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伯伦脸色大变,“你竟然敢这么做?!”
“我有什么不敢!你死了之后,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知道德拉修斯并不信任我们,而且派你来暗中监视我们。但是现在他依然需要我们,你死了即便他有所怀疑,但是没有真凭实据他又能把我们怎么样?!”菊部宗藏冷笑道。
张伯伦惊惧的看着菊部宗藏,挣扎着道,“别忘了你们身上还有黑巫术的诅咒。( ;800)如果你杀了我……”
菊部宗藏毫不犹豫地上前,抱住了张伯伦的脖子,用了一拧,“喀嚓”一声骨骼脆响,张伯伦的头缓缓地垂了下来,眼神之中的生命光彩渐渐消退。菊部宗藏冷笑着拍了拍手道,“这个世界不止你一个人懂欧洲黑巫术。你死了,我们自然会设法找到解开诅咒的人,这又何必你费心?相反你活着,对我们所有人都是一个威胁。”
菊部宗藏抛下了张伯伦的尸体,冷冷地坐在那里等着巫术联合会的人赶来。张伯伦已死,他和阴阳师暂时都安全了。再也没人知道他和范剑南曾经碰过面,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会对欧洲巫术联合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菊部宗藏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越野车一路颠簸在青藏高原的荒野上,范剑南等人在灰狗的带领下全速飞驰了四五个小时,最后转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山包后面。灰狗接着车里的微弱灯光看了看地图,沉声道,“这里暂时安全了,他们就算是全力搜索,也搜不到这么远的地方。这里距离最近一个有人居住的地方也有几百公里。”
范剑南点点头道,“也好,大家奔走一整天了,应该也都累了。不如就在这里暂时休息一下,等天亮之后再走。”
灰狗下车之后四处转了转,才回来道,“还好,我刚才看了看,四周并没有食肉猛兽的活动痕迹。不过还是小心为上。”
破军点点头,让大家靠着山体,把车围成一圈。四周极度荒凉,就连干草都找不到几根,也没有办法生火御寒,好在准备得充分。破军的车里有野营帐篷,也有非常厚实的防潮睡袋。众人下车吃了点东西,然后支起帐篷休息。
大家都很累了,各自休息。范剑南一边啃着干粮,一边递了一块给灰狗道,“吃点东西,你不休息么?”
灰狗接过干粮啃了一口,摇摇头,“总要有人守夜。我在野地里待惯了,还是我守夜比较放心。你怎么还不去睡?”
范剑南摇摇头道,“睡不着。”
“有心事?”灰狗看了他一眼道。
“没有。只是有点不太舒服。”范剑南耸耸肩道。
“你该不会是为了那个外国老头吧?”灰狗看了他一眼道。“你又没有杀他,没必要愧疚。”
范剑南苦笑道,“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活不过今晚。我们一走,那个日本人菊部宗藏就会动手。我明知道是这样,但是我依然离开了。”
“你就为这个睡不着?”灰狗低声道,“看来你还真是个好人。不过江湖这条路不是你这样的人该走的。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有些意外。你和天弓苍云啸不一样,他是个纯粹的江湖人,和我一样杀过人,见过血。而你虽然懂得一些江湖道上的规矩,但是你并不是道上的人,看起来倒像是个书生气十足的大学生。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是个算卦的先生。”范剑南微微一笑。
“哦,”灰狗点点头,“难怪你懂很多事。虽说你是雇主,但你能不能给我算一卦?”
“你信这个?”范剑南扭过头看了看他。
灰狗摇摇头道,“我不信命,不过我信你。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感觉得出,你这人可信。我灰狗半辈子在这高原上打混,什么人都见过,什么事都遇见过。所以我的这双眼睛很毒,看人很准。”
范剑南微微一笑,“那就试试。我看你是七八年生,属马。命属金,八字偏硬,刑克父母,所以必定幼年丧父。”
灰狗微微一动眉,试探着道,“差不多,还有呢?”
“你母亲尚在,只是年老多病。你的婚姻有实无名,不过有个儿子,但却不在你的身边。我想他们才是肯卖命赚钱的理由。”范剑南眼光烁烁地道。
灰狗慢慢地咬着干粮,不再说话。
“算了,看起来你也确实没什么兴趣,这些事不谈也罢。”范剑南伸了个懒腰道。
灰狗放下手中的干粮道,“不,我想谈。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范剑南皱眉道,“什么事情?”
“现在问不问都不重要了。”灰狗耸耸肩道,“我原来想问问你,这一次我能不能活着回去。但是现在问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为什么?”范剑南皱眉道。
“因为我看出来了,你这个人心肠软。如果我会死在这趟旅行中,你肯定不会再让我跟着。”灰狗缓缓道。
这回轮到范剑南沉默了,他苦笑着把手里的矿泉水也抛给了灰狗,嘟囔道,“你这双眼睛不去给人看相简直屈才,怎么样,等这次事情完了,要不要我介绍一位相师给你认识?”
灰狗也笑了,原来范剑南也有腼腆的时候。他摆手道,“你误会了,心软并不是一个贬义词,软弱才是。而且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心软。这里面包含了很多东西,怜悯,同情,慈悲。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稀有品质了。”
“这算是拍马屁?莫非想加薪?”范剑南眨眨眼道。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时候有些人并不值得同情。早点睡吧,我们明天还要起早赶路。”灰狗淡淡地道。
范剑南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远处的帐篷。
他推开帐篷才发现里面有人,两条温润的手臂缠住了他的颈项。鼻尖依然是他所熟悉的香气,范剑南知道是冯瑗,拍了拍她的胳膊微微一笑道,“怎么还不休息,一个人睡不着么?”
“我还从来没在野外露营过,有点睡不着。”冯瑗小声道。
“我也是。不过你这样钻进我帐篷里,我们两个都会睡不着的吧?”范剑南忍着笑道。
“什么都会睡不着?”冯瑗愣了愣。
范剑南无奈地道,“有美女在身边,正常人都会想做点除了睡觉之外的娱乐活动不是么?”
“噗!你敢?他们的帐篷可离着不远!你不怕被人听见啊?”冯瑗一边捂着嘴笑,一边瞪了他一眼。只是瞪他的那一眼之中却分明全是柔情。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咱们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范剑南一脸贼笑地搂住了冯瑗,两人缠绕在了一起。年轻的激情像火焰一样蔓延,直至把两个人完全融化。片刻激情之后,范剑南轻轻地抚摸着冯瑗的长发,“今天你怎么了?通常都是我偷偷摸进你房间的吧?”“因为今天我突然感觉很害怕,就在你把我们封闭在小餐厅,独自面对那个欧洲巫师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恐惧感,我怕自己会永远失去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冒险好么?”冯瑗喃喃地道。“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是比起让你面对危险,我更愿意独自承担。”范剑南搂紧冯瑗,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道,“放心吧,我们会度过这个难关的。一定会的,即便是天数,也不可能难住我们。”
第553章 藏族牧区
普兰县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地方,同样也是景色别致的地方,在这里坐落着连绵起伏的雪山,这里是三国的交界地带,如果不是景色,或许这里没有人来往,因为这里人烟稀少,站在这里愿望,满眼的岩石和荒滩,没有一丝的人烟。在这里,最著名的景点当然是雪,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降临在这片的一无所有的大地上。人们一定会误以为,普兰是被上帝遗忘的角落。
单就茫茫的雪山就让人们熟知他的胸围与壮观。在这些众多的雪山之中,冈仁波齐是最被人们所知的名字,虽然不是这里的最高峰,但却在人们的心中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在人们的心中,他就是一座神山,被人们所崇拜。
天亮了,范剑南走出帐篷。发现灰狗依然坐在车顶上向着远处眺望。这个一夜不睡的男人似乎依然高度戒备,反应灵敏,在范剑南的脚步发出声音的时候就回过了头。“时间还早,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的。”灰狗看着远处的雪山,缓缓道。
“我休息够了,你也该去睡一会儿了。只是打一份工而已,这么吃苦,我又不发奖金。”范剑南开玩笑道,“你看什么呢?那边的雪山有什么特别么?”
“那就是冈仁波齐峰,传说之中无人可以征服的神山。”灰狗缓缓道。“把你们平安带到那里,我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对么?”
范剑南微微一笑,“但愿吧,不过具体的还要再看看。如果那确实是我们想找的地方,那么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如果不是,恐怕我们还得再麻烦你。放心,关于你的酬金,我在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汇进了你的账户。而且到了普兰,我不希望你再跟着我们上山,这太危险。你可以再山下等我们,如果过了一个星期我们依然没有从那座雪山出来,你就可以先回去。”
“危险?山路陡峭,雪崩冰川,我以为向导就是带领你们避开这些危险的。'就爱读书'而且我不上山,就凭你们几个遇险的几率要高很多。”灰狗缓缓道。
“我知道,但是你更要明白一点,真正的危险不是环境,而是人。”范剑南叹了一口气道,“那些老外不是普通人,这其中有很多凶险是你想象不到的。”
灰狗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和他们一样,都是那种不太寻常的人,是不是?我一直听你们谈论关于术者的话题,术者是什么?你们是某种有超自然异能的人?”
范剑南笑了,“异能?你小说是不是看多了?事实上,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不过我更倾向于另一种说法,比如称呼我们是某种技术人员。因为我们掌握了一些常人不太掌握的技能,仅此而已。就像你对于这片雪域高原有着特殊的研究,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没有分别。我们也是平常人。只不过有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想牵连你。”
灰狗点点头,“好吧,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能在今天下午到这里,不败之湖。”
“不败之湖?”范剑南皱眉道。( ;棉花糖)
“玛旁雍错,藏语意为不败、胜利,所以有不败神湖之称。”灰狗缓缓道。“但是如果那些人准备拦截我们的话,玛旁雍错将是他们不二的选择。”
“哦?”范剑南皱眉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们避开了大路,在荒漠里前进。这就意味着我们不可能按照预定的计划抵达冈仁波齐峰,而除了正常的途径之外,就是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经玛旁雍错的湖区,绕到冈仁波齐峰的南侧。”灰狗看着范剑南道,“如果他们在主道上没有拦截到我们,很容易就会想到我们在走这条路。而玛旁雍错湖的牧区,将是他们最适合对付我们的地方。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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