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西施觉得好玩,蹲下来摸娃娃的衣服。说好漂亮啊,这花是大红花呢,还是染的呢。
逐风铃心一颤抖:“这孩子怎么象我梦见的那个,连衣服也象,这花……”
“你的孩子?”上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惊的问。
阎王笑:“那是我的?这孩子几岁的时候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到了阴界,四处游荡,居无定所,十分可怜,我认了她做女儿。”说着他抱着起小姑娘:“贝贝,让爸爸亲亲。”正要亲。
小姑娘贝贝却眼盯着莫莉不让阎王亲,还从阎王身上挣下来,指着莫莉问:“你是笆比的姐姐吗?”
莫莉是西方人,长的还真象笆比娃娃的姐姐,都是白脸,蓝眼,黄头发,所以小姑娘贝贝对莫莉感兴趣了。
不等莫莉回答,小姑娘贝贝又拍拍日本玩偶,指着逐风铃:“你是妹妹的姐姐吗?姐姐去玩,去玩吗。”日本玩偶竟然张开红樱桃嘴巴,笑笑笑,也伸手去拉逐风铃的手。
哦,吓死。她下意识往回缩。
不料这手没抓住她,却被另一双冰凉的手拉住,是小贝贝的手。
逐风铃顿觉一阵寒意,沁入骨髓的寒意。她下意识把手抽出来,藏在身后。可那冰凉的小手,还在找她的手要去握。
一个女人忽然出来:“贝贝,回来,别闹,到干妈这来。”
干妈,地府也有干妈,看来地府与人间的风俗没什么不同。
不料,贝贝大哭:“我要姐姐吗?她是我姐姐吗?”她指着逐风铃大哭:“我要姐姐,她是我姐姐。”
逐风铃吓的浑身发冷,疑心哆嗦。所有的人面带疑惑,盯着逐风铃。
她就是我梦见的小幽灵,是,她就是。她非常恨我,究竟为什么?逐风铃惊惧恐慌,手不停的颤抖。
里森见逐风铃这样恐慌,十分为他担心,站起来,靠在她肩膀边。
大卫觉得奇怪,假如逐风铃再害怕的话,我就站在她前面,不让那个小幽灵靠近她。
莫莉看着逐风铃,也怀疑起来。她跟她究竟有什么渊源?
只有心粗的赛西施不想那么多,觉得小贝贝可爱跟她逗起来,夸她的娃娃好看啊,贝贝的脸蛋好美,看这大酒涡多漂亮啊等等。
“你叫什么名字?”阎王奇怪的问。
“我叫逐风铃。”逐风铃战战兢兢的回答。
“逐风铃是谁?”阎王嘀咕了一声。
白虹和上阳都面色疑惑,却也没说什么。
贝贝攥着逐风铃的手提建议,姐姐去那边玩,去花园玩好吗?
小幽灵没有恶意,里森大卫放了心。
逐风铃被冥冥中的东西驱使,身不由己站起来,跟着小姑娘走。见她们要走,莫莉和赛西施也站起来,跟她们一起去玩。白虹说她要查半天,叫大卫里森也去玩,回来她会告诉他们结果的。
别走远了。上阳有点不放心,吩咐他们。
转眼,逐风铃几人来到夜色下的花园。
到处是各色的花朵,颜色非常的暗,样子跟人间的没什么不同。叶子都充满水分,绿油油的,很矮,白色的花朵居多。
“姐姐,我们玩捉迷藏好吗?”
“好吧。“
逐风铃魂不守舍,痴痴的跟着贝贝转悠。莫莉和赛西施十分活跃,跟着贝贝跳着笑着闹着。
一群穿着娃娃装的小幽灵从花木中跑出来,欢快的叫着:“贝贝,这是你姐姐吗?”
“是我姐姐!“她很快活。边跑边笑,十分幸福。
逐风铃眼珠都要爆出来了,吓的不轻。
几个小幽灵围着逐风铃欢快跑着,还跳起‘花儿朵朵向太阳’的歌舞。
莫莉和赛西施也跟着跳,还跳的不亦乐乎。只有逐风铃晃似被摄了魂,独坐一旁,手里摆弄着笆比娃娃,呆呆出神。听了‘花儿朵朵向太阳’的歌曲,悲哀至极。这些童年就失去生命的孩子,还能享受到太阳的温暖吗?
她低头暗思,无意发现笆比娃娃的衣服十分怪异,一片一片的暗红色大小花朵,好象云南的扎染工艺。但又不象,更象写意国画的一种——泼墨大写意,只是这墨是暗红色的而已,她正想拿起来细看,那边停了,莫莉和赛西施过来休息。
跳累了的小幽灵聚到一块,唧唧喳喳在说什么。
一个小幽灵对贝贝说,她要去找妈妈,找新妈妈,只要到一个美丽的园子里就有个新妈妈在等待他们,时间一长,还可以回到人间那。另一个小女孩也说怕以后见不到淇淇了,她的新妈妈可好了,是人间的法师呢。
另一个赶紧抢着说,新妈妈有个干女儿叫露露,在阳间的小学里是跳舞尖子啊,跳舞和唱歌都特别棒。有一回新妈妈带露露来园子里玩,她还教我们这些小朋友新的舞蹈呢。
贝贝听的十分惊喜,告诉她小伙伴们,她也想认识露露。
对了,那地方蝴蝶可多了,还有好多的小妖精小精灵,还有两只可爱的小鸟啊……
逐风铃抑郁的坐在石头上,任凭赛西施莫莉怎么欢笑,玩闹,揪花,她仍是呆滞,呆滞。此刻她心里想的只有一句话,她为什么入我的梦?她为什么叫我姐姐?她手里的娃娃我好象在那见过……
她陷入恐慌,莫名的恐慌,难道我跟这个小幽灵有什么渊源?她不敢想,真是不敢想,沮丧的垂下头,歪在那打盹。
“贝贝,你跟我们去吧?去找新妈妈。”
小伙伴们给贝贝提建议。
逐风铃忽然想起什么,把贝贝叫到跟前问她妈妈叫什么?
得到的回答是斯秘书,斯秘书的阎王的秘书,就是刚才那个要贝贝到她那去的女人。问爸爸是谁,叫果果,也不对。又问她自己的亲妈妈是谁,叫什么艳艳的。都不对。
斯秘书过来了,喊着:“贝贝,咱们回去吧,该吃饭了。”
贝贝一听吃饭,喊着:“我要吃饭去了,我好饿啊。”她挥手跟小幽灵们告别。拜拜!拜拜!
逐风铃顿觉得无趣,心中茫然,跟着莫莉赛西施往回走。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章 地府也卖保险
大卫和里森四处瞎走,听见有动静,顺着声音来到一处地下室。
走近才发现,是地府在拷打犯人。可能太疼了,犯人哭喊震天,嚎叫的跟杀猪似的。把俩人吓的够呛,心说地府拷打人真严厉,一点都不讲人情世故。
好奇心使他们俩偷偷的往里看,见一个脑满肠肥的光着身子的大家伙正接受鞭打,他边叫边身子一颤一抖的,每一次鞭子落下,他都疼的大喊大叫哭爹喊娘的。可奇怪的是,他哭叫的同时还一脸鬼笑,扭扭屁股,显摆着什么。
更怪的是这家伙的前胸口到肚皮下有一长拉链,好象在上世纪的农村做过开肠破肚的手术。
那狱卒大声审问,好象给谁听的。
“说,偷了多少税款?干了多少坏事?”
胖子的脸上血正往下流,他抹了一把,大义凛然的说:“偷税是人做的事吗?我把自己的收入还捐献给地震灾区了呢。我一向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尤其对妇女同胞们,我是怜香惜玉,出钱出力,在所不惜,为国家解决了多少下岗女工的生存问题,我应该受到嘉奖啊!”
嬉嬉……他居然笑。
真是猪坚强,挨打还笑,英雄啊。里森打心眼赞美他。
狱卒好似无奈般的苦笑了一下,之后用鞭子点着他的头。点完,竟然捂着嘴巴笑,好象很想大笑,却使劲忍着,结果那笑声跟放屁一样哧哧的。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被暴打的胖子竟一屁股坐在旁边一把椅子上,还伸展四肢,仰吧着放松身体。看这样子,不象是受过酷刑,倒象刚总跑步机上下来。还说:“我松口气,你们也歇会儿。”
神经麻木吧?大卫也揣测。
不用猜了,胖子的一个动作泄露了天机。就在他们俩猜测的时候,胖子把前胸的拉链一拉,一个人皮从身上拉开,一个完好的身体呈现在众人面前。
难怪这家伙底气豪壮,还嬉嬉直笑,原来他身上穿了件人皮紧身衣,根本不疼。
吃惊,太吃惊。
大卫和里森还使劲揉揉眼睛互相问着,我没看错吧。直到看见地上那个人皮连体衣,俩人才确定,没错。
好戏,好戏,有得看,继续继续表演那。
俩人急着看,心中一个劲的催促。
演员胖子又开始表演了,他先是把脸上的血擦干,又开始挠挠痒,之后怪起狱卒来:“你们可真抠门,也不用点纯天然的血,我这脸上怪痒痒的。”说罢,又狠挠了几下,嘴里叫着痒痒痒。
俩人目不转睛的看,惟恐错过好镜头。
狱卒却不买帐,还扑哧笑出声来,轻声叱他,那样子还真象作戏。“你接受拷打还挑三拣四,给你点真的你要吗?”分贝增加了,脸色也凶狠了许多。
“把真的拖上来。”
他一吆喝,另一狱卒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身体满身是血的人。
“看见了吗?他弄了那么多的钱不向地府捐点,保险也不买,太黑心了,太贪婪了。瞧这大鹰勾鼻子,一看就是贪婪鼻,小气鬼。”
地上的家伙象一条癞皮狗,哼哼唧唧,听见熟人的声音,慢慢抬头来。他很瘦,身体挺白,可惜很干瘪,干瘪的象条带鱼。他的脸朝向胖子,喃喃的要说话。里森赶紧定睛观看,见他是个大秃鹫鼻子,黄眼珠,鸭子嘴,额头没毛。里森直摇头,说怎么这副尊容。
瘦子的话还没说出来,身子却下流出一瘫黑血,还散发着腥臭的味道。胖子很疑惑,小心的走过来,俯身看他。瘦子终于爬起来了,还呻吟了两声。但一骨碌又倒那了,两脚朝外,头歪在地上,只顾哼哼着。
里森又发现什么,看看,那脚。大卫一眼瞥见瘦子的两只脚底下是一层层的脏皮和几个血嘎巴,顿做恶心状,捂嘴巴要吐。再一抬头,胖子已经蹲在地上观察瘦子。
嘿!认识。胖子立马兴奋了,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麻友,他欢喜无限的叫起来:“老黄,黄总裁,你怎么到这来了,你不是没干过坏事吗?”
原来,他是那个被消魂派消过魂的那个老树皮。
老树皮哼哼着,张开嘴巴,一口大黄牙露出来:“牛老板,你怎么来了……”无力的垂下头。原来,他被打累了,没力气说话。
“没干过坏事,听我一一道来。”狱卒冷笑着,怪声怪气的说。
“这老东西放了好好的企业不经营,竟想歪门邪道,跟金融界的精英一样,就知道圈钱。你上市就上市吧,他居然操纵股价,欺骗股民,结果,很多人被套进去了,出不来了,跳楼了。现有张三郭四王五韩六安七告他欺骗股民,侮辱智商,诈人血本,要阎王替他们报仇。”
好玩好玩,这男人有故事。里森拉着大卫的手兴奋的直叫。
“还有,这家伙在大地震发生后向媒体大张旗鼓的宣扬要捐款五千万,赢来掌声与喝彩,大量贷款和销售合同,结果一年过去了,一分钱都没到帐,灾区的冤魂上这告状来了……”
“还有,阳世消魂派法师焚心跟我们的斯秘书是老朋友,她也告到阎王这来了,说他当年以权势谋私,霸人身体,毁人年华,还不赔偿。虽然她惩罚了他,但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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