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输给了成吉思汗亡了国。可是要当大宋的皇帝,又太降身份地位了。像我们西夏四狼如此英俊、如此潇洒武功高强的人物。普天之下哪里去找?要我们来当当大宋皇帝还勉为其难。”何大能心中大怒,心道这几个鬼东西实在可恶,依得老子的就一烟管敲掉一个也不解气。可是安必胜却给他使眼色要他不要异动,只得生生把那口恶气咽下。就在这时只听扑哧一声,有人笑了起来。众人定睛一看却是那小叫花,他正卧在一块草丛之中。众人都是全神戒备,到忘了他的存在。那伊斯兰大怒道:“小叫花,你笑个鬼,难道老子说的话不对莫?”那小叫花自己为什么会笑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那几个臭家伙胡说八道,所以忍俊不禁。见那伊斯兰满面怒色地瞪着自己,心中不由吓了一跳。想刚才那老头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见那些人嘲笑于他,就忍不住想帮他。就壮了壮胆道:“我本来笑的就是鬼。”那伊斯兰道:“什么?”那何大能见那小叫花出言讽刺伊斯兰,那家伙居然没有听懂,觉得十分解气,何大能口才木讷,斗嘴就非自己所长。何况这些家伙言语不清,说起来实在费力。那小叫花见何大能面带微笑,知道他满意自己的举动。就大着胆子冷笑道:“我大宋皇帝在不济,现今还高高在龙位之上。你们西夏皇帝虽然英明神武,却还是亡国之君!再说了各位真是英俊潇洒得像鬼一般,这世上恐怕找不出几块这样英俊潇洒的黑炭鬼!”这几句话说得极是解气,如果出自于安必胜或何大能之口,这几个臭家伙未免要争辩一番。可是却出自于一个娃娃之口,那脸上如何挂得住。那几个人直气得哇哇乱叫,那老四一举手中大刀,就向魏青砍了过来。口里道:“老子知道你是一个小娃娃,杀你未免让人笑掉大牙。你这小家伙瞧老子不起,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那何大能听见魏青出言讽刺那西夏四狼,心中不由暗暗佩服这小叫花胆量的雄壮。他却不知道这小叫花幼时日日受母亲教诲,心里早就有一颗拳拳的报国之心,这日听那西夏四狼出言不逊,如何按捺得住,哪怕死了也是要争斗一番。何大能和安必胜知道那西夏四狼明显是在寻衅事端,早以暗中戒备。见那将军模样的人举刀,何大能就把那烟管一摆,向那将军风府穴点到。这何大能一身的本事都在这烟管之上,那点穴的功夫自然非同小可。那将军只气得哇哇乱叫。“老家伙,你要帮忙莫?老二、老三,人家都帮忙了,你们是死人莫?”那将军口中虽然乱喊乱叫,似乎是在百忙之中当了那何大能一招。可是两件兵器一碰,何大能还是手臂剧震,心中不由暗暗骇异。暗道这厮疯疯癫癫的,内力好强,轻视之心顿去。心道这些家伙原来是装疯卖傻,其实是有备而来。
………【第一章 托孤(2)内讧】………
2。内讧
那三人吵嚷着各持兵器和何大能斗了起来,刚斗了一个回合那将军就大叫起来道:“老二,你那招暗渡昆仑使的可有点问题,我使的是横扫千军,你应该用流星飞逝配合我才对。”那伊斯兰怒道:“我偏使暗渡昆仑,你待怎地?你为什么不用力劈天山来配合我,倒怪起我来了。”那维吾尔道:“你两个一上一下位置都占完了,我又使什么招?”这三人口里虽然争论不休,可是手下却一点也不含糊,招招都要何大能的命。
那三人的西夏武功的确好生厉害,招式又稀奇古怪连兵器都透着一股邪乎。那维吾尔用的是一个黑漆漆的铁球,那伊斯兰却更不可思议,手里提的却是一把奇大无比的大剪刀。这三人嬉笑怒骂不停地吵嚷,全然不把那何大能放在眼里,仿佛何大能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其实这三人根本就没有调戏何大能的意思,这三人在青海湖边隐居,一直想练一种相互配合的武功,可是这三人谁也不服谁,吵闹是他们的习惯。再说这三人天性纯朴,自然是口无遮拦想说就说。可听在何大能耳中却是句句讥讽,不由越斗越怒,恨不得生吞活剥这几个臭家伙。
但这三人的确武功不弱,那维吾尔的铁球用一根金链子系着。铁球被那维吾尔舞得虎虎生风,那维吾尔出招不按常理,那铁球也是总能从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飞来。刚开始时何大能让他弄了个手忙脚乱,要是武功稍逊早就伤在他铁球之下了。那伊斯兰的剪刀更是神出鬼没,全在何大能的命根子上下游荡,在加上将军的那把势大力沉的大砍刀,何大能真还有些吃不消,好几次都是见机得快方才死里逃生。何大能武功只是比这些人稍好一些,单打独斗当然会占尽上风。但是要以一敌三,那实在就有些勉为其难。
安必胜不要何大能冲动,他是清楚导演这出戏的正主儿没有登场露面,他想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大实力。何大能久斗不下,心里不由焦躁起来,没好气地对那三人吼道“闭上你们的鸟嘴,在胡说八道爷爷就活剐了你们。”那将军道:“二哥,这厮好大的口气,要活剐我们?”那伊斯兰嘿嘿地笑道:“这厮武功不弱,可是要活剐我们还是差点道行。到不如我们把他捉到青海湖边用盐水腌了,下酒滋味如何?”那维吾尔道“这家伙太老了,全是骨头,可没一点味道。”那三人嘴里调侃,何大能却气了个半死。
安必胜见何大能动怒,清楚再不上何大能就要中了这三个家伙的诡计。他单手一扬,就拔出了自己的青虹宝剑。一招范蠡献策就像那将军的眉眼之间刺到。安必胜功力深厚,那剑势如蛟龙出海,发出嗤嗤之声,直奔那将军的眉心。那将军正和何大能斗得正酣,一时措手不及不由闹了个手忙脚乱,那安必胜剑势何等快捷。眨眼间就递到了那将军面前,那将军不得低头后退闪避。那将军只觉得眼前冷森森一股寒气一闪,头上的将军帽已被削了下来。那将军不由吓了一大跳,锐气顿时就减了几分。那将军性格倒是十分凶悍,张口冲那藏僧怒吼道:“老大,**还不上啊?你想给兄弟们收尸莫!”可是安必胜这一招是躲过了,何大能的那一招他未必就能躲得过。何大能那烟管只是在他左肩头掠过,那将军的左臂顿时就痛彻心扉,举不起来了。那将军气得哇哇地乱叫,这人性格暴躁,倒不失光明磊落。
那藏僧一看情势不妙,赶忙提着双钵杀上。这藏僧是这四人之中的首领,果然武功不弱。他那双钵势大力沉,内力远比那三人高得多,他一上场堪堪把安、何二人敌住。几人吆喝连天越斗越快,慢慢地移出了小山冈,向大明寺方向斗去。那安必胜被那四人缠住一时不能取胜,心中不由暗暗焦虑,也不知夫人和女儿到底怎么样了?要是师妹花如雪在这里就好了,这场争斗恐怕早就结束了。
倒不是何大能的武功比花如雪差,在帮中何大能比花如雪地位高些,单打独斗自然也比花如雪强些。但是安必胜和花如雪同出一个师门,安必胜练的是夫子剑,师妹花如雪练的是越女剑,这套两仪剑法取自于春秋时期的越国大夫范蠡和越国美女西施的故事。这套两仪剑法只有双剑合璧时方能产生奇效,两人都是学武的奇才对这套两仪剑法又理解透彻。那剑法施展开来的确锐不可当会产生比单剑多出四五倍的功效。两人自出道以来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对手,要是花如雪在这里料理这几个臭家伙还不是手到擒来囊中之物。两人在茅山跟无量道长学这套剑法时,正值青春年少,又都是美少年,不由情愫暗生,相互爱慕。两人由情生爱,由爱激发出无穷的上进之心,。可以说两人把这套两仪剑法练到了极处,连师父无量道长都称羡不已。
师傅无量道长百年归西之后,两人下得山来,在江湖上浪荡,后来偶遇永乐帮帮主洪大寿,洪大寿对师兄妹二人的武功赞叹不已。力邀二人入帮,那洪大寿也是一方英雄豪杰,三人义气相投,安花二人投了永乐帮。谁想安必胜有一次在临安公干,在庙会上见到正值闺中的秦琪,不由为秦琪的美貌所迷,竟沉迷与其中不能自拔。后来居然不顾一切地娶了秦琪,师兄妹也因此产生隔阂。这次闻正贤提议派花如雪去峨眉联络,原来是要剪除安必胜的左臂右膀,想不到安必胜居然中了他的圈套,其险恶的用心此时方昭然若揭。安必胜想起花如雪多次要自己剪除闻、成二人,自己优柔寡断,方才酿成今日被动的局面。但愿师妹能得到消息,避了这场灾祸。
却说那小叫花躲在草丛之中,见这几个人越斗越远,一颗心犹自擂鼓似地怦怦地跳个不停。他刚才壮着胆量和那几人斗了一回嘴,此时想起来方觉后怕。他刚才看见几个人争斗,才知道这些人是这么厉害。他这一生之中都是在乡下过日子,哪里见过这些惊心动魄的厮杀场面。在乡下的时候邻里之间都比较和睦,很少有人打架的。有时候不过是为了田边地垄的边边角角。或者就是那家的鸡鸭被人顺手牵羊了。这些事还是很少大动干戈的,大不了那家的妇人扯着嗓子骂个三天三夜,后来声音哑了,没劲了、气也消了也就懒得骂了。魏青唯一见过的一次厮杀,就是蒙古人来了。乡里的邻居大家约齐了,丢了家拼命地跑,那一次魏青心里倒不是觉得很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好玩,有趣。
蒙古人来的那几天,乡下人传得沸沸扬扬的,说蒙古人青面獠牙的,专门吃小孩的心脏。有些人家就把小孩脸上抹上灰,擦上狗屎。魏青心里不信,觉得那些人好笑。擦上灰抹狗屎蒙古人就不吃莫?洗干净了照样会吃,妈妈也说那是无稽之谈。妈妈是一个识大体的人,不但能识文断字,有些见地比那些男人高明多了。对妈妈魏青是打心眼里服气,魏青真的后悔那次逃难,妈妈就是那一次死了的。倒不是给蒙古人杀的,反而是让邻里乡亲给踩死的。魏青清楚地记得那一次是在鸡公山遇到蒙古人的,那些蒙古人骑着高头大马,举着明晃晃的刀,嘴里乌拉乌拉地叫着,可把大家给吓惨了。大家一窝蜂地乱跑,妈妈就是那样被挤倒在地上的。事后并没有人死在蒙古人手里,魏青才知道蒙古人也不无缘无故杀老百姓。可是妈妈死了,魏青觉得这笔账还是要算在蒙古人身上,他们不打进来,老百姓就不会跑妈妈就不会被踩死。
妈妈临死前,要魏青去临安找爸爸。魏青根本不知道临安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千里万里的远得不可想象。况且,魏青心里只有妈妈,从来就没有爸爸,魏青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爸爸,只知道爸爸在他出生前就去了很远的地方。可是妈妈说话了,魏青就不得不听,他是一个孝顺的孩子。走的那天村里好多人送他,隔壁邻居的小丫给他偷了家里的好多鸡蛋。眼泪汪汪地把他送出村子,要他找不到爸爸就回去。小丫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和魏青年纪差不多玩得也最好。可是要和刚才看到的那个小姑娘相比,那小丫就差老鼻子了。小丫都十二三岁了,还老掉鼻涕。那脖子根也是黑黢黢的,更不要说脸。那个姑娘可白了,眉目就是画里的神仙一样。她爸爸妈妈叫她柔儿,名字也比小丫好听百倍。魏青一想起那个神仙妹妹,不由摸出她给他的那块碎银,心里道妈妈说大丈夫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以报。自己无论如何也该去看看他爸爸是赢了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