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对感情有洁癖的,所以身为我男盆友的你更要洁身自好,知道吗?”叶无欢嬉皮笑脸勾肩搭背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月色已西沉,只余点点星辰在半空中跳跃着发出微弱的光芒。
吃饱喝足,第一道曙光已经穿透地平线迸射而出。
慵懒的靠在尉迟瀚钰的肩上,叶无欢笑的就像是一只偷腥的猫,“以后我们要一直都这样好,好不好?”
“好。”尉迟瀚钰附和着。
“以后你也不许和我吵架,我最讨厌吵架了。”
“你别和我吵就行。”
“还有还有……”叶无欢还想说什么,却被尉迟瀚钰一把捂住了嘴,“好了,睡觉吧,再不睡,天都该亮了。”
“不睡,我一睡着,你就会走了。”脸贴在他的胸口,嗅着他身上那淡淡的松香气息,叶无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傻瓜,我不走,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轻拍着她的肩膀,尉迟瀚钰柔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我醒来发现看不到你,你就死定了。”死死的攥紧他胸
口的衣服,叶无欢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我保证不离开,你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说完,尉迟瀚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给她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吧。”
嘴里又小声的嘟哝了一句什么,叶无欢终于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那张恬静的睡颜,尉迟瀚钰抽出丝帕轻柔的拭去了她嘴角的一丝油渍,一道似无奈似满足的叹息就这样逸出唇间。
“不许叹气,不许皱眉头,会变老的,我不喜欢大叔。”叶无欢又嘟哝了一句。
“知道了。”拢了拢她额前散落下来的发,尉迟瀚钰笑了。
一室的寂静,因为她素来不喜欢那些熏香的味道,所以这间屋子里的空气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闻起来让人觉得很舒爽。
身子靠向身后,尉迟瀚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有些真相需要时间来验证,而他要做的只是等待而已。
此时的皇宫,早朝已过。
御书房里,老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神情间满是疲惫。
“皇上,喝杯茶提提神吧。”一边察言观色,李德生小心翼翼的说道。
“放下吧,朕吩咐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揉捏着眉心,老皇上淡淡的问道。
“回皇上,一切都已经按皇上的计划在进行,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的。”说话间,李德生已经将今天要批阅的折子整整齐齐的堆放在了案头。
“那就好,希望他能够明白朕的一番苦心。”老皇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放心,殿下一定会明白的。”
“对了,朕听说,昨天那丫头被皇后召进宫中,最后却被风家小子给救了。”老皇上状似随意的问道。
“奴才也听说这件事了。”李德生低垂着头。
“以前朕倒是真的小瞧那丫头了,先是朕最得意的儿子,然后是太子,如今又是风小子,这样的女人朕如何能留得?”说这话的时候,老皇上的目光已经多了一丝凌厉。
“皇上,奴才斗胆以为,如今殿下正在兴头上,我们如果现在动手的话,只怕会引起殿下更强烈的不满,不如先静观其变,反正她就在帝歌,总也逃不出皇上的手掌心。”
“哦?”斜睨了他一眼,老皇上懒洋洋的应了一句,“朕听说你的头疾大好了。”
“是,奴才托皇上的福,还能再多服侍皇上几年。”李德生连忙跪了下来。
“朕可是不敢居功,你该托的是那个丫头的福才对。”老皇上阴恻恻的说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一边说着,李德生一边咚咚咚的不停磕着头,磕到后来额头上嫣红一片。
“起来吧,朕不是也没说什么吗?你的头疾能好,朕也甚感安慰,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下去包扎一下吧。”说完,老皇上挥了挥手。
“奴才谢过皇上。”李德生迅速起身,然后连滚带爬的出了御书房。
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的奏章,老皇上猛地起身,然后拂袖全都扫到了地上。手抚着额头,脸上露出了一副复杂难辨的神情。
“来人”
“奴才在。”
“密切关注叶无欢的举动,一旦发现异常,格杀勿论。”
“是。”
黄昏时分,叶无欢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夕阳的余辉让她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
“尉迟瀚钰”,她轻轻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那一刻,失落的心情让她如坠深渊。
他食言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道奇异的香味就这样随风飘了进来。
对于像叶无欢这样的吃货来说,食物就是治疗心伤最好的灵丹妙药。
可当看到端着汤碗的人居然是尉迟瀚钰时,她一下子愣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说睁开眼睛就要看到我的吗?我想你差不多也该醒了,所以先去给你弄点吃的,省的你又喊饿。”尉迟瀚钰一脸宠溺的说道。
看着他,叶无欢觉得自己鼻子突然就酸了,双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尉迟瀚钰,你对我这么好,我突然想现在就嫁给你了,怎么办?”
第六十六章 秘密
“你确定不会后悔?”将汤碗放在桌上,尉迟瀚钰转身看向她。
因为睡觉的缘故,她的头发有点凌乱,可这非但不会给人一种邋里邋遢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异常的可爱,混合着女孩的纯真和女人的慵懒诱惑。
“我绝对不会后悔的。”叶无欢很坚定的摇头。
在这个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年代,遇到好的就要用力的抓紧了,总不能被别人抢走了,再抱着大腿哭吧。
这是昨天燕婧妩来之后,她得出的结论,虽然她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这样做有一点小小的卑鄙。但是在爱情的国度里,一切行为都是可以被谅解的。
“小傻瓜,这样好了,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之后,你还是执意嫁给我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娶你好了。”尉迟瀚钰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霰。
“喂,你那是什么意思?说的就好像我没人要似的,再说了,为什么要等一年?”叶无欢咬牙切齿的盯着他,刚才的温馨感动荡然无存。
“小姐,再过一年你才及笄,等你再长开一点吧,现在我可下不了口。”尉迟瀚钰一脸嫌弃的表情看先她。
叶无欢伤心了,下一刻,她猛地跳到了他的后背上,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尉迟瀚钰,你居然敢嫌弃我,我和你没完。”
“好了,别闹了,快下来吃饭。”将她按坐在椅子上,尉迟瀚钰慢慢的搅拌着碗里的汤,“先把汤喝了,过一会再吃饭。”
“恩。”叶无欢点点头,又吸了吸鼻子,“咦,府里换厨子了吗?”
“怎么了?”小心的吹着碗里的汤,尉迟瀚钰看向她。
“感觉好香呢。”一边说着,叶无欢用力的吞了一口唾沫。
“尝尝看,小心点,还稍微有点热。”说完,尉迟瀚钰将汤碗推到了她面前。
接过碗,叶无欢吹都没吹,仰头就将一碗汤灌进了肚子。
真的,是灌,而不是当下大家闺秀那么小口小口的抿。
“好喝。”擦了一下嘴,叶无欢楚楚可怜的看向他,“还有吗?”
“有,你等着。”说完,尉迟瀚钰又让百合去替她盛了一碗。
一连喝了三碗,叶无欢才算是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咦,你怎么不喝啊?”
“我不饿。”尉迟瀚钰笑笑。
“是不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直到这时,叶无欢才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记得那个时候,我常常因为吃饭慢而吃不饱,后来渐渐大了,就学会了狼吞虎咽,至少这样能保证我的肚子不挨饿,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看着她,尉迟瀚钰给她擦了一下嘴角,“你小时候过得很苦吗?”
“还好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说了,我现在不是有你了吗?”说完,叶无欢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恩,现在你有我了,我再不会让你受一点苦。”握着她的手,尉迟瀚钰的话是誓言也是承诺。
“嘿嘿……”叶无欢傻傻的笑了。
皇上的寿辰一天一天的逼近,帝都的戒备也越来越森严,各国前来朝贺的人们已经络绎不绝的进驻帝都住在了各家会馆里。
这一日是十五,尉迟瀚钰又一次出府了,叶无欢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前逗着廊檐下挂着的那只鹦鹉,越逗越没精神,最后她蔫蔫的趴在了桌上。
没有尉迟瀚钰的日子好无聊哦,似乎干什么都觉得没劲。
“小姐,要不奴婢陪你荡秋千吧。”看着她,百合轻声说道。
“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叶无欢嘟哝了一句,也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像个孩子似的磨着尉迟瀚钰她非要有个秋千。
“那要不奴婢教小姐刺绣?”百合兴致勃勃的说道。
“你会吗?”抬起头,叶无欢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自己就是个没天分的了,可和这丫头一比才发现自己的天分极高,至少没怎么扎着手指头。
“不会。”百合一脸羞愧的垂下了头,“不过府里有绣娘,奴婢可以让她们来教我们。”
“算了吧,为了你的手指头着想,省省吧。”叶无欢双手托着腮,“你说你家王爷这一次要几天才能回来?”
“奴婢也不知道,不过这次恰逢皇上大寿应该会很快吧。”
“恩。”双手交叉着垫在下巴下面,叶无欢闭上了眼睛,“我先眯会,别来吵我啊。”
看着她,百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微风透过窗棂带来徐徐的凉意,就在叶无欢似睡非睡之际,一道利器挟带着风声射穿窗棂直刺入梁木。
浑身一哆嗦,叶无欢猛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一柄飞刀正直挺挺的插在她身后不远处。
眉头微拢,她从软榻上爬起来,然后一把将飞刀拔了下来,上面有一张纸,纸上的字力透纸背——
不日将进京,萧。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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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个什么东西啊?不会又是这具身体惹下的什么桃花债吧?一想到这种可能,叶无欢就使劲的揪头发。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叶无欢到底是谁?
她越来越好奇她的身份,也越来越好奇她之前是什么样的人,先是风清歌,再是安澜,如今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自称萧的人,直觉告诉她,那也是个男人,可是她更加好奇的是,尉迟瀚钰喜欢的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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