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能够给他带来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刚刚被认的王家庶女。王家没有兵权!”
“但是它是言官世家!”嘉兰的声音放的很大,要是再放大一点说不定整个王家的人都能够被惊动。可现在的问题是,摄政王的决定已经下了。而且说不定已经没有办法更改。王瑾颤抖着双手,静静看着嘉兰。是了,她的背后是殷渲。她只听殷渲的话。“难道,小王爷也希望我嫁?”
嘉兰别过头,以沉默来回答她。呵呵,王瑾笑了笑。像僵尸一样摆动着自己的双手。刚刚的一切都像水中花,镜中月。给他吃下的桂花糕的香味似乎还回荡在自己鼻子边,难以离去。可是下一秒,他就要让自己嫁人?呵呵,也对。他从来就没有给过自己像样的承诺,也没有给过自己肯定的回答。所有的一%无%错%小说 M。quledu。coM切都是自己在臆想罢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她,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他只是在利用,利用她对他的感情,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谈何感情?
“小姐,感情之事是绝对不可以认真的。男女之间也就是利用而已,什么人伦,什么尊卑。都是工具罢了。”
“工具?”王瑾重复这两个字。工具啊,原来是工具。她似乎懂了些什么呢。王瑾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多少年了?她的情绪从来就没有像此刻这么被动过,都是他扰乱了自己的心神。可到最后,他拍拍屁股走人。“我知道了。现在我的脑海里就只有他给我的命令,你回去跟他说,我会听话的。”
“会安心嫁人?”
王瑾迟疑片刻,点头。嘉兰笑了,“我这就去。”
王瑾看着嘉兰欢快离开的背影,面露若有所思的神色。
看来有人很希望自己嫁出去。可是在嫁人之前,她一定要让王家后悔收了她这个女儿。
嘉兰的离开反而让王瑾的情绪偏向稳定。看得出,嘉兰对殷渲有一种超脱主仆之外的感情。但这并不是现在的王瑾该担心的问题,在对付王家这几个女人之前,感情的事还是要先放一放。
晚上的青油灯明明灭灭,二夫人在自己的房间里握着倾城的手,有些怔然。“倾城,你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我却视为己出,绝对没有半分懈怠。可是如今,你的太子良娣的身份被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野种破坏了。你和你哥哥今日去那个飘香院竟然没有找到那个贱人。可见,她背后真的有人。”
倾城神色狠毒,比起笑里藏刀的二夫人绝对遑不多让。“娘亲,不管她背后有什么人,我也要她来得去不得。”
“可是我们现在还有什么筹码?”二夫人脸上的焦急神色并不是假的,看得出她现在真的是没有找到好的办法。倾城却是看起来游刃有余多了。“娘亲,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爹最忌讳什么?自然是祖宗祠堂了!要是王瑾被认定为不详,那么就算爹再喜欢王瑾,也是不会把她认进来的。”只要王瑾还没有进门,那么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只要她还没有进门,那么一切就好办多了。
“而且,爹竟然给她指了一门那么好的亲事……”
母女两个相视一笑,是了。摄政王虽然如今已是三十而立之年,但是他娶了那么多的姑娘,却没有一个是过得过一年的。而且死状完全不是常人能够想象得到。肢解什么都太小看这位摄政王了。
是的,整个王朝简直谈之色变。
“可惜爹爹不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只在意前朝,只觉得摄政王得势,殊不知多少达官贵人把女儿嫁给他,只落得没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倾城这么说着,整个人都笑开了。虽然摄政王跟淮侯王关系不错。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瑾没有好下场。她们就嘚瑟许多。
现在的问题是,王瑾就是淮侯王府里出来的。
“其实她的来处并不是问题。”二夫人极其宠溺倾城,既然倾城开了口,那么什么都要想到。“往日也有淮侯王府里出来的姑娘委身去了摄政王做小妾,还不是没有半年就死了?差不多的,他们二家的关系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倾城听了二夫人的话,顿时放下心。“那就多谢娘亲为倾城编排了!”虽然太子良娣没了自己的份,只要王瑾不会在自己之上,那么心态也会平衡。
次日,倾城和二夫人也是早早起来洗漱。今天已经是第三天,按理说,这天晚上就是王瑾认祖归宗的时候。既然这么重要,倾城有些紧张更有些愉悦。她就喜欢看王瑾面如土色的表情,和苦苦求饶哀求挣扎的神色。就像府里头其他的女儿,没有哪一个不向她跪下过。自己极致的侮辱,她们也不敢说任何话。只能像个母狗一样,在那儿跪着,舔自己鞋子上的泥土。
她就希望王瑾与那些母狗同类。
“娘亲,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吧?”
二夫人当然点头,做了这么多年的当家主母。自然得心应手。
倾城顿时露出甜蜜的笑容,她本来生的就极美,这一笑就让在她旁边的所有男性痴了。“那,娘亲。我们走吧。”
她们两个走到大厅的时候,竟然看见宫里头的公公拿着皇榜走进来。而王家老爷子早就是跪着了。倾城和二夫人相视一眼,也赶紧跪拜。然而她们在来之前,公公就已经说了大半。无非是王家嫡女虽然没有资格做太子良娣了,但是太子的侧妃还是有空缺。现在就由倾城来弥补这个空缺。
倾城和二夫人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就快蹦上天了。
040:所谓的环境不过是借口
是的,王家的嫡女如今可是太子的侧妃。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太子继承了皇位,那么她肯定会入主东宫。
等她入了宫,那就是太子的女人。再回来的话,整个王家包括王家老爷子,没有一个不去跪拜的。以及那个叫王瑾的贱人。
公公自然是受了人的吩咐,重点关注着倾城的表情。可是王家的子女水不浅,从倾城的脸上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公公也只好例行公事,往往家老爷子处作揖,客气客气表示一下也就过去了。“王大人,进宫这件事可是皇后娘娘亲自提名的。待会儿宫中的嫁衣自然会派人传过来。大人只要准备好人就可以了。”王坤哪敢不点头的?只当是公公看他有个女儿可能要飞黄腾达了,赶紧巴结两句。
“同时,皇后娘娘也说了。你的另一个女儿,也应该好好准备准备。总不能厚此薄彼啊。”
说到这里,王家老爷子的脸反而僵持住。他完全没有想到,先前的一切自己是答应的太快了,自三夫人跟他说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之后他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可是如今已经是答应了摄政王,再怎么改也伤的也是皇家脸面。如果有两全其美的法子自然是好,他也想过拿自己的其他女儿凑数,可是人家摄政王指名道姓的说了是王瑾。那就怎么改|无|错|小说 m。'qul''edu'。也是改不了的。放下只好拉长了脸。“下官知道了。”
一座酒馆中,吕蒙和荏鸢在其中一层楼里头吃着酒。荏鸢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可以从那样的地方里逃出来。并且还被人告知,自己的一切都是因为另一个女子。这十八年来的苦难,竟然全是因为另一个人。这应该是多么搞笑的事情?
荏鸢一个人就干了三坛酒。正往第四坛发展。
“你不要再喝了!”吕蒙把荏鸢手上的酒夺回来。“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
荏鸢抬起头,“你有意见吗?”她指着自己身上这件新衣服,“你知道吗?这是十八年来,我穿的唯一一件保守的。”她往后一仰,幸好吕蒙怕她醉,早早吩咐了是有靠椅的凳子。“这些酒算什么?我们每天都会被灌一些奇奇怪怪的液体。你完全想象不到。”荏鸢摇着自己的手指头。她的脸上已经是酡红一片。可是她还是在说,“男人的泄物,我们都是拿舌头舔的。你觉得恶心吗?恶心就不要捡我回来,谁稀罕!”
她突然站立起来的身体和愤怒的表情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诧到了,这间酒馆虽然鱼龙混杂,但是还么有敢这么肆无忌惮。上上下下三层都可以清楚的听到。
他们都把目光转向荏鸢,看着她脸上绝望或者崩溃的表情。
“她高贵,她完美。你们都围着她转,我这十八年来的一切,都是替死的羔羊!”
“可是她说了,只要在这天把你救回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说的?她经历过?还是她做过!”荏鸢一句声音比一句大。恨不得上房揭瓦,她痛恨着眼前所有的男人。这里所有人都把她当工具,连自己的婆婆都可以放弃自己,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吕蒙,我告诉你。我三年前有了第一个孩子,那个人说会接我回家,后来他给我喝了一碗堕胎药。我孩子没了。”荏鸢的表情像是完全无所谓,掉一个孩子,跟不见了一支发簪差不多。“一年之后,那个男人找到我,说对不起我。荣华富贵随我选,只要我能够为他生孩子。”荏鸢把自己的上半身往前仰,逼得吕蒙连连后退。她的身前还有一张桌子这么长的距离。而吕蒙再怎么退,也仅仅是微微挪动下上半身。“你知道为什么吗?”
吕蒙只能摇头。
荏鸢笑了,这种笑容太复杂。让他完全不能够分辨出其中有哪些情绪。
“因为他在给我喝堕胎药的同时,我已经给他吃了含有大量麝香的的食物。如果食量过多,则会让他出现阳痿。”荏鸢静静的看着他,似乎他听的并不是很清楚。没关系,既然如此,她会解释的更明白些。
“听不懂吗?听不懂没关系。麝香你总该知道吧?”荏鸢的身体倾斜度越来越厉害。吕蒙却是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这一次,吕蒙才算是勉强点头。母亲怀弟弟的时候说过。千万不要碰什么麝香,因为会导致滑胎或者死胎。但是没有想到这种东西对男人也有影响。
“也就是说,他在给我吃了红花之后。他就再也不能够生育了。”
吕蒙忍无可忍。同样是站起身来,“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荏鸢像是听到什么极为搞笑的事情一般,“我过分?他给我吃红花的时候,为什么不过分?他在狠下心来给我堕胎的时候也什么不过分?”荏鸢的反问让吕蒙哑然,竟然是一点点反对的意见都说不上来。可是那也并不完全是那个男人的问题吧?
“他说过要接我回来。只要我怀上他的孩子,可是我等来的不是花前月下,不是所谓的荣华富贵。而是一碗堕胎药。”荏鸢笑了,这种笑却透露一种凄凉沧桑的感慨。“你知道吗?那一刻我有多痛苦?”她没有了孩子,等来的却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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