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娇却因为陆羽的态度而感到更加愤怒:“你不说话是吧?好!你不说我说!我现在清楚的告诉你,陆羽,我敖娇瞧不起你!鄙视你!蔑视你!我从前现在到将来,都不认识你!”
敖娇一口气说完了这些,也不知是说的急了憋得,还是生气气的,胸脯急剧地上下起伏,一阵阵波涛汹涌。
敖娇的话在台上的学员观众中又引起了一阵骚动,就有人开始帮腔道:“这陆羽也太不像话了,同时招惹这么多美女,把夜半球的鲜花都糟蹋了,实在可恨!”“是啊是啊,这种人最应该受到舆论的惩罚,人人喊打!”
随着陆羽的到来,接二连三的事情搞得观众们应接不暇,这些事情,可都是爆炸性的新闻,从句人匕到木易火奂,再到敖娇,人们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装不下这一个接一个的新闻,这也来不及剪辑和整理啊!
早有更多其他学员发现了这一区域的轰动,距离远的也都纷纷围过来想看个究竟,一时之间,这一片新学员区域竟然被挤得水泄不通。
而作为这些事件的重要当事人,陆羽依然风轻云淡地坐在那里,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跟敖娇说一句话,甚至连正眼都没看敖娇一眼,这份淡定,这份从容,也深深地把身边几个舍友给折服了。
余白七和三工三寿以及口天日天,当然都知道这些传言是怎么来的,陆羽自己不解释,他们却忍不住要对身旁的学员们做解释。只不过在敖娇的激烈言辞下,陆羽舍友们的解释同样苍白无力,没人肯信——陆羽若是从来都没有招惹敖娇,人家一个排名第三的大美女犯得着跑到这里来兴师问罪吗?
最后还是木易火奂打了圆场,他朗声说道:“各位学员都注意了,擂台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学员遵守看台纪律,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不要因为这些与比赛无关的事情受到学院的惩罚!”
说完这些,木易火奂又用只有敖娇本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劝敖娇道:“这事等比赛后再说,你先回女修区域吧,若是陆羽他不知悔改,我自然会率领高级修士为你出这口气。”
没有人知道,敖娇一直都在暗恋着木易火奂,她的目标是给木易火奂做妾,她不敢幻想能够做木易火奂的妻子,因为孑雯那种背景,敖娇是没有办法竞争的,她甚至不敢将对木易火奂的爱慕表白出来,即便双子星上也是允许一夫多妻的。
此刻木易火奂一阵低声安慰,让敖娇心中深感幸福,在这一刻,她甚至有些感谢陆羽了,若不是陆羽和她之间闹出绯闻,她想接近木易火奂,还真的不易找到借口。
敖娇悄悄地丢给了木易火奂一个秋波,又扭头恨恨地看了陆羽一眼,这才离开了这片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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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 迁怒
木易火奂也离开后,这片看台才逐渐恢复了平静。此时斗法场中已经有双方的参赛选手陆续进入,夜修院高年级学员组成的秩序维护队也各就各位,场内场外的气氛开始凝重起来。
夜修院的一个导师走到了场地正中,高声介绍双方参赛选手的名字,因为在昼修院的比赛中,夜修院全军覆没,因此守擂权依然在昼修院手里。而在第二阶段的比赛中,夜修院第一个攻擂者正是句人匕。
介绍完参赛选手后,导师又开始宣读比赛规则,虽然这对于修真学院的高年级学员已经是老生常谈了,但是由于更换了比赛场地,所以还需要宣读一次。
陆羽所在的这一片新生都是第一次观看擂台赛,因此也都是第一次了解擂台赛规则。
听完规则,陆羽也就明白了这种比赛的方式——守擂和攻擂的两名修士会在公证席领取参赛号牌,没有号牌的人会受到斗法场阵法的阻挡,导致无法入场。
在斗法场中以法术对决,使用法器或者符箓都不受限制,如果有条件,也可以在比赛过程中服用丹药,总之,有什么本事都可以使出来,在比赛开始时,斗法场的四周及上空都会出现一个防护罩,这个防护罩可以约束场中修士的法术不至于波及到场外,同时也能够阻挡场外的观众运用法术插手斗法。
规则还着重讲了关于平局的评判,修士斗法,对手的属性往往不同,使出的绝招也千奇百怪,但是很多时候都会出现双方彼此奈何不得的情况,所以规则规定,2小时内不分胜负的视为平局,而一旦出现平局,则算作是守擂者获胜。
关于选手的保护措施值得一提,就是两名选手随时都可以捏碎参赛号牌,号牌损坏的同时,这名号牌的拥有者会被弹出斗法场,这样一来,就避免了选手被对方法术杀死的情况发生,当无法抗拒对方的法术临身时,即便弱者无暇捏碎号牌,对方的法术也会令号牌受损,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也有例外的情况。
陆羽在看台上遥遥望去,见句人匕已经在公证席领取了号牌,正把号牌挂在了自己的腰间,在他身边是一个黑炭头,不用问也知道这个是昼修院的守擂者了,陆羽刚才都没记住他的名字,黑炭头同样把号牌挂在了腰间。
陆羽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若是自己进入斗法场与人对垒,直接用暗器手法或者是修真驱物术破坏对方的号牌不就行了?只要对手的号牌一受损,他的人立即就被传送出去了,何必还煞有介事的用法术来对抗?只不过此时陆羽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参与擂台赛,话又说回来,夜修院的参赛选手中,最强如夜修院的擂主木易火奂也仅仅是个凝丹期修士,这样的比赛若是陆羽参加了,就是虎入羊群,横扫一切的局面,只是想想也没有什么挑战性。
看台下面句人匕和黑炭头进入了斗法场内,裁判员宣布了比赛开始,两人在场中相距30左右面对站定,互施一礼。陆羽看见整个的斗法场周围和上空都出现了一个淡淡有些蓝色的半球形护罩,分明是个内外双向防御阵,陆羽从前只研究单向防御阵,此刻觉得这个阵法很有意思,决定今后研究一下。
场中句人匕是攻擂者,见礼之后立即发出了他的大招,同时祭出一件攻击法器。
句人匕是金属性修士,他进入筑基境之后领悟的大招是“神剑贯顶”,看台上的观众都看得清楚,在保护罩里面的半空中出现了一柄巨剑,向着黑炭头的头顶贯了下去,同时句人匕的攻击法器也滴溜溜转在空中,发射出百十支剑形兵器,袭向黑炭头,看上去凌厉无比。
“句人匕学长的剑庐好厉害,这黑炭头怕是要输了。”不远处一个学员赞叹。
余白七立即问三工三寿:“这法器的名字叫剑庐?”
三工三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边观众在议论,那边黑炭头也已经做出了防御措施,他祭出了一把伞,伞面撑开,悬浮在他的头顶半米处,伞下是金黄色的光晕形成了一个人形护罩,正好把黑炭头包在了里面。
原本直贯而下的巨剑在接触到伞面的时候,像是刺入了伞面一般,从剑尖到剑身,直至剑柄,尽皆没入伞面,不复可见,然而伞下的黑炭头却浑若无事,似乎那巨剑透过伞面进入防护罩就融化了一般。
与来自竖直方向的攻防不同的是,剑庐发射出来的剑形兵器纷纷射在了防护罩的光晕上,金黄的防护层上炸起团团白色的光芒,光耀夺目,这还是观众们在远处看台上看到的情景,若是在近处,估计看见这些光芒的眼睛都要暂时失明几秒钟。
看台上的人们只能看见里面的斗法情景,却听不见攻防之间的剧烈声音,陆羽琢磨着是防御阵同时加了隔音处理。
场中如今只剩下剑庐还在顽强地攒射目标,但是在黑炭头的防护罩的金黄光晕之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只有句人匕才能听见,黑炭头哈哈一笑说了句:“你的法术不行,还是看我的吧。”
说话间黑炭头就发出了一个火球,火球很普通的样子,似乎与炼气期的修士发出的火球没什么区别,但是没有人知道句人匕的感受,那火球仅仅飞到距离他尚有10米左右时,他已经感受到了致命的高温。
完了,已经败了,其实早在此战之前,句人匕就了解了这个黑炭头前几场守擂的过程,与同级的修士们商讨对策时,大家一致认为只能利用金属性修士速度快的优势,第一时间进攻黑炭头,看看黑炭头的防御伞能否同时抵挡住剑庐和神剑贯顶的双重攻击,如果挡住了,句人匕就可以认输了。
事实上黑炭头也知道金属性法术的速度,他这个火属性的修士,法术攻击到目标的速度,要比金属性的慢一些,所以黑炭头很大方的没有在速度上争抢,你快,让你先来就是了,挡住了就赢,挡不住就输,黑炭头的态度也很光棍。
句人匕瞬间捏碎了腰间的号牌,然后他被阵法直接弹送出了斗法场,很戏剧性地是,他身体落下的位置,就在陆羽所在的新学员看台的下面。
也不知道是谁就冷冷地讥讽了一句:“就欺负我们新学员有本事,为学院争光的时候就怂成了这样。”
这句话原本说的很是在理,也确实说出了这一片新学员们的心声,可是句人匕输了比赛原本就觉得脸上发烧,又岂能再忍着被这些低年级的蝼蚁嘲讽?于是他两道刀子一样的目光向台上看来:“是谁在那里放屁?找死吗?”
没有人在句人匕杀人一样的目光下挺身而出,这一片所有的学员都将腰板更弯了些,原本看向场内的目光也都变成了看自己的双脚,只有一个人没有变化,依然向场内看着,场内还站着那个获胜的黑炭头,一个充当裁判导师正在往场中走,想来是要宣布这一场比赛的胜负。
句人匕的目光落在了陆羽的脸上,猜测着,刚才那句话多半是这个陆羽说的,句人匕也知道,最近应该只有这个陆羽才是最恨他的,真的是他!木易火奂的面子也不能给了,这一次一定要把这个叫陆羽的送到后勤去,最好是驱逐出夜修院才好。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句人匕对陆羽也是如此,他对陆羽的恨来自于羡慕和嫉妒,综合起来就是羡慕嫉妒恨,凭什么你一个筑基以下的普通人就能来夜修院?凭什么你有那么多美女眷顾?这些都是羡慕嫉妒恨的理由,很充分,很符合人之常情。
句人匕盯住陆羽恨恨道:“陆羽,我本想看在木易学长的面子上饶过你,可是你自己一定要找不自在,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陆羽却没有搭理他,该看哪里还看哪里,句人匕的人和句人匕的话,在陆羽的眼中,最多只能算是一只苍蝇在嗡嗡叫,苍蝇离得还远,正常人谁会理睬一只距离自己好几十米的苍蝇?
可是苍蝇却不干了,句人匕最初认为陆羽是怕他,所以不敢跟他搭茬,可是后来他逐渐砸吧出不对味来,这哪里是怕他啊?这分明就是藐视他,根本没有把他当成一个人来看啊!所以句人匕径直冲着陆羽,向看台高处走了上来。
有附近的维持秩序的高级修士跟句人匕是一个年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