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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姚鱼星,则是一个刚被他宣泄完的玩偶,毫无生气地躺在了床上,她抬起了虚弱的眸光,轻轻地凝落在了唐亦琛的身上,她伸出颤抖的手儿,拉着唐亦琛的衣服,哽咽地说道,“唐亦琛,我只想要一个安静的生活,为什么你偏偏不给我?我欠你的,我可以还给你,但是请你放我离开,好吗?”
她的心痛成一团,她甚至是听到了自己嘶哑的声音。
他的无情,比柏澈的背叛和陷害还要让她感到心寒。
如若他不肯救儿子,那么她只能另想办法了,前提是他能够解开这个禁锢,让她永远都消失在他的跟前。
可是,唐亦琛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把到嘴的天鹅肉给扔掉?更何况,他对她的兴趣,并未随着时间的长久而失去了原有的感觉,反而是她越想要离开他的身边,他越是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
“两个亿,我用两个亿把你换来,你拿什么还给我?”唐亦琛系着袖间的袖扣,冷声说道,“姚鱼星,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的身边离开,除非……”
唐亦琛说着的时候,顿了顿,冷睨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女人,冷眉轻挑了一下。
“除非什么?”姚鱼星听得,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她倏地睁眸直直地迎视着唐亦琛那双闪簇着冷冽眸光的黑眸,凝声问道。
“除非我腻了你为止!如若不是,你休想离开!”唐亦琛上前靠近了大床,伸出双手,撑在了娇小的她身子两侧,深凝着她半晌,冷冷地吐字。
“唐亦琛,为什么我要沦落为你们男人之间的货物,我也有人权,也有尊严,为何你们从未问过我,就把我出卖?我不是你们任何人的归属品,更不是你们的奴隶!”姚鱼星声音颤抖不已,她屏住呼吸,深锁眉头看着眼前俊美无厮的男人,心里头却是涌起了无限的怨恨。
她起来,将唐亦琛推开,从床上走下来,拿了衣服,冲进了浴室,把他残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全都清洗干净。
然而,不管她冲刷多少遍,浑身都是布满了他的痕迹,那么深那么浅,根本消除不了。
姚鱼星看着偌大的镜子里,浑身被他吻得清淤的痕迹,她恨不得把镜子给砸了。
三年了,她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哪儿也不能去,全程都备受着唐亦琛的监控,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她挠破头脑,都无法想得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她,说是情妇,她的待遇根本不像,她得到的只是身心俱疲的折磨,他甚至是将所有的怨恨,全都倾注发泄在她的身上。
孩子……无端端的,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可是他却说那是柏澈的孩子。
上天为什么要如此对她,难道她就不配拥有幸福吗?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为什么老天要如此残忍地对她?孩子是上天给予她最好的礼物,可是为什么要给孩子摊上这种病情?
而孩子的亲生父亲却不肯救他,她只能向别人救助。
柏澈的骨髓,可以救她的孩子一命。然而,柏澈却忌讳着唐亦琛的势力,左右躲闪着措辞。唐亦琛也左右阻拦,让她感到自己就像是站在了悬崖边上,如若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只要向前踏出一步子,就可以解决一切!
 ;。。。 ; ; 姚鱼星听得身子则是猛地一颤,她满眼死寂地盯着唐亦琛看,她果然没有猜错,他确实是因为岛上的事情而一直怀疑着她!他甚至是怀疑儿子的来历!
痛,一阵钻心的痛不断地涌上心头。
自从得知儿子的病情之后,她求过唐亦琛救儿子,可是唐亦琛却说那是柏澈的野种,他根本不屑其的生与死。也是那一刻,她陷入了万丈的痛苦深渊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年轩的病情,与唐亦琛的骨髓配对不成功,反而是和柏澈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吻合,正是这点,唐亦琛更是断定了她和柏澈之间依然是藕断丝连,苟且生下他们的孩子。
她也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只有前男友才能够救治得了,她也是苦苦挣扎了很久,方才说服自己忘记柏澈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
姚鱼星听着唐亦琛冷嘲热讽的话,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怎么都拔不开,她痛得无法呼吸,只是睁着一双美眸,可怜凄凄地凝视着唐亦琛,她明白的,这个男人,冷酷无情,**,霸道不可一世,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的冷漠感觉,让人不敢靠近一步!
“唐亦琛,我只有这么一个希望了,我不能没有儿子,而且柏澈也答应了给我的儿子换骨髓的,你不能磨灭了我的希望……算我求求你了,以后不管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的!”姚鱼星看了一眼睡在婴儿床里哭闹的儿子,一颗心都颤抖不停,对着眼前的男人,苦苦地恳求着,她现在想做的事情只有救好儿子的病情。
“是不是我想要,你都会配合,而且做到我满意为止?”唐亦琛唇角勾勒出一抹邪佞的笑意,随即还未等姚鱼星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埋入了她的身体深处,每动一下,他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一般。
她跟了他三年,他要她的次数从未减少过,即使是如此,她的身体对于来说就像是一株罂粟,沉浸的时间久了,人就会上瘾到无法自拔。
“唐……亦琛,我求求你,快退出去,痛!”姚鱼星张口,咬住了唐亦琛的肩膀,求饶着说道。
“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姿势?”唐亦琛把姚鱼星的腿儿架起来,醇厚低沉的嗓音,低低地在她的头顶盘旋着。
“唐……嗯嗯……”姚鱼星刚叫着他的姓,他便整个人覆压下来,封住了她的唇瓣,把她的话全都咽下肚子,低沉的嗓音,低低地响着:“姚鱼星,乖乖地躺着,别惹我生气。”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唐亦琛没由来地发出了一道舒服的喟叹声,他喜欢和她腻在一起的感觉,只有这样,他方才真正地感受得到她是属于他唐亦琛一个人的!
“嗯啊~~痛!”姚鱼星伸出双手按在了唐亦琛的肩膀上,欲要去推开他。
然而,唐亦琛沉重的身子随即覆压在了姚鱼星的身上,他看着她紧凝着眉头做出痛苦的模样,他心底里冷嗤一声,“连这点你都做不到,你拿什么来和我谈判?姚鱼星,我告诉你,如若不是我对你的身体还有那么一丝的性趣,你以为你可以留到现在吗?”
他修长的手指,压着她娇嫩的唇瓣,用力地挤压着,随后他剑眉一拧,俯下身子,再次张口便是将她的柔唇封住,似乎是要将她胸腔内所有的空气都抽离一般。
“姚鱼星,这是对你惩罚!在我想要的时候,你必须要配合,如若不是休怪我毁了你的一线希望!”唐亦琛冷冷地说道!
 ;。。。 ; ; 可是不久,柏澈竟然想要将她送给别的老男人时,他听得心头里顿时涌起了一股子的莫名的悸动!脑海中瞬间浮现了她当时温柔的笑容,那么纯洁的女孩子,怎么可以任由那些老男人践踏?
他不顾里边都有什么人物在,和身边的李特助交代了一声后,便离开了,很快的,李特助便带着柏澈到了唐亦琛的车上。
“多少钱,姚鱼星我要了!”唐亦琛惜字若金,淡淡的启口着。
柏澈当时有些微怔,他看着眼前盛气凌人的男人,竟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而身子却在不断地颤抖着,对方的霸气口吻,让他的脑子运转不过来。
“不可能!我不可能把小鱼交给你的!”柏澈手心沁出了冷汗。
“是吗,你不是想通过自己的女人来解决自己的困难?唐氏集团可以帮你,但是我只要姚鱼星,而你们之间不能再有任何一丝的联系!”唐亦琛当时是这么发话的。
而不管柏澈想怎么解释,唐亦琛都是一句话都听不进来,他便让李特助把支票递给了柏澈的身边!柏澈看着支票犹豫了很久,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话:“我一定会把小鱼赎回来的!”
柏澈收下了唐亦琛给他的两亿元支票,这张支票不单止可以解决他的燃眉之急,还可以让他东山再起!他现在靠着姚鱼星度过了难关,那么他日他要是东山再起,一定不会辜负了姚鱼星!
可是,他却不知道的是,凡是落入唐亦琛手中的女人,没有哪一个可以真正地脱离困境,反而是遭到无境止的折磨。
柏澈只知道唐亦琛是贵圈里出了名气的撒旦,唐亦琛对于任何一件事情只要是上了心都很执著,就连女人都是,但是待他腻透的时候,也是那个女人的受难日!
可是柏澈却从未想过,唐亦琛将姚鱼星留在身边整整三年了!
所以,只有唐亦琛才明白,她是他用金钱和权势得换来的女人,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然而,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是让你一眼便爱上,爱得无法自拔。
他对姚鱼星的那一份情意,深深地埋在了心底里的最深处,一丝一毫都不让别人触碰和知晓。
他忘了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姚鱼星惊惶地看着满身散发着戾气的唐亦琛,身子不断地颤抖着,她咬着唇瓣,泪水不断地滴落下来,她的心宛如刀割一般,无限的血液,不断地冲刷着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她不想解释轩儿的真实身份!
这么多年以来,碰过她身子的人,只有唐亦琛一个人!
“唐亦琛,在这件事情上,我已经无话可说!你信,或者不信,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和柏澈之间,是清白的!”姚鱼星暗垂下眼眸,咬着双唇颤着声音说道。
“清白?难道你又想说年轩是我的亲生骨肉吗?你别忘了,那一晚上你和谁在岛上,做过什么,你心里最清楚,那一段时间,我从未碰过你,而你却奇迹般地怀孕了!更何况,我和你之间,从头到尾的措施都做足了,你认为你有机会怀上我的孩子吗?”唐亦琛黑眸闪过一抹冷光,砸在床头上的手,微微地收回,伸出重新捏着她的下颌,冷漠地嘲讽道!
 ;。。。 ; ;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颗心都快要爆炸了!
她居然没有遵守他的规则去做,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找那个男人!
他以最快的速度谈完项目之后,便急冲冲地赶回家,他体内所有的怒气毫无地方发泄,而在他指责着姚鱼星的时候,她那副淡漠的模样,更是让他急火攻心,他恨不得撕开她的心,看看那颗心到底是暖的还是冷的,为什么他为她做那么多事情,她一点儿也觉察不到,反而是对那个伤害她至深的男人念念不忘?
念及此,唐亦琛体内所积压着的怒火,顷刻间燃烧着,他俯身身子,将她身上的裙子,咻的一下子撕扯开了,他看着手中撕扯下来的裙子,眉头没由来地皱了皱。
“穿得那么漂亮,是不是想柏澈强|暴你?”此时的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