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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自己受了一击,也是血气翻涌,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也不由暗暗喝彩,这张堂主好厉害,的确名不虚传。正要赞誉一番,谁知那张逵顾不得疼痛,一把推开费阳扑翻在地,大声道:“参见帮主!谢帮主承让。张逵愿誓死效忠帮主,永无反悔。”
魏青赶忙扶起神拳无敌道:“各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到大堂叙话。”
进了大堂,魏青把花如雪扶在上座,倒头便拜嘴里泣道:“青儿拜见花姑姑!”魏青此举,满堂之人除香儿知道内情外,都不由大惊失色。
花如雪惊讶更甚,颤抖道:“你是谁,抬起头来。”原来魏青当年只有十五、六岁,这几年陡地长成一个大人,变化巨大。花如雪虽然觉得他有些面熟,但绝想不到他就是当年那个小叫花。花如雪认不出,那闻正贤更认不出来。魏青依言抬起泪水涟涟的脸,花如雪紧紧地盯着魏青的脸,失声道:“你果然是青儿,青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十五章血狼门(2)表哥】………
2。表哥
那魏青把自己之后之事一五一十全给花如雪讲了。只是因费,李二人在场,怕走漏风声,把时不待对闻正贤的怀疑那一节隐去没说。众人都听得心惊动魄,心道那闻副帮主背着我们干了这么多坏事,我们竟一点也不知情,他们害了安帮主居然连家人也不放过,这就太过分了。
帮主自小就有侠义之心,真是难得。受了这么多苦难,怪不得学了一身杂七杂八的武功,也算不幸之中的大幸。那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帮主是干大事的人,命运多舛,这是必然的事。
那花如雪听后,表情甚是悲戚。两眼之中不由流出一行清泪来,哽咽道:“青儿,那刘大哥兄弟三人都没了吗?”
魏青点点头道:“是!大大师傅他们…大师傅他们…”想起自己虽然没有见到那二师傅的尸首,可是那朵红花是二师傅的心爱之物,二师傅多半也让闻正贤害了,哽咽了半天,可是后面的话怎么也接不下去了。
那花如雪仰天长叹一声道:“青儿,你大师傅他们虽然武功低微,却是一身侠肝义胆,铁骨铮铮。对他们的大义我实不知怎样感激,他们的义举实是我辈学习的典范,你没有耻没刘大哥他们的期望。你既然是永乐帮帮主,就要多行善事,把永乐帮带上正途,为家为国出力添光。”
那魏青道:“花姑姑教训得是,可是我才疏学浅,实不足担当帮主大任。竟然花姑姑、何护法你们都出来了,花姑姑这个帮主还是由你来担任吧。我…我…实在没有这个能力,情愿退位让贤,再说我…我还要去临安救柔儿。”
“青儿!”花如雪厉声喝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现在永乐帮好不容易走上正途。你又学了本帮绝学《经中经》,既然时师叔这么看重你,你怎么能半途而废,于国家民族大义于不顾,你太让我寒心失望了。”花如雪虽然是有病之人,断喝一声却凛凛生威。魏青不由心虚地低下头,嗫嚅道:“是!”
那花如雪见魏青认错,心里又软了下来。道:“青儿,这帮主你不是干的有声有色的吗?你没有私心,没有贪欲。在永乐帮干了几件大好事,一,你废除了那些狂妄自大唯我独尊的臭帮规,二。放掉了那些小妾,如他们成家立业,又不顾生死救了我们。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能这样洁身自爱,连洪帮主也不能免俗。我是真的很佩服你,也算没有白疼你一场。”
魏青听花如雪这样一说,心里不由暗暗吃惊,暗道花姑姑明察秋毫,幸好我没有干出什么丑闻,不然,花姑姑一定不会饶我。又听那花如雪道:“我知道你和柔儿经历了各种苦难,你心里很是牵挂于她。你就把这件事交给我,让花姑姑去办这件事,花姑姑即使把临安翻一个遍,也把柔儿带来见你。”
魏青见花如雪应承去找柔儿,心里不由大喜。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道:“帮主,吴堂主求见。”
魏青一惊暗道他怎么来了?就把眼睛来看花如雪,那花如雪对魏青道:“帮主,不碍事,自己人,你让他进来。”魏青不解,那花如雪又道:“当年洪帮主仙逝之时,曾把我和他叫道床前,要我们暗中辅佐安帮主,这事只有我和他知道。”那魏青“哦”了一声,对那侍卫道:“快请!”
吴彪大踏步地走了进来,扫了一眼众人脸上略有惊异之色道:“各位都在。”又向魏青施了一礼道:“属下见过帮主。”
魏青点头道:“吴堂主有事莫?”那吴彪道:“属下受花堂主邀请,来商议给何护法治病之事。”
魏青又“哦”了一声,这病他本来可以给何大能治的,但是那书却丢在了临安,自己凭记忆又怕记忆有失,反而耽搁了何大能的病。就道:“我有一人,可以医治何护法之病。”就把松阳大师之事对众人说了,那花如雪道:“茅山松阳大师莫?这可是天下闻名的神医,青儿你既然和他有师徒之义,想来他是肯医治何护法,你快快写一封书信,就让李堂主陪何护法上一趟茅山。你看如何?”
魏青大喜道:“此计甚好,李堂主你看如何?”
那李炯明抱拳道:“在下听令。”那何大能坐在轮椅之中,呵呵地叫着,神情激动似乎有话要说。在地牢中的三人,数他受伤最重。花如雪走过去,拉住他的手道:“何护法,你是不是担心帮主年轻,没人辅佐想留下来。”那何大能点点头,花如雪道:“何护法,你听帮主的安排,安心养病。有我们几个在,帮主一定不会有事。”
那何大能望着魏青,神情甚是痛苦。魏青走过去,拉着他的手柔声道:“何护法,你认出我来了罢。你担心的事我都知道,我会小心提放的。”魏青说的正是当年和西夏四狼斗嘴之事,那何大能点点头。
魏青见所有的事都迎刃而解,不由高兴地道:“香儿,吩咐厨房备菜,我要和几位堂主好好喝上一杯。”那香儿兴高采烈地应了一声,迈着细碎的步子去了。
花如雪游移不定地打量了香儿背影一眼道:“青儿,这小姑娘是谁?”
那开碑手费阳笑道:“哦!是帮主钟爱的一个侍女,叫香儿,是专门服侍帮主的。”
花如雪哦了一声,她偷偷把魏青叫到一旁,柔声告诫他道:“青儿,我看香儿这个丫鬟精灵古怪,你要防着她一点,千万不要被她利用了。”
魏青心中一愣,他想花姑姑怎么有这种想法呢?心里对香儿的疑虑又冒了上来,挡都挡不住。
香儿这几日都处在一种精神恍惚之中。那一天偶然在馨园的大门墙壁上看到一个血淋淋的狼头图案,她的精神就高度紧张起来,成天都心惊胆战的。她偷偷问过守门的那几个侍卫,可是他们一口同声都说没有看见是谁画上的。香儿相信这些人不敢骗她,她现在是帮主跟前的红人,不是那个又丑又没地位的小丫头,那些侍卫巴结她还来不及,为了防止万一她偷偷把图案擦掉了。
可是刚过一天,她又看到了两个狼头图案,这是血狼门紧急召唤同伴的标志。她是必须要出面了,不然,让永乐帮的人一旦擦觉了,这事就麻烦了。
这天午后香儿趁着魏青去总坛了。自己装病留了下来。魏青前脚刚走,香儿就乔装打扮一番,把自己化妆成一个小乞丐,跟着同门指示的路标,来到一个叫天然居的客栈,进了门就见一个英俊的后生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饮酒。这时午饭时间已过,满堂只有他一个人。这后生一付富家公子打扮,生得眉目清秀,风流倜傥。头束金冠,穿着一件白色的绣花锦袍,腰悬一口金灿灿的宝剑,几分脂粉味中又夹杂着几分英武之气。他面前摆了一大堆食物,却没有动筷,显然正在等人。
香儿一见此人,不由双目含泪,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栗起来。半天,她才平复心中涌动的情感,抹了抹眼睛,走到那后生面前,轻轻地叫了一声:“公子!”
那后生愕然地扭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突然射出一股厌恶的光芒来。没好气地道:“走开,走开,上别处去讨去。”边说边用手驱赶着桌子上的菜,仿佛香儿身上的晦气会把他一桌的酒菜熏臭似地。
香儿一呆,半天半天才想起自己是乔装打扮过。心里知晓表哥没有认出自己,可是心里也不舒服起来,冷冰冰地道:“表哥,你这是怎么了?”
那后生一震,张口结舌地望着她,半天才问出一句道:“你是玲妹,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这个样子怎么啦?丢你的人啦?”香儿的口气变得生硬起来。那后生一怔,赶忙赔笑道:“表妹说笑了,快请坐,你看我点的全是你平时爱吃的菜。”
香儿的眼光柔和了些,她回头望了望,低声道:“表哥,到你房间去吧,这里太过危险。”那后生大咧咧地往外面看了一眼道:“怕啥,玲妹,我正有许多话要对你说,我……”那香儿冷笑着打断他道:“你一个富公子和我一个小乞丐在这里喝酒,你不觉得有些惊世骇俗吗?表哥,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点也没有变,还那么喜欢张扬。”
那后生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嗫嚅道:“好吧,玲妹你跟我来。”又抬头吩咐小二道:“小二,把酒菜搬到我房间来。”那小二应了一声,有些惊异地看了他们一眼。心道这公子好生奇怪,怎么会和一个小乞丐拉拉扯扯的?也不怕有**份,真是不可思议。
等那小二把所有的东西搬进来后,那后生给小二了一锭碎银吩咐道“小二,你把门给我带上,我不叫你不允许任何人进来。”那小二欢天喜地的应了一声,在关门之前又道了声:“公子,请慢用,有事叫我。”方乐滋滋地走了。
待那小二的脚步声去得远了,那后生方扭过头来,满脸堆笑地对香儿道:“玲妹,你快点吃点菜,一会儿又凉了,就不好吃了。”那香儿“哦”了一声,抬头道:“表哥,我们不是有联络点吗?你怎么把地方选在这里,这也太过危险。”见表哥没有作答,又问道:“是爹爹让你来的吗?”
那后生本来是抱着满腔热望而来,此时见香儿一点也不领情,反而有责怪之意,犹如一盆凉水淋头,红着脸低声道:“玲妹,我们有两年多没见了,我是太想见你了,就独自一个人到扬州见你来了。”
“表哥,你也太任性了,你不知道爹爹的性格吗?他知晓了还得了。”香儿狠狠地跺了跺脚。心里虽然着急毕竟有些感动,眼睛里浮出了一层泪花。她又柔声道:“表哥,这样太危险了。让人发觉了就不得了,吃完饭后你就赶紧回去吧。”
那后生摇摇头道:“不怕!”他见香儿脸色一变,赶忙补充道:“这次姨父已经下决心了,决定铲除永乐帮,你也用不着再吃苦了,我们也不会再分开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香儿大惊失色,颤抖道:“爹爹不要《经中经》秘笈了?这些年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