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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岳雷受惊非小,可一看憨虎,根本没咋地。他只是一愣,又“咦”了一声,“好家伙,虞丰年你好大的劲儿!再来再来。”举镗又砸。
岳雷再不敢硬接,左躲右闪,腾挪跳跃。虽然力气吃了大亏,但仗着枪法精奇,受过岳飞的真传,金镗一来,往旁边一躲,拨草寻蛇就是一枪,“砰”,扎在前胸。让人震惊的是,扎身上就跟扎在石头上一样,傻小子什么事没有。举镗又砸,岳雷跳出三步,回头望月又是一枪,正扎后背,扎得实实在在,震得胳膊发麻,还是扎不动。
两枪没扎动憨虎,岳雷脑门上立刻见了汗,心说这家伙穿了什么铠甲,还是连了金钟罩铁布衫,怎么扎不动呢?
憨虎挨了两枪,虽然被扎进肉里去,可是他也疼,心说这姓虞的果然厉害,怪不得他打了我师父。我今天说什么也要打死你。
憨虎像发了疯一样,“看家伙”、“看家伙”……一连砸了岳雷一二十镗,岳雷武功高强,左躲右闪,虽然没被他砸到,但镗镗惊心。憨虎的力气太大,金镗砸在地上,砸得地上铺的石板碎裂,砸在墙上,砖头横飞,砸在树上,合抱的树木被砸得枝摇叶落,砸在碗口粗的小树上,只要一下,嘎巴一声,拦腰折断。
也就是岳雷,虽然被逼得步步后退,也瞅机会回刺了他一二十枪,虽然多数都扎在身上,可就是扎不动。
周晨星等人大惊失色,都看得出来,黑大汉身大力不亏,浑身像铁打的一样,如果这样下去,用不了许久,岳雷稍不留神就有送命的危险。周晨星一声令下,“弟兄们,此人凶悍,一起上。”
然后点指喊过来一名衙役,吩咐他:“你快去军营请老爷回来,要快。”然后周晨星也挺剑加入战团。
衙役立马牵了马,打马如飞,出泉州城奔军营找虞丰年。
虞丰年去了哪里?被泉州兵马都监杨立业请去视察练兵了。
杨立业手下能调动一千五百名土兵,是泉州城最重要的军事力量。
虞丰年早就去想找杨立业。按照大宋职品等级和分工,杨立业要听虞丰年的号令,可泉州这个地方例外,一开始大家都只认识泉州侯,眼里没有知府大人。(未完待续。。) “要想吃肉可以,练练你的本事让侯爷看看,只要能让他高兴,想吃多少肉都有。”
“这么麻烦,好吧,练什么呢?”
白鹰四下瞅瞅,看院子里放着两只大铁镬,像缸不是缸,像锅不是锅,直径六七尺长,口大,底小,厚超过两寸,以叠石为底座,高与人肩齐,每只铁镬少说一千斤重。白鹰说:“憨虎,瞧见这大铁家伙没有?你要是能把它举起来,侯爷指定高兴,就给你肉吃。”
憨虎走过去,围着转来一圈:“这什么玩意儿,我要把它举起来就算有本事,太简单了?”
憨虎拍了拍,身子往下一蹲,轻描淡写,双手举过头顶,一转身面向泉州侯往前走了几步,吓得泉州侯连忙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府上的丫鬟仆人老妈院工吓得四散奔逃,唯恐这傻家伙随手一扔,得把人砸扁咯。
憨虎大笑:“嘿嘿,瞅你们那怂样,养猴的,举起来啦,给肉吃吧。”
“给给给,壮士,快放下吧。”
“给肉吃就行!”憨虎举着铁镬,没有放回原处,双手一抛,“下去吧”,“咣当”一声,砸在地上,大铁镬摔成四瓣,把地面砸了一个大坑。
泉州侯林一飞大喜:“真是一员猛将,来啊,准备饭菜,多准备好酒好肉款待这些大英雄。”
丫鬟仆人慌忙准备,时间不大,好酒好肉摆了一桌子。憨虎可乐了,“太好了,这些够吃了。”也不用筷子,左右一只烧鸡,右手一只羊腿。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这顿吃。不大会儿,一桌子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看得家奴院工目瞪口呆。
吃完了一抹嘴。“还有吗?”
“有有有。”林一飞别提有多高兴;又让人摆上一桌子酒肉。接着吃;吃得满嘴流油,吃完以后,双手在衣服上一抹,扭头问白鹰:“师父呢?”
白鹰一看,这倒好,先解决吃喝问题,吃饱喝饱,再问金头韦驮。不能跟他说实话。“兄弟啊。我刚才听说,师父找虞丰年算账,竟然被虞丰年打伤了。”
憨虎俩眼一瞪:“什么?敢打我师父,虞丰年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拧掉他的脑袋。”抓起凤翅镏金镗就往外走,被白鹰一把拉住:“兄弟,你这么去怎么能行?虞丰年手下有上千人,平日里躲在知府衙门里头,根本见不着他。”
“那也不行,谁也不能动我师父!我非拧他的脑袋。”
林一飞心里乐开了花。心说有这么个傻大个子,何愁不能宰掉虞丰年?
此时天近傍晚,白鹰对憨虎说:“师弟啊。那姓虞的,我也想拧掉他的脑袋,这样吧,你也吃饱喝足了,现在估摸着知府衙门的衙役也都收工回家了,咱们俩趁这会儿杀进知府衙门,给师父出气,你看怎么样?只要能打死虞丰年给师父出了胸中恶气,师父一定更加疼你。”
“好!咱们现在就去。非把姓虞的脑袋打烂。”
憨虎心眼儿不够使,白鹰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扛着凤翅镏金镗跟着白鹰出了大门,直奔知府衙门。
到了门口;白鹰不进去;对憨虎说:“师弟。你瞅见没有,打了师父的人都住在这里面,领头的叫虞丰年,二十岁,比你矮一些,很瘦,有四个老婆。你记住,住在这里面的人都是坏人,你进去之后,抡开你的凤翅镏金镗只管砸,打死打伤的人越多,师父就越高兴,如果打死了虞丰年,你就替师父报了仇,出了气,听到没有?”
“好嘞,我进去就打,看他们还敢打师父。”
憨虎真是憨,拎着凤翅镏金镗就往衙门里闯,嘴里还嘟囔着:“虞丰年,敢打我师父,我非打死你。”
看门的衙役一看他气势汹汹,手里拎着一支凤翅镏金镗,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都来阻拦:“嘿嘿嘿,这位兄弟,这可是泉州知府衙门,你找谁?”
其实衙役挺客气,虞丰年执掌衙门之后总是交代他们,要树立衙门形象,对待百姓要客客气气。可是憨虎是憋着一肚子气来的,到门口就把凤翅镏金镗举了起来,大喊一声:“你们都是坏人,我打死你们。”四五个衙役“妈呀”一声抱头鼠窜,憨虎一镗砸在高高门槛上,砸得木屑横飞,断为两截。
衙役们谁敢靠近,有人撒腿如飞去到后宅送信,偏巧虞丰年不在,刘飞燕、周晨星、完颜希延、颜如玉,以及上任知府胡正明的女儿胡秋歌都在。胡秋歌在知府衙门住了几天,虞丰年答应她一定会替胡正明平反,胡秋歌非常高兴。四位夫人看她不光容貌秀美,还知书达理,有意撮合她跟岳雷结为夫妇,正在说这件事情,衙役急慌慌前来报信。
周晨星常在江湖闯荡,这种事情见得多了,忙关了后院的门,让自己的师兄弟和身手不凡的衙役看住后宅,保护怀孕的两位夫人,谁也不能进。又派人去喊住在东跨院的王无忧和岳雷。
其实王无忧和岳雷已经收到报信,两人不敢怠慢,王无忧拖了铁棒,岳雷拖了蟠龙枪来到前院,周晨星也到了。
举目一看,正打得热闹,二三十名衙役举着长枪短刀正在与一名黑大汉纠缠,黑大汉手里的凤翅镏金镗也没什么招式,乱抡,左一家伙,右一家伙,衙役手里的兵器挨着就飞,“日儿”、“日儿”……此起彼伏。
最可怕的是,衙役们举着长枪,明明扎在了黑大汉的身上,可是黑大汉毫不在乎,就像扎在石头上一样,根本扎不动。转眼间,十五六名衙役被打折了胳膊扫断了腿,知府衙门转眼成了伤病院,一片痛苦哀号?
没有虞丰年,主心骨就是王无忧,别看个小,勇于担当。他大喊一声:“呔,住手!那黑大个,说明白了再打。”
这一声就是救命福音,憨虎听到喊声,收住招式。众衙役总算喘了口气,相互搀扶着退出圈外,把受伤的弟兄们也搀到一边包扎治疗。(未完待续) 开始的时候,金头韦驮吓得不轻,后来发现,瞎担心,这家伙比老虎还猛,拽出老虎尾巴能把老虎摔出一两丈去,抡开凤翅镏金镗,再大的老虎三下两下打死在地。老头一看,这还要练什么反应,随他去吧。
不过,带他上了一次山,勾起了憨虎的瘾,以后一有空他就往深山密林中跑,今天扛回来一只虎,明天扛回来一头豹,有时候十天半月没回来,一回来,说追了一群野马跑出去数百里,终于打死两只拖了回来。没出半年,山上的野兽快被他打绝了。
可野兽毕竟是野兽,憨虎跟它们斗,三天两头受伤,尤其后来发现一处地方,住了二三十只大黑猩猩,凶狠异常,连抓带闹,能跑能跳,还会爬树,经常把憨虎抓得遍体鳞伤。
可他也不怕,他看很多动物受伤以后都往地上滚,用树叶、泥土糊在伤口上,他也学着这么做,受伤以后在地上打滚,往伤口上糊泥土,久而久之,伤了一层,滚一层树叶泥涂石头子,粘在身上都弄不下来,金头韦驮也没办法,只能用药泡,防止感染。
伤好一些,又去打猎,再伤、再滚、再泡,久而久之。光阴似箭,一晃七八年过去了,憨虎浑身上下漏肉的地方几乎没有不受伤的地方,到最后身上的石头子、泥土、树叶跟血肉长在了一起,如同批了一层厚厚的鳞甲,一般的刀枪都扎不进,砍不动。尤其前胸后背,护甲最厚。
到最后,金头韦驮一看,无限感慨。说这也算你的造化,你力大无穷,加上这副长在身上的铠甲。可以不避刀剑、纵横战场了,对他愈发疼爱。比对其他徒弟都亲,都疼。
其他徒弟学成以后,打发他们出师,闯荡江湖,建功立业,唯独舍不得憨虎,不让他离开荔枝岭。憨虎也没什么志向,只要有吃有喝。乐得在山野间逍遥自在。
有时候,韦驮出门闯江湖、会朋友,别的徒弟不带,带着憨虎,有意带他出去历练一番,见见世面,也让他跟朋友的徒子徒孙比比武。别看招式不行,但天生神力,加上长在身上的铠甲护身,闯荡两年。把朋友的徒弟们打了个遍,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后来来到京城,拜访好友韩世忠梁红玉。两个人把憨虎叫到眼前看了看:“憨虎,会武艺?”
“会,会。”
“什么武艺?”
“什么都会。”
韩世忠梁红玉乐了:“哈!好,老师教给你的能耐你练给我看看。”
“嗯,我会的太多了,你看哪一套?”
“你先练练拳脚吧。”哎哟,这一练拳脚,把韩世忠乐得前仰后合,肚子都要爆了。一瞅。这家伙哪国拳脚?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