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不敢吗?”似乎认定调查科众人的沉默是心虚的表现,白袍长者细长的眼中闪过一道得逞的精光,“既然这样,就莫怪我族不讲情义把你们进行收押了!”
“啧!你这老家伙急什么?”白夜炚大喇喇地踱到长者面前,居高临下地将手里的大剑插入离对方脚背一厘米之遥的地面,“不就是小小的催眠术吗?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
“走开!你这没教养的妖怪!”白袍长者被纯血妖魔无礼的举动气得涨红了脸,“我才不要阅你的魂!”
“嘻嘻,真有趣!”跃跃欲试的魔女奥丽娅突然靠近,她的眼睛不知在何时已经变成了金色,“那么,就让我来试一下吧。”
说罢,她便如蛇一般扭动着腰肢攀上了白夜炚挺拔的身躯,直直地望向了他那惑人的冰蓝魔瞳中:“亲爱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最忠实的奴仆。”
“呃,请问……她在干什么?”夏宥晞捅了捅一旁表情扭曲的艾维克; 很难形容现在是什么状况。
“奥丽娅在施展阅魂之术!那是亲王级以上的血族才能使用的超强催眠术!”花花血族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这种法术在魔界被列为禁术,因为施术者不但能够完全控制猎物的行动,还能操纵他们的思想!”
“喔!这东西比自白剂还好用欸!”宇文星摸着下巴,了然地点了点头。
(喂喂!那个怎么看都是在性。骚。扰吧?!话说你们的白蝠长老之所以要施展催眠术,应该不是想要征收奴仆吧?你这个死女人快点放开他啦!!你究竟要抱到什么时候啊啊?!)
就在夏宥晞头冒青筋恨不得上前将黏在一起的连体人强行分开的时候,白夜炚倏地掐住奥丽娅纤细的脖颈,毫不留情地将其甩飞了出去!他一脸的不爽让人觉得他没直接把女人的脖子扭断算是大慈大悲了。
“哦呀!”蓝袍男子对于魔女的遭遇有些唏嘘,他转向一旁的白衣长者露出遗憾的表情,“真可惜,阅魂之术不起作用我们也无能为力。”
“这……这才第一个而已! 克雷尔,你来展示一下我族独有的秘术!”白蝠长老羞愤交加地交代道。
美人亲王闻言皱起了眉头,似乎并不想被对方指使,但他更不想看着调查科的众人大摇大摆的走掉。只能散发着冻死人的寒气瞬移到命运的宿敌………宇文星的面前。
看着忽然变近的超级俊脸,青年狼人再度回想起自己整个人贴在对方白玉胸膛上的画面,顿时周身的血液都迅速涌上大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头顶冒出一股股可疑的白烟……
“说,你们是什么人?来射月山庄有何目的?”克雷尔板着面孔,冷冰冰地质问道。
“我……我是宇文星……”青年狼人支支吾吾地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着,脸上飘着两坨可疑的红晕,“你叫克雷尔吗?名字好好听哦~”
“……”血族亲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可以看出他在极力忍耐想要痛殴对手的冲动,金色的眼睛就快要喷出火来,“我再问一遍,你到射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毫无自觉的狼人继续害羞地看着对方:“呀! 你……你可以不要靠得这么近吗?我好紧张哦……”
在美人亲王暴走的前一秒,白夜炚将宇文星拉离了死亡的漩涡。大家十分无语地看着仍然沉浸在虚幻世界的某狼人,心中不禁感叹道:性格脱线有时候也是一种福利!
再度被现实打击的白蝠长老彻底愤怒了!他大步流星地冲到了夏宥晞的面前,眼中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决心和一种发自肺腑的蔑视!这个看起来就弱到不行的渺小人类居然让他堂堂血族的长老来催眠,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调查科的众人交换了一下视线,不约而同地露出同情的神色。如果这位长老知道眼前少年那百年难见的特殊体质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望着长者变成金色的眼珠子,夏宥晞脑中灵光一闪,自己何不将计就计把眼前这个麻烦的老家伙糊弄过去算了!于是,他的脸上呈现出完全放空的表情,学着电视上常演的被催眠者那样喃喃道:“我是小晞……跟随主人一同前来射月山庄游玩……夜游的途中因为迷路而来到这里……”
还没说几句,就见白蝠长老的脸整个黑掉,最后扭曲成一团,用颤抖的手指指向了调查科的众人:“你!你们!!都给我记住!小心别栽到我的手里!!”
说罢,便卷起一股旋风,离开了这片寒气逼人的林地,随之而去的还有满头青筋的克雷尔和满眼怨念的奥丽娅。
“啧!你这个笨蛋!说的太早了,他还什么都没问呢。”白夜炚一掌巴在某人直冒问号的头顶,恶狠狠地骂道。
“呜…… 终于结束了!”艾维克像瘫烂泥般坐在地上,擦着头上的冷汗,这一晚的折腾让他心力极度交瘁!
蓝袍男子敛起一直挂在嘴角的浅笑,冲着花花血族喝斥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就会惹麻烦!还不快点带你的朋友离开这里?!”
被骂道臭头的艾维克缩了缩脖子,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白色的卡片,双手递了上去:“这是馆林让我转交给您的……”
蓝袍男子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他沉默了一会,然后一言不发地夺过纸片,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 *** *** *** ***
“所以说,血族中有人在筹备违反契约的仪式?”
再度回到住所后,夏宥晞将自己被绑架过程中所见所闻都转述给了同事们听。而被他们从树杈间捡回来的小凤则扇动着肥肥的翅膀,在一旁奋力地帮腔。可惜,没人能听懂它在讲什么。 = =
“这样看来,毁契的不是个人,而是整个组织!”纯血妖魔架起修长的大腿,懒洋洋地在沙发上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这样的确可以解释为何那么多驱魔人会同时失踪了。”
“一个魔王级别的毁契者和整个毁契的血族军团比起来,哪个都不好对付!”艾维克头痛的只想撞墙,“他们搞那个仪式到底想做什么啊?!如果夺取世界靠仪式就能完成,这个世界早就完蛋几千次了!”
“总之,眼下最重要的是分清谁是可以信任的人吧。事已至此,想暗访已经不可能了。”白夜炚大喇喇地换了个姿势,“那些穿长袍的家伙全都是长老?”
“没错,血族中权力最大的便是长老,然后才是亲王。还记得我之前提到过的,血族分为好战偏激的‘黑羽’, 避世隐者‘白蝠’和归顺的‘蓝荆’吗?我们最开始遇到的那个战斗狂人便是‘黑羽’的现任长老………奥克斯·马莱克纳特。算是克雷尔和奥丽娅的老师,他最热衷于找强大的妖魔打架!经常四处给血族惹麻烦,但因为地位崇高,无人能管。
白袍的长者是‘白蝠’的长老米鲁克·艾福瑞。实力是三位长老中最差的,毕竟白蝠那一派都是对权势没兴趣的隐者,所以才被他夺了权。如果说,奥丽娅是明目张胆的凶残阴险,他就是那种会背地里捅刀子的老混蛋!所以说,我们已经招惹到整个血族中最难搞的两个变态了!”
艾维克叹了口气,重新打起精神继续道:“至于我们蓝荆的长老,当然便是那位风华绝代、文武双全的美人………赛因·萨法尔大人了!他不但实力强大,而且公正仁慈!正是他推荐我和管林去调查科工作的!”
“你说……推荐?”纯血妖魔敏感地捕捉到了艾维克长篇大论中的重点,“莫非他是总部里某个高层的熟人?”
“呵呵,萨法尔大人在成为长老之前,曾经是总部的特别执行官!在他上任期间,可是无数妖魔的最大噩梦!”艾维克压低声音得意洋洋地炫耀着,仿佛在介绍他自己的丰功伟绩,“所以,这次我们最大的靠山绝对是萨法尔大人!”
夏宥晞回想起可怜的黑羽长老像大型垃圾般被扔出众人视线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冷颤。
(所以说,其实妖魔总部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所在?!啊啊我好想回家!!)
“小白,你们都不睡觉吗?天已经快亮了。”不知何时已经换上睡袍,并顶着一款同色系睡帽的狼人蹭了过来,招呼众人快去歇息。
“……”大家看着已经将一切缠斗忘在脑后,心安理得地爬上床的狼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好好休息。调查的事情眼下也急不得,不过貌似小晞已经被盯上了,白夜你好好保护他。我稍后会去找萨法尔大人商议一下,看看他有什么好的建议。”艾维克摆了摆手,然后离开了同事们下榻的别墅。
夏宥晞保持着挥手作别的姿势被纯血妖魔一秒内抱在了怀里。
“哇啊啊!你干什么?”完全没料到对方这突然之举的他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起来。
“哼哼!当然是‘好好保护你’,再顺便算一下你胡来的总账!”无视少年的反抗,白夜炚将他头顶上的碍眼幼凤扔到了一旁,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
麦芽糖
Ch68
“我哪有胡来…唔唔!”
被大力按在床上的夏宥晞想要辩解,可惜还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被白夜炚封住了口。对方霸道的唇舌翻搅着津。液,不放过他嘴里任何一个角落,在那条恶劣的舌尖划过上颚的时候,一种酥 麻的电流从他的鼠蹊处传遍全身,伴随着无法控制的轻颤,细琐的呻。吟在他的喉中不断泻出。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激烈而缠绵的舌。吻实在太有感觉了,没过多久就他就浑身脱力,只能瘫在那里喘息着,任人采食。
终于,白夜炚放开了夏宥晞已被吸。吮的红肿的唇瓣,沿着他脖颈的弧度吻上了那漂亮的锁骨。同一时间,温热的手掌从少年的腰腹探入衣内,由下向上地不断地摩挲着,带着一种浓烈的情。色之味。很快,欲。望的火苗被点燃,受着本能的驱使,夏宥晞想要伸手去抚慰自己已经抬起头的下。体,但却被察觉到他意图的白夜炚抢先一步禁锢住双臂,按在了头顶。
“嗯,不……放开……”
难耐的欲。火不断地在他的体内四处乱窜着,急切地寻找着出口。但对方太过强壮,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伏在纯血妖魔的身下笨拙地扭动着腰肢,并用充满水气的眼睛哀怨地控诉着身心的不满。
看着那张涨得通红小脸上委屈的表情,白夜炚感到一种尖锐的心疼,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要失去眼前的这个人了!一想到少年差点殒命的恐怖画面,他就双眦欲裂,大脑一片空白,恨不得将一切都撕裂、毁灭!
死死地将夏宥晞揽在怀里,白夜炚深深地吻上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同时,心中要好好教训这个让人操碎心的笨蛋的想法更加坚定了。在将少年吻得头昏脑胀,四肢无力之后,他三下五除二地将彼此的衣服全部剥净,然后将身下赤。裸裸的小白羊整个翻了过去,一口啃上那雪白的后颈,并将手指探入那柔软双丘中的密。穴 口处,恶意地按摩着。
“呀啊!”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夏宥晞惊叫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对方的束缚,但碍于双方体型的悬殊,完全无法移动分毫。很快,被挑拨的酥麻不已的后。穴挤入了一条湿热而坚。挺的舌头。在津。液的润滑下,被大力吸。吮舔。弄的后。庭发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唔嗯……够了……快停下!”
又羞又急的夏宥晞扭动着身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