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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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 第1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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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丰年略略冷静,瞧了瞧站在台阶上的普安郡王赵昚,见他神色如常,也放下心来,便没好气地回那管家:“不错,我是虞丰年,不知道我哪里得罪您老,为何抓我?”

    管家眉头跟眼睛分得很开,生就一脸的意外:“哟哟哟,嘴硬!嘴硬!瞅你这一身血,还跟秦爷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吗?好,有你装的,来人哪,带走!”

    “放肆!秦龟寿,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在我府上抓人?”说话的正是小王爷赵昚。虞丰年这才知道——噢,这就是秦桧府上的管家秦龟寿,怪不得白胖白胖的营养这么好!可是老子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干吗要抓我?当铺的事?不对啊?不可能那么快!难道……虞丰年脑子里闪过当铺“叮出血”跟小伙计的对话,难道跟秦府死人、失宝有关?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昚缓缓走下台阶,看了看虞丰年,见虞丰年满身鲜血,也皱了皱眉!可不管怎么说,不管虞丰年做了什么,我堂堂郡王、皇子,轮到你秦桧的管家来抓他!于是瞪了一眼在他面前躬着身子的秦龟寿,又怒斥班头:“狗胆包天,给我把锁链撤下……”

    “这……”班头一脸为难看着秦龟寿,“这这……秦爷,您老给说句话,不要把我们小衙役夹在中间作难。”

    秦龟寿躬着身子,抱拳拱手:“王爷,这个这个……您老要体谅我们当差混饭的,上指下派而已,漫说班头衙役,小的也是受了相爷的指令,既然有证据能证明虞丰年杀人盗宝,您就让他随我们走一趟……”

    “证据?什么狗屁证据,你拿证据给我看看!”

    “好好好,我这就拿给您。”秦龟寿讪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大白布,指着白布的拓字念给赵昚听,“王爷您看,这是虞丰年杀人盗宝之后,沾着鲜血在墙上留下的,小的原封拓印下来,您听听,‘老子生来是好汉,夜入相府诛奸谗,要问英雄名和姓,赵昚府中虞丰年’,王爷,您瞧这写得明明白白,我们最多算是按图索骥而已,请王爷体谅小的。”

    “呸!这算什么证据?我来问你,你杀人放火,会愚蠢到留下自己的名字?分明是栽赃陷害,不去捉拿真凶,倒要来冤枉好人,滚!”

    “王爷,我们这么回去,没办法向秦丞相交待!众衙役也无法向临安府交差不是,我看你还是让我们把虞丰年带走,交由临安府衙门审讯,是非曲直,自然明了,如若冤枉了他,我想临安府衙门自然会还他一个公道。”

    “你们交不交差跟我没有关系,快把人给我放了,虞丰年若真触犯了我大宋的王法,我自会处置,来人哪,把虞丰年的绑绳给我解了,谁敢阻挡,打死无算!”

    到底是皇子,说话分量十足!手下众护卫一听,各拉兵刃,跳将下来,这就要抢人。那些衙役谁也不傻,谁敢跟普安郡王对着干,那可是皇子,伤着人家吃不了兜着走,被人家打死打伤只能自认倒霉,得,退吧。“哗啦啦”,众衙役全退到了三尺开外。

    秦龟寿可急了,但面对赵昚,他也无计可施,可他只是秦府的管家而已,带人抓差办案纯属越俎代庖,狗拿耗子,名不正言不顺,赵昚对他算是客气的。

    正在这时候,远处马蹄狂奔,一匹快马由远及近,转眼来到郡王府门前,马上之人是宫中太监的打扮,一勒马的丝缰,滚鞍下马。赵昚长居宫中,认识此人,正是父皇身边的大太监,大太监高喊一声:“皇子普安郡王赵昚接皇上口旨!”

    赵昚连忙紧走两步,撩袍跪倒:“儿臣接旨。”赵昚身后,除了如在梦中一般呆呆发愣的虞丰年,余下全都跪倒在地。

    大太监高声喊道:“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少保秦桧府中失窃,朕已知悉,皇儿不得阻碍官差缉拿盗匪,钦此!”

    “儿臣谨记!”赵昚叩拜起身,将大太监拉到一边:“我问你,秦桧附中失窃这等小事父皇是怎么知道的?”

    大太监望望秦龟寿等人,压低声音说:“我的小王爷哟,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吗?当然是秦桧给皇上说的,他猜想到您府上抓人,您一定会阻拦,就拿着一张拓下来的血书诗去找皇上,添油加醋,说那个叫虞丰年的,是您搜罗来的武林高手,身份不明、不清不白。”

    “原来如此,可是,他难道就看不出来虞丰年是被人陷害吗?谁会杀人盗宝还留下自己的名字,疯了不成?”

    “嗐,小主子,我这个不懂事的局外人都看得清楚,你怎么不明白呢?只怕老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不是要抓什么虞丰年,他是想抓你的把柄哟,你多次在皇上面前进言,要北伐抗金,老小子怕你掌权,这是要处处打压于你。小王爷,我还要赶快回去向皇上回禀,我先走了……”大太监搬鞍认凳,打马而去。

    太监传旨谁都听到了,秦龟寿腰杆硬了许多,腆脸陪笑挪到赵昚近前:“王爷,您看,我们现在能把虞丰年带走吗?”

    赵昚真想照他胖脸上噼啪给他两巴掌,讥讽道:“既然皇上有旨,我准许衙役将虞丰年带到临安府衙,可是抓差办案跟你这个奴才有什么关系,还不给我退到一边?”

    秦龟寿烧鸡大窝脖,一张胖脸一阵青一阵红。赵昚点手唤那班头,班头躬身来到赵昚面前,低头行礼:“王爷,小的听您吩咐。”

    我把虞丰年交给你,但是交可是交,是交给临安府衙,在案件审清楚以前,虞丰年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平了你的衙门。”

    “是是是,小的谨记,小的谨记。”
第22章 祸从天降 锁链加身
    “叮出血”要派小伙计前去相府请兵抓人,人还没派出去,一个前去相府办事的伙计匆匆忙忙赶回来,像天塌地陷了一般:“掌柜的,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什么事还能比当铺死人的事大?你回来正好,你再返回相府一趟,请秦大管家派衙役前来抓人!告诉他有人要讹诈当铺!他大爷|的,敢坐在咱们头上拉屎,活腻歪了!”

    “掌柜的,不能去,没用,去了也白去!”

    “胡说!相府大管家秦龟寿是咱东家的姐夫,当铺出了事,他还能不管?东家可没少在他身上花钱。”

    “那也没用!秦大管家不是不管,是没时间管,相府出了大事。”

    “啥?相府出大事?什么大事?”

    “我也说不大清楚,好像说刚一擦黑,就有刺客夜入丞相府,直闯入内宅丞相的卧房要刺杀丞相,幸好丞相不在,刺客杀死一名使女和一名杂役,逃之夭夭,这还不算,他们还顺手牵羊,盗走了丞相的无价宝夜明珠,临走还在墙上题诗、落款,秦大管家在正带人满城抓人呢。”

    “啊?这这……这倒是大事!可当铺这事也不小啊……”“叮出血“幽怨地瞅了一眼坐在地上依旧大闹的虞丰年,心说这孙子属狗皮膏药的,也是个难缠的主,今天晚上不打发走,明天早上一准乱套!眼看着快要过年了,就属这档口生意好,可眼睁睁被人讹诈,靠山还来不了,这可怎么办?

    “叮出血”瞅瞅账房先生和几位伙计,本想狠狠心,纠集伙计将虞丰年暴打一顿,再扔到荒郊野外,可一瞅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黑灯瞎火的,竟然围起来不少人看热闹。这已经死了一个,再打死一个,众目睽睽之下就算靠山再有势力,那也得惹下**烦!

    想到这里,只好暗气暗憋,重新放下架子,蹲下来拍拍虞丰年:“小兄弟,别哭了,别闹了,咱们再商量商量!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往好处想……”

    虞丰年大吵大闹,可耳朵始终竖着,一听怎么,这家当铺靠山是秦桧府上的大管家?那我更得讹你,秦府没什么好东西!他们还说怎么?秦府出了事,死了人还丢了宝贝?哼,那可真是报应,只可惜刺客没能将秦桧刺死!不过刺死也就不对了,秦桧还有十几年的寿命呢!

    心里胡思乱想,脸上不动声色,依旧吵闹不止:“好处想,好处想,你要是死了老婆,你能往好处想?你要死了娘,你爹能往好处想?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哟……各位看热闹的乡亲,你要为我这苦命人做主啊,我家娘子被这个‘叮出血’摔死了,她死得好惨啊……”

    “好好好,别吵别吵!我认了,我认了,行吗?你说!你说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老婆没了,谁给我生儿育女?谁给我养老送终,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啊!我我我……我也碰死在这当铺里吧……”说着,把刘飞燕放在地上,爬起来就往柜台上碰!”

    虞丰年当然是做做样子,就这“叮出血”也不能让他碰,要说“叮出血”,极品奸商,是个见钱眼开、钻头觅缝的人,可他没胆子杀人放火,店里死一个人他已经快要崩溃了,哪能承受再死一个人,连忙过来阻拦。

    虞丰年心里可憋着坏,见他阻拦,就势一撞,把个“叮出血”撞飞了出去,正撞在柜台上,把个柜台都撞翻了,摔得他龇牙咧嘴。越是摔得狠吧,他还越觉得虞丰年感情真挚,心说这家伙是真想撞死在店里头,那可不行,于是顾不上周身疼痛,一骨碌身抱住了虞丰年的大腿:

    “兄弟,别!别!这样!我认了,我我我我……我再给你五两银子!这是最后最后最后五两银子,再多一文,我宁愿生意不做、官司打到金銮殿,我也不给!账房,拿钱来!”

    账房先生这辈子也没见过“叮出血”这么大方过,从来都是他将别人逼得走投无路、叫苦不迭,这次却结结实实吃了个大哑巴亏!真应了那句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地痞无赖不要命的。连忙又取来五两银子。

    “叮出血”吃过亏,这次不敢贸然把银子交给虞丰年,攥着银子问他:“我说的你可同意?给了你钱,你可不能再偷奸耍滑,要赶快把你老婆背回家去,知道吗?”

    虞丰年止住哭闹,点了点头!“叮出血”犹豫再三,牙齿咬了三咬,心狠了三狠,终于把五两银子交给虞丰年。加上此前给出去的五两,一共十两,十两银子给出去,真像挖他的心、掏他的肺、放他的血一样难受!

    虞丰年接钱在手,吸着鼻子:“娘子啊,这家掌柜也算好心,勉强给了我们一个交代,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还是带着你,咱们回家吧!”嘤嘤诉说着,抱起刘飞燕,分开人群,缓缓离开当铺。

    走出十来步远,停下来,回头望了望。“叮出血”、账房先生和几名伙计还站在门口望着。一瞧虞丰年站住脚、回头望,“叮出血”吓得一激灵:“快关门!”转身进门,上闩落锁,说什么也不开了。

    虞丰年暗笑,抱着刘飞燕加快了脚步,边走边笑边絮叨:“我的娘子,这帮孙子怕了咱们,睁开你美丽的眼睛,咱们赶快溜吧。”

    刘飞燕被他“娘子娘子”地喊着,又羞又臊,又幸福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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