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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疑间,女人款摆着腰肢,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白溪,好久不见了,过的还好么?”
“还不错。”
白溪甩了甩手中的袋子,面无表情的看她:“你找我有事?”
聂晓茹收了伞,站到她面前,浓烈的香水气息立刻盈满了狭窄的空间内,白溪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就听到她轻笑着开口:“白溪呀,你妹妹再有十多天就要生产了,她最近情绪有些不太稳定,我是长辈,有些话她也不想跟我说,你是她姐姐,年龄又相仿,有些话她应该是会像对你说的,我希望你能过去陪陪她……”
一番话,说的貌似合情合理,仔细想一想,却又让人忍不住要笑掉大牙。
白倾城恨她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见到她,她如果真的过去了,那白倾城估计就不止是情绪不稳定这么简单了,说不定一激动,早产都有可能。
很明显,她今天过来,是在算计着什么……
“不好意思,我还要上课,每天都很忙。”
她微微一笑,不想再在过去的恩怨上跟她纠缠不清,索性直接断了她的念想:“天冷,您还是回去吧,小心冻坏了自己就不划算了。”
说完,转身就要上楼,身后,却传来女人不疾不徐的声音:“我知道你一直跟少谦暗中往来着……”
白溪已经踩上楼梯的脚,又缓缓收了回来,转身,面无表情的看她:“……所以呢?”
 ;。。。 ; ; “我已经不做你的老师了,你不需要再叫我老师了。”
白溪神色稍稍冷淡了下去:“你跟白水的事情,我不想干涉,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如果处理不好自己的事情,那么我也无能为力。”
少年英挺的眉眼间,透着淡淡的落寞:“老师,我下周二出国,你能不能替我转告白水一句,我希望……出国之前,能再见她一面……”
“话我会替你转达,见不见你,看白水自己的意思了。”
江哲敛眉,沉默半晌,才轻声道谢:“……谢谢。”
白溪想到之前他对白水的执着跟喜欢,那个时候的她,以为这个少年会真的一心一意的对她,可似乎,他并不满足于只拥有一个女孩子,或许他是真的喜欢她,可喜欢她的同时,他也割舍不掉被其他女孩子众星捧月的感觉……
兄弟同根生,连内敛的江哲都是这样,更何况是早花丛里打滚了多年的江离?
他这会儿对珊德拉执着非常,觉得非她不可,可这种‘非她不可’又能持续多长时间呢?最终的结果无非是两个,要么珊德拉对他始终不动心,最后不欢而散,要么,是珊德拉也对他动心了,可如果到时候他又觉得没意思了……
她不了解珊德拉,可总觉得,这个女人不会对一个辜负自己的人太心慈手软,对这种在枪口上讨生活的人来说,想要一个人的性命,再简单不过……
“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唯独珊德拉这件事……”
她摇头,很坚定的拒绝:“我不会帮你!江离,她不适合你!”
眉目俊逸的男人睁着一双勾人的丹凤眼眨也不眨的看她:“你不帮我,我也要定她了!我就不信,凭我江离的本事,会留不住一个女人!她想留下也得留下,不想留下也得留下!”
白溪狠狠的吃了一惊,怎么都想不到,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男人,对女人从来不强求的男人,会突然说出这样蛮横的话来。
那口吻,活脱脱的就是第二个苏少谦!!她还以为只有那厮才会不讲道理的为所欲为……
“江离……”
她深吸一口气,凝眉看他:“我拒绝帮你,是为了你好,她真的……”
“不帮我的话,就走吧。”
男人却像是中了邪一样,冷冷开口下逐客令。
白溪窒了窒:“江离……”
“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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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守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爸爸的时候,苏少谦的电话打了进来,开口就问:“不开心?”
白溪恹恹的靠在病床边:“少爷,能麻烦您别这么精确的掌握我的一举一动么?”
苏少谦不理她,继续追问:“在江家发生什么事了?”
白溪不说话,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叹气做什么?”
男人不高兴了:“白溪,不准你因为其他男人高兴或者不高兴,不准当着我的面因为其他男人叹气,小心我过去收拾你!”
显然他的威胁没起什么作用,白溪接着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那边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白溪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不是?信不信我真的过去收拾你?!”
白溪闷闷开口:“苏少谦,我问你,你知不知道珊德拉除了给千息佐做保镖,还替他做什么事情?”
那边很快传来男人一声轻蔑的冷嗤:“怎么?这种事情怎么来问我呢?你不是你们家息佐的女人么?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他的事情你直接去问他就是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白溪敛眉,本来也没打算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象征性的回了他一个字:“哦……”
“……”
那边像是突然被她噎到了似的,半晌没反应,好一会儿,才传来男人隐隐冒着火星的声音:“我说你是千息佐的女人,你居然不反驳?!白溪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啧啧,这男人吃枪药啦?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
“你苏大总裁说的话,我哪里敢反驳啊……”
白溪翻翻白眼,没好气的开口,拿他的话塞回去:“我怕你会来收拾我……”
那边忽然传来男人一阵剧烈的呛咳声。
白溪有些幸灾乐祸,抑郁的心情一扫而空,不疾不徐的挖苦他:“你小心点儿啊,别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
那边的又咳嗽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男人阴测测的声音:“不想知道,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在江家门口,是怎么回事么?”
“……”
白溪唇角刚刚勾出的一抹弧度瞬间僵硬,愣了会儿,才狐疑开口:“你知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知道。”
她想也不想的开始拍马屁:“你那么聪明睿智洞悉一切,肯定知道的,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嗯嗯嗯?”
“为什么要跟你说?”
男人终于成功扭转了局势,稳居上风,冷笑着开始摆架子:“这种商业上的秘密,我可是只会跟自己的女人说的,你是我的女人么?”
白溪:“……”
“不回答?哦,那就不是了,我还有事忙,先挂了,拜拜……”
“喂!!”白溪急了,连忙叫住他。
“唔,还有什么事么?白小姐?”
白溪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次,才蓦地站住,小小声的开口:“我……是你的女人……”
“什么?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呢……”
白溪重重咬唇,顶着一张快要滴出血来的小脸看着窗外,索性豁出去了,一字一顿大声的宣告:“我、白、溪、是、你、苏、少、谦、的、女、人!!”
那边传来男人愉悦的一阵低笑,隔着电话,还是让她本就已经红透了的小脸羞得快要滴出血来了,握拳狠狠的敲着窗台,压低了声音吼:“你到底还说不说了?”
那边轻咳一声,勉强止住了闷笑:“有没有听过苦肉计?”
 ;。。。 ; ; “白溪,有时间没?有时间的话出来一下吧,我有事情找你……”
“见面可以,但是我不想聊江哲的事情。”
她首先把条件说了出来:“你跟我见面的原因如果是他的话,那……”
“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
江离打断她,语调有些急切:“你直接来我家就好,我在家里等你。”
不是江哲的事情?
白溪拿着手机,坐在床上想了好一会儿,没想出来除了江哲的事情,他还想跟她谈什么……
下楼打车直奔江家的别墅,下车的时候,身材纤瘦的美男子已经急不可耐的在别墅外等着她了,见到她,二话不说拽了就向里面走。
白溪被他拉的踉跄着站不稳:“哎,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走慢点儿……我胳膊快被你拽断了!”
男人拽着她直奔到卧室,才松开了拉着她的手,白溪揉着快要被拽断的胳膊好不容易站稳,刚要说句什么,就被大床上躺着的人儿吓到了。
她睁大眼,指着床上的人儿,吃惊的看着他:“这……这这这怎么回事?!”
床上金发碧眼,漂亮的像个瓷娃娃的女人,不是珊德拉吗?!她虽然神出鬼没的,但是应该是一直跟在千息佐身边才对啊,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江离的床上来?!
女人此刻紧紧的闭着双眼,两瓣嫣红的唇没有半点血色,雪白的被子微微下滑,露出圆润的香肩,白嫩的肌肤上隐隐有着几道触目心惊的痕迹。
“江离你——”她惊叫,嘴巴却被男人扑上来捂住,后面的话变成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吱呜声。
“你小点儿声!”他死死的捂着她的嘴巴,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呵斥。
白溪挣扎着,抬脚狠狠踩上他的脚背,男人吃痛放开了她,她转过身来,火气蹭蹭蹭的往头顶上冒,抬脚就狠狠踢上了他的小腿:“江离,算我看走了眼,没想到你是这种王八蛋!喜欢就喜欢,你公开了追,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到人家,你要不要脸?!你要不要脸?!”
噼里啪啦的一顿打,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江离一大男人不好对她还手,只能狼狈异常的连连后退,好不容易等到她打累了歇口气儿的功夫,连忙直了身子:“哎,你这女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人呢?!都是那姓苏的给你惯出来的!”
“还不分清红皂白?”
白溪气结,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这算是不分青红皂白?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让你给糟蹋成这样,你还……”
“不是我糟蹋的!”江离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是你还能是谁?姓苏的吗?!”
白溪愈发气愤,还要上前动手:“人在你卧室里,不是你还能是谁?!”
“哎哎哎,你别动手啊,你再动手我可还手了啊……”
江离连忙往后退,双手挡在脸上,生怕她一个发疯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小脸给抓破了:“她是受伤了,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好吗?!”
白溪上前的动作蓦地顿住,狐疑看他:“……受伤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