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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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 第2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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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俊说道:“虞丰年兵犯临安,无非靠两件事情蛊惑人心,其一为岳飞平反,其二,虞丰年污蔑太上皇害他。最重要的的是为岳飞平反这一条,圣上不妨下一道诏令,顺了他们的意思,为岳飞平反,追封谥号,安抚民心,再封赏虞丰年的官职,令他退兵。”

    “他能退兵吗?”

    “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治,文来文往,死马当活马治。”

    “好吧。”赵昚当即传旨,为岳飞平反,改葬于西湖畔栖霞岭。追谥武穆,封鄂王,择机在全国祭祀。

    派使者去往虞丰年的大营,半天工夫,使者苦着脸回来,说没见到虞丰年。被当初皇宫的侍卫长秃熊和一个一般高的大个子憨虎拦下,夺了圣旨,要不是跑得快,早被俩人给打死了。

    赵昚和张俊愁眉不展。张俊说:“事到如今,我们还得用缓兵之计。只说万岁爷龙体欠安,待圣体稍稍康复,便投降书纳顺表,眼下先送粮草与他犒劳三军,他们必然停兵。待刘锜大军一到,那时再调人马捉拿叛党。”

    商议定妥,就上城说与屠恶虎和秃熊。屠恶虎一想,此事不敢做主。必须等南王来了再定。便先答应下来,命军士后退三十里扎营。

    临安城中张俊一面端正粮草犒赏之物,差人送到屠恶虎大营之中;一面发文书催刘锜前来保驾。又去调各处人马,火速勤王。

    两天以后,虞丰年带着岳雷等人来到临安城下,屠恶虎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南王千岁,朝廷已经为岳少保平反,追谥封号武穆。追封鄂王,还说赵昚有病。等病好了就来投降,眼下朝廷正准备物资。前来犒劳三军,我们怎么办,请南王千岁定夺!”

    虞丰年想了想,赵昚这么轻易就投降?还没见过的面,就写降书纳顺表?不大可能!又一想,明白了,这叫缓兵之计,托病,等病好了就办投降手续,恐怕不是等病好,而是等援兵。

    虞丰年一笑:“来人哪,给朝廷送信,我们等可以,不过朝廷应该拿出诚意来,请皇帝陛下或者张俊亲自出城犒劳三军,否则的话,杀入城中。”

    使者打马入城,把虞丰年的意思通报给了赵昚和张俊。

    张俊当时就害怕了,为啥赵昚能出去犒军吗?只能是自己!虞丰年,尤其岳家军恨死了自己,出城就别想回来,非被他们炖了吃掉不行。

    “万岁,不能答应他,你我出去必定被狡诈的虞丰年扣为人质,大宋江山就完了。”

    赵昚沉思不已,他真的想去见见虞丰年,当面质问他,两人兄弟一场,有没有必要造反?

    张俊一看赵昚不表态,急中生智,扑通跪倒磕头:“陛下,我有一计,可破虞丰年。”

    “哦?讲!”

    “二十天前处州之战,虞丰年借当年韩信四面楚歌之计,往处州射了一千多封书信,涣散处州军心,信中还设下重赏,如有能献上我孙儿张宗元项上人头者,赏黄金五千两。我们何不照猫画虎,反用这一计,写好书信射到敌营,凡能献上虞丰年项上人头者,重赏万两黄金,封王爵,若有诛杀岳雷者,赏八千金,封万户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此一计也必能把成功。退一万步,哪怕不能成功,也必将离乱军心,今夜三更,我派手下大将黄天雷、黄天鸣偷营劫寨,大计可成。”

    赵昚沉思良久:“行吗?虞丰年足智多谋,我从未见他吃过亏。”

    张俊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力一搏,至少还有五成胜算。”

    赵昚咬咬牙:“好!”

    …………

    当下,张俊亲自措辞写信,一来声讨虞丰年大逆不道,必将户灭九族,一边写明离间之辞,诏令能刺杀虞丰年和岳雷者,许以重金高官。

    写好之后,命人誊抄千余份,待夜深人静,来到城头之上,命人射入虞丰年的大营之中。又命手下两员猛将黄天雷、黄天鸣点起两万人马,做好准备,伺机偷营劫寨。

    到了后半夜,就听外面杀声震天,张俊趴在城头一看,哈哈,虞丰年阵营之中人喊马嘶,火光冲天,乱成一团。张俊大喜:“哈哈,此计成了!来人,命黄天雷、黄天鸣前去偷营,不得有误!”

    黄天雷、黄天鸣兄弟二人催马提枪杀进营中,直奔火光处杀。泉州兵一看宋军杀来,慌作一团,敲锣打鼓往里就跑,就看营中军兵来往穿梭,你往西,我往东,你往南,我往北,更加混乱,似乎根本顾不上宋军。

    黄天雷黄天鸣大喜:“孩儿们,盖着咱们立大功一件,记住,杀了虞丰年,赏黄金万两,封王爵,给我杀!”

    两万人马杀进城中,哪儿最乱就往哪儿杀,哪儿火光最大就往哪儿杀,直抢到大营正中中央戊己土,就这儿人最多、最乱,可万万没想到,突然之间,那些东奔西跑的官兵全都不打也不吵了,呼啦一声,全都退走,眨眼之间,踪迹全无。(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8章 惊天下(4)
    “不好!”黄天雷、黄天鸣稍一愣神,知道中计,“弟兄们,后队变前队,快撤!”

    想撤?晚了!四周围炮响连声,三四万军兵抬着鹿角丫杈,滚刀桩,铁刺板,把宋军团团包围。

    后面跟上五千弓弩手对准了宋军,嗖嗖嗖,连珠箭发,宋军一排排倒下。余下的人吓得哭爹喊娘,放下兵器,不敢反抗。

    黄天雷黄天鸣一看大势已去,扔下手里的大枪,倒戈投降。

    ……

    与张俊预料大相径庭,张俊的书信射到大营之中,军兵捡到以后,全都全部交到帅帐之中,这下岳雷对虞丰年更加佩服。

    “大哥真神人也!”

    虞丰年一笑:“天下无人不逐利,只是代价大小,是否值得冒险,只要看透这一点,一切也都看透了。”

    军兵把黄天雷黄天鸣推到虞丰年帐下,两人跪倒磕头。岳雷问虞丰年:“大哥,这两个人如何处置?”

    “依你之见呢?”

    “要我说,赵昚张俊出尔反尔,不如把两个人的脑袋砍了,高挂百尺竿头,震慑赵昚张俊,比他们出城投降。”

    虞丰年略略思考,问黄天雷黄天鸣:“二位,我有话问你们,你们官家既然说要出城投降,又为何出尔反尔?说来犒军也不犒军,说要投降也不投降,反倒煽动军心?”

    黄天雷黄天鸣不敢隐瞒:“启禀南王,您让官家和张俊前来犒军,他们不敢亲自前来,这才效仿您在处州的谋略照猫画虎。然后命我们兄弟二人偷营劫寨,想要杀个措手不及。”

    虞丰年问:“是官家的主意,还是张俊的主意?”

    两人说:“官家犹豫不决,是张大帅的主意。”

    虞丰年沉思许久,又问:“官家可曾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比如骂我?”

    “这个……想来没有吧?”

    “你们不要骗我,只管实话实说。”

    “我们兄弟职位低微,实在不知,不过听张大帅说,官家时常在宫中凝望一些奇怪的诗词、对联。”

    “奇怪的字画?写的什么画的什么?”

    “我们也说不清楚,有什么‘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望告乃翁’;‘千年史册耻无名,一片丹心报天子’;‘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对了,还有一首岳少保的《满江红》。‘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不过见过那些诗词对联的,都说不像大宋朝的字。”

    听到此处;虞丰年心中直翻腾。五年前。他穿越到大宋朝,穷困潦倒,被迫接头卖字。写下那些诗词,被当时年仅十六岁的普安郡王赵昚花五百两银子买下,从此改变了生命轨迹,没想到赵昚穷途末路,竟然对着那些诗词对联黯然神伤。

    赵构杀我赵昚是否知道?是否上书阻拦?

    岳雷看虞丰年出神,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王爷。大哥,我们杀不杀两个俘虏?”

    虞丰年摆摆手:“给他们松绑。让他们带着人马回城去吧。”

    岳雷不明所以:“大哥,放虎归山。必要伤人。”

    虞丰年不说话,岳雷只好给两个人松绑,发还兵刃马匹,释放他们回城。

    回到城中两世为人,跑去见张俊和赵昚,把经过一说,赵昚长叹一声,心说:“虞丰年忠心耿耿,起兵之事实属被迫之举。怪只怪父皇赵构,不该多疑,自毁江山。”

    赵昚回到宫中,见到皇祖母韦氏和太上皇赵构。赵构不当皇帝,精神好了许多,问起兵事,赵昚把详情讲述一遍。赵构眼前一亮:“如此说来,此事还有转机,皇儿可亲自出城一趟,多谈往日对他的恩情,以赔礼道歉的名义,把他和岳雷请进城来,设宴款待,再在酒中下毒,铲除这个反叛……”

    “够了!”不等他说完,一旁的太皇太后韦氏怒目叱骂,“皇儿啊,你让哀家怎么说你?虞丰年为大宋做过多少事,立过多少功?论功行赏,你把江山赏给人家虞丰年都不够,可你,屡屡加害,害得人家家破人亡,事到如今,兵临城下,人家动了情,稍有缓和,你还要作孽加害,你你你……”韦太后指着赵构的鼻子数落他,到最后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昚嘴上不敢说什么,心中十分认同,坏事就坏在太上皇身上,心中一动:“皇祖母,皇孙有个想法,想说给您老听听。”

    “嗯?”

    “当初,虞丰年深入北国,救出皇祖母,看得出,他和完颜希延对皇祖母感情至深,皇孙万求皇祖母驱凤驾与孙儿一起去见虞丰年。”

    韦氏当时就皱起眉头:“怎么,你也要害虞丰年?”

    “不是不是,皇祖母误会了,我和虞丰年情同手足,我要劝他退兵,只要他能退兵,我宁愿封他做一字并肩王,共守疆土,治理国家。要不然,恐怕就算刘锜赶来勤王,也无力回天了。”

    “他能愿意吗?”

    “事到如今,凡事已不由我们做主了。”

    韦氏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城一趟。”

    两人打定主意,带来两名太监出了宫门。张俊知悉后,慌忙点起一万大军,要出城保驾,被韦太后一阵叱骂:“你当我们去打仗吗?要是打仗,带十万兵马也不够,我们不带一兵一卒,就这么去。”

    张俊无奈,开城门送赵昚和韦氏出了门。

    一出门,虞丰年就收到了消息,非常吃惊:“怎么?皇帝和太后带了两名太监来了?”不过当即明白,他们两人来,自然要打感情牌,先请进来再说吧。

    当即亲自出去迎接,一见赵昚和韦太后,五味杂陈。

    赵昚见他也眼圈泛红:“皇兄,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虞丰年强装平静:“请进军帐里谈吧。”

    进了大帐,屏退左右,军帐里只剩下虞丰年赵昚和韦太后三个人。虞丰年给韦太后见礼:“老人家,您身体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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