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擦了把眼泪,连忙站起来,我说,把饭盒带上。
大家一起端着饭盒,跟着天狗走去,他一直把我们带到了最高一层,在一个看起来象装饰画的地方停下来,捅了几下,墙上裂开了门,里面是一间屋子,我们都钻了进去,屋里不大,只有一台电脑,上面的数字一目了然,分别列名了人员、武器、食品和金钱的数目字,真的很象游戏中的控制界面。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枪响,我们立刻拔枪冲了出去,一个校官已经冲进来报告了,说在基地外发现了一个敌人,哨兵已经把他打死了,我们走了过去,那个敌人的尸体就躺在我们刚才埋伏的地方,脑袋上一个枪眼,难道又是一个蓝极速网吧里的人?我让大家看看他,却没有人认识。他的身上除了子弹外没有什么东西,我从他的脖子上拽下了士兵牌,又捡起了他的枪,对大家说:先回基地吧,也许还有别的敌人。
回到基地,我告诉校官,立刻把所有巡逻的哨兵召回来,然后关闭大门,在墙上布岗,看到有敌人立刻报告,不得随便开枪。
我让天狗继续回到电脑前,看看能不能用黑客手段摸摸电脑的底,其它的人还是去坚守我们的机枪哨,这些士兵虽然现在对我们很驯服,可还是要以防不测。这时天狗又钻了出来,说电脑上有了变化,因为刚才打死了一个敌人,电脑显示着我们的金钱增加了,我眉头一皱,连忙拿起那个士兵证,在背面隐约有一行小字,看起来象一个ip地址,我又拿出了自己以前的士兵证,上面也有一个ip地址,不过和这个不同,我对水手说:你们的还在吗?拿出来看看。水手和子弹都拿了出来,我也把自己的交给了他们,在灯光下,我们三个的身份牌显示了同样的ip地址。
明白了吗?我问众人。
他们摇摇头。
我们的确是在这个游戏中了,而且这个游戏,还是网络中万千游戏服务器中的一个,刚才打死的人,只是一个游戏玩家,就像我们常在游戏中玩的那样,他挂了,现在大概正在重新登陆,尸体却留在了这里,不过他并不知道,他这一挂,我们的电脑中就会增加一个数据,显示出来就是金钱增加了。
活泉楞头楞脑:是啊,我们是在游戏中啊,这不是刚才就知道了吗?
我不着急,因为我很高兴,我说,我们在游戏中了,我们成了游戏中的关底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和世界上的网络游戏者进行战斗,并通过杀死他们,来换取金钱,养活和壮大我们自己。
大家显然也明白了这个道理,露出了各种不同的表情,道理虽然简单,可是要接受,还是需要些勇气和想象力。
所以,除了我们基地里的这些人,其它的都是我们的敌人,也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了,从这一刻起,我们必须忘了自己原来的身份,我们就是这个基地的主人,这几十个士兵的领袖,我们要依靠他们,在这里生存下去。
大家都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还是摆脱不了沮丧,毕竟这个事实太惊人了。我说,我们能聚在一起打游戏,说明有缘分,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打游戏,至于我自己,我是把游戏当成了一种生活方式,是我的另外一种人生,现在更好了,我干脆直接进入了游戏,直接开始了另外的人生,这不是很精彩吗?我们可以永远玩下去了。
我的话倒是引起了共鸣,我知道,能痴迷游戏的人,应该很容易理解我的意思。
水手,我叫到她。
她站了起来。
我说:不必了,我希望你的战队,是一只真正有力的战队,别忘了,我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哪,就让我们以这片天地为赌局,继续下去吧。
活泉愣愣地说:鹦鹉,你是说,我现在可以向你开枪了?
我吓了一跳,刚刚为自己随口说出的豪言壮语而自我感动的心情也被打搅了,我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说:活泉少尉,我命令你以后负责我们后勤工作,管理好军械和食品仓库,只要手里有枪肚子里有食,我们就可以活下去。
活泉楞了一下,坐下来。
天狗,我叫着发呆的天狗。你以后负责电脑和所有武器的保养。子弹负责制定训练计划和巡逻计划,咱们都对这游戏很熟悉,要利用这个条件,和来自世界各地的人赌一把大的,咱们都知道,打三角洲的服务器在网络上有无数个,我们必须做出自己的品牌才能吸引玩家来送命送钱。
大家都赞同我的注意,于是各自散去,整个三楼的房间都被我们几个占据了,这是我们进入这个世界以来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夜色中偶尔会有枪声传来,世界各地的玩家是没有时间观念的,只不过我们关闭了大门,玩家们也只是在外面骚扰一番,相互残杀一阵儿,对我们没有构成威胁。
我躺在司令的床上,屋子里还有些淡淡的血腥气,看着窗外的夜空,突然想到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哪?天上的星星,是真的吗?可惜我不懂看星星,不知道和我以前看到的是不是一样。
早晨,我被一声清脆的枪声惊醒,外面天已经亮了,我推开门,三楼还是静悄悄的,我从楼梯缝隙向下看去,几个士兵正在准备早饭,其它的人大概还没有醒过来吧?我走上天台,空气好得很,带着湿润的气息,远处传来的鸟叫,我的新的人生的第一天来了。
出乎我的意料,水手正站在楼顶一角,抱着一只狙击步枪瞄准着外面,我走了过去,她又开了一枪,却沮丧地低下头来。
我走到她身后,看到外面的原野上,好象没有什么目标吗,她察觉到我的到来,低声说:这里还是和游戏中不一样的,游戏中我是个神枪手,可是在这里,我却什么都不行。
我接过枪来,瞄向外面,果然和在游戏中瞄准的感觉不一样,最大的区别是游戏中的枪是没有重量的,而在这里,却沉得厉害。
那就重新开始吧,我相信,我们可以再次练成神枪手的。
我安慰着她,开了一枪,一只鸟应声从树上掉了下来。
水手:你真的有信心吗?我们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吗?
能,一定能。
我毫不犹豫地说着,不过,我们也需要重新开始,尤其是天狗和活泉,恐怕从来没有开过真的枪,需要好好练习一下,在没有练好之前,不要轻易走出去,这里不象是在游戏中,gave ;over了,可就没有机会重生了。
水手也点点头,我们都想起了天狗的近视眼和活泉的火爆脾气,相视一笑。
还有这些军官和士兵,现在看来已经认可了我们,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将军的身份牌,不过,既然现在是认可的,我们就要好好利用他们,不然,光靠我们几个可应付不了世界各地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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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一个士兵走了上来,举手敬礼,说早饭已经做好了。我点点头,和水手一起走过去,边走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士兵立刻一个立正,清脆地报告:报告将军,下等兵1024。
我和水手对望了一眼,水手问到:你就叫1024?
1024再次立正:报告长官,是的。
我继续问到:你参军之前是干什么的?在那里参的军?
1024说:报告长官,我一直就是当兵的。
我和水手对望了一眼,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有我们所不了解的事,一时也搞不清楚,只能见招拆招了,着急不得。
吃过饭,我叫上子弹和那几个军官,开上吉普车出了基地,我们要勘查我们的领土,设计合理的巡逻路线。
这片疆域到底有多大,我们几个谁也说不上来,以前玩游戏的时候,目标明确,都是往这个基地进攻,打进基地就算过关了,跑来跑去的无非是三五个山头,可现在按照那几个军官的说法,我们守卫的疆域面积要大得多,据说曾经有一次去最远的哨所送信,结果汽油跑干了也没有到。我和子弹对望了一眼,子弹低声说,这种美式吉普如果满油可开390公里。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水手说:我们的人只有53个了。
好,我们还是按照游戏的玩法来吧,既然我们玩这关游戏的时候都是直奔基地,我相信天下的玩家也是如此,我们就以基地为中心,布置天罗地网吧。
按照玩游戏的经验,我们取消了白白送死的巡逻兵,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暗堡,暗哨,都安置在最容易出现玩家的路径上,而且每个哨所都有三个士兵,分别配备了狙击枪、步枪和机关枪,一共有15个哨位,而所有士兵,我要求他们反穿军装,容易辨认,分成了两组,白天和晚上分别值勤,夜晚值勤的还配备了夜视系统,都是从电脑里定的,这电脑灵验的很,只要提出了要求,帐户上的钱也够,马上就可以在仓库找到,不过钱也同时消耗掉了,当我们布置完所有的哨位后,钱也所剩无几了,必须赶紧杀几个人才能有晚上的饭钱了。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大批的玩家来,偶尔来的一两个虽然被打死,可是钱实在有限,我们必须吸引他们来。
我打定主意,剑走偏锋,要用和玩家肉搏的办法吸引他们,每次我都是借助暗堡,先埋伏着接近玩家,出其不意打掉他手里的枪,然后跳出来,空手和他搏斗,这个办法有些风险,只能靠我一个人来进行,我以前在一个柔道学校学过一点功夫,而玩家显然都不是这方面的高手,只会拿着匕首,按照电脑的程序,上刺下砍的那么几下,所以还是让我屡屡得手,对于坐在电脑前的玩家来说,可就有意思多了,尤其是当他们被一把匕首刺中前额而死时,刺激莫名,别的三角洲游戏可提供不了这样的刺激,于是我们开始有了回头客,来玩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我又让他们保留起包装武器的木箱子,凑够一批就拆开木箱,把木板拼起来,再用刀子在木板上刻上标语,插得满山遍野,全是些污言秽语,挑衅和挑动玩家的好胜心。这又和其它的三角洲游戏不同了,慢慢地,好象我们名声在外了,我们的造势行动的最**,就是活泉用zha药在山顶上炸出的那行大字:东方不败。
很多玩家特意带足了zha药包,专门来摧毁山顶的这行大字,这四个大字正好在一面朝阳的山坡上,周围还是一片绿草,只有炸出来的字,深达20多厘米,露出里面白色的岩石,每个字都有十米高,离得很远就能看见,简直是挑衅之极,玩家们大概以为这是哪个玩家的游戏之作,都想通过炸毁他来扬名立腕,可惜啊,这只是我们的圈套,我们在这些字的周围布置了三层岗哨,共计十五个狙击手,每天都要在这里消灭几个玩家,也捡到他们带来的zha药和其它武器。我告诉天狗,不要再从电脑上定武器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以后我们的武器要全部来自于被击毙的玩家。这些玩家中有些是高手,卑鄙地修改了游戏,把他们手中的武器改造得更可怕,比如一挺普通的6点2毫米的班用机枪,打出来却是炮弹,一梭子出去整个山头都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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