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轩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而她唤着他名字的那一刻,他的身子一顿,迈开的脚步也缓了下来,对于她的哀求,他只是给了她冷冷的身影。
他知道她刚才说出的话,都是在气他的。她心里最在乎的人,恐怕只有年轩一个人。她只是想要把事情燃烧起来,好激怒他,从而能够让他放开她。
他差点儿就上了她的圈套!
这个女人,脑子确实是有点好使,就连他如此睿智的人都差点儿焉在她手中。
也许,因为在乎,所以对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上心了。
哪怕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都无法接受她如此维护着其他的男人!
“姚小姐,不好了!小少爷浑身都起了水泡!”一清早,佣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在偌大的大庄园响起。
姚鱼星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她一听到佣人这么说,忙将手中的活儿扔下,快步跑向二楼,冲进了年轩的房间。
“妈咪,我难受……”年轩满脸的水泡,他又痛又痒,抬起同样满是水泡的小手,正要去抓脸上的水泡。
姚鱼星看得,心肝儿都乱颤着,上前忙阻止道:“轩儿,不要乱抓!”
可是姚鱼星还是迟了一步,年轩已经用手抓上了脸颊,他一抓破脸上的水泡,一发不可收拾。
“妈咪,疼,痒……”
“轩儿,你别怕,妈咪送你去医院!”姚鱼星看着水泡都被儿子抓出了血水来,心头一阵的刺痛。
今天大庄园的私人医生刚好有事情出去了,她只能将年轩带到医院。
可是她要去医院的时候,佣人却拦着她了,“姚小姐,少爷吩咐过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允许你再离开大庄园半步了,你别让我们为难。”
“你没看到我的儿子现在浑身都是水泡吗?我儿子有事,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想着逃走的!你让我去医院!”姚鱼星在这一刻,恨透了唐亦琛!
他怎么可以对她禁足?
“姚小姐,我们也是按少爷的吩咐办事,要是少爷责怪下来,我们谁都担当不起!”佣人看着姚鱼星脸上溢着的怒气,身子倏地一缩,但是想起少爷在离开前的千叮万嘱,方才不肯放松半刻。
 ;。。。 ; ; 她想要离开是吗,那么他偏不让她离开。
“唐亦琛,你太恐怖了!”姚鱼星一听他这么说,身子猛地一颤,他居然连一个外人都不肯放过,“这事情根本和柏澈无关,你为什么总是要伤害无辜的人!”
“我伤害无辜的人?”唐亦琛在挑起她下颌的时候,听到了清脆的骨头咯噔的声音,“到底是我伤害无辜的人还是你在维护这那个臭男人!他到底有什么好,是他毁了你的一生,是他将你推进万丈深渊的,他对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你的心里为什么还装着她?他到底给了你什么承诺,让你能够如此下贱得忍辱负重地留在我的身边那么多年!”
“姚鱼星,我真的是看走眼了啊,我一直都不知道,跟我睡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城府居然会如此之深,我真的是小看你的能耐了!”
“他是我的爱着的男人,我当然要维护着他,他给我带来的伤害,远远不及你的一分!”姚鱼星用力地打开他的手,狠狠地说道:“唐亦琛,你根本不配得到爱!像你这种冷血无情,目中无人的大男人主义的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女人愿意留在你的身边被你糟蹋!”
“秦素雅那么美丽的女人,离开你,是她最明智的选择!你根本不配得到她的爱!唐亦琛,你活该被女人甩!”
姚鱼星豁出去了,反正早已经和他势不两立了,为什么还要维护着他的尊严呢?
而且她这么吼出来的时候,心里压抑着的郁气,明显地减轻了很多。
对于她来说,唐亦琛就是一个欠骂的男人!
“姚鱼星,你有种再说一遍!”唐亦琛整张俊彦,都弥漫上一层冰霜,他切齿狠狠地说道。
他最不愿意的就是别人踩中他的雷区,感情问题,一直都是他的雷区,而秦素雅这三个字这个人,在他的心目中也是一道伤疤。
他在事业上,顺风顺水,可是在感情问题上,却是输得一败涂地!
他曾经深爱的女人,为了自己的追求和梦想,放弃他的求婚,一个人远赴异国拼搏。
“我说你根本不配得到爱!你是个冷血的男人,只适合活在你冰冷的世界里!”姚鱼星鼓足勇气,对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咬字说道。
再大的伤害,她都承受过了,难道还怕他再次的伤害吗?
就算他现在要了她的小命儿,她都无所谓了!
“!”唐亦琛脸色越发的阴沉,他将姚鱼星从地上提了起来,正要抡起拳头的时候,突然双脚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抱住,紧接着一道奶声中夹杂着害怕的声音传来:“爹地,不要打我妈咪,你要打就打轩轩,妈咪会疼的……”
年轩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了,他忙起身,连鞋子都没穿就下来了,他看着唐亦琛掐着姚鱼星的时候,他吓得不敢哭出声,躲在黑夜里抖瑟着身子。
就在唐亦琛要抡起拳头要打姚鱼星的时候,他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唐亦琛的双脚,哭着求道。
一声爹地,虽然没能让唐亦琛消除所有的怒意,但是却能够平复了他内心的愤怒。
不知道为何,每当年轩叫着他爹地的时候,他的心是喜悦的,并没有想象中的憎恨和厌恶。
 ;。。。 ; ; 唐亦琛感受着她在他的手心下呼吸越来越弱,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毫无血色,像是一个易碎的娃娃一般。
唐亦琛感受不到她的呼吸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放开手,满眼恍然地看着她。
在他放手的那一刻,她因为虚脱,整个人都跌倒在地上,腿部撞上了一旁的椅子,她痛得泪水直飚,她抚着喉间,剧烈地咳嗽着。
“姚鱼星,这是你自找的!”唐亦琛沉着脸,冷冷地对着她说道,他感到自己的手心一阵刺痛,手心上依然停留着她身体的温度。
刚才,他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掐断她的呼吸了,也是那一刻,他感受到了自己心脏乱窜的悸动。
“唐亦琛,你心软了是吗,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所以舍不得让我死?”姚鱼星的声音沙哑低沉,她微微地抬起僵硬的脖子,任由泪水纵流,她伸手推了一把一旁撞到她的椅子。
唐亦琛眼神一闪,凝视到了她腿跟一片的淤青。
“我爱上你?”唐亦琛冷笑,脸颊边倏地扯出了一个浅浅的梨涡,他俊彦虽然布满了漠然,但是却依然是不减他的英俊非凡,他侧立在腿侧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姚鱼星,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去爱的?你只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我不想你死那么快,那是因为……”
他说着的时候,突然蹲下身子,拳头微微地张开,冰冷而修长的手指,点着她的下颌,猛地抬起,邪魅地冷笑道:“因为我根本还没玩腻你,正如你所说的,你玩女人最拿手的欲擒故纵的把戏,确实是吸引我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为了柏澈,能够牺牲到什么地步!”
他冷冷的笑容,是最具杀伤力的,更是冷到她的内心深处。
“唐亦琛,你这个疯子!神经病!”她身子往后缩了缩,她满眼的幽怨,咬牙狠狠地骂着他:“唐亦琛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不去死!”
“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唐亦琛眸光一冷,看进她那挂满泪水的水眸,“姚鱼星,你想要跟柏澈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留着你,倒是让你亲眼地看看,我是怎么在事业上击败他,让他一蹶不起的!”
她以为柏澈一时之间度过难关,就可以永保一生一帆风顺了吗?
她错了,他是冷血无情的撒旦,对于他阻碍他狩猎的猎物,他都要用尽办法去摧毁。
哪怕是毁了她,他也在所不辞!
反正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他就要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她的心到底都装了什么人?有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哪怕是那么一丁点儿。
都说,每一个女人都很看重自己的第一次的对象,他要了她的第一次,按理说是在她不情愿不知情的情况下,但是她对他却是冷情的。
不怨也不恨,更不闹,只是一直在想着法子要逃离他的身边。
正是因为她的坚持离开,所以方才激起了他的怒意和兴趣。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女人,哪一个不是巴不得留在他身边一辈子,而她反倒好,视他为毒物,死都要摆脱他。
她越是这样,越是能够激起他的兴趣。
 ;。。。 ; ; 她喏喏地控诉着对他的意见,只言片语里,蕴藏着太多的悲伤、无奈和痛苦。
她不能告诉他,年轩就是他的儿子。
这一份伤痛,她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没必要让他也负起责任。
她知道,只要她把真相摆在他的跟前,他肯定会肩负起这一份责任的,他纵使是认为年轩的亲生父亲是柏澈,他都没有将他们母子俩人赶出门,他表面上虽然冷漠无情,但是给予他们母子很多的照顾。
如果不是在他默默地打点着,她和儿子根本不能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年轩真的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唐亦琛蹙眉,“难道你连一个欺骗都不肯给我吗!”
“唐亦琛,我后悔走进你的世界,后悔被你纠缠,后悔当初对你妥协!”姚鱼星眼眶红了起来,水汽遮挡着了她的双眸,她颤着声音说道,“我根本连欺骗都懒得骗你,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人?我由始至终爱着的人只有柏澈!”
她强忍着心痛,说着与心违背的言语。
“姚鱼星,为什么?”唐亦琛狠狠地抽气,吐息着平复胸口翻涌着的激动情绪,却强抑不住那股强烈的怒意,他加重了手腕的力度,像是要将她捏碎一般。
安然烦人凝视着他,强迫着自己一定要狠心,既然要离开,那么她就要心狠,绝对不能松口,她咬着银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唐亦琛,你听清楚了,我之所以甘愿妥协,那是因为我不想看着柏澈出事,我不想看着他落魄,如若不是因为他的帮忙,我根本不可能会留住妈妈的生命!我感激他替我所做的一切,所以不管他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为他这么做!”
“让我卖身给你,换得他的一帆风顺,我愿意!我这么多年以来,对你冷漠相待,那是因为我在用众多女人都喜欢用的欲擒故纵。谁都知道你唐亦琛目中无人,换女人宛如换衣服,我如若不学会一点技巧,要是被你无情地抛弃,而柏澈的事业不保,我拿什么去还了他的情?”
“姚鱼星,我真的恨不得一把掐死你!”他看着她细嫩的脖子,真的很想就地掐死她,只有这样,方才能够解恨。
她的话,像是一把箭一样,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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