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脸色微微惨白了下去,一边警惕的盯着他的靠近,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浴室里能用的防身的东西,不等找到,男人已经饿狼一般的扑了过来,附在她耳畔低沉冷笑:“我就是要用‘成年人’的办法解决你呀……”
白溪:“……”
她的那句话,是真的激怒了这个男人,整整一天一夜的折磨,饶是习惯了高强度训练的她,都有些承受不住了,男人这次却打定了主意要狠狠收拾她一顿,直到第二天晚上八点多,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最后的一点倔强也被男人折磨没了,终于松口求饶。
苏少谦仍旧蠢蠢欲动的压在她身上,喘气逼问:“说!你到底是不是在利用我发泄压力的?”
她累的连喘气都费劲,勉强动了动唇瓣:“不是……”
“那是因为还爱我?”他继续咄咄逼人。
“……”
白溪闭了闭眼,有些无语的看他:“你不觉得,用这种方式逼问出来的答案,根本没什么意义吗?”
回答她的,是一阵猛烈的攻势!
她终于妥协:“好,好好好……因为我爱你,因为我还爱你。”
男人像是也累坏了,歪了歪身子,在她身侧躺了下来,不忘狠狠的将她拥入怀里,喃喃开口:“白溪,记得你的回答,你还爱我,你还深爱着我……”
 ;。。。 ; ; 可这么严重的洁癖症也只有在白溪不在身边的时候才有,跟她住在一起的时候,他忍耐的下线几乎是无限度的扩大的……
比如说现在,她不想去楼下的餐厅吃烧烤,就想把厚重的窗帘拉上,开着灯跟他在卧室里烧烤,他也丝毫不介意,甚至还十分高兴。
薄薄的肉片在烤肉盘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肉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可对面皮肤白皙,眉目英俊的男人看起来却更可口一些,他上身只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衣,上面三颗纽扣揭开,性感锁骨若隐若现,衣袖卷至手肘处,露出两段精壮的小臂,体贴入微的帮她夹已经烤熟了的肉。
这个男人无形中散发出的优雅成熟的气质,对所有女人来说,几乎都是致命的!
白溪其实没怎么吃烤肉,身边的酒杯倒是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她晃着手中的啤酒杯,半眯了眼睛看着他,已经看了许久了。
“先吃肉,等吃饱了,再吃我也不迟。”
男人帮她夹了一块肉,单手托腮冲她轻佻的扬了扬眉:“先把你那恨不得一口吃了我的饥|渴眼光收回去,好么?”
你才饥|渴,你全家都饥|渴!
白溪心中暗暗回了一句,冷冷扫他一眼,很严肃的警告他:“不许调|戏我!”
男人啧啧了两声:“明明是你如饥似渴的盯着我看了半小时,结果我只说了一句话,就成了我调……”
“你跟安琪儿,现在怎么样了?”
没等他说完,她已经嘶哑着声音打断了他。
男人正在翻肉片,闻言,微微挑眉,看着她的眸光里平添了一丝戏谑:“怎么?吃醋了?怕我会真的爱上她?”
白溪敛眉,沉默半晌,仰头一口气将酒瓶内的啤酒喝光,空了的酒杯顷刻间在她掌心被大力的捏成扭曲的形状。
“你们很般配。”她说。
苏少谦帮她拆易拉环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下,片刻后,忽而冷笑:“哦,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说完,利落的拉开了易拉环,也不递给她,索性自己喝了。
他不再动手翻肉片,空气中浓郁的肉香味道渐渐掺杂了一丝焦味,白溪单手托腮,慢吞吞的自己翻了起来,翻着翻着,才又继续道:“那你爸妈,没有催促你赶紧结婚生子么?”
男人本来就已经冷淡下去的神色,这会儿渐渐变得铁青了起来,啤酒杯被‘砰’的一声拍到了茶几上,橙黄色的液体飞溅出来了一些,他冷冷看着她,一字一顿的反问:“是我爸妈着急让我结婚生子呢,还是你着急想让我赶紧结婚生子?”
他的冷怒没有激起女人半点情绪来,她仍旧闲闲的翻着肉片,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都有吧,我也希望你赶紧结婚生子。”
顿了顿,才又补充:“跟那个跟你很般配的女人……”
苏少谦僵硬的坐在原地,一口啤酒含在口中,又苦又涩,吞不下去又没办法吐出来,捏着酒瓶的手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要好好感谢一下,幸亏她是他喜欢的女人,否则现在他一定会想办法好好收拾她一顿!
像是没感觉到他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情绪似的,白溪仍旧漫不经心的翻着烤盘里的肉,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吃一块,身畔的一个小盘子里还剩了几块肉,darker吃饱喝足,悠闲的贴着她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没有人再去吃肉,白溪翻了几次,觉得没意思,索性不烤了,起身摇摇晃晃的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见男人还坐在那里,冷着一张俊脸对着她。
长得好看就是任性,哪怕是这样摆脸色,还是好看的让人忍不住想拍下来挂到墙上做装饰。
她喝了不少酒,这会儿站都有些站不稳,于是懒洋洋的靠在洗手间门口处,揉着抽痛不止的眉心看着他:“你盯着我看什么?”
男人盯着她的一双桃花眼眨都没眨一下:“眼睛长我身上,我想盯着谁看,你管得着么?”
“……”
白溪无语,知道他在跟自己置气,也懒得再多说,摇摇晃晃站直了身子,刚刚走到床边,就听到男人冷冷的声音:“那是我的床,不许你睡!”
不睡就不睡……
她耸肩,转身摇摇晃晃的就要向外走,男人又赶在她靠过去前阻止:“那是我的门,不许你开!”
“……”
白溪歪了歪身子,蹙眉睨他:“苏少谦,我心情不好,麻烦你不要故意找麻烦,否则……我怕我会一不小心把你的房子给烧了……”
苏少谦冷笑。
烧了?
烧了正好!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要求她以身相许来做赔偿!
他不说话,只是用一种嘲弄之极的眼神盯着她看,白溪这会儿喝的晕乎乎的,不想跟他计较,又歪歪斜斜的往床边走,没走几步,又听到他挑衅的声音:“我的床!不许睡!”
她索性当没听到,歪了歪身子,衣服也不脱了,径直扯开被子躺了进去,几秒钟后,身畔传来轻微的声响,她警觉的睁开眼,就见男人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脱着衣服。
“你干嘛?”她稍稍坐起身来,同时不动声色的将床头柜上放着的玻璃烟灰缸拿到了手中。
男人无视她的威胁,仍旧不疾不徐的解着纽扣:“我的床,我的女人,不赶紧睡,你还想让我等什么?”
“苏少谦……”
白溪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我真的没心情跟你闹,去别的房间睡。”
从亲手杀了千小宠之后,她的情绪明显的开始失控了起来,暴戾血腥的气息挥之不去,体内像是住进了一个恶魔一般,她控制不住它,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出来作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它彻底的带向灭亡……
灯光迷离,她眼底折射出的担忧与逃避让男人眉眼间的冷冽稍稍退了下去,衣服也不脱了,就那么隔着被子将她抱进了怀里:“白溪,你是不是怕你会伤害我?”
 ;。。。 ; ; 苏少谦低笑,顺手用手中的毛巾帮她擦拭了一下还未干透的发,半靠在她身后开始帮她梳理头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打算等我一离开,就逃跑了?”
“嗯。”
“嗯?”
一模一样的字,却是截然不同的发音,男人微微上扬的音调里,带着浓浓的调侃:“这么说起来,好像你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逃跑了,动不动就跑个无影无踪的……”
不跑,还能做什么?处理不了,面对不了,除了逃避,她找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白溪歪头,捏着darker挺直的耳朵,面无表情的开口:“我只是暂时休息了一下而已,我跟千息佐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完,一有时间,就会立刻去法国。”
她当初进训练营,就跟他们约定好了的,他们负责训练她,而她负责杀了千息佐,既然她打定主意要取了千小宠的命,那么她跟千息佐之间必然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了,要么她死,要么千息佐死。
而她跟那个男人之间的力量悬殊之大,她也清楚的很,不论是对付他身边的保镖,还是单独跟他斗,她都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性。
千小宠惨死在她手中,千息佐这会儿估计已经找她找疯了吧?他曾经说过,只要她人在中国,他就不需要费尽心思的找他,只要派人盯着苏少谦就可以了,因为苏少谦早晚都会找到她。
曾经让她嗤之以鼻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成了真,他真的找到了她,这会儿千息佐大概也已经得到了关于她的消息了吧?
“喵呜~”
像是感应到了她心中的波动,darker伸展了一下柔软的躯体,醒了过来,蹭的一下从她腿上跳了下去。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了餐盒边。
她的视线也顺着它离开的步伐慢慢转移过去。
“为什么不把它交给我,而是给了莫霖家的陈晴晴?”身后,传来男人微微好奇的声音。
为什么?
怕他以后看到它会记起她来,怕他将来的妻子会不喜欢它,怕它会受委屈……
沉默良久,她语调冷淡的给了他五个字:“没有为什么。”
就像当初她逼问他到底为什么要杀了他妈妈一样,他凉薄的唇瓣抿成倔强的弧度,给了她简单利落的四个字:“没有解释!”一样……
苏少谦帮她梳理头发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下:“那你知不知道,它在莫霖家,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差点死掉?”
白溪吃了一惊,猛然转头看他。
那双如水洗过一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波动,就那么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似乎在确认他刚刚那句话的真实度。
苏少谦把玩着手中的檀香木梳,对她耸了耸肩:“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莫霖,不过它既然跟了你三年,你应该也很清楚它除了你喂食的东西外,压根不吃别人喂的东西,如果它不是恰好跟我亲近,恐怕它现在早就活活饿死渴死了。”
白溪窒了窒。
她知道darker脾气倔强,也知道它一开始总会有些排斥情绪在,原以为渴的厉害或者饿的厉害了就会屈服了,却怎么都没想到,它会撑几天几夜,打算把自己饿死……
喉咙干涩的厉害,她艰涩的吞咽了下,才尴尬开口:“谢、谢谢你了,替我照顾它……”
男人长长的眼睫毛忽闪了几下,盯着她看的眼睛明亮的像是闪烁个不停的星星一般:“不谢,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也是你的东西,夫妻之间,这么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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