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身后扬起了水花一片。另一名控制雨水的术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根坚硬的手指重重地戳中了咽喉。
这是中国武术中的一式,两指枪喉!只是很少人能够像苏玄水这样真的化指如枪,硬生生地贯入咽喉。那个术者惊恐地瞪着眼,就像被真的长枪贯喉一般,咽喉处的血在压力之下,呈喷洒状涌出。
苏玄水缓缓地推倒了那个咽喉处鲜血淋漓的术者,默默在雨中,用雨水冲刷着自己染血的手,转了向雨中的第三个术者。
“你现在什么感觉?恐惧还是后悔?”苏玄水低着头道。
“都有点,因为你的实力超出我们的预计。”那个术者冷静地道,只可惜他声音虽然竭力保持冷静,但他手却在微微发抖。
“还会更加超出你的预计。派你来的人是个蠢材,我是天生水命,八字纯水。练的又是武当的玄武正宗。你们却在这种暴雨天气对我施行追杀,这不是愚蠢是什么?”苏玄水淡淡地一笑,“你可以帮我送个信。马歇尔王对我的送别好意,我算是收到了,改日必将加倍奉还。”
“你要放了我?”那个术者微微一惊。
苏玄水微笑道,“当然不可能,死人也是可以传递某种信息的,而且将会更直观,更富有表现力。”他的双手一合,猛然一搓手。
那个术者的猛然感觉自己的体内充满了一种未知的力量,这股热流在体内乱窜。他甚至明显能感到身体之中内脏的爆裂声,就像是胸腔腹部连放了一连串的鞭炮。在搅乱了内脏之后,直接在他的胸腔炸出了一个洞。
苏玄水静静地看着这个术者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又被雨水冲得化成血水,到处流淌。
车里的人们也都静静的看着苏玄水,不知该说什么好。龙大胆低声问范剑南道,“这个苏玄水似乎越来越厉害了。这是什么术法,这么的诡异?”
范剑南沉默的摇摇头,“不知道。但是很有可能是秘藏之中记载的术法。”
龙大胆情绪复杂的看着前面缓缓走来的苏玄水,转头对范剑南道,“秘藏……你确定让他得到秘藏是个好主意么?”
“事实上他就是得到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主意,但总算比秘藏落在马歇尔王的手里强点。”范剑南无奈地道。
“我看未必吧?”龙大胆摇头道。
“假以时日,苏玄水会比任何人都危险。只是他现在还处在积蓄力量的阶段。一旦成长起来,又会是另一个魏如山。不如……”林若谷低声道。
范剑南叹了一口气道,“那你们想怎么办,杀了他?仅仅因为怀疑和恐惧,就杀了他么?就像是怀疑某个人要杀人,我们就事先把这个人杀掉,来以杀止杀,达到防患于未然的目的么?”
林若谷沉默了,龙大胆也是。没有人能够这么做,或许魏如山可以用这个理由去杀人,甚至不用任何理由去杀人。但是他们做不出来。
苏玄水打开车门坐了进来,扭头看了他们一眼道,“在聊什么?”
“我能在聊你,你的杀人技术越来越好了。”龙大胆沉声道。
苏玄水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冷笑道,“让你害怕了?”
“你觉得我们有必要怕你么?”林若谷淡淡地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你们对我的敌意越来越浓了。”苏玄水淡淡地道,“小时候,我很怕狗。我爷爷说,狗对人叫,想咬人,仅仅是因为它们恐惧。人其实也一样,你打算伤害某人的时候,通常不是因为仇恨,就是由于恐惧。”车再次发动,在暴雨之中开进了机场,多哈返回香港的飞机历经了一次延迟之后,终于顺利了。
第352章 新任理事
“起来,起来……”范剑南被一阵声音吵醒了。【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网) ;'棉花糖'
他睁开眼之后,又合上了,这种急促的敲门节奏只有一个人会。于是他裹着被子嘟囔道,“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让你住在我家真的是个错误。”
“这房子貌似还是我帮你找的,快点吧,有活干了。”门外的赵公明无奈地捶着门道。“你从卡塔尔回来一个多星期了,就没正经过一天。快点起床了……”
“你什么态度……好歹我几乎拯救了世界,也顺带拯救了你的梦中情人,难道就不能有点休息的时间么?”范剑南无比头痛地抡起枕头砸向了卧室门。
但把枕头扔出去之后,范剑南又后悔了,他实在不能忍受没有枕头的睡眠。他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中午了。
“行了。等着我开门。”范剑南出床上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还没等赵公明说话,他打着哈欠捡起了枕头,又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赵公明无奈地道,“你能不能不赖床?”
范剑南翻了个身,瓮声瓮气的反问道,“你能不能不吃饭?”
“怎么,他还没起床?”谢菲儿从外面走到卧室门旁。
赵公明叹了口气道,“通常情况下,让他起床比我打一场官司还耗费口舌。”
谢菲儿微微一笑,走到床边道,“范剑南,你再不起床,我就上床。”
范剑南迷迷糊糊地道,“嗯,你洗过澡了没有?我有洁癖……”
谢菲儿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不但洗过澡了,还脱光了。你再不起来,我就上床搂着你拍张床照,然后发给冯瑗。不知道冯瑗发现你和某个女人一起滚床单会有什么表情。来,笑一个,我的手机像素很高哦。”
范剑南起床了,因为他发现女人一旦不要脸起来,比男人更难对付。
“咦?你这个办法果然有用。'就爱读书'范剑南,下次你再赖床,我就如法炮制。不知道冯瑗看到你和一个浑身是毛的大叔滚床单会有什么表情。顺便说一句,我的手机也是高像素的……”赵公明一本正经地道。他还没说完,范剑南已经抡起枕头丢在他脸上,“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说吧,什么事?不过先说好,凡是理事会的事情,我一概不理。”
谢菲儿笑着道,“是不是理事会的事情,我不知道。不过你舅舅要见你,至于他要谈私事还是理事会的事,就不清楚了。”
“我舅舅?”范剑南坐在床上,穿衣服的手微微一停,慢慢地道,“他怎么来了,美国那边的一摊子事解决了?”
“我说了我不清楚。”谢菲儿皱眉道。
“我也知道你不清楚,我这么说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你回避一下。除非你想看着我穿裤子。”范剑南叹了一口气道。“好好的小姑娘,喜欢往男人卧室跑,总是个不良习惯。”
“呸!就你那样,谁看啊?”谢菲儿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卧室。
范剑南一边慢悠悠的穿着衣服,一边问赵公明道,“那么你又有什么事?”
“不是我有事,而是吴半仙。他今天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你都没接。所以直接打给我了。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找不到你,都打给我?难道我是你的保姆么?”赵公明叹了口气道。
“吴半仙?”范剑南拿起手机看了看,确实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他皱眉道,“他能有什么急事?”
“是你们家老宅,前天突然失火。刚才谢菲儿在,我没什么机会开口。”赵公明随口道。
“我爷爷留下来的那个老宅子?”范剑南皱眉道,“怎么会?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阵术样板房,一般人接近都难。”
“如果有人故意纵火就不一样了。”赵公明沉思道。
“故意纵火?谁会无聊到去烧一栋老房子?”范剑南苦笑着走进洗手间。
“抢救及时。据说没有大的损失,但是根据当地警方的调查,这火气得很怪异。不是常见的任何起火原因。这把火像是突然就烧了起来,现场也没有人为纵火的痕迹。”赵公明严肃地道。“你怎么想?”
范剑南皱眉道,“起火的地点在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赵公明道,“或许得详细问问吴半仙,或着你亲自回去一趟问他了。”
“一栋老房子,虽然有点纪念意义,但总归是栋老房子了。烧了就烧了吧。”范剑南不以为然道,“再说不是抢救及时,没有全烧光么?有必要为了这个专程回去一趟么?”
“你仔细听我说。房子被烧,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纵火的人似乎想在房子里找什么东西。”赵公明看了他一眼道。
“找什么东西?”范剑南无奈地道,“难道是几个小偷光顾,发现老宅里实在没有什么油水,然后纵火泄愤?”
“仔细想想,你家老宅里有什么?”赵公明皱眉道。
“老宅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吧?最多还有几件旧家具算是值点钱。”范剑南莫名其妙地道。“噢,对,我想起来了。那几件红木家具倒是值点钱。”
“关键就在这里。”赵公明压低声音道。“唯一值点钱的红木家具并没有被盗。而是被人用斧子劈得干干净净,连桌子腿都没有放过。不但如此,警方发现这栋老宅被彻底的搜查过,原本地下铺着的青砖被全部撬了出来,墙上的石灰也被铲了下来。”
范剑南一愣道,“怎么会这样?”
“我在警方有些朋友,一接到吴半仙的电话,我就联系了他们。据他们说,现场很乱,这个贼把一切可以翻找的地方都翻了一遍,甚至把墙都凿出来一个洞。明显是为了检查里面究竟是否有夹层。”赵公明低声道。
范剑南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如果是这样,那么几乎可以肯定是出狱某种目的。一般的蟊贼盗窃,撬个抽屉什么的已经算是极限了。根本不可能像这样反复仔细的搜查所有地方。而且从那堆老式家具被人用斧子劈开来看,对方要的也不是钱这么简单。
范剑南皱着眉想了想,他的手不由得摸向了衣服里的那只古代遁甲盘。这只古盘自从他得到之后就很少离身。难道这些贼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想起什么了没有?”赵公明低声道。
“算了,没什么。不过,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回去看看了。毕竟看起来这些贼什么都没得到。如果真是为了什么东西的话,我担心他们会去找冯瑗,她已经回去好几天了。”范剑南摇头道。
“你们好了没有?范剑南,你穿个衣服怎么比女人还麻烦?”谢菲儿在外面大喊道。
“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先看看我那位舅舅有什么事找我。”范剑南整理妥当之后,和赵公明一起走出了房间。
“我舅舅什么时候来的?他现在在哪儿?”范剑南随口道。
“今天到的,他还不知道你这个范大老板懒得出奇,已经关门歇业个把星期了。正在你算卦的天机馆里等你呢?”谢菲儿悻悻地道。
确实,范剑南最近关门好几天了。因为从卡塔尔回来之后,左相和冯瑗两个人都回去了。一个回了泰国,一个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