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梦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曾经的梦魇- 第3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O碌娜嗽谡飧鑫葑永锏茸牛挡欢歉瞿崂吹秸饫铩1暇拐獾胤阶∽诺目墒撬呐笥眩前桑喽伲俊�

    “噢?你怎么知道我是魔女的朋友?”

    “虽然你口口声声地招呼她魔女魔女,但是我见你的脸上并没有恼怒之sè,甚至于还有着一丝莫名的神采。我想一般人都应该会发现,其实你和魔女关系匪浅,不是吗?”

    “阿涅!为什么我没看出来?”路飞在一旁突然说道,“魔女是谁啊?可以吃吗?”

    “……我不是说了是‘一般人可以发现’吗,像你这样的……”我无奈地对路飞叹了一口气,然后招呼伙伴们行动起来。在路飞和山治带着娜美上山之后,我、伊娜和薇薇也开始前往各地寻找魔女,乌索普和小璐留在了多尔顿的家中。卓洛?那家伙看船呢,那种路痴,最好还是别把希望寄予在他身上吧。时间也慢慢地从早上来到了下午,直到我们走到了一栋酒楼前。

    从酒楼当中走出来一个老女人,她一身紧身牛仔服,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毫无形象大口大口地喝着。她脸上的皱纹很多,老态尽显,可是她的眼神却jīng明非常,显得活力十足。很快,她发现了我们一行人,将目光注视到了我的身上。“这位小哥,你的身上可是有很重的病,跟我来,我可以帮你把病治好。”说完,她也不管我们是否有跟在她的身后,自己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就这样找到了?”薇薇奇怪地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老女人,小声地嘀咕道,“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科斯塔……她说你身上有伤,应该……没事吧?”在我的一边,伊娜向我问道。

    “我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就算有伤,理所应当不会是什么太重的伤势。”

    “喂,”走在我们身前的魔女突然转过身来,她认真地向我,脸上毫无醉意,“严不严重,是由我这个医生来判断,而不是你这个爱逞能的家伙。”随后,老女人将头转向了伊娜和薇薇,“小姑娘,想知道我永葆青chūn的秘密吗?”
第十话 奇怪的魔女
    ()    “我们要怎么上去?”我们跟着魔女女来到了一个山脚下,却并没有看见上山的路。

    “路在那里。”魔女往自己的口中灌了几口酒,然后指着一边的一根绳索。那根绳索一端扎根雪地之中,另一端和我们遥遥相隔不见踪迹。在绳索之上,一部缆车束缚于上。

    “缆车?为什么没看见拉缆车的动物?”

    “那家伙应该在宫殿里做什么研究吧?”魔女好笑地摇摇头,然后走到我身边向我说道,“你们没有从村民的口中听到什么和魔女有关的传说吗?说在大雪纷飞之夜,一头鹿拉着缆车从天而降,缆车上坐着一个魔女,她到处给人治病,然后又到处索取钱财。他们口中的魔女,说的就是我,至于拉缆车的驯鹿,现在在宫殿中。能麻烦你抓一只动物来拉缆车吗?像我这样的苗条淑女,不太适合动粗。”

    “难道我就适合动粗?”在心底对那个魔女腹议一会儿,我直接走向了旁边的空旷地。在那个地方,一只巨大的兔子正在休息。它有着一双红sè的眼睛,还有一双虎牙,一看就是个彪悍的食肉动物。二话不说,我上去三拳两脚将那只兔子打趴在地上,拉着它的耳朵来到了魔女的身前。“这只够了吗?”

    “够了够了!”魔女开心地笑了起来,“以后那只驯鹿没时间的时候,我就用它了。”

    “一只驯鹿你还在乎它有没有时间?”我在心里抱怨着,“搞半天我成免费打短工的了?”

    一纵人随着魔女坐在了缆车中,当缆车到达台地顶端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宫殿。整个宫殿年久失修,破烂异常。一只猩猩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面前,猩猩的头上居然还带着一顶红sè的帽子,身上穿着一件衣服,它将魔女扶下了车。“乔巴,你帮我把这个车上的男人带到病房里,我一会儿过去。”魔女给猩猩招呼了一声,然后带着伊娜和薇薇先行向宫殿走去。“魔女阿姨,怎么没看见你说的驯鹿?”路上薇薇好奇地向魔女问着,但是魔女却并没有理会她,而是一边自顾自地喝着酒,一边在前面带路,三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宫殿中。

    “跟我来。”那只猩猩对我说了一声……

    “居然有会说话的……”我瞄了乔巴一眼,“猩猩……伟大航路还真是无奇不有。”

    “我是驯鹿!有角的!”乔巴冲我咆哮了一声,还努力地用他那短胳膊去指着头上的鹿角,“啊,我忘了,可能这样你要看的清楚些。”说完,乔巴突然从猩猩变成了……狸猫?这只狸猫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嘛。

    “啊,原来是狸猫啊。”

    “是驯鹿啦!有角的!真是够笨的!”乔巴继续用手指着头上的角,不满地抱怨了一声。

    “什……什么?”

    我跟着乔巴走向了宫殿,在进门后,我准备顺手关掉宫殿的大门。“别关门!”乔巴冲我喊了一声,同时用手指了指在门檐上的燕窝,里面有几只小燕子正在安歇。我不好意思的冲乔巴点点头,然后跟着他在宫殿之中走着,最后来到了一间房屋中。“你先在这里等等,古蕾娃医生一会儿就来了。”乔巴很快就离开了房间,留我一个人在这间病房之中。我随意打量了一会儿,这个病房应该有一段时间没用了,很多地方都有着厚厚的灰尘。唯独在这个房间中唯一的病床上,还有一个紫檀木上,这两个地方显得特别干净。没一会儿,古蕾娃来到了病房之中,身后跟着乔巴。“你怎么把人带到这个地方了?”她不满地对乔巴斥责了一声,后者把头弄得低低的,好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小孩子。“算了,将错就错吧,可能这也是命运的安排。”古蕾娃自言自语了一会,然后她把我按到了病床上。

    “你快乐吗?”她向我问道。

    “……治个病还这么多废话。”

    “你之前受了什么伤?”她用一些仪器在我身上检查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必须说实话,我好根据你所说的话决定给你用哪种品质的药。”

    “什么意思?”

    “实话实说,好药尽出;谎话连篇,死活不管。”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医生。我之前被炸伤,胸口也被别人砍了几刀……不是,我说我本来就没什么事,你能不能先帮我的同伴看看?她可是受够了折磨。”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小女孩的话,我已经帮她看过了。连带着带她来到这里的两个男孩。还有,你居然给我说你没事?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说完,古蕾娃也不等我的回应,直接开始了治疗。整个过程相当之血腥,尤其是亲眼看着她在我身上开刀,割掉身体之中坏掉的肉。她还不时地对身边的乔巴说道:“看见了吗,乔巴?这地方就是被炸弹炸伤之后所呈现出来的现象,而且炸弹还是从这个男人的内部爆炸的。还好威力不是很大,不然这家伙就算有十条命也死绝了。”一边的乔巴却吃惊的看着我。本来嘛,炸弹从体内爆炸还能够好好地活着,在他的世界里,这根本就没法解释嘛。

    “喂……你是在做实验还是看病!”我不满地对古蕾娃说了一句,然后整个人被她打了一针麻醉剂。

    “你是病人好不好,讲什么条件?”

    “……”

    当我再次醒来时,古蕾娃已经不在身边。我躺在一张床上,在我的身边有着另一张床,娜美正坐在上面和乔巴说着什么。在房屋一角的沙发上,路飞和山治头上分别有一个包。他俩在沙发上老老实实的坐着,看样子应该是在犯了什么错误后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你醒了,科斯塔?”娜美结束了和乔巴的聊天,看向了我,“谢谢你们了,为了帮我治病,可真是麻烦你们了。”

    “没事。”我淡淡地对娜美答了一身,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地方已经不是古蕾娃给我治病时的房间了。“伊娜和薇薇呢?”

    “他们被古蕾娃医生叫去帮忙了,她说这是帮你治病的报酬。”

    “噢?那你呢?她帮你治病,需要什么报酬?”

    “这……她说……”娜美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然后吞吞吐吐地说道,“她说……她会自己找你要……”

    “找我要!?”我吃惊地看着娜美,后者直接害羞地躲到了被子里。“这是怎么了?”我在心里奇怪的想着,“我又不是冲着你来的……”突然,宫殿外开始闹腾起来,好像有什么人正在屋外大吼大叫。路飞和山治直接跑了出去,我和娜美却被乔巴严令待在房中,不能乱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路飞和山治回到房中的时候,小璐和乌索普也跟着他们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多尔顿。路飞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一只袖子已经不翼而飞,一旁的娜美看见了满脸不是滋味,那可是她的衣服啊。“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奇地向山治问道。

    “没什么,就是我们在来这座岛的时候路上遇到的那一伙人。他们当中那个叫做瓦波鲁的好像是这个国家原来的国王,现在想要回来继续统治这个国家。”

    “嗯?既然想要统治,为什么当初要放弃呢?”娜美诧异地向山治问道。

    “好像这个国家之前曾经被一群海贼攻打,那个国王打不过那群海贼,带着手下逃跑了。现在听说那群海贼已经离开了这个国家,他们又想回来了。”

    “呐!古蕾娃医生!”路飞突然冲向了房门,原来是古蕾娃和伊娜、薇薇一起进来了。路飞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对古蕾娃说道,“我们帮你把敌人打跑了!能不能把这个算作报酬,古伊娜和薇薇一年的工期就算了好吗?”

    “那就算了吧。”古蕾娃笑着对路飞说了一声,在路飞还没有笑出声的时候,她又接着说道,“但是给那个小姑娘治病的报酬却不能免了。”

    “什么!可恶!要是那个瓦波鲁能再来一次就好了!”路飞在一旁满脸可惜的说道。

    “你要什么报酬?”直觉告诉我,她所要的报酬不会简单。

    “嘛嘛,别这么深沉嘛!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伊娜谨慎地看着古蕾娃,双眼之中已经镀上了一层莫名的神采,静静地等待着古蕾娃的答案,手已经压在了和道一文字上。

    “我在给你治病的时候,顺便检查了一下你的面部。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对于你的脸我很是好奇。你的那张脸应该是有人给你做过手术的,是整容手术。一般来说,整容手术总是会在脸上留下蛛丝马迹,可是你的脸上却没有发现任何整容时留下的痕迹。我能知道是谁给你做的手术吗?”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这最近的十多年所发生的事情,更远之前的记忆已经完全丧失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曾经整容?你不是也说过,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通过你的头骨啊。chéng ;rén�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