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日本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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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日本1946-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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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突嶂溃诩父鲈轮笠簿褪�1947年3月,军用汇率变成了1美元兑换50日元,一年之后就变成了270日元,49年则固定在360日元。



  最后唐宁以五美元的价格购买了这块原子弹爆炸纪念品,可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不久,就有一群人手持棍棒和尖刀冲到了刚才的摊位前,对那个小贩一顿拳打脚踢,并且把小贩的货物和摊位砸了个稀巴烂。



  打听了一下唐宁才了解到,原来附近有一个极为庞大的露天市场,也就是黑市(二战后的日本黑市是一个很庞大的课题,可写的东西很多,以后我会在涉及到的时候分步细说),名为新桥市场,这里名义上是归属警方监管,但实际上这里真正的主人是松田组,每一个想在这里做生意的商贩都必须到松田组登记和按时缴纳保护费,而松田组则负责市场的照明、卫生等设施和负责维护秩序。



  而这个小贩的行为明显是想躲避保护费的缴纳,所以才在市场门口附近摆摊,而不敢进到里面,但是松田组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现象的发生,如果今天这事儿不管,那么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这么做,所以对于这种现象必须严厉打击,杀鸡儆猴。



  对于这种事,唐宁绝对没有上去管闲事的心思,他唯一感慨的就是日本警方的无能与不作为,因为在松田组成员殴打商贩的时候,就有两个警察在旁边路过,但他们好像没看到似的直接走了过去。



  不仅如此,唐宁还听说一件事,大阪市政厅里一个办公室失窃,一个工作人员的大衣被偷走了。这个失主发现这个情况之后,就凭借着正确的直觉直奔当地的黑市,两个小时后他果然发现了自己的外套,售价3500日元。他找来了两个警察,但警察建议他跟黑市老板交涉,这种事他们没法插手。最后,黑市老板神态自若的将外套以500日元的价格卖给了他的原主人,而这个失主每月的工资才700日元。



  就在唐宁优哉游哉的看热闹的时候,忽然一个小男孩拽着他的衣角问道:“先生,你想认识认识我姐姐么?”
第六章 中国女孩
  唐宁被问的一愣:“你姐姐?你姐姐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她呢?”



  小孩正要解释,却被一边的光彦给赶走了:“去、去、去,这是上尉军官大人,对你的姐姐没兴趣,上一边找别人去。”



  小男孩一边走一边嘀咕着:“如果不是军官大人,我还不问呢。”



  小男孩走后光彦向唐宁解释了一下,他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孩子口中的姐姐其实并不是他的亲姐姐,而是一个暗娼,也就是俗称的半开门和挑帘子的,而这个孩子实际上是在拉皮条。现在东京有好多的流浪儿和战争遗孤,他们现在根本就没人管,为了生存下去好多人都不得不做一些本不该他们做的事,比如偷窃、比如抢劫、比如**,刚才的那个小男孩就应该是其中之一。



  唐宁正要跟光彦好好探讨一下为什么这个小孩会盯上自己,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阵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一个女人在用汉语喊着“救命”



  自从唐宁穿越到这个世界,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中国话,而且还是熟悉亲切的东北话,因此他情不自禁的转头看了过去,只见几个美军黑人士兵正拽着一个黄衣服的黑发姑娘,嬉皮笑脸的喊着“潘潘、潘潘”。而女孩则一边拼命的挣扎,一边用英语、日语和汉语乱七八糟的喊着自己不是潘潘,自己只是来买东西的。



  唐宁见此情况,立刻大步走了过去,对那个几个士兵喊道:“放手,这个姑娘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想找乐子去小町园。”



  慑于唐宁的官威,黑人士兵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但还在嘀咕着:“日本女人不都是潘潘么。”



  黄衣女孩闻言大声辩解道:“我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



  赶走了黑人士兵之后,唐宁问道:“你真的是中国人?”



  女孩点点头:“恩,我家是热河的(民国时期中国的一个省,大致是现在的河北、内蒙和辽宁的交界部分),来东京女医进修医学,今天真的是来黑市买东西的。”



  唐宁看了一眼双手空空的女孩,又问道:“你说你是来买东西的,可怎么手里什么都没有呢?你这样子在这里闲逛,也难怪会被那些家伙误会。”



  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金笔,气愤的说道:“这些奸商实在是太黑心了,这根金笔当初是我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整整花了800日元,可现在他居然才肯用20日元收,20日元现在才只能买两斤土豆,这么好的金笔才值两斤土豆么?”



  唐宁还没开口,旁边的光彦倒是罕见的插口说道:“这位小姐,黑市商人都是这个样子的,不论多么好的和服,在他们的嘴里都是有破损和虫蛀的,一百日元的东西能给你十日元就不错了,更别说您还是一个中国人,自然会被压榨的更狠,反正现在最紧缺和最值钱的就是粮食,最不值钱的就是这些珠宝、手表、和服,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叫做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女孩犹自不快的说道:“这个道理我懂,如果不是为了吃饭,我也舍不得卖掉这根金笔,但他们把价格压得这么低,这不等于在抢钱么,他们还有良心么。”



  光彦苦笑一声道:“呵呵,良心?他们早就没有良心了。我一个朋友就是做黑市商人的,他每天都要喝好多好多的酒来麻痹自己,否则他根本就无法直视自己所做的一切。”



  唐宁有些好奇的问道:“酒?现在黑市商人都富得可以每天喝好多好多的酒了?即便在物资所酒的价格也不便宜啊。”



  光彦解释道:“他们喝的酒怎么可能跟物资所的相比,其实就是飞机润滑剂用的乙醇和人工甜味剂合成的,反正他们也没什么未来,除了第二天做生意的钱,其他的全都花掉了,所以你怎么能指望这样的人会有良心。”



  女孩神色黯然的说道:“哎,这个世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初来日本就是觉得这里没有战争,现在看来还不如留在国内呢。”



  光彦皱着眉头答道:“可现在并没有返回中国的船只啊,而且中国现在也还在打仗啊。”



  女孩痛苦的说道:“是啊,现在我也好犯愁啊,想回家回不去,在这里又找不到工作,现在大家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哪有钱看病啊。”



  唐宁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姑娘,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还有你在东医具体学的是什么科目?”



  女孩连忙鞠躬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刚才我是吓糊涂了,都忘了感谢您了,我姓韩,叫做韩雪薇,目前在东京女子医科学校就读健康培训(其实就是护士),刚才多谢军官大人帮忙,还没请教您的名字呢。”



  看着这个中国女孩可怜的样子,唐宁一时恻隐之心大起,这是他重生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中国人,现在的日本,即便是日本人都生活的这么艰难,更何况她一个中国女孩了,自己既然遇到她了,那么能帮还是帮一把吧,于是他对韩雪薇说道:“我是美国陆军上尉参谋托尼-唐宁,这样吧,韩姑娘,我家里正好缺一个私人医生,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呢?不过有一点我要事先说明,薪资上肯定不会特别的高,一个月也就五百日元,但我这里包吃包住。”



  韩雪薇激动的说道:“唐宁上尉,实在是太感谢您了,这么好的机会,我肯定愿意,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唐宁多少有些不满,心道这个岗位都是我临时添加的,你的薪水日本政府都不负责,得我自己掏腰包,你居然还有要求,但还是耐心的问道:“韩姑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韩雪薇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如果有回到家乡的机会,我还是想回去,到时候希望您能答应我回家的愿望。”
廖季威上校访谈录
  廖季威上校访谈录



  我非常有幸,采访到(日本投降后,应盟军:“中国作为战胜国应该派遣五万占领军驻在日本国”的命令,曾经作为中国驻在日本占领军先遣队的)廖季威上校。



  我特别请廖季威先生谈了日本投降以后,他作为中国占领军驻在日本国的印象。



  廖季威先生是个非常沉得住气的人,他城府深、不露声色、不紧不慢、不温不火。



  廖先生自我介绍,他1933年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1936年回国。随即,在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军令部搞研究工作。他说,他们研究报告要常常进呈蒋介石、何应钦等高级将领参阅。我自己悄悄观察,廖先生虽然年轻时认真、严谨。但是,现在,毕竟是岁月不饶人;记忆力衰退,百密一疏,难免有发生张冠李戴的情景。



  但是,他这样的国军抗战将士的独特经历,真是百万分之一才有,实在是弥足珍贵。



  廖季威先生看我一边提问、一边记录,就不慌不忙地说:“我是上校军衔的参谋,你这样记录,再发表,我还担心你曲解了我的意思呢。这样,我给你写下来,错了算我的如何?”



  我一听,乐了。心想:“采访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不但详细、翔实,还省事。”



  日本投降后,中国驻在日本国占领军先遣队廖季威先生这样回忆:



  (应笔者邀请,此文,为廖季威先生为本人亲笔所写。笔者只是照本宣科,文字录入。另外,照片为笔者所加。照片来源:日本国出版《一亿人的昭和史》中翻拍。)



  廖季威先生这样写到:1945年,日本投降后,盟国按照《波茨坦公告》决定,派遣“驻日占领军”和组成“盟国对日管制委员会”,监督日本消灭一切制造战争的工业体系,彻底清除军国主义的残余,惩办战争罪犯,归还掠夺的土地,物资,赔偿受害国的损失,建立和平民主的新日本等等。



  当时国民党政府组织了“中国驻日代表团”赴日,参加盟国对日的管制工作。笔者由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军令部指派出国,为驻日占领军先遣官,后调任为中国驻日代表团第一组(军事组)上校参谋。从1946年至1948年在日本工作3年。现根据当时我所了解到的日本战败后的混乱、萧条,日本人民的痛苦,盟军对日本的占领和管制情况等,撰成此文,供来采访的方军先生参阅、引用、转载。



  主要阐述:日本战败后的混乱和人民遭受的痛苦



  在抗日战争期间,我曾亲眼看到和亲耳听到,侵华日军对我国人民之凶恶残暴、骄横跋息、气焰凌人,真是令人发指。日本投降后,我被派往日本,充任中国政府驻日代表团成员,得以目赌日本国内战后惨状。当时我虽然很高兴,认为这是日本侵略者应有的下场。应该是我们胜利者扬眉吐气了。但同时也感觉到这些受罪的日本人多是无辜的平民百姓,令人顿生怜悯之心。



  (一)日本人民情绪沮丧横遭凌辱



  我初到日本时,,在东京、横滨、名古屋等地的街头,。看见来往的日本人,男的大多数穿黄色军服,并且有一付垂头沮丧的样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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