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安也不勉强她,笑着点头:“好,不过,不管你以前在怎样恶劣的环境中睡过,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至少不能睡的比我糟糕的,我去地上睡吧,你上床来陪花生。”
“不要不要了。”
白溪一边去锁门,一边摆手:“季洛安,我对你的愧疚已经快排队排到地球外了,接受了你那么多帮忙,却又害得你几次三番的受伤,你如果还要迁就我,那我真的要羞愧的跳楼了!”
她走回来,站在床边一脸恳求的看他:“就当是为了让我心里好过一点,让我睡地上好不好?”
季洛安都已经坐起来了,听到她这么说,忍不住摇头笑:“我说过了,之前我做的那些都是心甘情愿的,算是替苏家弥补对你的亏欠,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的……”
“真的。”
白溪凝眉,垮了脸,双手合十不断的求他:“我是真的亏欠你太多了,你要是再这么一直歉疚我,我真的要寝食难安了!季洛安,算我求求你了,让我睡地上吧……嗯?嗯嗯嗯?”
灯光柔和,女人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歉疚,季洛安深深凝视了她一会儿,终究还是妥协:“好吧,你如果睡的不舒服,随时告诉我,知不知道?”
白溪立刻开心了起来,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好。”
她殷勤的帮他盖上被子,又喂了喂darker,确定它吃饱喝足,才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了一套保守一些的睡衣,抱着进了浴室。
有钱的唯一好处,就是时刻有人准备着伺候,他们刚刚过来不过一天,一切的日常用具就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就连花生的房间都快布置的差不多了,白溪看的一阵头疼。
现在不止是花生不好脱身,就连季洛安都难走了,他们两个人不走,她又怎么能一个人离开?
正洗着澡,就听到门外一阵敲门声,惊天动地的响,她生怕会惊醒了正在睡觉的花生,连忙胡乱冲了冲身子,披上了浴袍便冲了出去:“怎么了怎么了?”
季洛安半侧着身子,正在查看花生是不是被惊醒了,听到她的话,才微微侧转过头来:“有人在敲门,应该是少谦,你过去看看吧……”
又是苏少谦!
白溪抬头看了看钟表,还差五分钟就十二点了,这厮喝了那么多酒,就不能乖乖去睡觉吗?
敲门声还在继续,砰砰的恨不得要把门敲破了似的,她连忙小跑着过去开门:“你疯了啊,大晚上的……”
一句抱怨的话,说到一般,戛然而止。
苏少谦身上还穿着那套西装,双臂环胸斜斜靠在门框上,走廊里刺目的灯光将他的肌肤映的雪一样的白,雪白的肌肤又将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衬的越发黑亮了起来,在安静的夜晚里,诱人的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妖精一般。
白溪吞了吞口水,竭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他漂亮的脸蛋转移到他恶劣的作风上,气势却明显的小了下去:“大晚上的,苏先生你有什么事么?”
“没事……”
男人歪了歪头,呼吸间还有淡淡的茶香与酒香,他看着她,笑的不怀好意:“我就是过来看看,怕你们在这里住的不习惯,再怠慢了你们,对了,床会不会太小了?你们三个人会不会太拥挤了?需不需要我让人再给你们加一张床?”
【作者题外话】:二更到~
 ;。。。 ; ; 低低沉沉的嗓音,几分狂妄,几分柔情,几分慵懒,调剂出效果强大的迷醉药,白溪只觉得呼吸困难,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在云里雾里一样,唯一能听到的,就是砰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激烈的像是随时都会跳出胸口一般。
“你……”
她推拒在他肩膀上的手软的没了一丝力气,只能艰难的扭头不去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你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喘不过气了?”
男人语调暧|昧的重复了一遍,右手食指跟拇指忽然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转头面向自己,下一瞬,两瓣微凉而柔软的唇便覆盖了上去。
白溪毫无防备的被他突袭,浑身猛然一颤,不等反应过来,他灵活的唇舌便撬开了她的牙齿,一路疯狂的攻城略地,掠夺着她的感官,撩拨着她的情愫,火热的大掌也顺势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揉捏搓弄……
“唔……”
她嘤咛一声,身体控制不住的有了反应,可下意识的却还是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她挣扎,可被情|欲所吞噬的理智跟身体根本抽不出太多的力气来,推拒在他身上的手不像是要把他推开,反而像是在欲迎还拒……
“妈妈……爸爸……”
耳畔,忽然传来脆嫩脆嫩的一声叫。
沙发上纠缠拉扯的两个人,像是突然被人定住了似的,齐齐僵硬住!
像是一盆冰水陡然兜头泼了下来似的,汹涌澎湃的情yu眨眼间冷却了下来,白溪猛然转头,吃惊的发现刚刚还隔着茶几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走过来了,就站在他们脑袋边,睁着一双懵懂而漂亮的桃花眼好奇的看着他们,他离她太近了,近的足以让她从他眼中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要死了要死了!
她居然在刚刚一岁多的儿子面前,跟苏少谦上演这么儿童不宜的画面!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浑身蓦地积蓄气了一股力量,生生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沉重的身体推了开来,苏少谦这会儿似乎也稍稍清醒了一点,知道对着儿子做这样的事情不好,也没再要对她动手的倾向,只是微微俯身,双手一捞,将小家伙抱到了自己腿上。
那种感觉其实很微妙,一个188cm的大男人,抱着一个刚刚90cm的小男孩,两张互相凝视的脸,一大一小,却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惊人的相似……
本该是他陪着花生一起长大的,本该是他送她进产房,等花生出生,带花生打针,看着花生一点点长大的……
可他却抛弃了他,选择了他的妈妈,选择了与安琪儿的婚姻。
白溪看着看着,眼神渐渐暗淡了下来。
苏少谦的手在花生脖颈处拨弄了下,食指挑出一根细细的红线来,顺着红线将他脖颈上带着的玉佩挑了出来,只看了一眼,浓眉就不悦的皱成了一座小山:“爸给的玉佩呢?”
白溪怔了怔,没料到他居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看来苏城阕事先跟他说过,也是经过了他同意的。
“我没要。”
她干咳一声:“听说那是你们苏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传给嫡长子的,花生他虽然是洛安的孩子,算起来也是你们苏家的人,可毕竟他现在姓季,而且我们也没打算在这里定居,过段时间,等他伤好了我们就走,那翡翠玉佩还是留给你跟安琪儿的孩子好了……”
“你没要?”
男人眯了眯眼,准确的从她话中挑出了毛病:“翡翠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凭什么要你来说不要?他自己有说不要么?”
白溪被他质问的愣住了,呆了片刻后,才结结巴巴道:“没……他又不懂事,哪里知道要不要……”
“他会说‘不要’两个字么?”
“呃……会倒是会,但是不经常说……而且其实……”
“既然他自己会说‘不要’两个字,爸爸给他的时候他也没说‘不要’,你又凭什么替他说不要?你是他么?”
“呃……他现在又没有主见,我帮他拿主意怎么了?你……”
“没有主见你就可以替他拿主意了?那没有主见是不是我也可以替他拿主意?管家,去把玉佩拿过来!”
“……”
白溪火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改刚刚被他质问的结结巴巴的委屈模样,趾高气扬的吼:“我是他妈妈,我生他养他照顾他,我怎么就不能替他拿主意了?你是他什么人?你生他了还是养他了还是照顾他了?凭什么也可以替他拿主意?!什么破玉佩,我说不要就不要!我们家花生戴的是他爸爸亲自为他去寺庙里求来的,再价值连城的玉佩都比不上!”
说完,俯身将花生从他怀中抢了过来,抱着儿子转身蹭蹭蹭的上了楼。
苏少谦靠在沙发里,一手揉着眉心,看着她愤愤然离开的身影,半晌,冷笑一声。
这世界上,再相似的两个人,也只能是相似而已,也必须是两个不同的人,他就不相信她白溪会在喜欢了他十几年后,忽然喜欢上一个只是跟他外貌相似的男人!
况且,从刚刚她对两人接吻的反应来看,显然还是对他有感觉的,否则不会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使不上半点,否则也不会在推开他后没有半点恼怒的痕迹……
“下午她跟安琪儿谈话的内容,你听到了多少?”
“少奶奶一开始就吩咐了,让我们先退下去……”
管家微微欠身,恭恭敬敬的回答:“所以我们都出去了,她们的谈话内容,并没有听到多少,只是中间的时候,似乎听到少奶奶很激动的说,说她跟您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什么的,说白小姐比不上什么的……”
苏少谦没说话,只是冷笑。
啧啧,一个女人能活到安琪儿这份上,也挺不容易的的,不论他这两年是怎么冷落她,把她当空气的,她都能自动忽略,她永远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站在自己的角度自以为是的理解着所有的人……
。。。
 ;。。。 ; ; 想来想去,还是放花生坐在地毯上,自己起身走过去,神经却时刻紧绷的,随时做好避开热茶的准备。
站在她身后的女佣也猜到了苏少要做什么,下意识的往旁边避了避,生怕自己也会被热茶溅到。
苏少谦半靠在沙发里,微微抬手,将醒酒茶从管家手中接了过来,挑眉腻了她一眼:“拿着。”
白溪正死死的盯着那杯冒着腾腾热气的茶,考虑着茶水会以什么样的速度什么样的方位泼过来,耳畔却突然响起了男人这么一句话。
拿着。
谁拿着?她么?不是要泼她一脸热茶来报复她害安琪儿入院的事情么?……难道是要她自己泼自己?
他疯了吧?
“拿——着!”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动作,醉酒的男人浓眉微皱,不悦的睨着她:“你聋了啊?!”
白溪咬唇,低头看了眼正好奇的看着他们的花生,深吸一口气,忍了忍,动作僵硬的将茶杯接了过来。
他要是敢让她自己泼自己,她就跟他拼了!
“喂我。”
“……”
她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周围的女佣们也都一副吃惊的模样,白溪背后的女佣甚至又移回了原本的位置,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着他们,就连管家,也表现出了一丝奇怪。
“喂、我!”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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