《被窝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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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有鬼-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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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润华想起耿祁庸说的话,当初耿润土那个瘪三拿了人家的陪葬品,所以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他家才是第一个遭殃的,他越寻思越嘀咕,对那位迁坟的先祖报应这个猜测坚定不移。

    耿祁庸听完觉得嘴里的鸡爪子都没有嚼劲了,就知道没有好事,他头上但凡有个兄长出头自己决计躲得远远的不会跟这些事沾边,还嫌弃他人品不够糟糕么。早知道就不贪图那几天营业额把留在家里照常开业的三只也带上。

    耿祁庸觉得嘴里不知什么滋味,手往桌子上一摸——摸空了,再一看。。。。。。

    “靠,耿润华你什么居心啊!”那些破事什么时候说不行,专门挑在吃东西的时候说就是故意的吧!零食全部空了!

    鸡翅呢,蛋挞呢,糯玉米和奶油泡芙呢?

    耿润华吃的满嘴流油,打着饱嗝擦手,一脸沉重地看着耿祁庸说:“兄弟,我吃撑了,有消食的山楂么。”说着解开裤头上的腰带叹息,“我连皮带都不需要了,省下一笔钱。”

    “。。。。。。”

    耿润华心虚地笑笑,“晚上别做饭了,去我家吃,我打了半桶小杂鱼、小河虾,油锅里炸的鲜黄鲜黄的。。。。。。”耿润华遐想着。

    耿祁庸稍有安慰,突然想起来问他,“杂鱼小虾是哪条河打捞的?没有蠢到去那条河吧。”他可是记得有人在河里淹死了。

    耿润华正在因遥想到的画面而满足的脸一僵。

    耿祁庸:“。。。。。。擦!”
第32章 迁坟后续
    耿祁庸稍有安慰,突然想起来问他,“杂鱼小虾是在哪条河里打捞起来的?你没有秀逗到去那条河吧。”他可是记得耿润华说耿润土他奶奶在河里淹没了。

    耿润华正在遥想今晚耿祁庸在他家吃饭,那他妈肯定就不会嫌弃麻烦张罗着炸小鱼小虾,冰箱里冻着炸给过年时候吃的炸猪肉,晚上肯定能弄一点出来做甜酸肉,然后再炖个咸菜煲鸡汤,清炒盘青菜,听见耿祁庸的疑问他满足的脸一僵。

    耿祁庸:“。。。。。。擦!”

    吃饱喝足两人艰难地换到长藤椅上躺着,只觉得动一下圆鼓鼓的肚子都在呻…吟着需要空间,深呼吸一下已经积到喉咙口的食物就能挤出来,之前吃东西的时候只光顾着把桌子擦一遍就急着从对方的魔爪下抢好吃的,其他地方都没有来得及打扫,现在长藤椅上的灰尘都没有清理,手一摸能满手细细的灰尘,耿祁庸穿着白色的衬衣现在坐起来背面的衣裳不知道会不会印着一道黑的一道白的。

    这两只米虫吃饱就哼唧着不想动,一屋子只有男旦默不作声地进进出出,把玻璃窗户床窗沿擦干净,地面扫一遍拖一遍,然后把能用到的房间也打扫了,床是硬板床,擦干净铺上床单被子,蚊帐要重新挂好,收拾完了紧接着还要将厨房打理出来,进进出出手上忙碌个不停,勤劳地让耿润华连连侧目。

    耿润华躺一会儿感觉到肚子一阵急迫的痛意赶紧夹紧屁股跳起来就要去厕所,他的动作大了点,长藤椅和地面摩擦发出好大一声噪音,出来拿拖把的男旦皱着眉食指放在嘴巴边上“嘘”,指了指闭着眼睛呼吸绵长的耿祁庸:小点声,别吵醒他了。

    被男旦这么一耽搁耿润华佝偻着腰夹着腿一蹦三跳地往厕所钻,足足猫了半个小时才心满意足地出来,真是身心舒畅啊,脸上那笑容。。。。。。说句不好听的,就跟钻进女人房间里完事了一提裤子出来的同一个样,至少耿祁庸看见了真想顺手脱了皮鞋往他脸上招呼。

    耿润华出来一看藤椅上已经没人在躺着了,一直找到院子外面看见耿祁庸和男旦在树底下乘凉呢,“哟,您老睡醒了?”

    说来就有气,“你上了厕所能不能把厕所门关严实了,噼里啪啦这么大动静恶心不恶心!”不行,一说就不由自主想起那阵臭味和声音,耿祁庸摸着肚子就想吐。再看男旦左手拿着健胃消食片,右手拿着一瓶矿泉水。

    耿润华脸一下子涨红了,“那啥,人家不是热气上火,便秘了好几天。。。。。。”

    “呕——”真吐了。

    “。。。。。。没这么严重吧,兄弟你这是几个月的身子孕吐的这么厉害,”收到男旦瞪视两枚,耿润华警戒心高达老鼠级别,脊背一凉立刻机智地截断取笑,“不说了不说了。”耿祁庸这是哪里认识的朋友,话不多,眼神耍夤茏殴⑵钣够垢下枳庸芏铀频茫鸬娜艘凰稻偷裳郏坠獗下丁�

    耿祁庸吐的昏天暗地,眼眶沁出泪水。得,刚刚一顿算是白吃了,钱算是白花了。吐完了整个人都觉得累,就只有肚子松快了,不再像吹足空气的气球。

    “该你受罪,谁让你拼命吃的。”男旦一边轻轻给他擦嘴巴一边数落。

    “怪我咯,有人抢食的时候压根控制不住,能吃的都赶紧抢,吃完了才觉得撑。”耿祁庸一捂住嘴巴,“别说了,不然还得接着来。”

    男旦瞪他一眼,不过轻飘飘的一眼与其说是“瞪”还不如说是“嗔”,他自己也觉得眼神不具有充分的杀伤力,把矿泉水的盖子拧开递给他,“快漱漱口。”

    “要我说,你肠胃不舒服明儿个你们村的活动就别去了,别以为自己年轻就可以不当一回事,过了二十来年上了岁数保管你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行,听你的。”耿祁庸想了想又改口,“不行啊,没看见村长是大张旗鼓地把全村的人叫回来,估计明天是两条腿走路的都得到场。”

    “你就说吃的太多太杂拉肚子了,要真的非去不可也没问题,要是那种场合肚子不舒服可怪不了谁,总不能憋着啊,肯定得找地儿解决吧。”那一片地都是风水地,住的都是村里的先人,要是不小心在谁的风水地附近拉大便了。。。。。。要是再不慎被人一脚踩到了。。。。。。

    “。。。。。。你够狠。”耿祁庸毫不犹豫给他家男旦竖起大拇指。

    一旁的耿润华以一种全新的改革换代的目光看向男旦: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使坏没法子估量。

    “不是,诶诶你明天不去?”耿润华问,这事身边没有一个熟人谁去了心里不打鼓,可是缺席了更加忐忑不安。

    耿祁庸摆摆手,无奈地说:“我明儿拉肚子去不了。”

    “你生病还能预告呢,现在不是没事吗?”

    “明儿就有事了。”耿祁庸信誓旦旦,一副对自己的肠胃特别有信心的样子。

    ——你这信心是不是用错地了?

    耿祁庸心想,既然男旦发话到时候让他弄个幻觉让人觉得自己在厕所猫着爬不出来就行,他现在什么胃口都没有,晚餐都省了,今晚哪里都不去,半夜里演一戏,明儿一早名正言顺缺席。

    “对了,你还没有介绍你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呢,我是他的亲戚耿润华。”后一句直接自我介绍。

    男旦充耳不闻,低下头觑着耿祁庸的脸色,柔声跟他说:“困了,要去睡么。”

    “不睡不睡,那屋里空气不新鲜我才不去。”

    男旦笑,“我带了吊床,两头隔开来挂在龙眼树枝桠上,你躺在吊床上睡也行。”

    “会不会很多蚊子。。。。。。”耿祁庸挺意动。

    耿润华:“。。。。。。。”

    “最起码要傍晚蚊子才出动,你睡个把小时就差不多了。”

    “那行,还有没有多余的,有的话你多拿一个也躺一会儿,不然我把里面的长藤椅搬出来,你睡吊床我睡藤椅也行。”

    耿润华:“。。。。。。。”你们说的这么开心是不是把我忘记了,说好的介绍呢,还能不能做好哥们了?

    耿祁庸睡了一觉,傍晚的时候耿润华他妈过来一趟叫他去吃饭,让他给谢绝了,半夜的时候他们家的灯亮了,过了十来分钟又关了,重复几次,那灯干脆就亮着,白晃晃地亮了半宿。

    第二天大清早的整个村子像是刚苏醒一样,水管放水的声音,说话声的声音,锅铲翻滚的刺啦声,烧开水的声音,统统都有。

    上午九点多,耿润华就带着人过来三请四催,男旦堵在门口不耐烦地一再解释:“他昨晚半夜开始拉肚子,人都快虚脱了,现在还蹲在厕所起不来。”说着厕所应声地传来拉稀的噼里啪啦声。

    门口三个同村的连带着耿润华脸色一变,差点快要当着男旦的面反胃,虽然没失礼在先,不过看他们的模样真的恨不得避开又强忍着。

    厕所那边耿祁庸手软脚软地拍门,气若游丝地喊:“纸巾没了——”

    男旦头痛地捂着头,向里面应声:“等等,我就来。”再跟耿润华说,“你回家找找有没有黄柏胶囊和土霉素,有的话拿过来急用,最好顺带拿半条纸巾来,我怕不够用。”他说的是一条纸巾里面10卷的那种纸巾。

    “诶!”耿润华应声就往自己家里跑,一边跑一边纳闷,怎么说肚子不舒服就真的不舒服,这演戏也没有这么活灵活现的,不会真的是拉肚子了吧。

    送走这些人,男旦把门关上耿祁庸就捏着鼻子探出头来,“都走了?”

    “走了,那些只是戏法又不是真的有人上厕所,你捏鼻子作甚么。”说着撤掉幻术。

    耿祁庸松开手,憋得通红的鼻子得了自由大口大口地呼吸,“没事,别管我。我就是心理作用。”

    “你说咱们回来到底是干嘛的呢,热闹没必要凑,玩也没什么好玩,白白花钱租车了。”鉴于他的倒霉,这样的事真的是避之不及,要是电话里说清楚了他可能真多给自己弄一个住院证明,连回来的心都不生不起半丝。

    不知道村里到底弄了什么活动,耿祁庸在家里无聊的躺床上睡觉,到了中午安静的村子随着归来的村民喧闹起来,听着他们期待雀跃的声音,耿祁庸只希望他们的拜祭能有点用,平息先祖的怒火和不忿。

    村里但凡有大型活动,午饭都是全村一起吃大锅饭,从村里的老少男人们出去开始,村里的女人们都在晒谷场准备午饭,这时候回来了就差不多开饭了。

    耿润华他妈就是这时候敲开耿祁庸他家的大门,送来一个黄色小瓦盆的蒸饭和一些菜,一看就是给男旦准备的,给耿祁庸准备的是白粥和一小碟咸嘴的腌芥菜。

    她是个急性子,一路跑去打开房门看见“好不容易止住不再钻厕所”现在躺床上睡觉的耿祁庸,那脸色惨白惨白的,心疼地没让男旦吵醒他,叮嘱男旦等耿祁庸睡醒了把白粥热一热给他吃急赶慢赶回晒谷场。

    耿祁庸有点愧疚,“你说村子里出的这些事,是不是就是用了迁坟款的原因啊。”

    “不太清楚。”

    “那他们弄得这个集体拜祭,吹吹打打的能有用么,别是破财了也没消灾。”耿祁庸看着碗里的白粥,那担心和愧疚跟烧滚后的开水不断往外溢出来。

    “你先吃,我晚点去问问那个老太婆是不是她折腾出来的。”男旦给他夹了一筷子腌菜,“我觉得不太可能是她,要真的是咱们跟她商量商量,叫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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