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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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 第1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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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一千俘虏,明天斩首三员大将,后天战争僵持,救下许多百姓,七八天后,福州攻破,张英被斩首。像编故事一样,写得曲折而又让人振奋。

    实际上,攻打福州要简单得多。

    没过十天,岳雷送信,福州拿下,收编了福州驻军,斩首十员偏副将官,张英被抓,押回泉州来见虞丰年。

    张英很冤,莫名其妙就成了叛匪,所以百般说受人诬蔑。

    虞丰年清退左右对张英说:“我知道你没有谋反,就是因为你手握重兵,让秦丞相忌惮,所以秦桧要找个借口诬你谋反。”

    虞丰年把张英收监。

    半个月后,传捷报给秦桧,秦桧上奏赵构,说东南是南宋腹地,不可不防,建议加授林一飞为福建路镇抚使,守卫东南,封立了大功的李雷为福建路兵马都总管,协助林一飞守御福建,赵构当即应允。

    圣旨传下,正中虞丰年下怀,整个福建路能调动兵马七八万,赶上了岳家军最强盛的时代。

    虞丰年继续让林一飞当傀儡,迷惑秦桧,只要临安有风吹草动,就可发兵北上勤王,捉拿秦桧。可以说,现在他已经有了这样的资本。

    日月如梭,转眼三个多月过去了,刘飞燕生下一个女儿,起名虞清泉,完颜希延为他生下一个儿子,起名虞占泉。

    周晨星和颜如玉回到泉州,夫妻团聚,回报虞丰年,福建发生的一切,皇子赵昚和皇帝赵构都了如指掌,只瞒着老贼一个人。原来,虞丰年当初派人去秀州,就是让他们给赵昚传信,把虞丰年所有的计划都原原本本告诉赵昚,再由赵昚送信给赵构。平日里,家信往来,信中写明东南的形势和计划进展情况,再由颜如玉告诉赵昚。所以,虞丰年在泉州福州所作所为,赵昚和赵构都了如指掌。

    拿下福州,抓了张英,稳定东南以后,赵昚让周晨星和颜如玉回到泉州与虞丰年团聚。夫妻相见,免不了颠鸾倒凤、儿女情长。

    除了他们,还有一个林子月。

    其实如何处理与林子月的关心,虞丰年很是头疼。为了让林一飞安心与自己合作,虞丰年对他以礼相待,隔三岔五去他家拜访,与林子月幽会,又不敢做出婚姻承诺,怕万一娶了林子月,会被颜如玉折磨,就这么一直拖着。

    他所能为林子月做的,便是在广州给林一飞买了一处大宅子,随时让他们父女从泉州搬到广州,安安稳稳过后半生。(未完待续)
第285章 圣旨?还是催命符?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到泉州已满三年,女儿虞清泉和儿子虞占泉两岁多了,周晨星也生下一个女儿,起名叫虞在泉。颜如玉的肚子里也怀上了一个。

    泉州的学堂已经办起了三十所,招收了五千多名学生。

    泉州码头造起了上百艘巨型轮船,有的船远涉重洋,去了东洋、南洋,海外贸易城了泉州的重要收入来源。

    如今的虞丰年成为泉州神仙般的人物。

    ……

    圣旨下,赵昚守孝期满,返回临安,让虞丰年做好返回临安的准备。

    虞丰年让岳雷、毕成功、憨虎、屠恶虎、程不忧守在福建,随时听候自己的调遣,并做好兵发临安铲除秦桧的准备。

    尤其岳雷,要以李雷的名义与秦桧保持亲密联系,还要照顾好林一飞和林子月的生活。什么时候秦桧覆灭,什么时候按照他的计划,把他们父女送到广州居住,逃出生天。

    本来一切都挺顺利,虞丰年也做好了返回临安的准备。

    绍兴十六年三月,春暖花开的日子,圣旨又下到泉州:赵昚晋封太子,调令虞丰年返回临安,就任临安知府。

    虞丰年妻小都非常高兴,欢天喜地收拾东西,准备赶奔京城。岳雷等人也都纷纷前来道别,唯独虞丰年自打接了圣旨就变得心事重重。岳雷等人还以为他舍不得大家,劝慰再三,也都没往心里去。

    当晚,等孩子们都睡了,完颜希延和颜如玉陪虞丰年赏月谈天。“夫君。你一天都闷闷不乐,要回临安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虞丰年把那道圣旨取了出来:“夫人,你们仔细想想这道圣旨可有怪异之处?”

    “怪异之处?”

    “不错,怪异之处。”

    完颜希延和颜如玉把圣旨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看不出毛病来。“夫君,你看出什么来了?难道这道圣旨有假?”

    虞丰年说:“我不敢断定,但总觉得事有蹊跷。”

    “有什么蹊跷?你具体说一说。”

    虞丰年说:“你们还记得吗?我们当时发兵攻打福州之时,曾让林一飞写信给老贼秦桧,说虞丰年已死。”

    “有这件事情,可是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你们想。这封圣旨发出来的时候秦桧知道吗?据我所知,现在朝中掌权的可还是秦桧,这道圣旨发出来他不可能不知道。他难道不怀疑——虞丰年不是两年前就死了吗?”

    “……”

    “我们设身处地想一想,如玉,如果你是秦桧。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颜如玉想了想:“我要是秦桧,恐怕我最先想到是,既然虞丰年没死,那林一飞写给我的信就是假的,那么林一飞是否还活着?那些信是不是出自林一飞之手?”

    虞丰年点头:“希延,你呢,如果你是秦桧。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完颜希延想了又想:“如玉妹妹说的有道理,恐怕秦桧已经知道信是假的。主掌泉州的不是林一飞,而是夫君你。既然如此,我要是秦桧,一定要诱你入京,然后加害于你。”

    虞丰年点点头:“这就是我所担心的。除此之外,你们有没有想过。这道圣旨到底是谁刷下来的?是当今皇帝赵官家,还是他秦桧?这个问题关系到临安的形势。如果赵官家掌权,刷出这道圣旨。说明秦桧的好日子到头了。如果是秦桧刷出来的,他极有可能已经掌控了临安,恐怕官家和太子赵昚有难。”

    颜如玉和完颜希延都瞪大了眼睛,“是啊”。

    虞丰年又接着说:“还有一种情况你们有没有想过?”

    “什么情况?”

    “赵构和秦桧有没有可能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我?我在泉州的所作所为对赵构丝毫没有隐瞒,我手里的兵权有多重赵构也知道。如玉,如果你是赵构,是否会对我有所猜忌?你会不会设法夺我的兵权,害我的性命?”

    颜如玉被虞丰年问得冷汗直冒:“会。如果我是赵构,我一定会剥夺你的兵权。”

    “希延,你说呢?如果你是赵构,怎么对我?”

    “我也会杀了你。当初,精忠大帅岳飞不就是这样吗?在外掌握兵权,却被十二道金牌调回临安,最后被不明不白害死在风波亭,至今沉冤不能昭雪。我们别回临安了吧,在福建拥兵自重,凭现在的实力,赵构奈何不了我们。要不然,我回到我父王的身边,调兵遣将,南北夹击拿下临安。”

    “不行不行,打起仗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中华大地禁不住打仗,老百姓也禁不住打仗。”

    “可是夫君,赵构和秦桧真要害你怎么办?”

    “现在都还只是猜测,也许赵官家根本没有这么想过,只是我们自己想多了。”

    颜如玉说:“夫君,不是还有赵昚吗?他对夫君如此器重,这个时候他会怎么做?”

    “赵昚……”虞丰年摇摇头,“三年没见他,我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人总是会变的,况且,在秦桧和赵构面前,他此刻还人微言轻,自身难保。”

    完颜希延说:“反正这个时候,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们决不能回临安,就算是这辈子都生活在泉州,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安无事,我也认了。”

    “你不想家吗?不想回北方吗?”

    “平平安安就好,我绝对不能容忍一家人受到伤害。”

    颜如玉也说:“我也是,要不然我们就在泉州住下去。”

    虞丰年一手把完颜希延搂在怀里,一手搂住了颜如玉,心情复杂:“你们俩想过没有,如果临安的形势不像我们分析的那样,万一秦桧在临安兵变,杀死赵构和赵昚呢?如玉,你的姐姐可是赵昚的二夫人……”

    颜如玉想起姐姐,完全没了主意。

    虞丰年的每一种分析都有可能,代表着完全不同的格局,也决定着不同的历史走向,要么秦桧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要么临安城兵戎相见,赵构和赵昚有危险,要么秦赵双方联合,深挖陷阱等待着虞丰年往里跳。

    没有现代化的通信方式,不能够掌握足够的信息,预示着一切都只能凭感觉,靠猜测。许久,虞丰年说:“拖,咱们就先拖一拖吧。”(未完待续)
第286章 再见,姑娘(1)
    虞丰年接到调令不知真假,决定先拖上一时,静观其变。

    第二天,传旨的太监到知府衙门催讨虞丰年的回复,问他什么时候起身回临安,可有回信给官家和太子,他好回临安交旨。

    可是到了衙门,下人回禀,虞丰年患上重病,难以动身。传旨太监不信,有这么巧的事?

    到虞丰年卧榻亲自探看,一瞅屋里站了三四个郎中眉头紧皱,虞丰年脸色蜡黄躺在床上,两眼微合。夫人刘飞燕站在床边嘤嘤啜泣。

    “虞大人,你怎么了?虞大人……”

    喊了几声,虞丰年迷迷糊糊微睁二目:“公公……”挣扎着要起身,可是稍微一动,又重重地摔在床上。

    “大人别动,好好休息。”

    太监转回身问虞丰年的夫人刘飞燕:“夫人,大人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病成了这个样子?”

    刘飞燕搌搌眼泪说:“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高兴,喝了很多酒,喝酒之后一直说热,就把衣服脱了,没想到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夫人不要惊慌,虞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又问郎中:“先生,虞大人得的是什么病?要不要紧?”

    郎中一个个唉声叹气。其中一个说:“他这病可能有多个诱因,虞大人泉州日夜操劳、鞠躬尽瘁,时常为了办公秉烛达旦,表面上看精神振奋,生龙活虎,其实就靠一股精气神顶着,可昨天得到喜讯要回临安。一下子放松下来,那股精气神没了。其实现在才是他真正的状态。

    “昨天他为了庆祝喝了许多酒,伤了心肝中了毒,你瞧他的脸色,蜡黄如纸中毒极深。再者。昨晚喝酒之后脱了衣服感染风寒,三股病力侵袭,恐怕……”

    “恐怕什么?恐怕虞大人短期内难以康复,就算康复,也难以像以前那样身强体健。”

    “依你看,要多久才能康复?”

    “这个很难说。少说三两个月,长则二三年也说不定。”

    “啊?”太监脸上现出奇怪的神色。

    病床上的虞丰年又挣扎着要起来,刘飞燕连忙扶着他的后背才勉强坐起身子:“公公,咳咳……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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