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又摸出一个金币在手里掂了掂道:“这枚金币也给你,我向你打听一个人,如果你不知道她的下落,帮助我打听一下也好,一旦找到线索,我再给你一百金币。”
陆羽心说等他卖掉身上的丹药,金币应该是毛毛雨,把金币抛在摊子上,陆羽拿出了丁雨晴的画像递给了秃顶。
“这个女子我见过!她好像常住在五角堡的避风客栈,她可是个大人物啊,能在避风客栈常住的,非富即贵呀,小兄弟你要找她?”
陆羽听得心头狂跳,没想到如此轻易就找到了丁雨晴,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常住的?她哪来的财富啊?想到这里陆羽再也呆不住了,回了句:“她是我妻子,等我找到她就来给你一百金币。”说着话陆羽收回了画像,返身向避风客栈疾走而去,只留下秃顶愣在当地,出了一身冷汗,这少年若是那贵妇的丈夫,他刚才可是险些惹了大祸,他还有那么一阵冷然面对这个少年,幸亏这个少年没有和他计较。
……
陆羽进了避风客栈的门,兀自心情激荡,眼见这客栈分为上下两层,一层是大堂,二层想来应是客房,陆羽的目光在大堂扫视了一圈,别说没有发现丁雨晴,就连一个女客都没有,于是陆羽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陆羽在楼梯前面被两名女修礼貌地拦住了,这两名女修显然是客栈的服务人员,她们要求陆羽出示房卡,否则不能上楼,陆羽自报姓名,并且说明是来找妻子的,并且拿出了丁雨晴的画像为证,那两名女修看了画像后,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女修说道:“你可以在那边大堂上找个地方等候一下,我上去看看这位女客是否在房间里,给你通报一声。”说完拿着丁雨晴的画像上了楼。
陆羽心说这个客栈的安全系数不低,他无意去破坏人家的规矩,更何况,他应该也不具备破坏这里规矩的实力,因此陆羽就到大堂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哪来的野小子?懂不懂规矩?这里也是你能坐的地方?”一个粗暴的声音训斥过来,陆羽扭头一看,是相邻桌子上的一个老头,看样子有七十岁左右,一脸的怒气,正盯着陆羽。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赶紧一边站着去……”这老头像是脾气暴躁的很,也不问陆羽是否懂得规矩。
“少年人,这里是元婴区,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别为了这点小事把命丢了。”另一个桌子上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好意提醒。
陆羽随即站起身来,心说元婴区也该有个标识牌呀,他上下左右仔细看了看,果然在头顶上悬挂着一个标识牌,上面写着元婴两字。陆羽再看桌子上的号码牌,他刚才坐的这张桌子是6号桌,那暴脾气老头是7号桌,好脾气老头在8号桌。而在6号桌的另一侧,空着一个桌子是5号桌,这让陆羽想起了三冗豸才留下的话。
陆羽心说我还就坐在元赢区了,看你们能怎么着,想到做到,陆羽就到5号桌旁边坐了下来,游目四顾,才发现大堂一层棚顶的不同区域分别挂有好几个牌牌,有筑基、凝丹、元婴、分神、合体字样。陆羽心想难怪这老头让我站一边去,这里根本没有炼气期的修士的座位啊,陆羽又想到这里没有挂洞虚和大乘的牌牌,想来那等级别的修士是不会来这里闲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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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陌生的丁雨晴
“咦?这小子怎么又坐到第5桌上去了?莫不是不想活了,故意来找死?”暴脾气老头那一桌上有人说道。
元婴区这边的吵闹,早已落入客栈服务人员的眼里,这时陆羽又坐到了第5桌,一位客栈的修士立即来到陆羽身前,礼貌地说道:“这位客人,请你离开元婴区坐席。”
每逢客栈内有客人发生纠纷,客栈的服务人员是需要第一时间出面调解的,一来是为了保持客栈安静的环境,二来客栈方也不希望客人在店内大打出手。
“有个叫做三冗豸才的人告诉我,他说我来到避风客栈时,就可以坐在这里。”陆羽这次没有起身,而是平静地叙述自己的理由。
“是三冗使者?那好,我马上去核实一下,为了客人你的安全,还请不要离开这里。”
那修士走到了7号桌跟暴脾气老头低声说了几句,陆羽的听力远胜常人,听见那修士是在让那边等候他核实回来。
那修士说完这几句话就走出了客栈。
“哼,三冗怎么可能让一个毛头小子来他的桌子?我看这分明是这小子的谎言……”暴脾气老头依然忿忿不平。
在双子星,像陆羽这样十七八岁的少年修士,能够进入筑基境的可谓凤毛麟角、万中无一,偶尔有这样的奇才天才,那早已是双子星各个堡市家喻户晓的传奇少年,不用说是相貌,就是这些天才平常有什么爱好,有什么习惯性的动作,都会被粉丝们总结出来,这样的天才一旦要去某个地方,人还没到,当地的人们就会传的沸沸扬扬,而今天五角堡避风客栈里面来的这个少年,显然不是属于上述天才之类。
所以那暴脾气老头才会觉得陆羽坐在元婴区,侮辱了他的身份。
那暴脾气老头怒目瞪着陆羽,仿佛要把陆羽撕烂吃掉一样,陆羽觉得很是好笑,心说这素未平生的,哪来这么大的仇恨?至于这样咬牙切齿的么?不过陆羽也不得不防备这老头突然出手攻击,他不能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客栈人员的调停上,所以陆羽平静地看着那个老头,眼神中既无挑衅,也无恐惧。
那暴脾气老头兀自在那里喋喋不休,忽然一个略带沙哑且极富磁性的女声说道:“这元婴区的坐席有什么了不得吗?居然连我的丈夫也坐不得,莫非是担心元婴坐席辱没了我丈夫的身份?”
陆羽感到这声音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但是对他来说却很是陌生,所说的内容也是莫名其妙,意思竟仿佛是在说陆羽就是她的丈夫。陆羽看见那暴脾气老头所在桌子和元婴区其他几张桌子上的客人都纷纷站了起来,神色恭谨地看向声音的来处,陆羽这才缓缓地将目光从暴脾气老头身上移开,也看向这性感的声音所发之处,还没等他的眼神转动过去,一袭香风已经扑鼻而来,这香风与地球上的各种香味都迥然有意,嗅在鼻中,给陆羽的感觉是非常的好闻,竟会让人产生立即把拥有这个气味的女人就地正法的**。
陆羽定睛一看,来人正是丁雨晴,陆羽顿时呆住了,只是在想:她嗓音怎么变成了这样?身上的香味又是怎么回事?在坤武的日子里,丁雨晴和陆羽来往之时多着男装,所以身上很少施以女性的脂粉香水,从前的丁雨晴的身体上有一种非常自然的处女气息,后来陆羽和她有了夫妻之实,那种气息就渐渐消失了,可是现在怎么会有了这种极其诱惑的香味?
丁雨晴伸手挽住了陆羽的手臂,在陆羽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陆羽,你发什么呆呀,难道你不是来找我的?”说着脸色一变,眼眶中竟然隐隐有泪水盈动。
“怎么会呢,我就是来找你的,那天……”陆羽虽然想不通丁雨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地球上有首歌怎么唱来着——“好男人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就是这个意思,陆羽怎么可能让丁雨晴为了他而哭泣?他急忙解释,却又被丁雨晴的手指掩住了他的嘴唇。
“咱们夫妻的事情,等会儿去房间再说。”丁雨晴的眼睛俏皮地眨了一下,在陆羽耳边说道,看似耳语,其实语声并不小,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
丁雨晴见陆羽不再说话,就转脸看向在场的几个元婴老头说道:“这几位朋友,麻烦你们帮我传播一下,这个叫做陆羽的少年,是我的丈夫,若是什么时候我丈夫自己出去游玩,碰见他的人,最好都客气点。”
那几个老头纷纷抱拳拱手,稍稍鞠躬,口中连连称是。
正在这时,客栈门口进来一个人,正是三冗豸才,他首先看向5号桌的位置,见陆羽站在那里,心中大喜道:“陆老弟,你果然守信啊……”
“三冗,你也认识我的丈夫么?”丁雨晴冷冷问道,声音中满是冰寒,没有丝毫刚才的媚惑味道。
“啊!?公主也在啊,属下这厢有礼,什么……他……是公主的丈夫?”三冗豸才一颗心沉了下去,这幸亏是没杀了陆羽啊,否则他三冗一族都会被诛绝呀!不过如此一来,什么丹药、什么戒指,什么都不用想了,这是公主的丈夫,在公主面前,他三冗什么也不是啊。
“是啊,陆羽,你也认识三冗豸才吗?”丁雨晴转头问陆羽。
陆羽是越听越糊涂了,三冗豸才他是认识的,可是怎么就成为了丁雨晴的属下了?这丁雨晴比自己早来双子星三个多月而已,怎么就成了公主了?
不过陆羽没有在这里说出他的疑问,丁雨晴刚才交待过,夫妻之间的疑问,回房间再说,因此他回答道:“是啊,三冗使者,我曾经见过一次。”陆羽本待说有一面之缘,转念又想,跟这老东西怎么能用“缘”字。
“原来是一面之交啊,我还以为是老朋友了,这样吧,陆羽你先去我的房间休息,我正好有事要让这三冗使者去办,我先安排一下,随后就上去。”丁雨晴说着向楼梯口处的女修招了招手,让女修带陆羽回她的包房,那女修带陆羽去了。
丁雨晴转头看了看7、8号桌的修士道:“你们忙自己的吧,我跟三冗说点本宗的事情。”说完话,丁雨晴拿出了一个隔音阵基盘,在桌子上一摆,一座小型的隔音阵自动生成,此刻阵内的话语穿不出去,外面的语声也传不进来。
7、8号桌子的修士们立即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文刀君羊的丈夫不是风虫立么?怎么成了这个陆羽了?”暴脾气老头此刻一丝脾气也没有,声音小的刚够周围几人听见。
“你不知道啊,那风虫立早已经是分神期修士,整日闭关不出,说是要冲击合体期呢,女人嘛,耐不住寂寞呀!”暴脾气身边的一个修士说道。
“听说这文刀君羊曾经在她的皑雪宗搞了一个筑基修士,结果在床上被她父亲发现了,据说她父亲已经把那个筑基修士流放了出去,让这对野鸳鸯永远都见不了面。”又一个修士爆料。
“啧啧,这文刀君羊服了驻颜草,真是青春永驻啊,可怜咱们这些糟老头子,别看那些年轻女人在咱们身下婉转承欢,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厌恶咱们……”
“就是嘛,要说这个少年陆羽,这模样怕是哪个女人见了都舍不得放手吧?也难怪文刀君羊找了他做姘头。”
“你们说,这要是被风虫立知道了,这个陆羽的小命还能保住吗?”
“哼,这陆羽早晚是被人弄死的结局,可怜这少年,横祸临头,还蒙在鼓里。”
“行了行了,我们都别议论这事了,那边隔音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解除了……”
……
隔音阵中。
“三冗,你把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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