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琛,你这样子会连累到很多人!”姚鱼星回身,扶着他说道:“唐亦琛,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啊!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吗!”
说着的时候,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抹去了泪水,然而却怎么都止不住。
“小鱼,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的!”唐亦琛脸色苍白,脸上的痛苦和难受并不比姚鱼星的轻,他连说话都是痛的,“小鱼,你为什么就不能正视我们之间的感情,为什么就不可以好好地待在我的身边呢!”
姚鱼星身子有些轻颤,她突然冷笑了起来,“唐亦琛,我是你的外甥女,你是我的小舅,你怎么还可以说得出这样的话呢!你如果真心是为了我好,就不要再来纠缠我了,这才是对我最好的!”
她扶着一旁的椅子,抬手捂着嘴唇,低低地抽泣着。
“唐亦琛,你知道吗,因为你,我到底掉了多少眼泪,受到了多少的伤害!”她的手移在胸口,用力地揪着胸前的衣服,痛苦地看着唐亦琛。
“小鱼,我不管,我的心已经不在了,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子抛弃我呢!”唐亦琛即使是受了伤,也不让自己的王者风范形象在她的跟前破损,而是冷着脸上前,伸手去握着姚鱼星的手儿,放在他的胸口,凝声说道:“小鱼,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以我的能力,还不能保护你们母子俩吗!你有难题,和我说,我一定会处理的!”
“唐亦琛,我们分开,就是你对我最大的帮助!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永远地不要再来打扰,你明白吗!”她不敢把手抽开,满眼怨恨地看着他,“唐亦琛,你的心不在了,就去找别的女人要,我从来不稀罕你的心!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都不会的!”
她眸底闪过一抹狠绝的眸色,在唐亦琛看来,却像是化作了数千把寒洌的冰刀,直刺着他那已经为他融掉的心房!
 ;。。。 ; ; “唐亦琛,我的妈妈还在唐奶奶的手中,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我不想我身边的人再因为我而受伤!”
姚鱼星说着的时候,泪水汩汩而下,她轻轻地抽泣着,“唐亦琛,我没有求过你什么,这是我唯一求你的事情,可以不可以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只要你离我远远的,我妈妈才能够回来和我们相聚。”
唐亦琛第一次正视她所说的话,顿了顿后,凝声问道:“你一而再地想要从我的身边离开我,是因为奶奶她对付你妈妈的缘故?”
“唐亦琛,要是在我的亲人和你之间选择,我一定不会选择你的!”姚鱼星往后退了一步,抬眸的时候,恰好与他那双阴鸷的黑眸相碰,她被那眸底折射而出的冷光吓得身子一抖。
听着她绝情的话,他的心像是被尖锐的刀子剜着!
他脸色一沉,冷声逼问道,“姚鱼星,难道我就不是你的亲人了吗!”
他虽然对她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他知错了,也想要弥补着对她造成的伤害和过错。
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狠,那么硬,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融化?
“唐亦琛,我们之间,只是感情的债主而已!我妈妈以前病重的时候,是柏澈向我们伸出了援手,他既然利用我的感情而换取利益的话,我认命了,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受尽了那么多的折磨,我想也是还清了所有。”姚鱼星一字一句,淡淡地说道:“因为你已经让我们所有人都痛苦,后悔了!”
她和柏澈虽然没有像唐子瑶那样疯掉,但是她已经被他伤害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甚至是有很多的苦楚却不能告诉他,甚至是任何人。
单是年轩的身份,就足于惩罚她一辈子!
她怎么都无法想象得到母亲居然会和岑家牵扯上关系,唐奶奶说她是岑家的子孙,是唐亦琛表弟的女儿!
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在她知道的那一瞬间,宛如整个世界都快要崩溃了一般!
“姚鱼星,这些话,你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什么感情债主!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他从柏澈的手中用金钱买过来,虽然是对她极大的侮辱,但是他要她,并不完全是因为唐子瑶的缘故。
唐子瑶虽然是接受不了柏澈有新欢的缘故,所以方才会疯掉的。
但是他初次见她的时候,便被她温婉的笑容所迷惑着。
甚至是感受到了几秒钟的怦然心动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应该出现在他的感情之中,然而在宴会上遇到她的时候,却让他有了这种一生难忘的感觉。
他身边不缺女人,唯独缺的是让他上心的女人。
他竟然会被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的一颦一笑而感染,甚至是不能自拔。
所以他方才设计将她从柏澈的身边带走,他并没有勉强她,而是让柏澈心甘情愿地把她用来做交易。
当时的柏澈,姚鱼星才是他唯一的筹码,他如若因为自己的错失而连累柏家的话,那么他将会成为柏家的千古罪人。
“唐亦琛,我到底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设计逼着柏澈将我拿来做筹码和你做着肮脏的交易,无非就是为了报复柏澈伤害了唐子瑶。”姚鱼星收起了泪水,抬手抹了一把滑落在下巴的泪珠,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三年了,你不单止将我伤得遍体鳞伤,还践踏了我仅有的尊严,你已经赢了!我不单止输了身子,还失去了完整的一颗心!”
她的心,已经在他的身上了,不管和他之间有着什么样子的关系,她的心都无法再回归原来的位置了。
 ;。。。 ; ; 杜陵恒刚要解释的时候,一道柔糯的声音传来:“是我打电话让杜医生来的,我这儿不是医疗机构,你受伤了,就得去医院接受治疗,难道连这点的常识你都不懂吗,唐大总裁!”
声音里充溢着满满的不屑和挑衅。
杜陵恒听得,则是替姚鱼星捏了一把冷汗,她真是疯了,居然敢和唐亦琛叫板,而且还是如此的冷漠的态度,唐亦琛现在要是没受伤,肯定会狠狠地收拾姚鱼星的。
因为唐亦琛从小到大都是孤傲不可一世,霸道蛮横,做事情从不问原因,只顺从他的内心感觉。
而唐亦琛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来忤逆他,姚鱼星时时刻刻都在和唐亦琛作对,摆明是和唐亦琛扛上了。
“杜陵恒,你给我回去!我住在这儿,直到她把我照顾到康复为止。”唐亦琛暗暗地吸一口气,他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和她动气,要是被她赶出家门,他真的是想要赖着这儿都赖不住了!
“唐亦琛,我可没有这个义务!”姚鱼星凝眉上前,对着唐亦琛说道。
“姚鱼星,你必须对我负责!我是因为你才受伤的!”唐亦琛一脸的清淡,薄唇冷勾,一双黑眸深凝着她,淡淡地说道。
杜陵恒上前,劝阻了两人的争执,他探究地看着唐亦琛,意味深长地问道:“亦琛,你伤着哪儿?”
看着唐亦琛身上随便地盖着被子,赤丨裸的肩膀袒露在空气之中,杜陵恒也猜到了几分。
这个男人,可真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毁了姚鱼星的一生啊,都在这个关节骨上了,他居然还能够安然无事地对姚鱼星做这种事情。
“杜陵恒,这儿没你的事情了,你可以离开了。”唐亦琛黑着脸,轻咳一声,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想以此来掩饰自己尴尬的表情,甚至是逃避回答。
“我看你躺着一动不动,想必伤的是腰椎吧。”杜陵恒啧啧两声,“亦琛,你可真是疯狂啊,居然……”
“闭嘴!”唐亦琛冷冷地打断了杜陵恒的话。
“亦琛,按着你这个程度,必须到医院,如若不是,你这辈子都别想碰女人。”杜陵恒狠狠地放下话,“延迟时间去医院,对你的伤害更大,你可得想清楚了。”
杜陵恒也是故意将话说得严重几分,目光垂落在了姚鱼星的身上,游移片刻,最后定格在唐亦琛的身上,“你可以接受治疗之后,再搬回来这儿住也不迟,何必要这样子折磨自己?”
姚鱼星一听杜陵恒说唐亦琛要是错过时间的话,会造成很大的伤害,心底更是涌起了一阵的慌乱。
如果唐亦琛在她的家里出了什么岔子,唐家的人一定会让她负起所有的责任,而她的母亲也会因此受到牵连了。
“唐亦琛,你就听杜医生的话,乖乖地去医院接受治疗。”姚鱼星一脸的担忧。
唐亦琛凝着姚鱼星,将她满眼的担忧纳入了眼底,心底瞬间被一股暖意填满。
“你担心我以后无法满足你?”唐亦琛欣喜若狂,她一脸表现出来的担忧,让他尽往那方面想。
“唐亦琛你变态!我是担心你在这儿出事了而牵连到我们!我家一穷二白,负不起这个责任。”姚鱼星脸色微怔,脸部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目光顿时暗淡了下来,低垂着头,低声说道,“如果你的家人知道你又因为我的缘故而受伤进医院,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家人的。”
 ;。。。 ; ; “爹地,妈咪说,你是属于其他漂亮阿姨的,你会离开我们要和别的阿姨结婚,是真的吗?”年轩鼻头泛酸,说着的时候,一股劲儿地上前,一把抱住了唐亦琛的身子,“爹地,别不要我们……呜呜……”
年轩哭着鼻子,狠狠地抱着唐亦琛,似乎生怕唐亦琛会离开他们一般。
年轩抱着他腰身的力气虽然不大,但是对于此时的唐亦琛来说,也算是一个致命的撞击。
他脸色有些苍白,他忍着腰板传来的阵痛,轻轻地拿开了年轩紧抱着他腰身的双手,压低着声音,对着年轩说道:“年轩,我没有想要离开你们,更没有想要娶别的女人。”
“是真的吗?”年轩一听,有些怔住了,眼巴巴地望着唐亦琛。
“嗯。”唐亦琛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点头。
年轩见唐亦琛点头了,瞬间破涕为笑,欢喜代替了他小脸上的忧愁。
“爹地!”年轩眉笑颜开,激动地抱着唐亦琛。
“年轩,爹地受伤了,你小点儿力气。”唐亦琛紧蹙眉头,低沉的声音随即响起,他拉了拉激动的年轩,“年轩,你先去把你妈咪哄进来,爹地下不了床。”
“爹地,那你是不是要和我们一起住?”年轩眼冒星光,伸出小手儿,轻轻地拍着唐亦琛的身子,“有个叔叔,也是因为受伤了,所以和我们一起住。”
唐亦琛一听,眉头深蹙,俊彦冷了起来:“年轩,你说什么?住在这儿的叔叔,是谁?和你妈咪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住在这儿!”
那个蠢丫头,果真是让别的男人住在这儿了!
“他叫凯文叔叔。”年轩看着唐亦琛眸底闪过的一抹冷光,身子微微地一颤。
唐亦琛的脸色阴沉,他掌握她身边所有人的信息,却从未听说过凯文这个名字。
凯文到底是谁,为什么受伤了不去医院接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