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抱拳回道:“哥哥放心。”
刘备回到席间,饮一口浊酒,沉吟须臾,道:“翼德,再买两坛好酒。”
张飞一惊,转而哈哈大笑,道:“好!哥哥真好!”
刘备白了一眼张飞,道:“想什么美事儿呢?不是给你喝的!”
“买酒不喝?那干嘛?”张飞瞪大眼睛问道。
“送礼!”刘备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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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阳袁府。
高堂大厦,碧瓦朱檐,袁府之气势磅礴宏伟,实在令人为之嗔目。
刘备面对这样的袁府,不禁赞道:“好一个袁府!”
汉末天下大乱,自出许昌之后,刘备一路所见流民无数,盗贼蜂起,皆是些无家可归之人,今日又见如此宏伟建筑,两下一比,落差极大。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刘备叹息一声不禁发出一句感叹,这句话是唐代大诗人杜甫的诗句,杜甫的诗作总是能体现出民间疾苦,被誉为世上疮痍。其“三吏”“三别”更是广为后世流传。
刘备这一声感慨,引得这朱红色大门后一阵掌声。
咯吱~
府门渐渐打开,转出一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阔步而下,躬身一拜,道:“适才阁下之言,实在令在下感动不已,若非心系天下之人,焉能有如此胸怀。”
刘备也是一惊,无心之举竟牵动有心之人,既然这位老者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此人亦是兼济天下之人。
刘备忙谦虚道:“见笑、见笑。在下刘备,不知尊驾。。。。。。”
那人一惊,赶忙又是一拜,道:“在下阎象,愚昧无知不识大汉皇叔,冒昧之处,还望海涵。”
阎象!?
刘备有点蒙圈,这人是谁?
“阎先生,不知。。。。。。”刘备瞅了瞅袁府,问道。
“哦!”阎象嘿嘿一笑,道:“鄙人与袁家乃是世交,亦是袁术之师,曾辅助袁术,未曾想此人野心勃勃,竟然妄图称帝,在下不堪其辱,便告老还乡。”
原来是此人!
袁术麾下一武乃是纪灵,一文便是这阎象,此人若不是跟了这个袁术,恐怕也是这汉末响当当的人物之一。
刘备躬身一拜,道:“足下高义,迷途知返,在下甚是佩服。”
阎象一愣,道:“皇叔,日前在下曾多次给袁术献计,致使皇叔丢失徐州,难道皇叔就不埋怨在下?”
刘备哈哈笑道:“彼时公路为先生之主,助之乃是理所应当,备丢失徐州乃是无能,与先生何干?”
阎象松了口气,赞道:“皇叔之胸怀,可比天地也。”
“呵呵!”刘备淡然一笑,暗自言道:“这他。娘。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刘备那个笨蛋被你算计,那是刘备的事情,老子可不是普通的刘备。”
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儿!既然阎象已经知错,那咱也绝不能跌份!
“其实在下乃是前来造访袁家,苦于没有引荐之人,在门外已经徘徊许久,不知。。。。。。”
阎象一听便明白了刘备的用意,大手一挥,道:“皇叔请!”
于是刘备大步向前,张飞紧跟其后,一旁阎象带路,直闯入这传说中的袁府,刘备就是要看看,这袁府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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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袁术之妻(上)
刘备等人在前厅等候,阎象自入内院中邀请袁逢之妻前来会客。
正等待间,前厅门口路过一人,张飞眼疾手快,忙拍拍刘备的肩膀,道:“大哥!适才路过之人便是打破我酒缸之人,莫不成这偌大袁府吃不起酒?”
张飞这无心的一句话,勾起了刘备无限的遐想。
的确如此,若是此人是袁氏一族的人,绝不可能吃不起酒,若此人不是袁氏一族的人,那又缘何会出现在此处。
如果说此人是袁氏一族的人,那么他又怎会衣衫褴褛,酒肆的酒保又怎能不认识他?这不合乎逻辑。
若是按照这个想法,此人一定与袁氏一族有着莫大的关联,刘备之前也推断出了这一点,但此人又不是这袁府的人。
现在最关键的便是要弄清楚此人的来历,这个秘密的行伍之人,到底是谁?
袁术之妻!?
刘备登时一惊,莫非此人与冯氏。。。。。。有关联?
恰在此时,后堂中转入一雍容华贵之人,一身锦衣华服,年纪虽大,但姿色风韵犹存。
此人便是袁逢之妻应氏,应氏一族在当时的世家门阀当中也算是一门望族,虽不及汝南袁氏实力浑厚,但也绝不辱没这袁家门俗。
应氏便是袁逢的正妻,袁术之生母;而袁绍乃是庶出,其生母此时身在冀州。
刘备见到应氏,忙作揖行礼道:“涿郡刘备,冒昧求见,无礼之处,还望海涵。”
那应氏从后堂转出之时,尚且是一副高高在上之态,见到刘备端坐于宾座之上,落落大方,举止得体,便一改接待之态。
“人言皇叔刘备,有龙凤之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应氏一脸笑容,忙赞道。
应氏的眼神一直都在刘备身上游走,盯了许久,弄得刘备有些坐立不安,心想:“这老娘们不会是看上我了吧!靠!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罪,有木有!”
咳咳~一旁阎象故意咳嗽了几声,打断了正在YY的应氏,应氏忙回过神,道:“皇叔请用茶。”
这一幕顿时让刘备心中一乐,这老家伙莫不是和这应氏有一腿?靠,不带这么狗血的。
“听说公路将军之妻冯氏已然回到了这汝阳,若是在这府中,不如请来一叙。”刘备试探性的问道。
“哼!”上首应氏发出一声冷哼,谩骂道:“家门不幸,出此逆子。
我袁家一门忠义,早已与袁术断绝了关系,那冯氏自然也不是我袁家儿媳,此番虽然回到汝阳,但决不可踏入我袁家半步。”
既然刘备猜测那沽酒之人与冯氏有着莫大的关联,而那沽酒之人又身在袁家,当即思得一策,言道:“哦!原来是这样。
但城中传言,袁家虽然表面上与袁术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但却私下里藕断丝连,秘密派人保护着冯氏,并将其安顿在这袁氏府邸之中,不知。。。。。。”
刘备还未说完,应氏便狂怒不已,但仍压制着心中怒火,客气言道:“此乃城中流言,宁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我袁氏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哈哈。。。。。。
刘备发出一声讥笑,道:“夫人错解在下之意了,依在下之见,公路将军称帝绝与这冯氏无关,冯氏能在袁术大败之后逃回汝阳,也算是重情重义之人,即使夫人收留冯氏,天下人也绝不会妄言。”
唉。。。。。。
应氏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对刘备说道:“若是天下人皆有皇叔之胸怀,那我等也绝不会如此狠心,此亦不得已之举。但此时大祸已然酿成,我等亦是无计可施。”
刘备暗自佩服,嘴还真硬!真不愧是袁逢之妻。难道冯氏真的不再袁府?
刘备端起茶水,品一口浓茶,沉默须臾,道:“适才在下看到一人满脸淤青,像是受了重伤一般,可是这袁府最近出了何事?”
应氏忙摆手摇头道:“无碍,皇叔口中之人乃是公路麾下侍卫,一年前奉命留守这袁府保卫我等安全。此人志虑忠纯,憨厚老实,且武艺高强,真是一不可多得之才。
致于那脸上的淤青和身上的重伤,此人宁肯独自忍受,也不肯吐露半分,我等亦是无能为力,吾亦有所不解,这汝阳地面上,何人敢如此嚣张,竟打伤我袁家之人?”
刘备轻瞥一眼张飞,暗自笑道:“定是些与袁家皆有愁怨之人,夫人无需畏惧。”
“多谢皇叔关心,贫妾虽然只是个弱女子,但面对这穷凶极恶之徒亦毫无所惧。”应氏俏脸一抹微红,轻声言道。
刘备时刻都在注意着应氏说话的语气及神情,根据他的判断,应氏应该没有说谎,但倘若应氏没有说慌。
那么这行伍之人又为何沽酒?又为何衣衫褴褛?以至于被酒保当做吃白食的而毒打一顿。更加奇怪的是,此人缘何成了曹操的罪犯?
“哦!对了。在下初来汝阳便看到了大量的曹军,不知这曹军。。。。。。来此可是对这袁府。。。。。。对夫人。。。。。。”
刘备拖长了音调,慢慢得试探着应氏。
啪!
应氏一听到曹军,登时怒火冲天,拍案而起,厉声道:“曹贼欺吾太甚,公路败在他手还自罢了,近日又来骚扰我袁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刘备接上话茬,道:“也是!大将军袁绍倾全国之兵,南下黎阳,相信不久便可以渡过黄河,攻白马,战延津,一举拿下官渡,剿灭逆贼曹操。到那时曹操就算是跪地求饶恐怕也难赎其罪。”
应氏满脸的欣喜,像是已经看到了胜利一般,言道:“不瞒皇叔,别看曹阿满此时占据了兖州、徐州及司隶,实力剧增,但此时他绝不敢把我袁家如何。
此人贼的紧,倘若战败了,便会以此为由,求本初宽恕,他这是给自己留着后路。哼哼!不过凭我袁家在士子之中的地位,曹阿瞒也绝不敢动我半根毫毛。”
的确如此,曹操此人机警得很,面对强敌袁绍,他会尽全力一战,即使败也要败的无怨无悔,但同时,他也会想好退路,此人很不简单!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刘备一声叹息,起身一拜,道:“夫人,天色已晚,在下便不再叨扰,就此告辞,容当后叙。”
应氏一脸的不舍,挽留道:“皇叔亦知天色已晚,路上多有不便,不如留在舍下歇息一晚,明日再行回营,如何?”
刘备一惊!
这。。。。。。赤。裸。裸的勾引,有木有?
瞅一瞅应氏那张粉的掉渣的脸,白的吓人,幕拧A醣覆痪醮蚋龊酰ν拼堑溃骸熬谢褂行┬硎挛翊恚槐懔羲蓿宜∽铩!�
淡看一眼阎象,虽无动于衷,但面色极为难看。
不过也是,袁逢已经死去多年,这应氏独。守。空。房,寂。寞。难。耐,阎象又与袁家交好,时常往来,孤。男遇寡。女,干柴逢烈火,难能不爆发???
这也可能就是阎象为什么不辅佐袁绍而辅佐袁术的原因,毕竟袁绍的名声强过袁术,像阎象这样的名士,又怎能不知道。
阎象见刘备拒绝了应氏,霎时转怒为喜,忙言道:“皇叔军务缠身,夫人便不必强求了吧。”
刘备需要感激阎象,若是和这应氏有了关系,估计做梦也会被吓醒,甚至失去了那个功能,后果不堪设想。
翌日清晨,汝阳县三十里外军营中。
刘备端坐上首,其下关羽、张飞、高枫分列两端。
帐外刘惠急匆匆闯入帐中,忙拜道:“主公,有消息了。”
刘备皱眉一松,急切问道:“子惠兄,说来听听。”
“据斥候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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