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侠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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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侠铭-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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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武大陆的人们饮食习惯和地球古华夏人接近,烹饪手段多以蒸、炖、煮、烧烤为主,像陆羽这样的小灶爆炒,却是独一份。陆羽重生在此,没打算做一个科学先锋指引这个大陆的文明前进,事实上在经脉爆裂之后痊愈,陆羽已经对重生的价值产生怀疑——这里既没有修真又没有高科技,有的只是两个类似宋朝和辽国那样的尚武帝国,而自己还偏偏无法在武功一途获得成就。

    倒是地府中那两个大能,让陆羽认为这宇宙空间里是真的有修仙存在的。可是这坤武大陆没有这些岂不是白搭?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生活质量不能不行!先投入生活再说其它,于是陆羽把心思用在了生活中,自制吉他,定制炒勺,都是生活的元素,人生在世,总要自己创造一些快乐,吃的好点不是?

    “馨儿,去看着炖肉,那羊肉还欠些火候,炖好了盛上来吃饭,我和你陆大哥先喝着。”关勇来到饭桌坐下说。

    关馨拿起了陆羽的吉他,答应了一声进了厨房。

    关勇见陆羽已经倒满两杯酒,就又起身把去厨房的门关了关,回来坐下端起一杯酒说道:“陆公子,这些年我们家承你照顾,我先敬你一杯。”

    陆羽一愣,心说这称呼怎么如此正式,连忙推拒道:“关叔你这是干嘛?该是小侄敬你才对!”

    关勇脸色一肃,用力抓住陆羽的手低声道:“陆公子,关某没有开玩笑,容我喝了这杯再说。”

    关勇说罢,一仰头,杯中酒已干。

    地球古华夏有云:先干为敬。说的就是敬酒时的礼节,敬酒者喝酒才是敬,而被敬者并不喝酒,只是在敬酒者喝第二杯时陪回一杯,也叫回敬。地球新华夏酒文化逐渐演变,各种宴席上,敬谁酒就让谁喝酒,陆羽认为那不是敬,那是灌,那是坑爹。仙遗国的文明还远远没有进化到地球新华夏的高度,所以是关勇喝酒,敬陆羽。

    关勇挟了一筷子羊肝入口,咀嚼着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品味这道菜的味道,又似乎是在考虑如何解释敬陆羽这杯酒的理由。

    陆羽没再客气,他本就不是喜欢让来让去的人,甚至对这样的民俗有些厌恶——明明心里巴不得客人离去,嘴里却要说留在这吃吧,又或者明明不想走,嘴里却一再说我还有事——这种地球上新华夏人民之间的虚让,陆羽觉得很浪费时间更浪费感情。

    陆羽只是给关勇又满了一杯酒,然后碰了下杯子,陪着关勇喝了下去。陆羽知道,关勇这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了。

    又吃了一口羊肝,没有像以往那样称赞陆羽的手艺,吞下菜肴,关勇低沉地说:“明天我要出门,可能回不来了。馨儿……叔叔我就把她托付给你了,这孩子自小就没了母亲,如今再没了我,着实可怜……”说着说着,关勇线条粗犷的脸上,竟然挂了两道泪痕。

    陆羽很是吃惊,毕竟他的地球生活里没有经过什么生离死别,有过打斗,也有过群殴,却没有抱着必死之心去做过什么事情。而今仙遗国的治安虽然也勉强稳定,但这里终究是尚武社会,决斗、赌命等现象并不受律法约束,也时常听闻某某死去,只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熟识的亲友身上,却是他坤武生涯中的第二次。上一次是幼年父母罹难,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不能有其他选择么,关叔?”陆羽问话的语气,与成年人无异。陆羽琢磨着这事应该不是自己的能力可以帮助的,否则关勇必不会如此嘱托。

    “告诉你也没什么用,叔只要你答应我照顾馨儿,如果你不嫌弃,过两年就娶了她做你的妾室,陆公子你前途远大,我也不敢奢望馨儿能做你的妻子……”

    “关叔,小侄无礼打断一下,不论如何,我都会答应您照顾馨儿,您请放心!至于婚姻,暂时我和馨儿年龄都小,论及尚早,不过我保证像照顾亲妹子一样照顾馨儿。”

    “如此,叔叔我也就放心了,陆公子,叔叔实在找不到别人来帮助我,只好委屈你了。我再敬你一杯,这杯酒,叔叔谢谢你!”关勇仰头又干了一杯。

    陆羽无言,默默地为关勇把酒满上。厨房隐约传来悠扬的琴声,是他十几天前教给馨儿的那首《又见炊烟》,虽然只是教给她弹奏旋律,却从未教给她歌词,馨儿天资也很聪颖,竟然都弹得如此有味道了。

    “关叔,小侄虽然不能习武,但旁门杂学多有涉猎,你到底遇见了什么困难,不妨说出来,多个人,就多个主意,说不定还有什么办法,让事情不至于坏到如此地步。”

    关勇眼睛一亮,突然想起陆羽布置的困阵,于是问道:“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请教陆公子一个事情。”

    “我说关叔您再这样陆公子陆公子的称呼,侄子我可就不高兴了,您怎么就这么见外呢?我和您交往了这么多年,有什么话不能张嘴问的?”

    “好好,是叔叔的不对,我想问你啊,你布置的那个阵法只能困住小野兽吗?这事情牵扯你的本领,从前我都不好问的”,事关他人绝学,刨根问底确实是大忌,只是生死关头,关勇也顾不得了。

    “呵呵,关叔,您见外了不是,这事您啥时候问我都成。我让您帮我保密,可我也没防着您啊……要说这阵法,想让它困住大野兽或者是人,都可以的,从前设置成那样,一来我又没有害人的心思,二来体型大的野兽我一个小孩拖不回来,白白腐烂在阵里还会有异味难闻,所以我才那样布置的。如果想要让阵法更厉害些,不仅是困人困兽,就是杀兽杀人也能做到的,无非是加一些厉害的机关罢了。”

    “你是说,你那阵法不论多么厉害的人都能困住?也都能杀掉?”关勇的眼睛更亮了,好像是看见了某种希望。

    陆羽已经知道关勇是要去杀某个仇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困住是没有问题的,不论那人武功有多高都可以困住,但是要杀死,就没这么简单,大概后天七重以上就杀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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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能习武就先读书
    “你也知道武技的先天后天?”

    “关叔,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喔,这倒是,你们陆家后天高手多多,你自然应该懂得的,唉,只能杀死后天七重以下,这就不大行了……如果……只是困住他,如果他没有吃的,岂非就可以饿死他?”随即又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行,人能进去,野兽也能进去,你那阵法平时困兽如此轻易,进去的野兽他一个人怕是小半都吃不掉,又怎能饿死?”

    陆羽看着关勇忽喜忽悲,面色阴晴不定,正要询问是怎样一回事,关馨已经端着一小盆炖羊肉走了进来。

    陆羽和关馨开始吃饭,关勇则继续一杯一杯的喝酒。偶尔会叹口气,却不再与陆羽和女儿交谈。馨儿很乖巧,知道父亲心情不好,也不多话,看见陆羽吃完,父亲也不再动杯筷,就默默收拾了去厨房洗碗。

    饭后关勇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只是叹了句:“可恨我生性愚钝,武功粗浅……”

    陆羽不好再次追问,只能稍稍宽慰了几句,随后告辞。

    陆羽每日的作息很规律,每日晚饭后,在城外田野里漫步,思考一些前世今生的学识,最重要的是想找到解决身体症结的途径。其实陆羽并非完全不能练武,地府中那个乌蒙蒙的珠子进入他的身体又似乎与他融为一体,带他投入转生池的情景历历在目。今生出世,他便拥有着前世的记忆,也许当时孟婆早吓跑了吧,陆羽总会这样庆幸的想。所以刚刚降生的他就能够感觉到那珠子在他的丹田里面,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奇异的气息,滋养他的每一寸**,每一个细胞。没错,就是在丹田,他在地球上练武时也知道气沉丹田的道理,虽然那时根本就没练出来什么气。虽然他不知道这珠子名称叫做什么,但是他清楚——地府里面神通广大的两位大能拼命争抢的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宝物。

    这一世,陆羽从一岁开始就能够阅读书籍,这还是他害怕吓着父母,不敢让父母给他读那些功法秘籍,同时也是因为襁褓里的他无法站起来去偷学什么。结果他硬生生忍了母亲一年的儿歌和故事,虽然颇觉折磨,但是妈妈对他那种伟大的母爱,还是让他感动万分。三岁时父母的离去,陆羽伤心至极,族人说,杀害父母的仇人被重伤的父母联手当场杀死,陆羽终究是孤儿的命运。

    陆羽1岁的某天,陆羽按照父母修炼的功法修炼小周天吐纳,发现自己竟然已有内力,仿佛内力是与生俱来。他用意念导引内力在各个经脉里顺序游走,对身体的滋养更加充分,更加有目的性。

    陆羽知道这“内力”根本不是像坤武大陆习武之人那样纳天地之灵气积攒出来的,应该就是那颗珠子里天然贮存的,只是现在可以按照他的心意,流向他指定的穴脉,即便如此,在他进行吐纳的时候,体内经脉以及各个感官的感受,与秘籍中描述的修炼多年的高手一般无二,陆羽随后又修炼多日,发现与最初的感觉完全相同,也就是说,他练不练内力,结果都是一样。

    于是陆羽就想要测试一下自己体内的“内力”在攻击中的效果如何,于是在接近四岁时,陆羽忍不住要去打沙袋。

    其实陆羽的吐纳修炼,吐是有的,即排除体内杂质,纳却几乎没有,因为那颗珠子已经把天地灵气甚至优于天地灵气的气息给他身体里“注满”了。

    陆羽读书得知,坤武大陆的武者,绝大部分是修炼内功的,所谓外练筋骨皮的外家功夫为武者所不齿,坤武大陆上的权威学说认为,筋骨皮再如何坚韧,其内脏也难当内家高手轻轻一击,所以只有无法修炼内力的人才会去炼外门功夫,终其一生,也难有建树,唬一唬不会武功的老百姓罢了。

    坤武大陆上,修炼内功的武者,分为后天和先天两大境界,后天境界又分为九重。

    丹田有内力,即为后天一重;

    内力可循遍奇经八脉,即为后天二重;

    能够运用内力注入拳脚,攻击时可以产生超越肌肉力量的动能,即为后天三重;

    灌注内力于兵刃,则是后天四重;

    能够隔物传功,例如置草纸于砖石之上,拳脚到处,砖石碎而草纸完好,是为后天五重。

    后天五重是后天境界的分水岭,五重之上,可称后天高手。后天六重是后天五重的延续,依然强调隔物传功的程度,依然是上纸下石,灌注内力于兵器,击打后石损(碎、裂)纸犹完好。

    至于后天七重,衡量的标准是取豆腐置于砖石之上,内力所至,豆腐完好,而砖石粉碎。

    后天八重,在兼具后天七重的能力之外,强调的是内力防御的本领,能够瞬时运集内力护住身体的某个一般要害部位,使该部位无惧后天五重之下(不含五重)的全力一击。

    后天第九重,又称后天巅峰,内力在体内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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