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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瑾欢听言,脚步顿了顿,而后把他拉到了一旁,皱眉说道:“瑾轩,你是我弟弟,你不能和姚鱼星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喜欢她,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了?”
 ;。。。 ; ; “你脑子被门夹了吗,跟我说这种话,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姚鱼星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顺手操起了一旁的水果刀,扬了扬,对着向她逼近的男人说道:“你有病就去看医生,不要在这儿胡言乱语,我根本不认识你!”
现在是关键时刻,她可不想招惹那么多麻烦事情。一个唐亦琛已经够她头痛了,现在又多一个神经病的男人缠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这辈子要活得那么辛苦。
“对,我们以前确实是不认识,但是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想认识你,可以吗,姚鱼星小姐?”上官瑾轩身子一顿,看着姚鱼星拔刀相向,心跳得飞快,他努力地让自己冷静点,千万不要把她吓跑了,“小鱼,如果哪天唐亦琛要和我姐结婚了,你要是伤心了,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甚至是在你转身的时候,我就在原地等着你。”
姚鱼星眉头紧凝,原来眼前的男人是上官瑾欢小姐的弟弟。
“你大可放心,纵使我被抛弃了,我不会觉得伤心,也不需要你的肩膀。”姚鱼星眼眸中浮起了一丝丝的哀忧,按着上官瑾轩这么一说,那么唐亦琛和上官瑾欢的婚事,是已成定局的了。
怪不得刚才上官瑾欢那么嚣张地对待大庄园的佣人,原来不是仗着她是上官家的千金,而是仗着是大庄园的未来女主人。
“小鱼,我知道你是受害者,我不会嫌弃你的过去,只要你答应让我等你,我一定会等你的。”上官瑾轩一想起之前自己答应姐姐要伤害姚鱼星的时候,他就觉得特别地对不起姚鱼星,总感觉像是做了一件罪孽深重的事情。
刚才他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当他看到姚鱼星的时候,心跳加速,他听姐姐说姚鱼星是唐亦琛用钱买来的女人,是唐亦琛的情妇,但是在唐亦琛的家里看到姚鱼星的时候,他的心快要停止了呼吸。
这么美好的女孩子,唐亦琛怎么会舍得去伤害她,糟蹋她呢。
而且他接触的女孩子都是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她们娇生惯养,目中无人,心高气傲,更是缺乏爱心和善良。
当他看着姚鱼星给佣人用心地敷着伤口的时候,他彻底地被姚鱼星这一份的善良给吸引住了。
“上官先生,你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麻烦你放尊重点!”姚鱼星握着手中的刀子,有些胆怯地看着上官瑾轩,她从未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过。
正待上官瑾轩跨前一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愤怒的声音:“姚鱼星,你在干什么!你拿着刀子是要杀人吗?”
姚鱼星吓得连忙把手中的刀子放下,颤着声音连忙摆手说道,“唐奶奶,我没有,我只是……”
“没有?我们都亲眼看到你拿着刀子对着上官瑾轩。”岑丽香走上前,上下地查看着上官瑾轩,“瑾轩啊,有没有把你给吓到了?”
岑丽香还未待上官瑾轩说话,上官瑾欢便说道,“唐奶奶,也许是我弟弟贪玩,可能是把小鱼给得罪了,她方才拿刀子对着我弟弟的。反正我弟弟都没事儿,你就别责怪小鱼了,要是让亦琛知道,亦琛会责怪下来的。”
 ;。。。 ; ; “姚小姐,我之前因为看不起你是少爷买来的女人,还趁着少爷不在家的时候欺负你,你还对我这么好……”佣人哽咽着,双手被姚鱼星捧着,看着姚鱼星替她处理伤口,心里一阵的难受。
“这个不怪你,你也是担心我会抢走属于秦小姐的一切。”姚鱼星并没有看佣人,而是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着伤口,“以前小时候我不小心被开水烫伤的时候,因为家里穷,离医院又远,我妈就用米酒加白糖给我处理了伤口,敷着很舒服,又不会留疤。”
姚鱼星如此重复着动作给佣人敷着。
“姚小姐,管家说的没错,你是个好女人,是我错怪你了,请你原谅我!”佣人对姚鱼星满是感激。
相对于凶巴巴的上官瑾欢,佣人方才发现一个女主人一定要是心地善良的,只有心地善良的人才不会欺负别人。
而且那个上官瑾欢太嚣张了,这门还没进就欺负他们这些下人,要是让她嫁给了唐亦琛,那还得了啊?
“我要是好人的话,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姚鱼星苦笑地说道。
“不是的,姚小姐,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而且少爷那么疼你,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幸福?”姚鱼星的动作顿了顿,而后讪笑说道:“想必你们都知道唐亦琛是我的小舅,我怎么可能会和自己小舅有幸福呢?”
“姚小姐……”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这些天就好好地养伤,我给你向管家说声。”姚鱼星打断了用人跟继续说下去。
“姚小姐,谢谢你。”佣人连忙道谢着。
姚鱼星只是笑笑,接受了佣人的感谢,然后把盘里的米酒倒掉洗干净。
佣人看着姚鱼星贤惠的身影,在心底里无奈地叹气。
姚鱼星在收拾好东西之后,出了厨房,一出厨房,她却撞上了一堵肉墙,她抬手揉了揉额头。
“小鱼,想不到我们这么有缘,这样子都能遇到。”一道男声在姚鱼星的头顶盘旋着。
姚鱼星循声望去,看清眼前的男人时,脸色一怔,“是你!”
“小鱼,我真的被你的善良所打动了!”男人一身正式的服饰,单手扶着姚鱼星纤细的腰肢,一双琉璃的桃花眼徐徐地深凝着姚鱼星。
“你放开我,走远点!”姚鱼星抬起手抵在他的胸脯前,狠狠地将他推开,“麻烦你放尊重点!”
“小鱼,难道你忘记我了吗,我是慈善晚会上被你强吻的上官瑾轩呀。”自称是上官瑾轩的男人,看着姚鱼星推开自己,他眸底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我不认识你!那晚上是个误会,我没有强吻你!”姚鱼星脸色倏地一白,她不知道哪儿走出来的变态男人,居然跟她说这些话。
而且这里是大庄园,唐亦琛就在楼上,要是被其他佣人看到传入到唐亦琛的耳朵里,她肯定又不知道要遭到什么罪受。
“小鱼,自从那晚上见过你之后,我就得了一种病。”上官瑾轩向姚鱼星走近,大手抬起,捂着心脏的地方,“我这儿得了相思病。”
 ;。。。 ; ; 而且唐亦琛现在还没有娶她,她没有权利干涉他的私生活。但是她发誓,一旦她和唐亦琛把婚事给确定下来之后,她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清理姚鱼星这个麻烦。
连同她的孩子都不能放过,即使那是唐亦琛的儿子,她都要让他们永永远远地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亦琛的孩子,只能她一个人来生,而姚鱼星所生的孩子,顶多是一个野种!
“姚小姐,我可没想到你那么地不知廉耻,你如果真的要离开,就果断地离开,何必装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你骗得了亦琛,可骗不了我。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就喜欢欲擒故纵得把戏,想以此来套住男人得心思吧,如若你真的是打着这样子的念头,我还是劝你趁早打消。”上官瑾欢不屑地说道,“我现在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你当众出糗。”
“那有劳上官小姐关心了。”姚鱼星指着门口的地方:“门在那儿,你请便吧,唐亦琛现在生病了,如若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你的话,他肯定很开心看到你。”姚鱼星低声说道。
“姚鱼星,你也嚣张不了多久了。你最好不要爱上亦琛,如若不是,最后难堪的人可是你。”上官瑾欢说完,便离开了姚鱼星的房间。
上官瑾欢心中顿时滋生了一股浓郁的火焰,因为姚鱼星的话把她给噎住了,所以走起路来不小心碰到端着东西的佣人。
“你到底长不长眼睛的!行不信我叫亦琛马上把你炒掉!”上官瑾欢本来就气头上了,正愁着有气没地儿出,现下她可以借题发挥,将心中所有的愤气全都撒泼在了佣人的身上。
“上官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佣人被上官瑾欢的架势给吓到了,不断地道歉着。
“滚!”上官瑾欢用力地一推,端着托盘的佣人,一个没站稳,托盘中沸腾的开水顿时溢了出来,溅到了佣人的双手上。
佣人被烫得要放手的时候,上官瑾欢突然严声厉喝一声:“端个东西都端不稳,真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把东西端下去!”
上官瑾欢就像是一个女主人居之一般,对着佣人大呼小叫。
佣人忍着剧痛,连忙端着托盘退下了。
而在房间里的姚鱼星,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听着上官瑾欢踩着高跟鞋的声音远去的时候,开门出来,看到了佣人把东西放在了地上,双手都被烫红了。
“姚小姐,我现在就把东西端下去。”佣人双眼中蓄满了泪水,看到姚鱼星站在门口,佣人连忙伸手去端起托盘。
“呀!”可是她的双手已经被烫得肿痛,用点力气都觉得好痛。
“小心点!”姚鱼星看着佣人那双被烫得刺目的双手,忙上前拿过了托盘,把佣人扶了起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姚鱼星扶着佣人下楼,进了厨房,用白糖和米酒混在一起,然后用干净的毛巾浸湿,敷在了佣人受伤的手上。
 ;。。。 ; ; 要是因为姚鱼星给唐亦琛生了个儿子的话,那她也可以生的,如果亦琛要她生一个足球队,她都愿意。
而且姚鱼星整天都是挂着一张苦瓜脸,难道唐亦琛对着都不会难受的吗?
“他不是唐亦琛的儿子,你误会了。”姚鱼星尽快地撇清年轩和唐亦琛之间的关系,她隐约地感受到上官瑾欢绝对不会是一个好惹的女人。
“姚小姐,你是开玩笑吗,年轩长得那么像亦琛,你说他不是亦琛的儿子?”上官瑾欢不明白姚鱼星为何会说年轩不是唐亦琛的儿子,要知道多少女人想给唐亦琛生一儿半女都比登天还要难。
是不是因为姚鱼星已经住进了大庄园,所以方才会那么嚣张,才会觉得无所谓?
姚鱼星被上官瑾欢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别开头,淡淡地解释道,“上官小姐,你才是唐亦琛命中注定的那个伴侣,相信你也是听说了,我只不过是唐亦琛用钱买来的的女人,只要他放我走,我才能有自由。”
她的眼眸中流溢着一抹哀伤。
“姚小姐,听你的口吻,你似乎很想离开亦琛?”上官瑾欢还是在姚鱼星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抹哀伤的神色,她能够从姚鱼星的语气中听得出其的无奈。
“那又怎样。”姚鱼星眉心轻凝,抬眸看着上官瑾欢,“我根本没有自由,我连逃离这个大庄园的能力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