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杀燊抬起头来,正准备说些什么,不想杀瑁却是转过了身去。
“武贤侄!我听闻武恪前辈刚刚去世了,两位还要节哀顺变啊!”提到武恪,武源两人兴致都不高,只是落寂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位不用太过于悲伤!虽然我们两家分属敌对,但私下里我与武前辈却是挚友,今日他遭逢大难,我定会手刃凶手,以慰他的在天之灵!”
确定武恪真的死了,杀瑁心中的高兴无法言语。倒并不是说他不相信杀燊,而是他先前有些不敢相信而已。
其说这话的时候,神色肃穆,一脸缅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与武恪的交情有多好呢!
在他看来,场中能够杀得了武恪的,只有中年男子了,自己原本就是要杀他的,既然这样,倒还不如送个顺水人情给武家。
挚友!你当我俩是傻逼呢还是怎滴!听见杀瑁言不由衷的话语,武源两人白眼狂翻。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不能这么说的。
“多谢杀前辈,他日武源必定背上薄礼,登门拜访!”
武源双眼一瞪,脸上尽是感激之色。一副我祖死而不冤的样子,那样子,真是感动得热泪盈眶,涕泗横流啊!
他先前还愁没有机会除掉杀瑁呢!却不想这个骄狂的家伙自己送上门来!
至于其能不能从中年男子手下活命,他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先祖都被一个手指头给按死了,他能好到哪里儿去。
杀前辈!确实是个傻前辈!杀瑁!连他妈取个名字都这么**!
“客气了!客气了!礼到了就行,礼到了就行!”
见其一脸感激,杀瑁也没有多想,当即就飞上天了。自己真是无敌啊!这种一石二鸟之计都被自己想出来了!
两人相视一眼,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是各怀鬼胎。
看着眼前这个自信心严重膨胀的二爷爷,杀燊肺都要气炸了。妈了个逼的!你敢不敢不要这样自我感觉良好呢!
“······“狠狠的瞪了武源两人一眼,杀燊走到杀瑁身前,不过还没有等他开口,后者便化成一道闪电向中年男子掠去。
他整个人就像一个火球,散发着炙热的光芒,恐怖的气息浩荡四野,摧毁一切,草木横飞,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其瞬息百里,所过之处,面目全非,一片苍夷,不仅万丈大岳在坍塌,就连河流也被截断,倒流而回,骇人之极。
这是一幅可怕的场景,像是末日临世,整今天地都颤抖了起来,随时都有崩坏的可能。
“快跑!”
“噗!”
“啊!”
······远处,惨叫声此起彼伏,即使众人已经退出去了足够多的距离,但在这一刻,依然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大片躲避不及的修士,化成血雾,飞灰湮灭。
就连唐干等人也不得不亡命飞逃,暂避锋芒,那股力量让他们打心底儿生出一股无力感,生不起丝毫抵抗的念头。
对此,中年男子没有任何表情,其把傲视天下三人护在身后,随后注视着天空上那个巨大的火球,一巴掌拍下。
“嘭!”
过程是绚烂的,但结局注定是悲剧的。没有丝毫意外,杀瑁连反抗的机会没有,直接被拍成一堆肉泥,鲜血洒满长空。
第二百一十章: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墨色,渐渐布满天空,无数星辰挣破夜幕的遮挡,调皮的探出头来,闪闪发光,不像阳光那般炙热,也不似月色那样冰冷。
墨色,渐渐布满天空,无数星辰挣破夜幕的遮挡,调皮的探出头来,闪闪发光,不像阳光那般炙热,也不似月色那样冰冷。
银盘,慢慢爬上天空,月华取代了落日的余晖,如水一般倾洒在大地上,波光粼粼,没有雾气的飘渺,也没有冰层的死寂。
皓月之下,一些不知名的小花自在地开放着,五颜六色,映着月光,更显玲珑可爱,一阵微风吹过,花香四溢,芬芳扑鼻。
“就这样死了!”
然而,这样一幅美好的景色,却没有人有心情欣赏。此时场中所有修士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同一个地方,愣愣出神。
杀瑁死了!被中年男子一巴掌给拍成了肉泥,什么都没有剩下。虽然这听起来有些滑稽,但众人却一点儿笑意也没有。
“太可怕了!”
看着远方那道身影,很多人目光中露出深深的忌讳,饶是他们刚才已经见证过了武恪的陨落,此刻也感觉背脊发寒。
这可是涅皇境的强者啊!在其手中,就好像一只蚂蚁似的,毫无反抗之力,随随便便的就被碾死两个,怎能不叫人骇然。
“这···”
唐干等人也彻底的惊呆了,如果前面武恪的身陨,他们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的话,那么现在是真真正正的无语了。
那可是涅皇境的强者啊!你不是一个手指头按死,就是一个巴掌拍死,你···你让我们情何以堪!我说哥们!不带你这么玩人的啊!
“二爷爷!···”
杀燊喃喃出口,整个人晃了晃,仿佛丢了魂魄般,趔趄了两步才站稳,差点儿没有跌落高空。
也不怪他会如此失态,杀瑁年纪轻轻的便进入涅皇境,是血帮唯一一个有望进入霸尊境的存在,可现在就这样被中年男子一巴掌拍死了,等于毁了他们几百年的传承。
“软骨头!”就在杀燊悲切之际,旁边却是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你说什么!”竟然有人敢骂自己,杀燊当即就怒上心头,如一头发狂的豹子,偏头盯着来人,神色有些不善。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难道没有听到?别忘了你身上流的是谁的血,长的是谁的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祖宗被杀,不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也不害躁。”
武权冷哼一声,嘲讽道。趾高气扬,一副别说我认识你的样子。
“你···”
杀燊双眼怒瞪,差点气得背过气儿去。这是他刚刚讽刺两人的话语,没有想到人家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自己。
“先祖!我刚才可是听闻某人说男子汉顶天立地,就算是死,也得捍卫自己祖宗的尊严。可某人关键的时候却掉链子,这世上当真有自己打脸的人吗?”
武权好像没有看到杀燊的愤怒,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直接把目光移向了武源,一脸的请教之色。
“呵呵!口是心非的人多着呢!权儿啊!看来你阅历还是不够啊!美就在生活中,关键是在于你如何去发现啊!”
磨砂着下巴的一撮胡须,武源语重心长的说道。那样子,晃眼一看,倒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说实在的,他这话确实是对武权说的。后者虽然贵为武家之主,但却脾气火爆,做事易冲动,少了一分成大事的沉稳,所以他才借着这个机会教育一下。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句话听在杀燊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了!
“这次我血帮栽在尊驾手里,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触怒了天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狠狠的盯了武源两人一眼,杀燊对中年男子抱拳道。尽管他心里很恼武源两人,但好在他并不是武权那个菜包子,知道今日的事情关键还是在于中年男子。
其这个模样,倒让得武源一愣。看了一眼旁边因为一点小事就洋洋自得的武权,其心里微微一叹。阅历不够!阅历不够啊!
“我说过,你们心里如有不服,尽可以找他报仇。只要不是太离谱,就算比他高一阶也无妨,这次要不是你们几人不顾身份出面干预,我也不会插手。”
中年男子可没有心情去管武源心里是怎么想的,淡淡的说道,语气与先前一般无二,冰冷但却充满了威严。
“尊驾此言当真!”
“你在质疑我说的话!”
听见杀燊的话语,中年男子脸上闪过一抹愠色,吓得前者抬不起头来。
“在下不敢!”
杀燊额头上冷汗直冒,瑟瑟发抖。没办法啊!人家拳头大,你不服我就打到你服。这种狠人,他惹不起啊!
“最好是这样!”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其双目中射出两道璀璨的神芒,长达十几里,全身上下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上抵九霄,下达九幽,这一刻,整今天地都为之颤抖。
他就这样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动作,但他的身影却越来越飘渺了,让人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在其双眼中,日月沉沦,山河崩塌,斗转星移。
过了许久那股威慑力才逐渐消退,场中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众人都是一脸的心有余悸。刚才那一幕,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终身难忘!
“这次的事情我也不多做计较,你们走吧!”中年男子说完之后,便转过身去,被对众人。
听闻其如此说,武源等人不敢怠慢,恭敬的拘了一礼,头也不回的溜了。这个地方,犹如地狱,他们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谢尊驾高抬贵手!”
唐干几人也是恭敬的抱了抱拳,撒丫子狂奔。那速度,绝对生平仅见。开玩笑!现在要是不跑,待会人家反悔了,那可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些大佬都灰溜溜的逃了,旁边那些平常的修士自然不敢久留,相继离去。眨眼间,前一刻还人山人海的地方,便一片空旷。
等一切都烟消云散之后,中年男子才转身走到傲视天下身前,其伸手搭在后者的脉搏上,不一会儿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
傲视天下全身经脉尽断,体内的九颗神子都差点被打碎,血肉模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要不是震虎钟护住了心脉,恐怕他早就见阎王爷去了。就算是这样,他的生机也在缓缓消逝。
场中突然亮起的一阵绿光,吸引了范剑和凤雪儿的目光。只见一颗绿色的珠子自中年男子袖袍中飞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好东西!凤雪儿两人眼里一惊,自珠子出现的一霎那,他们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周围那些已经枯死的草木,此刻竟然有丝丝复活的迹象。
绿色的珠子自中年男子手中飞出,悬在傲视天下的头顶,垂落下一道道碧涛,流进其身体,滋补着那些受伤的经脉。
傲视天下身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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