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耕四郎你还是老样子。伊万,把人拿出来吧。”龙对于耕四郎的话也没有往心里去,淡淡的笑了笑,吩咐手下将人拿出来。伊万全名安布里奥·伊万科夫,就是那个有着很大很大的脸的家伙,他从他那蓬松的蓝sè头发中拉出了一个浑身裹着纱布的人,然后平放到了地上。看那样子,纱布里应该是一个生命垂危的孩子。
耕四郎看了看那个浑身裹着纱布的人,慢悠悠的说道:“我治不了,他伤得太重了,而且还是炮击导致的伤,我是没办法了。对不住,老友。”
“哎,我就知道。”龙颓废的叹了一口气。“我早就应该知道这孩子没得救了,否则也不会这么久都醒不过来,即使是在伊万为他注shè了激素的情况下。”
“那也不一定。”就在众人都在为一个生命即将逝去而失落时,我缓缓的走到那个孩子的身边,解开了裹着他的纱布。“有刀吗?借我用一下。”
“给你。”龙麻利的从腰间抽出了短刀,递到我的面前。
我接过刀,在左手腕上轻轻一划,绿sè的液体随着伤口滴落而出,滴在了孩子的嘴里。仅仅一滴,然后我收回手,左手腕上的伤口立刻恢复如初,就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这就行了?”龙疑惑着问道,而耕四郎也用怀疑的眼神望着我。
“没事了,过一会儿他就会醒了,但是要给他准备食物,他饿了很久了。”说罢,我走回自己的位置,继续用餐,小璐一直就在我的旁边,乖乖地坐着。
“这位先生,还未请教姓名。”耕四郎来到我的身边,举着酒杯向我问着。
“科恩。”说来奇怪,我忘了很多事情,但是自己的名字却记得非常清楚,还有自己的武技,好像他们本身就是我的一部分似的。
“耕四郎,能借你的道场用用吗?”耕四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龙给打断了。“我想和科恩玩玩。不介意吧,科恩?”
“当然不会,”我微微一笑,“但是没有彩头,也就没有意思了,不是吗?”
“哈哈,只要你赢了,革命军里面,我老大,你老二。”龙一如既往的豪爽,但是有些人似乎不领情?
“我为什么非得在你之下?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我就给你一坛好酒;但是如果你输了……到时候再说吧。”
“哈哈,好!虽然感觉会被你害了,但还是先打过再说吧,哈哈!耕四郎,带路!”
耕四郎好笑的看着自己的老友,不管什么时候,不管过了多久,龙骨子里的张狂还是始终如一,或许他能够收敛锋芒,但是一旦遇到合心的人,骨子里的东西也就全都出来了。
“爹爹,我能跟着去看看吗?”就在大家都准备移架去看好戏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女声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耕四郎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有些溺爱的抱起了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如果你想看的话,就跟在我身边好了。”
“师傅,我能一起去吗?”女孩子点头答应的时候,另一个男声响了起来,大家转头看去,见是一个绿头发的小男孩,手上拿着三把木刀,眼里充满了渴望。
“跟着来吧。”耕四郎笑了笑,转身先走出了庭院。
第三话 科恩
道场上,除了我和龙之外,所有人都走上了一边的高台,据耕四郎说,在那地方可以有效地避免误伤。而且,如果有什么意外,耕四郎也可以照顾一下。这意思,是要我和龙死斗吗?
“科恩,你是个强者,但是我也不弱。对于强者,我会全力以赴,你可别手下留情了。”战斗开始前,龙仿佛例行公事般说着,是怕我瞧不起他不肯出全力吗?
“啰嗦。”我毫不领情,淡淡地说道。
“好狂妄的人。”龙淡淡一笑,也不在意,抽出腰间长刀迅速向我奔来,全力以赴。在奔到我的面前后,龙右手握刀,左手握着刀鞘,相辅相成,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我夹在刀和刀鞘之中,寻找破绽。龙的刀术很jīng湛,配合上对刀鞘的合理运用,时而夹击,时而上下互扫,时而砍,时而拨,时而砸,时而挑,每一下都伴随着劲风阵阵,充满着力量美学的同时也不失韵律。就好像是诗人的诗作,充满着韵律的同时却也不失磅礴的气势,而我却在他的攻势下赤手空拳地躲闪着。
“龙叔叔好厉害,完全压制着大哥哥,龙叔叔的刀法太霸道了。”耕四郎的女儿看着场中的比斗,感叹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耕四郎缓缓说道,“你龙叔叔危险了。”
其实情况怎么样,场中的两个人感觉最清楚。龙看似攻势生猛,实际上却是不得不攻;我看似疲于应付,实际上却是在引导着龙的每一击。就好像这场比斗在我的设计下进行一般,除非有外力的干扰,否则龙就会无休止的攻下去,直到jīng疲力竭。但我还没有无聊到玩自己朋友的地步。趁着一个机会,我跳出圈外,微微一笑。
“不打了。”龙颓废的说着,向耕四郎走过去。
“呵呵,老友输得很惨啊?”耕四郎看着远处站着的我,小璐在打斗结束后就跑到了我的身边,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汗。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龙不满地说着,“有本事你去试试,反正我是没招了,就算使用能力,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还好你没用,不然,可能会更惨。”耕四郎轻声的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还使用了霸气,而他,似乎根本就没将你的霸气看在眼里。”
“啊,是的,他总是知道我的下一步计划,不管我怎么对付他,他总是能很好的解决,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继续和他玩下去的原因。他对我似乎知根知底,而我对他,呵呵。”
“恕我直言,你的进攻,更像是被他所引导,而非出自你本心。”耕四郎说道,“而且,你没觉得,科恩这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应该是不可能的。”龙的脸sè少有的沉重,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那家伙不可能还在,时间太长了。”
“但愿吧,希望他的名字里没有D。”耕四郎和龙的心里同时想着。
“哥哥,你还好吗?”小璐来到我身边,小心翼翼的擦着我脸上的汗。
“没事的,放心吧。”我轻轻搂着小璐,爱怜地说道,“我今天心血来cháo,记得有一套步法,给你演示一遍,看你能不能记住。”说罢,我放开小璐,走到道场zhōng ;yāng,脑中意念一闪,右手上凭空多了一把弯刀,刀状如月牙,在月光的映衬下,别有一番视觉冲击。
远处,耕四郎和龙也发现了我的举动,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右手抬刀,右脚抬起,左脚尖着地,左手背后,看似挺随意的起手式,却在下一秒场中突然失去了我的踪影。看到的,仅仅是空中如流星即逝一般的刀光,还有地面上偶然可见的脚印。这一刻的夜是极为安静的,除了人们的呼吸声,就只剩下了刀与空气摩擦导致的声音了。当一切结束时,我依然立于原地,看着小璐疑惑的眼神,我走过去,摸摸她的小脑袋,“傻妹妹,慢慢领会,不是还有我吗?”“嗯!”小璐轻轻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怎么看。”远处,耕四郎问龙。
“死亡舞步。”龙很直接,说出了一个名字,“看来最坏的情况出现了,那家伙根本就没死,海军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但是他却失忆了。”
“但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那具尸体,到底属于谁呢?”耕四郎若有所思的问道,“难道是海军故意这么做的吗?”
“不太可能,海军对他的重视程度绝无仅有,如果不是确定他的死讯,是不会放心的,现在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海军被摆了一道,但是,到底是谁呢?是谁有能力摆海军一道呢?而且,为什么他的容貌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龙看着远处的科恩,和耕四郎一起陷入了沉思。
“不管怎么样,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良久,耕四郎缓缓说道,“科恩还在世的消息,不能让海军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交给我吧,我会让他改个名字的。”龙看着远处的科恩,语气坚定,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中。
“哥哥,你在听什么呢?”另一边,小璐小声的问着我,眼睛里的迷茫使得她看上去更加可爱。
“没什么,只是似乎有人希望我改个名字。”我淡淡地说道,整理着自己从那俩人的对话中得到的信息。海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还有,科恩这个名字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又或者,海军,为什么就一定要杀死我呢?
“哥哥,谁要让你改名字?为什么要改名字呢?”小璐的问题打断了我的思路,也使得我从无数的问题中回过神来。“我也不知道,”我看着小璐,温柔地说道,“但是如果按照他们的安排来,似乎我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再说,不管我叫什么,我都是你的哥哥。”
第二天的阳光映入我的眼帘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中午时间了,由于前一天晚上想的事情太多,所以睡得晚了点。收拾完毕,走出房门后,却看到小璐坐在门口的石凳上,两条小腿交叉着前后晃荡着,很是可爱。她很敏感,在我开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我,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对我说道:“哥哥,耕四郎叔叔和龙叔叔似乎有事情找你呢,我们快去吧!”
“哦?”联想到昨天晚上听到的对话,我已经猜到了他们要对我说什么。“那好,我们去看看吧。”
武馆中,龙和耕四郎并肩坐着,面前分别放着一杯茶。而我这面对着他们,和他们耗着xìng子。“科恩,你是失忆患者,是吗?”龙首先打破了沉默,“你还记得失忆前的事情吗?”
我装作努力思考的样子,然后不无遗憾的说道:“说实话,完全没有印象。”其实这句话也不能算是骗他们,毕竟我是真的不知道过去的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只是隐瞒了昨晚偷听他们对话的事情,仅此而已。
“科恩,我和耕四郎商量了一下,如果你失忆前有着仇家的话,难保你的仇家不会听到你的消息然后来找你的麻烦,所以,我们觉得你还是改个名字比较好,你觉得呢?”龙小心翼翼地说着,毕竟这随随便便的就要求别人改名字,实在是有些无礼了。
“噢?这是耕四郎先生的意思吗?”我装作好奇的问道,“如果是耕四郎先生的意见,我接受,但是有个条件。”
耕四郎偷偷瞥了龙一眼,后者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耕四郎也就将计就计了,“你说吧,什么条件。”
“我觉得古伊娜并不适合您的剑道,所以,我希望可以带她在身边,我有一套灵活的步法,希望可以交给她。”
耕四郎趁着我“不注意”狠狠地瞪了龙一眼,后者少有的老脸一红,尴尬的笑道,“恭喜老兄了!”耕四郎瞬间恢复了神sè,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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