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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至,细微得观察过,牧歌从来没有在神迹中拿过任何战利品,从来都只让寻佣兵团的成员收入包包,却从来没见牧歌真正垂涎过哪件宝贝。
拥有逆天空间的储物戒指,居然只是用来装食物,光是这一点,就已让人想不通。
再联想到,牧歌大手笔拿出的,整整五百瓶上品药剂,那可是连堂堂药剂工会的会长,香满堂都目瞪口呆的数量,牧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不出半分肉疼,就那么毫不吝啬白送给大家。
试想,这些他们谁能做到?
答案很明显,不能!
别说他们,就连四大会长,完成其中一项,都只能是勉强。
光是这样的绝色之姿,能安稳活到至今。说没人宵想,没有小人挂念,那根本不可能!
估计躲都躲不掉,哪还会像牧歌这般,潇洒得随性生活?
那浑天成的王者之态,举手投足间,霸王之气尽显,只是牧歌的美,太过冷艳,太过飘渺,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才会让人忽略其本身的气质。
那无法轻易靠近的并非是牧歌的冷漠,而是他们没有那个自信与牧歌站在一起,那矮人一等的无力,让他们潜意识选择了远离。
顿时,众人看牧歌的表情都变了。
有崇拜,此生居然能见到这样神秘的人物,背后势力定然不可小觑。
有后悔,为什么没早点发现这些,那样,他们就能早点和这尊大神攀上关系,以后,可就前途不可限量了啊。
有羡慕,这些自然是冲着寻佣兵团成员去的,心中羡慕寻佣兵团的人这辈子踩了什么狗屎运,能遇上牧歌这样主。
更多的人,眼底是对牧歌深深的敬畏,攀关系也好,拍马屁也罢,但也要因人而异,万一没拍对地方,拍在了马腿上,那可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当下,保持恰当的距离,才是最为妥当的做法。
牧歌眯起双眼,嘴角习惯性地勾起,让人摸不清她究竟是在笑,还是含怒的冷笑。
眼看即将走到石门前,脚底的地面倏然剧烈颤抖了一下。
众人惊慌失措得扶着墙壁,四处张望,尖叫声连成一片。
“大家安静,别慌,钥匙就在这里,石门近在眼前,千万别贸然行动,万一被冲散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香满堂一边安抚众人慌乱的心,一边向石门方向靠近,“大家跟着我,千万别走散了。”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混乱的众人立刻循着香满堂的声音,聚集到一起,看见香满堂,邢何川,铁无涯的背影,顿时安下心来。
有三位会长在,绝对不会有事的,当下更加跟紧香满堂,生怕跟丢了似的。
忽的,还未平稳的地面又是剧烈颤抖,而且,比上次的波动更大。
“别慌!大家千万别慌!跟进我,不会有事的,石门就在眼前了!”香满堂眉心拧出个大大的川字,可见他心中也不平静。
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被铁无涯悄悄抹去,表面上虽然镇定,可是,他的心中也没有底,万一,这把铁剑并非真正的钥匙,那他们又该怎么办…
邢何川紧紧握住袖中,断了的莫雪,小雪,言,如果此生将止步于此的话,或许,这里才是你们的最佳归宿。
若真的无法出去,剑冢,或许会是最佳福地也说不定。
“团长。”
“牧歌。”
“主人!”
不同的声音,不同的称呼,称呼的对象却是同一个人,语言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即便什么都不说,牧歌也能听出他们内心的担心。
“没事的,不要担心,相信我。”几乎少得可怜的话,却让奥沽丁,艾琳,巴特,凯宾,欧克曼,和众兽兽的心,因这句话而宁安。
“嗯,我们相信你!”近乎盲目的信服,那一双双坚定的目光中,找不出一丝怀疑和迟疑。
牧歌心中仿佛有暖流注入,之前因那个模糊人影而躁动的心,也跟着沉稳有力得恢复跳动,一下又一下,没有茫然,坚强有力得跳动着。
“时雨。”
只需一声呼唤,后者便明白牧歌的意思,体型变大,雪白的双翅展开,四脚屈膝,随时等着牧歌的下一个命令。
从铁无涯手中接过钥匙,时雨四脚用力蹬地,同时翅膀“唰”得煽动。
第一百零六章 金剑和铁剑
牧歌隐隐发现不对劲,随着修为高的人增加,金色宝剑越发不稳定。
若是四位会长走进,那股剑压恐怕她也承受不住,“别过来!”牧歌制止四人的靠近,整个人如绷紧的弦,高度戒备。
香满堂,铁无涯,邢何川怔了怔,一直以来,牧歌都是从容不迫,甚至可以说气定神闲,置身事外像个无事人,在任何事面前都能面不改色。
可是这一次,牧歌竟然脸色大变,仿佛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只要再增加一个人,那层薄薄的地皮就会坍塌。
香满堂,铁无涯,邢何川停下,不代表乔楚柔会听牧歌的话乖乖照做。
甚至,乔楚柔还挑衅得直视牧歌,步伐坚定得不断靠近,像是根本没听见牧歌的话。
金色宝剑上的光芒越发耀眼,剑压迫人,小黑嗖得跳到牧歌的肩头,呲牙咧嘴,嘴里不断低吼。
“主人,危险!”
“我知道,该死的。”牧歌暗暗咒骂,这个女人,居然在这种时候给她掉链子。
“大家,快撤!”提醒一句,牧歌也不管那些人听见没听见,脚尖用力一蹬,很快便离开原地,远离金色宝剑。
乔楚柔露出胜利的微笑,她早已接到手下的报告,说是偷听了牧歌的谈话,知道牧歌找到了钥匙,她才没那么傻,必然要在第一时间抢下这个功劳。
看着离去的牧歌,乔楚柔目露不屑,哼,算你识相,既然你主动放手,那就由她勉为其难接下这个功劳好了。
“牧歌,出了什么问题?”眼看众人四处逃散,香满堂两步跟上牧歌的步子。
“那把剑好像不对劲。”铁无涯和邢何川也追了上来。
脚下不停,余光撇向宛如斗胜了的公鸡的乔楚柔,牧歌咬牙,该死的女人,竟敢打破剑冢的安宁。
见牧歌的目光,一直盯着乔楚柔所在的方向,邢何川猛地已经,不会吧,“那把剑是钥匙?”
“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牧歌含糊道。
牧歌也无法确定,那把散发着金光的剑就是钥匙,虽然上面齿轮状的凹凸缺口很多,但是作为钥匙来说,那把剑太过不正常了点。
会对力量产生反应不说,排斥着强大力量的接近。
不,应该说,只单单排斥着人类的靠近。
小黑开始发现时,那边金剑还没有特别反应,是随着人数增加,力量聚集起来,那把金剑的光芒才开始不稳定起来。
“这样下去很不妙啊。”铁无涯扭头,冲着乔楚柔呼喊道,“乔会长,你们还是赶紧离开那里,那把剑,不对,那把钥匙不对劲!”
哼,让她离开?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乔楚柔怎么可能把到手的钥匙拱手相让,再说了,这可是她从牧歌手下抢来的“功劳”啊,哈哈哈…
“乔会长…”铁无涯为乔楚柔的处境担心不已。
“别叫了,那个女人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要我们离开,周围的力量缩小,暂时估计不会引发什么问题,但是,一旦你们三人过去,那可就糟糕了。”牧歌再次叮嘱三人,神色异常严肃。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齐齐点头,“只要我们三人不靠近,就不会有事,对吧?”
“不,是你们三个人绝对不能靠近!其他人也不例外。”语气加重,牧歌扫视跟着他们离开的众人。
剩下的这二百多人,虽说比不上四位会长,但是,哪一个人的实力放在外面,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不可小觑呐。
更何况,二百人的力量累加在一起,那也是很恐怖的,金剑对人类的靠近,可是排斥的很,在没有确切的根据前,牧歌不允许有一点点的贸然。
不知为何,在得知乔楚柔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金剑时,牧歌心里没由来升起一股怒意,仿佛可毁天灭地般的愤怒。
妄想破坏剑冢之人,定当让其粉身碎骨,尝尝什么叫后悔,让其亲眼看看什么是地狱血海,要让其飞灰湮灭,永远的消失。
这个念头只有一瞬间,但是,就这一瞬间,就足够了。
对牧歌来说,很可怕,那股冲动的怒意太过陌生。
如果,这就是她那个所谓的初世的话,牧歌宁可选择活在当下。
那个人太过陌生,冷血中带着无情,那是蔑视一切,凌驾于生命,金钱,权利和力量之上,睥睨万物的冷然。
即便嘴角划出弧度,勾起的嘴角也能把一切冻成冰渣,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只一眼,便让人四肢冰凉,如坠万年冰潭。
脑中闪现的人影,让牧歌脑袋轰鸣作痛,像信号中断的老化电视,画面不断闪现,不断重叠,再嗖得不见,而后,快速重现,再重复上演之前的花屏。
耳边似有人在低喃,一声声,一句句,不断讲诉,那是要传达给灵魂的声音。
不要再说了!好吵,好乱,好烦躁,什么都听不清!
“牧歌,喂,牧歌,你怎么了?”
“团长,哪里不舒服,团长,你快点清醒过来啊。”
模糊的声音交叉进来,明明是更大声的声音才对,却被那单一的声音掩盖,牧歌什么也听不清,到脑快要炸裂一般的痛。
脑海中,混乱闪现的人影缓缓伸出手,指尖越来越近,逐渐放大,牧歌恐惧得后退,抱住脑袋,想要摆脱那只伸来的手,和那无处可逃,如魔音般步步紧跟的声音。
“啊!”
脑海中的画面不见,眼前只剩下一片橙黄,微弱柔和的光线照射着瞳孔上,没有睁不开眼的刺痛。
“这,是哪里…”手扶着脑袋,“嘶!好痛!”刚触及额头,牧歌就如触电般缩回手。
“啊,牧歌,你终于醒了,刚才吓死我们了!”艾琳趴在牧歌的身边,透明的泪水泉涌般流个不停,抽噎着握着牧歌的手,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奥沽丁等人也是心有余悸,刚才就好像,牧歌会突然从他们眼前消失一般,看着牧歌那般痛苦,他们却只能无能为力得在一旁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那种无力感,实在太憋屈。
“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欧普尼亚扶着牧歌的肩膀坐在地上,把牧歌半揽入怀中,让牧歌全身重量都放在他身上。
银澈紧紧抓着牧歌另一只手,银白色的眸里泪光闪烁,但被他强忍着,没有滴落,因为,他答应牧歌,不哭。
“主人,银澈好害怕,主人突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