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出老公劈腿,引起大众的愤怒,那么对苏氏集团这种家喻户晓的大企业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怎么办?”
她咬唇,凝眉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男人:“现在酒店外面,肯定聚集了不少的媒体,我们要是出去……”
她话还没说完,苏少谦的手机便又响了起来,他低头,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立刻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几乎是立刻接了起来:“妈……不是我……这种假新闻天天都有,你不要乱相信他们……妈你别着急,身体要紧……”
白溪窒了窒。
苏少谦一边轻声的安抚着她,一边转身进了浴室。
白溪站在床边,呆呆的看着在雪白的大床上滚来滚去的儿子,脑中一片空白!
现在对苏少谦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李沐欣了,如果李沐欣因为她而病情加重,又或者不治身亡,那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她倒是无所谓,可是……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苏少谦讨厌花生,花生可以在没有亲生爸爸的环境中长大,可她不希望他在被亲生爸爸的痛恨中长大……
要怎么才能安全离开这个酒店呢?
正焦急着,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是季洛安打过来的,连忙接通:“季洛安……”
“你在哪个房间呢?”略显严肃的声音。
“……啊?”
“我问你在哪个房间。”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
。。。
 ;。。。 ; ; 晦暗的乌云吸满了雨水,沉甸甸的漂浮在空中,明明是正中午,整个天空却阴暗的像是傍晚一样,如同他眼底盘旋的晦暗寂寥的光线……
一把白底碎花雨伞撑到了他的头顶上方,雨伞底部是一只柔白纤细的手。
“先生,你还好吧?”轻柔而温软的声音,来自于一名身姿绰约的长发美女,洁白的长裙在风雨中微微飞扬,一张清纯脱俗的小脸略施粉黛,仙气飘飘。
她仰头凝视着他,脚尖微微点起,手中带着清香的手帕贴上了男人沾满了雨水的脸颊,力道温柔的帮他轻轻擦拭着:“你看起来好像很失落的样子,要不要到对面的咖啡店里休息一下?”
男人却恍然味觉一般,瘦削挺拔的身躯仍旧笔直的站着,如同一尊雕塑般动也不动。
长得好看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得到这个世界的垂怜与专宠,他甚至不需要主动,就会有一大票的美女主动上前献殷勤,这个看起来娇弱又惹人怜爱的美女,刚刚在电影院门口拒绝了一个手捧一大束玫瑰花的男人的追求,眨眼间就冲过马路直奔苏少谦而来了……
白溪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撑着雨伞,低低叹了口气后,慢条斯理的走上前,学着刚刚那女人的口吻,细声细气的问:“先生,你还好吧?你看起来好像很失落的样子,要不要到对面的咖啡店里休息一下?”
男人许久不曾动一下的眼睫毛忽然颤了颤,下一瞬,猛然抬手推开了挡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视线眨眼间便落到了她的脸上,惊讶、惊疑、惊喜,错综复杂的情绪起伏在他眼底交错浮现,最后化作一声低低的叹息。
白溪苦笑。
这算什么?
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么?
可他们明明已经是陌路之人了,老天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有这种该死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在呢?
她清楚的看到苏少谦的胸膛渐渐急剧的起伏了起来,一张苍白到了极点的俊颜也因为激动而浮现出了一丝红润。
白裙子美女还想要说什么,一眼看到白溪怀中那张缩小版的苏少谦的脸,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悔恨不甘之色,愤愤然的转身离开。
白溪走上前,费力的将雨伞撑过了他的头顶,撇撇嘴:“长得高就这点不好,帮你打伞会很累……”
苏少谦怔怔看着她,片刻后,微微伸出了手接过了雨伞。
他湿漉漉的手冰一样的冷,碰触到她的手的刹那,刺激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爸爸……爸爸抱抱……”胖花生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开心的摇晃着小胳膊,身子使劲前倾要苏少谦抱。
“爸爸身上都湿了,凉着呢!”
白溪没好气的抱紧了他,转头看了眼苏少谦:“还站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去换套衣服!你们苏家就差你一个人没进医院了,你打算弥补这一遗憾么?”
男人深沉如潭水的黑眸眨也不眨的凝视着她,良久,才嘶哑出声:“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白溪被他问的喉咙一紧,干巴巴的回答他:“……如果我说我猜的,你信……唔……”
最后一个字,忽然消失在四片紧紧相贴的唇瓣间!
黑色的雨伞被毫不犹豫的丢弃到了地上,男人冰一样冷的双手捧着她温热的脸颊,冰一样冷的唇瓣贴着她温热的唇瓣,疯了似的索取着她口中的**,下唇被他粗暴的咬破,腥甜的味道瞬间弥漫看来,她又惊又痛,怀中的儿子都快被摔到地上了,只能空出一只手来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肩膀,他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将她推拒在电话亭上,发疯一样的想要将她吃拆入腹!
那样惊天动地的侵占强要,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无法呼吸,整个世界都开始摇摇欲坠,身子渐渐软了下去,怀中的儿子胖乎乎的身子猛然向下坠落的刹那,被另一只冰凉的手臂牢牢接收了过去……
小家伙像是被眼前的事情惊吓到了,甚至都没敢喊凉,就那么乖乖趴在苏少谦的肩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眨啊眨的,看着爸爸妈妈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上演着这儿童不宜的一幕……
所以说,他长大后闯下的那些风流债,多的几乎赶超他老爸的两倍是有原因的,遗传自苏少谦的基因问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这两位没羞没臊的爸妈对这方面的现场示范太过火辣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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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大影院旁边坐落着一家五星级酒店,此刻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浴室的水流声正哗哗作响,时不时传来孩童稚嫩清脆的咯咯笑声。
白溪坐在沙发里,皱眉看着银白色镂花镶边的镜子里,自己下唇上那再明显不过的伤痕,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个人还好说,回去后被人发现了,大不了说是不小心磕破了,可偏偏苏少谦跟她对称的唇角处,也被磕破了,两人这样回去,傻子都能猜出来他们做了什么事情。
正郁闷着,就听到一大一小出来的声音,她抬头,刚要气愤的指责他,到了舌尖的质问却在看到男人双腿间晃动的巨大某物时,陡然化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叫什么叫。”
男人赤|身|裸|体的抱着同样光着小屁股的花生坐到了床上,一边拿毛巾帮他擦着身子一边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又不是没看过……”
白溪捂着脸,从身后摸到了个抱枕,凭着感觉用力的对着他丢了过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现在是……是、是是比陌生人稍微近一点比朋友稍微远一点的关系!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在我面前展示你的……那、那什么呢!太过分了!你这简直就是性|骚|扰!”
枕头在慌乱中被丢到了地上,离苏少谦跟他儿子还老远,男人微微勾唇,见她似乎真的吓的不轻的样子,心情顿时大好,忍不住出声调侃:“比陌生人稍微近一点比朋友稍微远一点的关系……是什么关系啊?”
【作者题外话】:一更~~
 ;。。。 ; ; 女佣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她:“白小姐,您别为难我们……”
白溪抿唇,顿了顿,掏出了手机给苏少谦打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男人充满了磁性的低沉声音:“白溪?”
白溪张了张口,刚要提要出去的事情,却清楚的从手机里听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跟轰鸣的雷声,到了舌尖的话又变成了另一句:“你在外面啊?”
“嗯。”
冷冷淡淡的一个字,再没有其他的。
这样冷淡的反应让白溪有些失措,记忆中,这样惜字如金的人应该是千息佐才对,他苏少谦却很少这样冷淡过……
“呃……”
她干咳一声:“我还以为你在集团里忙,或者在医院照顾你妈妈跟安琪儿呢……,你……现在在哪里呢?”
那边沉默了片刻,才传来男人微冷的声音:“你有事?”
显然,他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白溪皱眉,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清晰的雨声,心跳莫名的一阵紊乱。
这样清晰的雨声,不像是隔着玻璃或者是其他东西传过来的,反而好像那淅沥沥的雨就落在了手机上才有的声音……
不,不会。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海,就被她给否定了。
苏少谦又不是傻子,没事儿跑去淋雨做什么?先不说他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就算他现在真的在外面,他的那些司机助理秘书们,哪个不能帮他打个伞?他堂堂苏氏集团的大总裁,还能被委屈的站在雨里淋雨?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有事?”没等到她的回答,男人又沉声问了她一遍。
“啊?……哦,那、那什么……”
白溪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我,我想……想……嗯,想……”
咦?她想干嘛来着?怎么突然记不起来了?她皱眉,歪头看了看怀中胖乎乎的儿子:“儿子,我想干嘛来着?”
一边的女佣连忙提醒她:“您想出去找朋友玩一玩……”
“啊!”
白溪恍然大悟:“我想去找晴晴玩一下,但是听女佣说你不准我出门,所以……我打电话过来,问问你。”
那边沉默半晌,才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说完就不再多说了:“还有其他的事么?”
“没、没了……”
白溪闷闷回应,用力咬了咬唇后,才追问:“你忙不忙?不忙的话一起去吧,江离说要从他爸酒窖里偷几瓶好酒过去……”
“忙。”
“……”
白溪讪讪一笑,听他的口吻好像恨不得立刻就挂断电话似的,不敢再多说,闷闷的挂了电话。
他像是挺忙的,以至于忙的连跟她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可是仔细想一想,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他正在生她的气一样……
她干嘛了?她好像什么都没干啊,怎么会惹他生气呢?
瓢泼大雨将路边碧绿的树叶洗刷的一尘不染,清爽的夏风带着淡淡的泥土气息迎面扑来,混沌的大脑渐渐清醒了起来。
白溪靠在车边,蹙眉看着路边飞闪而逝的灌木丛,脑中模模糊糊的跃出了一句话。
那天……你等我等了很久么?
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