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心情没能持续多久,就被他自己打消了,她仍旧恨他又能怎样?她还有一丝丝喜欢他的可能性又能怎样?他能给她将来么?答案自始至终都很明显,他给不了,他没办法放弃莫家带给他的一切,就注定了要跟她擦肩而过……
咚咚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客厅里冗长的沉默,白溪愣了下,几乎是反射性的起身就要去开门,焦急之下绊倒了桌子腿上,咚的一声响,痛的她一阵龇牙咧嘴,冲莫霖尴尬的笑笑后,才跑过去开门。
门外的人,却不是她预期中的那个男人,而是宁凝。
大冷的天,她身上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毛衣跟一条牛仔裤,比前段时间还要纤瘦几分的身材更加凸显了她腹部微微的隆起,往日里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也被寒风吹的乱糟糟的,一张小脸更是惨白的吓人,站在黑漆漆的楼道里,鬼一样的让人心惊。
白溪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你……”
“莫霖在这里对不对?”
她开口,嗓音嘶哑难听:“他在这里对不对?”
白溪张了张口,扭头看向抬步走过来的男人,莫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盯着她的眸光也冷的吓人:“你过来做什么?”
“莫霖,我是过来道歉的……”
上一次还在卫生间里不阴不阳的威胁白溪的女人,这会儿却突然泪水涟涟,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门外就给她跪了下来:“白溪,白溪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
白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了,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见她哭的伤心欲绝,连忙拉了拉莫霖:“快,快扶她起来,这样对孩子不好……”
莫霖眉头深锁,却还是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道歉就道歉,又没有人要你下跪,哭成这样子做什么?”
口吻反常的凌厉迫人。
白溪被他们弄的一头雾水,看看他又看看宁凝:“你们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道歉?”
 ;。。。 ; ; 她脸色很不好吗?……为什么?苏少谦又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临时有事情来不了了,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吗?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很不安呢?
吃过早饭,楼下一阵闹闹腾腾的吵闹声,白水正在做作业,被吵的写不下去,白溪让她等一会儿,自己穿了衣服下楼去,才发现楼下闹的不是别人,正是八年不见的聂晓茹母女。
大冷的天,两个女人却齐齐穿着裙子,披着名贵的皮草,画着精致的妆容,以去参加party的姿势跑到她公寓楼下来撒泼骂街,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买早点的人,拎着豆浆油条自动自发的围城一个离她们两三米远的半圆形看热闹。
聂晓茹跟白倾城似乎想要上楼,却被楼下三个身高马大的陌生男人拦了下来,于是就在楼下吵了起来,见到她从楼上出来,聂晓茹的声音立马拔高了好几度:“白溪你个不要脸的贱|人,终于敢出来了是不是?你抢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你要不要脸?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你找不到男人了是不是?厚颜无耻的把你妹妹的未婚夫骗上床你很得意是不是?当我们母女俩好欺负吗?”
尖锐刺耳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小区,她身边的白倾城不说话,只是在一边伤心欲绝的哭,很专心的扮演着被欺负的原配的角色。
周围的人渐渐的被这种气氛感染,指责的视线纷纷投向白溪,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对她指手画脚了起来。
白溪慢慢走过去,双手插在口袋里,皱眉看着她们:“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
聂晓茹冷笑,一手激动的在半空中挥来划去:“你说干什么?!你偷了你妹妹的未婚夫,我这个当妈的当然是来替她讨回公道的!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白溪歪了歪头,视线落到她身后的白倾城身上,顿了顿,忽然冷笑一声:“她是我妹妹的话,那你说说看,你是我什么人?”
“我——”聂晓茹只说了一个字,就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恼羞成怒的指责她:“你个小贱|人,你设计我!”
“我设计你什么了?”
白溪冷笑:“看来聂姨你对小三这个行业挺了解的嘛,跟我说一说,当年你是怎么把我爸勾|搭上|床,怀了你后面那个白倾城,又利用我爸的求子心切,骗他说你怀的是个儿子,逼着他把你领进白家的?”
“你——”聂晓茹脸都变了,气的大口大口喘气,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明显大了起来,指责的视线又纷纷看向了聂晓茹母女,后者咬唇:“我今天来是跟你理论我女儿的事情的,不是跟你扯以前的事情的!”
她指着她,一字一顿厉声逼问:“你敢说你没抢倾城的未婚夫?!”
“这算不算是轮回报应?”
白溪歪了歪头,嘲讽的睨她:“你抢了我妈的丈夫,我抢了你女儿未来的丈夫,一报还一报,很公平呀,怎么?觉得委屈?”
“你还敢说,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聂晓茹被彻底激怒,张牙舞爪的就要上前扑她,却再次被眼前的三个男人揽住,白溪的注意力这才被他们吸引:“你们……”
“苏少让我们守在这里,不许楼层住户以外的陌生人进出。”其中一个人转身,恭恭敬敬的向她解释。
白溪愣了下,终于知道今早接到他那通电话后,为什么会莫名的那么不安了。
苏家的人知道他们的事情了,苏少谦担心她们母女会来找她的麻烦,所以事先让人守在这里,而聂晓茹母女还果真跑过来羞辱她了。
她转身,不顾身后还在骂骂咧咧的聂晓茹,快步上了楼,慌乱的找到手机,翻到男人的手机号码的时候,却又忽然顿住。
不知道他现在在苏家是什么样的情况,她贸贸然打电话过去,会不会给他招来麻烦呢?可是如果什么都不问,她一定会焦急死的……
挣扎犹豫了半晌,还是试探着拨了电话过去,响了许久,却没有人接听。
“姐?”
白水抬起了头,一脸疑惑的看她:“楼下发生什么事了?”
“嗯?哦,没什么,两个大妈因为一点小事儿吵起来了,你不用担心,继续写作业吧……”
她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她,怕会影响到她,转身进了卧室。
坐立不安。
外面风和日丽,她却觉得浑身冰一样的冷,按捺不住,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再次拨了一遍,那边还是没有接通。
浑浑噩噩的等到晚上,她终于控制不住,给莫霖打了电话,那边很快接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愕:“白溪?”
“莫霖……”
白溪艰涩吞咽了下,嗓音却还是嘶哑的厉害:“你现在忙不忙?能不能去苏家一趟?”
“苏家?”
那边蓦地沉默了下:“出什么事了?”
白溪咬唇:“他们知道我跟苏少谦的事了,他回家了,现在电话打不通,我担心出事……”
莫霖在电话那端低低的叹了口气:“白溪,你真的确定要跟少谦在一起么?”
她哽咽,想也不想的点头:“嗯。”
想要奋不顾身的靠到他身边去,她从来不知道,一向理智的对待感情的自己,也会有这么冲动的一刻,可是……控制不住……
莫霖似乎还想说什么,半晌,却只是无奈应声:“好,我去趟苏家,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谢谢,谢谢你莫霖。”她叠声道谢,紧绷的情绪像是终于找到了个宣泄口一般,整个人无力的坐到了地毯上。
莫霖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深夜十点多了,深黑色的风衣裹着外面冰冷的空气一起进来,白溪满心歉疚,帮他冲了杯热茶:“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冷的天,还要你为了我们的事情跑来跑去……”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要找谁了,跟苏少谦关系好的人中,她只认识他跟欧阳两个人,但是欧阳这个人她不算熟悉,不好找他帮忙打听消息……
【作者题外话】:终极男二号大概再几天就出来啦,一起期待吧~
 ;。。。 ; ; 苏少谦哑然失笑:“买,买总行了吧?我怀疑你打电话过来的重点,就是这个吧?”
“咳咳……”
那边很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那什么,注意身体,别熬夜了,我睡觉去了啊!”
苏少谦挑眉,语气酸溜溜的:“我在这边熬夜,你还睡得着?摸着你的良心跟我说,睡得着么?”
“就因为你熬夜,我才要把你的那份也一起睡了啊。”
白溪振振有词:“而且一定要睡的很香,很沉,不做梦的那种。”
“没良心!”
“羡慕?”
“嗯,羡慕嫉妒恨。”
“那你就偷懒,也睡一会儿呗,反正你是头儿,别人肯定不敢说你什么的……”
“头儿?你当我土匪呢,还头儿……”
“那不然叫什么?苏总?”
“嗯,这个听着舒服多了……”
“呸!厚脸皮!”
“白溪你再说一遍试试看!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你?!”
苏少谦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起身上楼,打算听她的建议去睡觉,却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一群嘴巴张成了o形的人,还有他们震惊到无言以对的表情。
苏城阕敛眉,眸色暗沉的看着儿子轻快离去的背影。
他这个儿子从小就最讨厌别人在电话里啰哩啰嗦的说些没营养的话,不论跟谁通话,都是三言两语,说完就挂断的,有时候连他这个亲爹给他打电话,他不想接了,也直接会挂断,怎么都想不到,他居然也会有像个刚刚恋爱的毛头小伙子一样煲电话粥的一天……
甚至,在接通电话后,就一扫之前阴霾的神色,变得轻松愉快起来,而且……从他的通话中,不难猜出那个叫白溪的,在指使他买辣椒粉回去,而他居然答应了!而且……还是十分开心的答应的!他这个向来衣来张手饭来张口,恨不得连去厕所都要别人背着去的娇贵儿子,居然会自降身份的去给别人买辣椒粉!!
这不是他儿子。
这一定不是他儿子!
清晨时分,苏家楼下大厅里飘荡着咖啡的浓郁香气,刚刚洗完澡后的男人一边戴着手表一边下楼,古希腊雕塑一般白皙俊美的脸庞沐浴在金黄色的朝阳中,好看的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俊朗男子一般。
虽然在苏家工作好几年了,可见到这位俊美如神祗的男子的次数却少的可怜,几个正在客厅里擦拭家具的女佣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他几眼,再飞快的低下头去工作,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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