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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的一个清晨,有人发现恶少家大门开着,好奇的往门里打量了一下,这景象可惨了,恶少满门被屠杀了个干干净净,伤口全是出自一把镰刀,而恶少死的更是残忍万分,被镰刀活活的刮了三百六十五刀,最后只剩下一个骨架子,上面连个脑袋,还在哀嚎,好半会才死去,那场景活脱脱的就是地狱,那个好奇的人当场被吓得尿了裤子,爬着跑到了衙门报官,岂料这厮运气不知是好还是太差,就见到王二牛在衙门大开杀戒,吓了个半身瘫痪。
无巧不成书的是,此人还是王二牛一家惨案的见证者,看在埋了自己妻女的份上王二牛并没有为难这人,这人最终活了下来,就听道王二牛在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以后我王大疤要杀尽天下人。”就此震惊一方。
除了上次的两宗血案,王二疤还专门与官方做对,劫镖抢劫,官府请来的修道高手一个个被杀死,直到一次一个大门派的弟子来历练,追杀此人才渐渐消失了声息,龟缩在了这个不大不小的镇子。
这回一听说有大肥羊,这个被杀戮控制的男人,默默的举起了他的屠刀,一股刺鼻血腥的杀气在客栈弥漫开来。
传说这人吃人不吐骨头,是不是要跟大哥他们商量下取消掉这次行动,看着一脸煞气的王二疤,汉子缩了缩脖子,可不要来个黑吃黑。
这边的王大疤磨刀霍霍,就准备着杀人越货了:“带路。”冷冷的说了两字,便惜字如金的闭上了嘴,在王大疤身边的汉子寒毛直竖,感觉四周温度都骤降了几度。
汉子沿着尾随的其他汉子留下的痕迹带着王大疤来到镇外的一片山林间,前面不远正窝着几个汉子,正是先前饭馆里的几人,一见王大疤被请来了,一个个都是面露喜色,仿佛不远处的宝贝都被自己收入了口袋。
其中一个汉子指了指前方正抬腿踹树的楚天,又指了指树下正一脸期待的望着树上方的风灵儿。
王大疤内心闪过一丝不屑,就这两个不过二十出头样子的年轻人,修为能高到那里去,再看他们的行为,一股涉世未深的样子,王大疤心里冷道:“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就让你们开开眼老子能耐。”
心里虽然是不屑,但是狮子搏兔尚尽全力的道理王大疤还是懂的,就准时机,运起练气十层的修为,一枚暗器就飞向了楚天,在王大疤看来,楚天对自己的威胁无疑是最大的,而那个娇滴滴的女子,自己虽然早已没了享受的。,但是不排除将她送给自己师门长辈以换取自己所需的资源。
楚天正踢着树,想着将树上的果子震下来,就听着噗的一声,一枚暗器已经撕裂了自己后背的青衫,打在了自己的内甲上,光是反震之力就让楚天吐了口血出来,要不是有金玉甲防身,就这一下就能让自己打个对穿,再看那暗器上暗黑的色泽,明摆着是淬了剧毒。
楚天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愤怒来,自己在这世界从未惹过什么人,怎么就来了枚暗器对自己突下杀手,要不是身上的灵器高级,就这一下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
楚天和风灵儿同时展开了神识,一下就锁定了不远处的王大疤。
两人的反应也着实让王大疤一惊,自己全力一击的暗器竟然连对方的皮都没蹭破,一定是有什么高级的防御灵器,想到这,王大疤心头一片火热,拔起镰刀先发制人释放出杀气就往楚天劈去。
这铺面而来的杀气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王大疤人未至,气势上就让楚风二人的实力降了三分。
第十四章 不能手软
这一刻的王大疤自觉已稳操胜券,就在两人现在所表现的样子,被自己这么多年尸山血海的气势压迫下,不说乱了心神,就是没乱心神也来不及抵挡了。哈哈哈,这趟劫道,简直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最成功最简单的一次,马上就要听到头骨破碎,脑浆迸出的声音了,这感觉真是让人陶醉,记得上次有这感觉还是去年那次自己劫了一个商队,嘿嘿,上队里还有个隐藏的高手,被自己拖着硬拼了十三刀,才一刀从天灵盖劈下将那高手杀死。
嘣的一声,意想中的血肉破开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就见楚天腰带上佩戴的一枚玉佩化作了一个薄如蚕翼的光罩挡在了楚天身前,却是硬生生的挡住了王大疤的全力一刀,原本整洁的光罩瞬间如蛛网密布,重新化为了玉佩哗啦啦的就成了一块块的碎片落在了地上。
楚天惊出一声冷汗,趁玉佩为他争取宝贵的一息时间,慌忙运起灵动术的身法,关键时刻总算没掉链子,退到了后面捏起几个法印一道道最基础的风刃就向前飞射了出去。
王大疤见一击不中,心中暗道可惜,借着反震之力在空中打了个滚一手撑地一手握刀,躲过了上方飞过的风刃,心中的杀意不觉间也浓重了几分,连这种自发保命的玉佩都有,想必背后肯定有筑基的强者在,且是筑基中强者的存在才能炼制这等灵器,既然与此人结怨,万万不可有放过的道理,给了敌人生路,就是自己踏上了绝路。
等风刃过去的那一刻,正是楚天旧力刚尽,新力为生之时,王大疤猛地窜起准备在一刀了结了楚天,突地心生预警,感觉莫大的危机正朝自己笼罩而来,一个侧身左手下意识的往身前一挡,一口轻盈秀丽的飞剑就带走了王大疤的左手。正是见楚天危机的风灵儿发出的碧秀剑,一击奏效。要不是王大疤闪躲及时,掉下来的可不只是单单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项上人头肯定也是保不住的了。
“御剑术,筑基中期”,王大疤心中怒骂,“没想到老子看上的小绵羊竟然化身成了大灰狼,那个娇滴滴的娘们修为竟然比老子还高。”(到了筑基期及以上才能驾驭灵器,取人首级与千里之外)
王大疤倒也是果断,没有看那落在地上的手臂,拿刀的手捂住伤口,法力拼命的往伤口上涌,力求最快的止住血,一双眼毒蛇似得看向联袂而来两人。
风灵儿冷冷的看着王大疤,心中怒火,指挥着碧秀剑就准备取走王大疤的性命。
楚天也着实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心中又是一片欣喜,原来灵儿的修为这么高,在山中修炼这么久出来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大高手,旁边又有风灵儿压阵,可要好好试试手。急忙阻止风灵儿下杀手。
这不才从死里逃生的楚天慢悠悠的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把除了锋利暂时没挖掘出任何其它功能的藏青色的剑来,随手抖了个剑花:“请赐教。”
鼓起法力全力运动身法举剑向王大疤刺去,王大疤看着这生疏的身法就准备一刀结果了楚天,感觉不远处风灵儿正不善的看着自己,天空中盘旋着那口发着青光的飞剑,心中不由一阵憋屈,只好改劈为挡,在半路上硬生生的将使出的力收回,又由得楚天一刺,一口鲜血涌上心头,就噗的喷了出去。
见自己一剑得利,楚天不依不饶的砍劈刺挑怎么顺手怎么打,附上练气八层巅峰的修为,打一个受了伤大部分法力还在压制伤口练气十层的王大疤真是有声有色,旗鼓相当的样子。
一轮下来趁着楚天休息的功夫一个闪身跳出了战场,伤口不住的在滴血,大量的失血使得王大疤有种眩晕的感觉,不过王大疤却是对自己的伤口置之不理,只是心疼的看着手上的镰刀,上面布满星星点点的缺口,要知道这把镰刀可是王大疤性命相修的法器,平时赚的一应物资都花在这把刀上面,在几个月前已经从中品灵器晋升到了上品灵器,自己连睡觉都不舍得放开它,现在却被磨损成了这样,灵气大损。敌人手上有如斯神兵利器,王大疤怎么还舍得用自己的镰刀对敌。
王大疤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凝气身上剩余不多的法力灌入拳中对着楚天胸口打去,完全不顾迎面而来的长剑,一副亡命之徒的样子,就打算以命搏命。
和这种亡命之徒的性命比起来当然是自己的性命比较重要,楚天放弃这次大占上风的机会,收剑防守了起来。
不料这是王大疤的诱敌之计,改拳为爪,钻了个楚天防守的漏洞,凭着身受几剑的代价将爪子狠狠的扣在了楚天的喉咙上。
一边的风灵儿没有想到刚刚还打的正激烈万分的楚天在这一瞬间生死就掌握到了别人手上,盖因处世不深,没有任何经验,一个不慎就落入了陷阱。
这会儿几个彪形大汉才姗姗的从躲藏的处跑了出来,跟在王大疤身后耀武扬威了起来。
驾着楚天的喉咙,王大疤躲在楚天的身后:“想要这小子的命,乖乖的把手上的戒指身上的储物袋都交出来。”王大疤脸上惨白,但是凶性不减,受了伤之后反而更加危险的样子。
风灵儿虽的涉世未深,但也懂得人心险恶,要真把东西交出来不说楚天性命不保,待王大疤在提出其它过分的要求让自己失去战斗的能力的话,恐怕两个人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了。风灵儿抿了抿嘴,对视王大疤,心中想着对策。
血滴答滴答的往下落着,王大疤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心里焦急的王大疤手上的劲也愈发的大,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楚天的喉咙,渗出丝丝血迹。
脖子被抓着,脑子缺氧严重,浑身无力,难道我就这么死在这里了,楚天心中闪过一丝无奈,眼中一片悲哀。自己本来就是个凡人,莫名其妙的就来了这里,这几年的顺风顺水让自己都快忘了自己不属于这里,忘记了在那一个世界的亲人朋友,现在临死前那些埋在心底的人脸一张又一张的浮现在脑海,还有这里我的师傅,我的门派我的灵儿,再见了,闭上眼就准备等死了。
手中的长剑突地涌上了一股力量,就算死也不能拖累灵儿了,我这个废人。楚天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在王大疤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狠狠的插进了自己的心脏,贯穿了自己的身体,也刺穿了王大疤的心脏,从王大疤的背后穿出。
临死前王大疤心里想了很多,自己这半辈子的作恶终于到了终结的时候,这一生的痛苦也要结束了。想起那日那个黑衣人问自己想报仇吗?
点头下将自己卖给了这个神秘的组织,每日受尽折磨的修炼,第一次杀了和自己一同训练男子,那个睡在一张床上的瘦弱男子,还依稀记得那人叫自己二牛哥,要一起离开这。。。。。
。画面一转,整个训练营里只剩下自己一个活人,满地尸骸,他的教官跟他说:“你已经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了,记得要以杀掉我为目标哦,你的老婆孩子其实都是我派人害死的,哈哈哈。”这是一个充满仇恨的组织,每一个人的命运中的不幸都是由自己上面那个人造成的,仇恨是最好的动力,让自己这个什么修炼天赋的人都到了如此地步,手上充满血腥,心里产生了对自己犯下罪恶的忏悔,楚天喉咙上的爪子放开无力的倒在地上。
楚天拔出剑插在了地上,支着自己的不让自己倒下,努力的想给飞驰而来的风灵儿一个站着顶天立地男子汉的身影。
第十五章 剑有灵
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