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吧?”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瑜颜墨和瑜凯奇同时都沉默了。
最终,瑜凯奇默默地点了点头。
“是有这个东西,不过,我们这边只有图纸,没有钥匙。”
他的话刚落,瑜颜墨就有些颓然地接口:“现在图纸也不全了,缺了一角。我们也拼不出完整的图纸。”
听到他这句话,常天格就不动声色地看了黄蜂一眼。
黄蜂会意,她将手伸入自己的衣领之中,从那波涛汹涌的事业线里一摸,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到了桌上。
所有人一看,眼里顿时通通一亮。
只见她拿出来的,竟然是一串红酒钻的手链。
瑜颜墨差一点站了起来:“这是!”
黄蜂笑道:“没错,这就是你们瑜家的红酒钻手链,我们是从电鳗那边获取的,想来你也清楚当时的事。”
瑜颜墨沉着脸:“那么说,当初也是你们要求电鳗去暗杀悦菱的了?”
黄蜂摇头:“我们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京当时只是顺手偷了悦菱的手链,为的不过是借机引起你们的矛盾,分散开你的火力而已。后来电鳗里有人发现这串手链不简单,于是出|售手链,我们这边是高价竞拍得来的。”
黄蜂对瑜颜墨点头:“我们解析钻石中的晶状体信息,得出了基地的一部分图纸。那时候,我们就知道,全部的图纸,都在你们瑜家手里了。”
瑜颜墨却是看着瑜凯奇。
“我知道红酒钻首饰里藏有秘密。不过具体的秘密,大概还是二叔才知晓。”
瑜凯奇便苦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秘密了。非要扯起来,这是关系到瑜家、水木家和常家的一堆破事。我只能告诉各位,基地里藏有很可怕的新式武器,是当初s国暗中研制的一些武器,我们三家人,是主要的倡导者和执行者。水木家主要提供财政支撑,瑜家主要提供海域安全支撑,常家主要提供研究技术支撑。天格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不过最后这事情不欢而散……论起原因结果,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常天格听到这里,终于打断瑜凯奇道:“s国在这场轰轰烈烈的研制活动中,不过是合众国的棋子,而我们三家人,也不过就是被利用的小兵。所以事情最终鸡飞蛋打,也算是好结果了。”
瑜颜墨却拧着眉,看着常天格:“所以最终常家离开了s国,水木家和瑜家原本退出政治纷争,只想做安安静静的生意人,可是却有好事者将一颗子弹放进了一把手枪,换掉了我父亲的玩具枪,最终导致了两家反目成仇,对吗?”
常天格这次没有回答瑜颜墨,不过他的眼神,却分明在说,就是这么一回事。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常天启,终于开口了。
“我听说水木罡曾经反对瑜大公子和悦菱小姐的婚事。”他是常家三兄弟之中,显得最平和而无威胁的一位,他目光醇厚地看着瑜颜墨,“据我这边的一些情报得知。当初瑜凯雄误杀了水木夫人之后,瑜家和水木家,就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为了两家能顺利的生存下去,不得不立即反目成仇。可是就算是这样,对方依然暗杀了你的爷爷,后来,还制造了你父亲的车祸。乃至后面悦菱出生后的火灾……”
瑜颜墨咬了一下牙:“我听京说,悦菱的事,都是子规的杰作。”
这时候,水木华堂插话了,他往后背上靠了一下:“这还不简单吗?当初冯利钦的爆炸案,你不是查出了阿克伦赌场筹码吗?琉科是阿克伦的股东之一,只要查到琉科背后最大的股东是谁,问题就游刃而解了。”
他这话说完,以一种不以为然的目光,看了常氏三兄弟一眼。
水木华堂有他的胆色,早间,水木雅已经告诉了他,常天格才是高士德的老板。
见水木华堂挑衅的目光传过来,常天格也不回避,他沉静地看着水木华堂:“琉科背后的大股东,是我。”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瑜颜墨。
“当初瑜大公子要到赌场来查信息的时候,曾经和我通过话。阿克伦正好是琉科主负责的。赌场大笔筹码失踪,没有琉科的操作,普通人几乎不可能完成。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暗中调查他……”
他顿了一下,又笑了一下,“所以,我们就顺理成章的反目成仇了。”
瑜颜墨想了一下,当时电话里那个听起来不尽真实的声音,居然是常天格的,他当时应该是用了变声器的。
常音听到这里,忍不住感叹道:“难怪我一直发觉要害悦菱的势力总是藏着掖着,不敢做大动作,但是总是不死心,怎么查又都查不到,原来居然是琉科。他怕自己动作太大,提前在爹地面前暴露身份,所以才会这样藏头藏尾的吧?”
黄蜂见大家都讨论得差不多了。
便点头示意大家都停下来。
她抬起手,指了一下瑜颜墨:“瑜大公子,现在,我们需要到岛上去救悦菱和小皇子。因而需要秘密基地的地图。还请你不计前嫌,把所有的图纸都贡献出来。”
瑜颜墨也不再推脱。
他点头道:“可以,图纸没有问题。不过,就如我二叔所言,没有钥匙,要怎么开门?”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除了自己和瑜凯奇的所有人,脸上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常音得意地扬着嘴角。
“没事,我们有绝陨。”
 ;。。。 ; ; 雅又休养了一下午。
水木华堂也不离开,就在一旁的摇椅上晒太阳假寐。
他深知自己是被瑜凯奇和瑜颜墨所排斥的,常家那边的话,他也不想去接触。
坦白说,他其实内心也不讨厌常家的人,常雪和她妈妈除外。无论是常天启、常枫或者是常音,他都还是蛮乐意与他们接触的。
可是,对于常天令。
这个死了二十几年,突然又出现的父亲……
水木华堂心里还真是有说不出的抗拒。
并且,让水木华堂心中始终有结的,还是当初他,反手一刀,结果了水木芳的性命……
尽管知道自己的父亲并不爱水木芳,但是弑母的罪名……还是让水木华堂心中始终有些放不下。
雅睡得并不安稳,时常会从噩梦中惊醒。
医生说了,她身体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是因为劳累和精神压力,所以才会导致抵抗力低下而发烧。
傍晚的时候,她突然又醒来,一双眼睛黑得可怕,只盯着水木华堂:“常天格回来了吗?他救到悦菱了吗?”
水木华堂正要说什么,房间门突然打开了。
“他没有回来。”站在门外的,居然是常天令。
他的出现,让雅和水木华堂的脸色都一僵。
常天令忽视掉了这两人敌视的眼神,信步走了进来:“我是来告诉你们最新情况的。”
他的表现,好像并没有对水木华堂有特别的关注,只当他真的只是雅的侄子。
也是了,常枫常雪也是他原配所生的孩子,他也能狠心那么多年不见。别说水木华堂,更没有什么正式的身份。
所以,他只有在看着雅的时候,眼中才有一些暗藏的情感。
雅听到常天令说有新的信息,忙强撑着坐起来。
常天令想要去扶他,然而他毕竟这方面还是没有水木华堂熟练。水木华堂已经给雅垫了枕头,给她理好被子,还倒了水给她喝。
常天令原本已经伸出的手便停在半空中,隔了好几秒才放下。
“天格早些时候和皇室的成员都见过面了,他也表示了一定会安然将悦菱还有小皇子一起带回来的决心。”
常天令站在雅身边说道:“不过,天格也表示了,他希望能得到瑜家和水木家的全面支持。先前我已经与瑜家的人沟通过了,他们表示绝对会站在我们的这一边,不会做出什么让我们腹背受敌的事情。所以,现在,我来,是想得到水木家的承诺。”
雅还未说什么,水木华堂就冷冷笑道:“只要元首能救出悦菱,水木家难道又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
常天令不管他态度不良,仿佛没看到似的,只对雅点头:“那就好。多谢支持。”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雅听他走远了,便转过头,有些责备地对水木华堂道:“他再怎么也是你的父亲,你对他,起码的尊重还是应该有的。”
水木华堂只当没有听到雅的话,又转到窗边去吹风了。
晚饭水木华堂也是在雅的房间里吃的,他没有去和别人凑热闹。
不过,他不去,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来请他。
天色稍晚一些的时候,突然有佣人前来:“水木先生,先生回来了,请你一同去商议些事情。”
雅一听到这话,就明白现在所谓的先生,就是常天格。
不顾水木华堂的劝阻,也一定要去。
谁知道还没下地,又有一名佣人匆匆赶来:“先生让我来提醒,因为要商议一些事,所以雅小姐就不要过去了。”
雅气呼呼地:“我自己的女儿,我连去旁听的资格都没有吗?”
佣人说:“先生说了,雅小姐身体虚弱,接下来的行动也没有出力的地方,就不用劳费精力了。”
雅听到这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可惜佣人的态度很坚决,水木华堂也赞同雅在房间里休息,于是雅就一边咒骂着,一边钻到了被子里,连水木华堂都不理会了。
水木华堂跟随佣人,到了一个秘密的房间里。在那里,他看到瑜颜墨和瑜凯奇已经在那里了,没一会儿,常天启居然也过来了,常枫和常音也紧随其后。
见到水木华堂,他们倒是颇为熟络地打着招呼。
常天启见到水木华堂,便上前拍了拍的肩膀,低声道:“你见到他了吗?”
水木华堂的嘴角斜了斜。坦白说,常天令诈死之后,身为常家唯一的长辈,常天启便肩负起了照顾所有后辈的责任。
无论是常枫,还是水木华堂,甚至是被常天格收养的常音和蓝家兄弟,他都是尽力拂照。
所以,在水木华堂的心目中,常天启依然占据着重要长辈的地位。
现在见他这样问自己,他也只能略微点了一下头。
常天启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这时房间门又再度打开。
常天令已经迈步进来,而后进来了一个人,刚刚进入,常音的双眼就亮了起来。
“爹地!”她叫了起来,激动不已。
常天格看到常音,脸上竟然有会心的微笑,他对常音点了点头:“快过来。”
常音那一瞬脸上出现了小女孩一般的神色,她扑了上去,一下子抱住了常天格。
“爹地……”她哽咽着,“我一直都梦想着你没有真正离开。”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