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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凝孀心里头的震惊丝毫不比王瑾小。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会媚术。难怪摄政王不会喜欢她。
“你叫凝孀?我刚才听到你在叫秋菊,房间里应该有其他人才对。其他人呢?”
“你是说这个吗?”
王瑾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她的床上,一个小小的木偶人正以诡异的姿势躺在床上。这个木偶人面色狰狞,并且脸上不知道流着什么东西,红红的,很难和它的名字联系到一起。
就跟整个王府其他活的木偶人傀儡人一样,透露出诡异的气氛。摄政王王府,为何处处都有非人类的东西出现?而且,就感觉这些死物还有着自己的意志般。
“它是我的妹妹,它睡了很久,王爷答应我,只要我乖乖听话,白嫩让我的妹妹真正的活过来,所以,凝孀必然会乖乖听话的。”
说什么?什么真正的活过来?人死是根本不可能复生的啊。王瑾从来没有哪刻像现在这么觉得,这个王府不正常。毕竟原来在王家的时候,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凝孀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想到这女人将来会夺走她的夫君,夺走她的男人。夺走她现在所拥有的所有,便嫉妒的发狂!不行,站在她面前的女人,也要遭受和她同样的下场!
“你是不是很怀疑王爷?他凭什么这么做?因为,王爷认识某个异族,他们会傀儡术,会将死的东西活着,会将活者的东西生不如死的活着。王爷的手臂也是,你也是,大家都是。”
凝孀说到这里的时候,仰天狂笑。王瑾只感觉,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嘴里吐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完全听不懂,什么异族,什么活不活。这女人莫非是得了什么失心疯,或者疯癫吧?感觉她现在的样子真的跟傻子差不多,整个人都是不正常的。王瑾心下打定主意,还是赶紧走为妙。
“凝孀,我还是先走吧,你就慢慢在这里”
王瑾不说话还好,凝孀听到王瑾说话,整个人顿时张牙舞爪起来。“我凭什么慢慢在这里,你是不是想要我呆在这里一辈子?是的,我离不开,你也别想!进了王府的人,没有谁是可以离开的!没有谁!哈哈哈哈哈哈”
凝孀的狂笑几乎快掀开了屋顶,这种笑声还引不出什么人。那么呆在王府的那些暗卫几乎是白活了。青鸢第一个到,进来就是检查王瑾身上有没有什么问题,发现王瑾完好无损之后,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跟凝孀对峙。然而,凝孀看到青鸢,神情更是狰狞。“青鸢,你当初是王爷派来保护我的。现在,你又被派到保护这个女人了吗?啊?你背叛我!”
“是你背叛了王爷。”青鸢的声音说不出的冷酷。“王妃,你没事吧?”
听到青鸢似乎是安抚的话语,王瑾感到莫名的安心。“我没事。”
而在旁边看着王瑾和青鸢的互动,凝孀根本就是嫉妒的发狂!“像王爷那种铁石心肠的男人,即便现在假惺惺的恩宠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青鸢,你呆在王爷身边那么久,成了我这样的不止我,你是知道的。你这么还这么心甘情愿的为那种男人做事?你为什么?你快把这个女人交给我,否则,我就要告诉她,王爷的秘密是什么!”
“你!”
青鸢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到现在,凝孀或许是真的疯了。为了王爷的恩宠几乎不计任何手段,可这样是不行的!王爷最讨厌有谁来威胁他。凝孀这么说,只能让她死的更快而已。
“你不给我是不是?那我说了,王爷的秘密是”
凝孀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是被人生生的扼住喉咙,然后定在那里。就像什么也不知道般,也不清楚接下来这女人会有什么行动。王瑾是莫名其妙的,凝孀不是要说吗?怎么不接着说下去?还是说
还没等到王瑾反应过来,凝孀的大动脉处猛然喷出大量的血液,就像喷泉般,红色的液体不断的往上喷。血腥的场景溅了王瑾和青鸢一身。以及周围的东西,全被被星星点点的红色包裹。
这次,红色液体是血,是真的。面前的人,是真真切切的死在她面前了。
王瑾很害怕,平生第一次,这么血腥。毕竟,跟这个比起来,她原来折磨人的手段,着实温和太多。
别别过来当凝孀的尸体倒下来的时候,王瑾已经傻的说不出话来。王瑾也并没有注意到,摄政王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王瑾只感觉到,身后有什么热源,让她靠近。以及身体里许久不曾工作的鎏金血蚕虫,让她拼了命的想要抱紧这个身体。她便直接靠过去,紧紧抱住。头深深埋在这男人的衣服里,不愿抬起来。
摄政王看着王瑾的脖子,配上她的衣服,更显得她的皮肤雪白。让他想直接咬下去。
然而,他没做。什么也没做。就是静静抱着这个女人,感受着她对自己的依赖。或许是因为对自己没有信心,还让鎏金血蚕虫继续工作着。
王瑾,来到这里就是我的人。
翌日,清晨的阳光微撒,让人迷醉。
139:没有什么过去不能过去
从噩梦中醒过来的王瑾,脑袋还是出奇的痛,她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却什么也记不起来。
“醒了,就爬过来吃东西。”摄政王冷漠沙哑的声响,带着男子低哑的嗓音,让人很难拒绝,但是王瑾还不是没神志到真的爬过来。
撇撇嘴,王瑾慢不迭的走过去。“咦,今天怎么都是我喜欢的菜?我跟你好像没呆几天吧,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王瑾的脑袋就被狠狠的砸了。王瑾忙不迭的抱住脑袋,感觉自己薄弱的脑袋壳就要被这个男人给敲碎了。什么嘛,有病还是神经啊!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你喜欢吃什么,我不需要问。”
当摄政王说这句话的时候,王瑾反而愣住了。她记得,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刚刚入淮南王侯府的时候,殷渲也做了类似的事。
那一天,是南王朝最盛大的市集节。所有的男男女女都会出来,放平安灯。寄托自己的思念和愿望。可是那个时候的王瑾,初来乍到,没什么钱。只是默默的坐在淮南王侯府附近的小河边,看着来来往往那么多的良辰美景。红尘佳人,仿佛这样就能够融入他们的生活,享受他们的;无;错;小说 m。quledU。快乐。可是这一切都是枉然的。
他们的日子,至始至终都没有她。又怎么会分享什么快乐。
那些鸳鸳细雨,也与自己毫不相关。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夜色就会在这静默中悄然度过的时候,殷渲拿着孔明灯过来了。王瑾还记得那个时候她的心情,是震惊和激动的。因为,这个孩子,在她进府的时候,就从来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看。很难想像,从来没有给过好脸色看的孩子,会拿一只孔明灯过来。
在这漫漫长夜里。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放这孔明灯呢?”
王瑾记得当初的她,就说了这么句话。
“你喜欢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我不需要问。”
是的,当时的殷渲,就说了这句话。我不需要问。就是这句话。
王瑾一直感觉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仿佛无形之间是另一个殷渲,她从前从来都是笑笑,满不在意。但是如今,却有些动摇了。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殷渲的话
青鸢突然走了进来。伏在摄政王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摄政王的脸色微变,然后放下筷子。“王妃。剩下的饭菜你先吃,本王有些事。”说完这话,摄政王便赶紧起身离开了。速度之快,王瑾都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疑惑。
看到王瑾现在这样,青鸢似乎也知道这王妃好像有什么话要问摄政王。但是王爷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青鸢也没准备要禀告摄政王。
摄政王走进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便看到老头子正在一堆药剁子里面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但这个并不是最重要的,青鸢刚才告诉他,这个老头子,也就是自己的师傅,突然间要归隐山林。要知道,自己身边有那么多的人想要对他和他的王妃下毒,这个老头子说什么也不能够走。更何况,他的脸
“老头子,我听人说,你真的要归隐?”
“那不是?”听到自己这个最不省心的徒弟终于冒了泡,顿时开骂起来。“我说你,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那药不能够乱吃,吃坏了身体可怎么办?你那个不中用的哥哥到现在都不愿意成亲,到你了,要是你再生不出孩子,可别怨老头子我医术不精。”
“那你更应该呆在王府,哪里也不要去。”
不不不,一听到自己这个徒弟说这话,老头子顿时赶紧摇头。他一大把年纪了,实在耗不起。再说了,这徒弟脸上的这张脸,也稳固了。也用不到他这个老头子。再说,徒弟的计划已经进行了大半,更何况,他这个老头子还要好好的多活几年呢。
“徒弟啊,虽然我没教你什么厉害的。是因为我怕你回不了头,所以我这次出去,给你介绍我的另个徒弟,他天资聪慧,几乎可以出师。有他助你,我老头子也放心了。”
“可是”
“可是什么啊可是,我一大把年纪了,哪还有精力跟你们这些年轻人耗啊!好徒弟,你就放过为师我吧。”
既然老头子这么说,摄政王也不好反驳什么。反正这张脸是毫无破绽了,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必然能够继续进行下去。只有这计划能够好好的执行,那么他才有可能报仇,为他的手臂,为他这么多年以来,忍受的侮辱。
“父王那边如何?”
去,大家都以为殷商那个老狐狸的小儿子死了,那么他就是真的绝后了。去去去,谁知道呢,哭得撕心裂肺装的更真的似的。谁不知道,这些个狐狸,一个比一个精。这半壁江山,都已经有好些捅进这些人的腰包里了。
“你就放心吧,那个狗皇上,以为淮南王真的绝后,渐渐就开始信任你父王。便把某些兵权给了他,说实在的,海南王一开始还是装作不接受,不过就像我的乖徒儿想的那样,狗皇帝已经开始信任淮南王了。”
废话,毕竟这个情敌是没有后的。当初皇上最想杀死的两个孩子,现在都死了,至于淮南王,也不过是手下败将。说什么信任,不过是居高临下的犒赏而已。要不是他假死,那么狗皇帝也不可能真的把兵权交给淮南王。幸好,他们还有更厉害的筹码,那就是淮南王的正牌王妃。狗皇帝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