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昊不断小范围移动,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嗑着丹药补充着自己的消耗;虽然他jīng力充沛得紧,但是却不敢冲出这片禁地。
上下左右布满了紫sè雷丝,上一道,下一道,左一道,右一道,被雷柱所困,紫霄阵阵,闷雷响彻当空,劈得山岭破碎,巨石崩坏。卓昊浑身颤抖,神魂俱震,似乎随时即将被毁灭,衣服早已经被毁得一丝不剩。
远处,诸多修士只见一片紫芒,看不清雷海中发生了什么,只能见到雷动九天,紫光耀顶。
这次的雷劫很突然,也似乎很神秘,浩大无比,激荡如巨涛临世,yù毁灭一切。
山峰的一切被雷轰得一切不在,草木不存;整个山顶被削了近半,大片的土石被掀翻,四处飞舞激shè,将远处的大树击穿。
一个小人从卓昊的天灵盖化出,怀抱一柄幽黑之sè的魔刀,冲向了雷霆,左扫右荡,雷丝沾身。
小人脸向四处,再抬向天,露出了笑容;手中结印,不停划动,小手一扬,把魔刀掷向雷海中,沉浮不定;自己则也是冲入雷海中,沐浴雷电。
想以雷电浴身!洗炼元神!
返回偷窥的李华,惊得眼珠子都差点快掉了下来;妈的!这还是人吗?心中不断大骂,
雷下的肉身也不现抵抗,任凭如急雨之雷灌体。
众人虽然不能如李华那样观到卓昊的元婴,但是却能看到他的肉身所为,惊得目瞪口呆。从天而降的巨大雷蛇不断击打,他的肉身被打得波荡起伏,沉浮不定,数起数落,身子在震动颠簸。
嘿嘿,你小子如些托大,怪不得老祖我心狠手辣,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肉身不存,让你元神无主,破坏了你的肉身,再取尔xìng命,让你元神变成死婴。
一道剑形电光,闪动冷芒,从十里外直取向卓昊的肉身。
卓昊对此是一无所知,正沉浸在雷电的淋浴之中,无暇他顾。
“咔嚓!”
电蛇分出一股,击向寒光熠熠的飞剑,飞剑变成了两截,吭然落地,撞击地上的岩石,发出叮当声响,一柄剔透澄澈玉剑,从此变成了废品。
“啊!”
一声惨叫传遍数里,一口鲜血成一道赤线猛地喷出,刚稳定的心神再次恍惚,遭遇了这次的打击,李华再次受创,有些雪上加霜。
击落玉剑的电蛇毫不减速,毫不感情,直袭十里外。
还未醒过神的李华,如醉酒之间,闪电已经劈了过来,直扑扑地降临到了他身上;更不敢反抗,硬生生挨了一记。
浑身冒电,鲜血再吐,不要钱一般;头发竖起根根倒立,皮肉灼黑,衣袍也被毁了个七七八八,狼狈不堪。
偷鸡不成,天道不可违,再次重伤。
虚禅子早已发现了异样,交待了一声,驭剑如虹,直奔李华方向而去。
大口咳血,虽然三次受重创,但元婴的反应水准还在,早已发现了虚禅子的踪影;心中大惊,不顾伤势加重,拖着重伤之体,仓惶而逃。
虚禅子的厉害他是领教过,在不受伤之时,自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此时却是接二连三受创,再战,说不得会把自己的小命丢在了这里。
不顾颜面,李华心思飞快转动,利弊参祥,两害自然取其轻;也不多话,不敢纠结耽搁,不惜伤已采法直接遁走。
“小东西,有种你别跑!”虚老魔破口大骂,心中不忿,很是气急;在自己的眼皮里底下,卓昊差点被李华所伤,让其颜面何存;纵然自己还中是金丹期,也容不得这小小元婴来自己面前撒野。
当然,这是在只捏死对方的前提下,才敢这样想;对未受伤之时的李华,态度自然不能这么恶劣滴说。
“这狗东西太yīn损了!下次再让爷爷我遇到你,就扒了你的皮!今天就破例放了你一码,小心下次遇见就收了你这孽畜。”
虚老魔骂骂咧咧返回,只是可惜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也不追赶,想着还是卓昊的安全更重要。想着这次意外破敌,还重创了对手,有些高兴,把这次紧张放在了一边。
那边的雷声渐小,最后一波大雷已经落过,心想这次渡劫也会将圆满结束,虚禅子大喜,总算之后不会再如以前一段时间那么憋气。
小人儿张嘴猛吸最后一口,把云层中的紫电吸入,体内电闪雷鸣,神魂更加凝练,坚韧无比。
数息之后,雷光不见,乌云消散,小人儿美滋滋伸了个懒腰,一个闪动,没入了天灵盖。幽刀与幽针也没入了体内不见,盘于丹田上空。
光华闪耀,紫气垂降,卓昊的躯壳光华大作,伤口迅速愈合;盏茶功夫,肌肤晶莹闪动,宝辉耀体,紫光莹绕不停。
握了握拳头,伸了伸手,向前一拍,数丈之坑出现。
“擦,元婴果然非同凡响!”卓昊眼睛睁得有些大,嘴也张得不小。
………【第一百六十五章 枯荣之道】………
“恭喜掌教结婴成功!”
虚禅子笑声震天,得意之sè尽显,自己可是知道卓昊的战力究竟如何,一人独战三个元婴初期之人不在话下,没有人能挡得住。
“嘿嘿,同喜!”
卓昊也心情大好,幻化出一套衣装套在了身上,扫视了一个周围。
观礼的众多修士都是有些惊异之sè,此人面露祥sè,不能以常理度之,没有人不在感叹与羡慕。此次结婴成功,也算得上是本地方圆数千里数一数二的大修士,成为了一方霸主,跺一跺脚,整个地面都会颤上一颤的巨头。
昆仑派众高层赶紧上前见礼恭贺,喜气洋洋,整个派中子弟没有人不喜笑颜开,喜气十足,眼中露出喜sè。
有几家比较胆大的势力赶紧上前来恭贺道喜,并送上了贺礼,并言称正式拜贺还有礼物送上,还请昆仑派对他们加以照顾。
卓昊也不谦虚,言谈举止却是十分客套,逐一点头示意,淡聊上几句,并不以元婴期老祖之势威压对方;他人却不并因此而有所簪越,元婴老祖的身份在那摆着呢,纵然是初结婴,想要拿捏他们也是如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不过,并没人敢把昆仑帮主的客套看成不值钱的玩意,一直恭敬有加,大气都不敢出,似是在聆听教诲。
打发了众人后,卓昊扭头对着派中弟子轻轻扫视一遍,很是满意;个个jīng气神爆满,神气十足,斗志高昴。
“走吧!”
点了点头,跟众人打了一声招呼,把手一摆;还要进阵去安静地继续修炼一番,把根基夯实了,以避免要基不稳。
独坐翠云峰顶,平复了一下稍微激动的心绪,捋了一下来到这个修真之土的经历。这些年一直在努力修行,从来没有懈怠过,无时无刻不在努力,到现在修道也算有些所成,虽然离顶峰之处还极为遥远,但也是有所成就,算是非同一般。
何处是极,何为道,道在何方?在遥远的未来,还是在近在咫尺的明天,还是在当前与现在,在如今的脚下。
摇了摇头,挥走了这玄秘深奥的想法,仔细总结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得与失。
这次渡劫也算是有些侥幸,意外轰伤重创了敌手,安全上了一个大台阶;这次顺利结婴与过去一直厚积薄发分不开,水到自然成,颇是具有天理。
最开始的几乎被认定不能修道,纵然能修炼也不会有所成就,能到今天这一步算得是苍天有眼,另有所爱,但这绝不是顶峰,相反,这只是一个开始,刚刚进入大道的开始,与天地相合,认知真正的天道。
老子曾曰,三千大道,道道通天,无为而自然之道,时也命也。
努力与运气使然,缺一不可。
随着思绪的飘荡,整个心慢慢融入进了自然,祥和而宁静;天地都在响动,大道之音和鸣,形成了一股只可意味而不可言的妙静,贵不可言,言不能达。
一缕缕道纹荡漾在天地之间,似可触摸,伸手可及,却又远在天边,无可琢磨。
独自负手而立,静心感悟,天地jīng气在徜徉,流动四方,无处不在,存于天地之间,无处不可感悟。
山峰争鸣,道音摇荡,无一处不寂静,无一处不和鸣,大道演化于冥冥之间,无时无刻不在演变幻化。
道存心间,道存万物,道存于天地。
以jīng神之力接触道痕,摹仿临刻,手自然而然得在不停划动;天地空间演变,演极四方,充满了奥妙。无数面纱似有似无,随时可揭开,却又朦胧至极,却不得其要领,不得其真意。
似醒非醒,似悟非悟,似明而似非。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临摹大道。心静如水,似有实无,一切在空灵迷蒙之间。
大道刻纹显现,却又不停消失,闪动之间,忽现忽消,极其诡异,难以琢磨。
最后动极思静,盘坐于峰崖之巅。恍惚之间,道纹入体,体身如有大道交织;小人儿立于丹海上空,面sè肃穆庄严,宛如神相,偶尔宝光闪烁,宝体耀辉。
丹海紫气蒸腾,在上空缭绕,神辉氤氲。
峰上时而草木峥嵘,草木旺盛,jīng气漫天;时而枯叶漫天凋落,秋风萧瑟,chūn夏秋冬,不停演绎,一岁一枯荣。
夏之炎热,狂风骤雨,花盛花榭;冬之雪花飘落,宝树如玉雕琢,寒气肃杀,冷气逼人。
风止,chūn消,冬无,夏了,秋无。
卓昊睁开了双眼,神华成束,直达数丈,洞穿巨石,可怕逼人。
在睁开双眸的瞬间,一切景象消散,山还是山,水还是水,云朵飘荡。
古木参天,可抵峰云,如虬龙横扎;流水绕峰,潺潺慢淌,瀑布倒挂,垂千尺万丈。整座山峰宁静而致远,万籁俱寂中,不乏野虫轻鸣。
空山野林,千鸟无痕,万虫无迹,不闻人语,只有流水在响动,祥和而宁静。
心念微动,身子凌然至空;轻抬足,骤然前行,如虹消失。
“哈哈哈,你小子这次可谓是福星降临,不仅修炼有成;举手动念之间,强敌轻灭。”见卓昊突然毫无声息出现,虚禅子大喜。
“谢了,这份家业的发展与保存可都是你的无尽心血。”表情十分郑重。
看到第一次这样正式的表现,虚禅子真有些不适应,有些无语,这小子得道啦,改了xìng子了,心中暗自悱愎。
还未等虚禅子如何回过,可恶的声音又是传来。
“嘎嘎,我说老小子,这些年你混得不错嘛。”
噗,老魔差点吐血,换了个人说不得要背过气去;还未受用,就恢复了原来的嘴脸;不过想来还是本xìng可爱点,破口就要大骂。
卓昊早已摆动双手,出言讥讽。
“切,别表扬了两句就不知东西南北了;唉,说实在的,这点成绩,还是少爷我这么多年来指导有方,交友谨慎的功劳。”
白眼翻了两翻,知道跟这种人争辩置气,绝不能得到好处,说不得一会还能被气出个好歹来。
“接着!”
一瓶陈年老酒,隔着瓶都能闻得着香气。
“拿着吧,刚想起来,这是咱闯荡江湖之时,在禁地所得,一个老魔的洞府得来的。”
才魔也不理他所言,伸手打开了盖子,清香阵阵,飘流动,整个洞府都充满了浓郁的酒香。
嘬了一口,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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