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乱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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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乱战神- 第2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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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虎,你疯了吗!”玄琴一步迈来,一指点碎那炽热一箭,冷冷降临巫族神地。

    “是你!一定是你血洗了我族神地!”拓跋虎大怒,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玄琴。

    “愚蠢至极,你难道没脑子?”玄琴率领众人走了过来,“如果是我杀了他们,你们还能站在这里?”

    他的脸色冷酷至极,冷的人不敢跟他对视,“你真以为你们联手就会是我对手?”

    十二祖巫各个沉默,杀意却始终不减。

    玄琴又道:“你们十二人固然强大无比,可在我面前,你们只是一个笑话。”

    他又接着道:“击杀他们的另有其人,而那个人绝不是我!”

    拓跋虎低吼道:“我们十二人未曾感应其他人降临,不是你们又是谁?”

    “愚蠢!”玄琴摇头道:“我若将气息内敛呢?”

    有祖巫开始沉默了。

    琉璃也站了出来,“我师尊绝非那种滥杀无辜之人,死在他手里的人,无疑都是些该死之徒。”

    “片面之词,不足为信!”拓跋虎低吼,冷眸如电,犀利无比。

    玄琴冷冷道:“你当真要战?”

    “去死吧!”拓跋虎大吼一声,如狂猛的野兽般,冲上半空,一箭射向玄琴。

    与此同时,另外十一祖巫闻风而动,一双双冰冷的眸子锁定玄琴一干人等,施展最强一击。

    玄琴长啸一声,强大的神力充斥全身,一个人揽住了所有人一击,“有件事我要跟你们提示一下。”

    拓跋虎不语,近身杀来,以神弓为兵刃,横扫而来,要将玄琴拦腰斩断。

    另外十一祖巫也近身杀来,各自施展最强一击,一时间霸绝天地的伟力横扫虚空。

    “你们可以针对我,但不可以针对我朋友!”玄琴大吼一声,冲破层层阻碍,一拳轰向那赤发祖巫。

    轰隆!

    一声巨响,那赤发祖巫当场咳血,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玄琴可怕的一拳令人血气不稳。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我偏偏就要杀看他们!”

    赤发祖巫暴跳如雷,浓密的发丝飞舞,根根青筋凸现,无视玄琴的威胁,横冲向叶十天等人。

    “你想死,那我便送你一程!”玄琴冷笑,一道虚身破体而出,手持神罚横断虚空,冷冷站在赤发祖巫面前。

    虽然只是一道虚身,却让赤发祖巫内心不安,竟有着丝毫不弱于玄琴真身的修为。

    玄琴真身冷眸一扫,探出一只大手,将剩下十一祖巫一巴掌拍飞,整个过程轻松而从容。

    长风猎猎作响,十二祖巫各立一方,虽然只是短暂交手,但玄琴无疑已占了上风。

    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大战,玄琴若真出手,就凭十二祖巫根本无法阻挡。

    这时,冰冷的长风中传来咳嗽声,一个枯瘦如柴的瘦小老头从堆积的尸骸中爬了出来。

    对比拓跋十二人,这个老头的个子实在算不得高大,只是比常人仍然要高出一个头。

    一头乱糟糟的灰白色头发,一身灰白的补丁袍子,袍子上面还零星血迹,一双破旧的草鞋,已然露出了两个脚趾头。

    老头看起来很平凡,就好像沙漏中的一粒沙,平静湖面中的一滴水,平凡了到了骨子去。

    可是,就这么一个平凡的老头,却让玄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面对不是一个老头,而是一座雄伟的太古魔山。

    噗通!

    拓跋虎十二人竟然跪了下来,“大祭司,想不到您竟然还活着!”

    老头瞟了一眼他们,道:“你说不是废话么?我老人家好端端的走了出来,你难道没有看到?”

    老头不悦,摇了摇头,却又将目光落在玄琴身上,“年轻人挺有骨气,我很喜欢。”

    玄琴笑道:“老人家老当益壮,我也很喜欢。”

    “这马屁拍的……”老头笑道:“不过还好,我喜欢。”

    闻言,玄琴额头挤出了几条黑线,这老头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让人有些无语。

    老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对拓跋虎他们道:“你们怎么回事?来者是客,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小伙说话我很满意么?”

    “————”拓跋虎头更低,不敢抬头看老头一眼。

    这句话可真把所有人雷倒了,喜欢一个人理由有一万个,这老头又何必找一个这么牵强的理由呢?

    这老头有着恐怖的修为,谈笑间却给人一种随意的感觉,不拘泥于小节。

    老头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又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我老人好不容易睡了个几万年,你们又把我给吵醒了。”

    老头看起来很沮丧,“我不就想好好睡个安稳觉,我容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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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老头威胁
    一池秋水,一轮秋月。

    亭子外的光线朦胧而华美,水池的荷花却已凋零,已看不清月下的游动的鱼儿。

    秋意更浓,晚秋的风格外凄凉,亭子外风吹草动,多少都有些萧索之意玄琴却像是没有感觉到这一切,也许是手中的茶杯依旧温热,没有了酒的茶杯却显得有些凄凉。

    他没有想到,巫族神地竟有这等闲情逸致的地方,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在他印象中,巫族神地的风俗或多或少保留远古的习俗,至于这座亭子吗?真的有些让人意想不到。

    老头就坐在他对面,一张老脸笑呵呵的凝视着玄琴的人,有些让人觉得不太自在。

    老头笑的很灿烂,笑道:“花前月下,我们是不是该喝酒?”

    “可是你却给我上的是茶?”玄琴盯着茶杯上沉沦的茶叶,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

    只是这老头的笑容让他觉得怪异,这感情自己好像变成了花姑娘一样。

    他喝了一口茶水,又道:“说吧!找我所谓何事?我等朋友还在等着我。”

    老头像是没有听见,举起的茶杯认真端详着,良久才道:“你急着去投胎么?”

    “那倒没有,可也总比在这里看着你强不少。”

    老头依旧笑的很灿烂,喝了一口茶,又笑道:“人虽然不是你杀的,可这件事跟你们终究有着连带关系。”

    玄琴耸耸肩,道:“你要将我们跟他们归为一类,我也无话可说。”

    他凝视着弦月,又道:“我来到这本来就是个意外。”

    老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道:“本以为从你嘴里能得到一些消息,看来我失望了。”

    玄琴淡笑,用手指着杯中的茶叶,道:“我以为你会请我喝酒,可是……”

    老头不为然,沉默了片刻,忽然站了起来,凝视着亭外的弦月,“今晚月色很美,可是我的心情却不太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已没有笑容,没了笑容的人,看起来一般都是冷冰冰的。

    他的脸色也的确很冷,完全没有了,初次见面时那种愉悦的感觉。

    玄琴也在等,等老头说出找自己的原因。

    这茶虽然没有酒那么好喝,却也绝非凡品,至少在巫族神地绝非一般人享用。

    沉默了片刻,老头果然开口了,“我要守护巫神祭坛,我不能离开。”

    玄琴点了点头,站起来转身就走,老头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说完了,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了意思。

    回到了巫族提供的房间里,百里情正坐在一张收拾干净的桌子前,用一双温柔而平和的眼眸凝视着他。

    “他跟你说了什么?”

    玄琴耸耸肩,拉开了一张石质椅子,慢慢的靠了下去,“也没什么,只是喝了一杯茶而已。”

    闻言,百里情忽然叹了一口气,道:“真的只是那么简单?”

    她也不管玄琴是否同意,就那么坐在他腿上,那么躺在他怀里。

    有人说,这世界让人倍感安全的地方就是男人的怀里,看来这句话一点不假。

    男人的怀里本就是最佳的避风港湾。

    玄琴叹了一口气,道:“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你一个人?”

    “一个人!”玄琴回答的很果断,也许未知的凶险让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百里情是个聪明的女人,一个聪明的女人最大的聪明之处就是:在自己男人不愿多说的情况下,那就果断闭嘴。

    “我给你倒一杯水!”她忽然站了起来,娴熟自如的倒满了一杯水。

    水是刚温的,在玄琴刚接过水杯时,依然能感觉到温热,就好像用手握住了她的羊脂的玉手。

    玄琴忽然温和笑道:“你就不打算问我原因?”

    “我在等着你开口,你不说,我也不会问。”

    玄琴收起了笑容,忽然冷冷道:“他们要我去杀人,我只是想不到,像我这样的人竟然也会被人当枪使。”

    百里情却笑了起来,笑道:“很难见到你被当枪使的一幕,也许是因为你强势惯了,有些不太习惯而已。”

    玄琴苦笑,知道他的人不多,了解他的人更少,百里情无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

    窗子半掩,窗外的月光轻洒在房间,就好像给这间屋子披上的无暇的外衣。

    百里情瞟了一眼窗外的弦月,道:“去看看她吧!”

    “你不生气?”

    “生气!”百里情笑道:“可是生气也没有办法,因为我本身就没有生气的资格。”

    “哎…!”玄琴叹道:“桃花运多了也许就是桃花劫,倒是委屈你了。”

    这只是一句戏言,让玄琴想不到是,这句话却在不久的将来果然验证了。

    明月更月更亮,群星闪烁,仿佛无数双慧眼,闪烁着宝石般的辉光。

    房间的门没有关,只是半掩着,玄琴用手推开,倒也没有发出什么刺耳的声音,却还是惊动屋子里的人。

    他还没有走进去,慕容嫣就已神不知鬼不觉从后面抱着他的人,贪婪的紧贴在他的后背。

    “我想你了。”

    “所以我来了。”

    “是情叫你来的么?”

    玄琴没有回答,这类问题涉及的很广,不回答也不是,回答也不是,所以索性不回答。

    慕容嫣却露出温柔的笑容,“你能来真好。”

    玄琴没有吭声,她忽然松开了紧抱玄琴的手,跑到桌子前,用手指着桌上的酒壶,“我这里有酒,你难道不想喝一杯?”

    玄琴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用手轻抚着她的脸颊,道:“你会不会觉得苦?”

    慕容嫣笑道:“我苦了十三年,能跟你在一起,我还有觉得遗憾的呢!”

    玄琴又沉默了,世间最重的担子,无疑是对一个女人的承诺,而一个女人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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