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老。”
“是,赵长老。”
“是,赵长老。”
“是,赵长老。”
“是,赵长老。”
听到这话,张然几人知道这事是不会深究的了,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脸色也没有那么凝重,除了张然,其他人入门不久,并不知道其实每一次接新入门的弟子时或有或无,或多或少都会遗失飞禽,只要不影响新入门弟子的接送,遗失的数目不大,是不会有什么的处罚的,也只有张然这样在宗门呆久了的才知道的,对于赵长老发火的原因,张然隐隐猜中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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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到达
就在赵长老他们商量着返回宗门的时候,又有一人风风火火赶来,未等巨鹰落地,此人便火急火燎的从巨鹰背上跳下,只不过与舒钱那两兄弟不同的是,他在落地的时候就是一个踉跄,之后更是踉踉跄跄的跑到赵长老的面前,未等自己站好满脸着急的说。
“赵长老,不好了,那白腹鹰死了。”
那踉踉跄跄跑到赵长老面前的人正是出去寻找白腹鹰的人之一,背着巨剑的王聪,但此时的他,衣服凌乱不堪,甚至在衣角袖口处还能看到一些泥,满脸的慌张,与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混账,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哼!”
本来赵长老决定返回宗门后,就打算闭目养神,谁知道这王聪如此不长眼,本来他在赵长老的心中印象就差,还打扰了赵长老,更不论赵长老还看到在他面前现在狼狈的样子。
王聪在赵长老一声冷哼之下,徒然感到身上的出现一股巨大压力,顿时身体一僵,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但下一秒这股压力就消失不见,反应过来的王聪没理会周围投来的奇异目光,立马起身整理衣物,确认妥当才向赵长老躬身作揖。
“何事?”
“禀赵长老,师侄在左前方不到十里处发现了一具白腹鹰的残骸,推测是宗门走失的那一只,周围并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应该是一招毙命,另外这是尸体的一部分。”
赵长老看到他准备好在自己面前作揖,才询问他是什么事情,听到了王聪的回答,在看看他展示在自己面前的所谓的“物证”,仔细辨认“物证”上面残留的气息,看一眼眼巴巴望着自己等待答案的几人,沉吟一下。
“这确实是灰背白腹鹰的尸体,至于是否真是宗门遗失的那只有待确认,毕竟并非我千炎宗一门独有,而造成这鹰死去之人,应当是灵月宫的人,原因嘛,恐怕就要问问人家灵月宫了。”
“赵长老,师侄认为这灰背白腹鹰应当不是我们宗门圈养的,或者说是野生的,至于为何杀了此鹰,应当是此鹰不服教化,才杀的。”
“哼,那只是你个人认为,难道不可以是他们灵月宫看到我们千炎宗人才济济,隐隐有压他灵月宫一头趋势而妒忌我们,再看见了我们接送用的鹰之后才杀了泄愤。”
王聪等人在一旁听赵长老的分析,没想到张然也出来显摆,兴许是那王聪想起他之前的表现,心中有些不满,这才出言挤兑。
“哦,王师弟是这样觉得的么,那也不失为一种解释,只是那灵月宫素来与我千炎宗交好,且宗内有不少长老弟子都与灵月宫的人为道侣,你这话若是传回宗门,呵呵。”
张然对王聪言语中的挤兑毫不在意,直接点明王聪说出这话的后果,头一转,对着赵长老作揖,将王聪手中之物抢来之余还说出自己分析。
“赵长老请看,从这部分尸体可以看出,这只灰背白腹鹰羽毛色泽暗淡,鹰爪强壮有力,要知道宗门圈养的白腹鹰,只有在五年一次的接引新入门弟子时才用到,且平日里都有专人去看管,不像那些野外那般需要终日为生存奔波,厮杀,因此毛色上要比野生要亮丽不少,当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强壮就是,且野生的灰背白腹鹰大多具有一定灵智,不服教化也就不出奇了,如此之物即便抓回宗门也无用,不如一刀杀了,免得日后损害宗门利益。”
“恩,不错不错不错,你说的不错,如此看来这只并非宗门遗失的那只了,只是枉费宗门花了这么资源去培育,你回去后自己去刑罚堂领罚吧。”
张然框框而谈的样子,赵长老都看在眼里,顿时对他之前不好的印象一扫而空,连说三次不错,表示对张然的满意,与张然相反,王聪在赵长老心里就成了反面教材这一类的人,除了表达对张然的满意,话尾还做出对王聪此事的处罚,具体是什么样的处罚只有王聪自己去到之后才知道了。
听了赵长老的话,王聪整个人都无精打采,他知道这事情不是什么大过错,不会有什么大的处罚,但是对他的打击可是不小,只有他一人犯错,还因为他的过错反衬他人的能干,这对他来说就有点难以接受。
“张然师侄,准备回宗门吧。”
赵长老丝毫不理会一旁垂头丧气的往聪,直接对张然下令回宗门,转身就跨坐在仙鹤背上,张然也是欣然接受,直接对着舒钱两兄弟和赵氏师妹师弟发号施令,便一同直往各人所接引的新入门弟子走去准备回宗门,整个过程没人说多一句话,只有那赵师妹看了一眼张然,过程也不超过一秒。
就在他们井然有序的安排回程的时候,在他们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黑点,仙鹤已经驮着赵长老站了起来,准备起飞时,却被赵长老勒令停下,接着眯着眼睛看着远方的那一个黑点,这样做的同样还有张然,而他们的动作开始在众人看来有些奇怪,只是过一会就没人觉得奇怪了,除开那些反应特别迟钝的人,因为那个黑点已经慢慢变大,已经显现出了“真容”—一只灰背白腹鹰爪子下抓着一个人?
赵长老都觉得不可思议,这鹰抓这人做什么,吃人?但是要是吃早吃了,不吃抓来做什么,想推荐他入宗门?宗门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想归想,脚下的动作到是不慢。
“唳”
那只鹰也有灵性之物,看到赵长老竟会叫唤,叫唤声中隐隐能听出一丝丝欢快,不禁如此还特意选在赵长老面落下,然后将爪子里的成都伸到赵长老前松开。
“哎哟,疼死我了,谁啊,摔死我了。”
那鹰站起来比两个人叠起来都高,在松开爪子的时候少说也有半人高,直接把睡梦中的成都给摔醒了,成都在睁开眼睛刚好看到眼前的巨鹰,任谁在睡梦中被摔醒都不会有好脾气,恶由胆边生,咕噜一下站起来就冲着巨鹰吹胡子瞪眼睛,哦,不,成都没胡子,那是吹眉毛等眼睛,两边袖子往上一撸。
“不要以为你个大我就怕你啊,来啊,看我不把你的毛拔下来做箭翼,用你的…呃…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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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惨败
成都站起来与巨鹰怒目相对,不曾想巨鹰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欢快,心中愤恨之时,忽然感到身后有些异样,转头一看,身后有一道长模样的人,左手别在身后,右手一下一下的抚羊角须,还有几人打扮奇异的人,有一浑身蓝色的书生打扮的人,也有背负肩膀宽巨剑的人,还有两人各自别着一把剑,一把很长的剑,还有两个看似姐弟的人,那是一个穿着米黄色衣服的大姐姐,成都发誓他在他们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比她还漂亮的可人儿,比村里的小花还漂亮一百倍,望向那大姐姐的时候成都能感到自己的脸蛋不由自主的发烫起来,并且害羞的低下头,只敢偷偷的瞥一下,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周围还有一些孩童,也有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少年,他们衣着或朴素,或华丽,唯一相同的是眼神中好奇之色。
“小子,你是谁,怎么会被灰背白腹鹰抓来?”
“啊,你谁啊,我怎么知道会被抓,你问去啊。”
成都本就不什么脸皮厚的人,更何况被一大群陌生人围着,在他这种岁数的孩子,面对这么多人,胆怯是常有的,且最忌讳的就是被人大声呵斥,容易叛逆。
王聪看看成都在人前局促的样子,又看看到那失而复得灰背白腹鹰,眼神当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神色,既然失而复得,那宗门是不会对他做出处罚的了,顶多就是受到掌脉师尊的训斥,但是此事已经影响了自己在掌脉师尊和长老的形象,日后修行必然会有所掣肘,暗自琢磨,莫不是因为这小子,才害的自己今日这般田地,眼神直直的盯着成都,又想想今天自己,越想越觉得是这小子的错,一股无名火在心中燃烧,当下大声的怒斥起成都来。
成都正独自陶醉在赵师妹的容颜中,不能自拔,突兀的一声呵斥打断了他,但是他第一下是瞟了一眼赵师妹,发现她正微笑的对着自己,还以为自己刚刚作为被她看到了,羞愧之下,循着呵斥声看去,看到一个背巨剑的男子正满脸怒色的盯着自己,那巨剑能有他肩膀宽,目光接触之下,浑身寒毛炸立,站在那里的仿佛不是人,而是一只正择人而噬的凶兽;然成都是什么人,找几人就敢寻大虫的麻烦,即使那目光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但成都依旧毫不畏惧,目光直对,大声回斥他。
“哼!”
王聪本就对成都有成见,看他还一个凡人还敢顶撞自己,决心给他一些教训,冷哼一声,鼓动自己的法力向着成都压去。
“啊。”
王聪给成都的感觉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在王聪向自己用法力压迫自己时,这种感觉更为强烈,成都坚信自己的这种感觉,因为这种感觉帮助他躲过了不少猛兽的攻击,但从来没有今天王聪给他的那么危险,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决定先发制人,大喊一声,将颤栗驱除,弓着腰,重心放低,双手悬空,一前一后,双腿发力,犹如猛虎一般冲向王聪,在掠过舒钱身旁时,舒钱稍稍将他腰间的剑递出一点,成都顺手抓住剑柄一拉。
“呛”
武器在手,成都心里更多一分把握,只是剑身有些偏长无法像正常握剑那样,反握剑柄,身体重心再次放低,左手微微接触地面,瞬间提速,如同猎豹一样,紧紧盯这王聪,剑尖下垂,随着成都的奔跑剑尖在地上划出一条深深划痕,同时伴随着刺耳的尖锐声。
“去”
王聪看着冲向自己的成都,脸露讥色,拔出背后的巨剑,原本只想稍微教训成都一下,现在他想给成都一个深刻的教训,手一掐,巨剑竟然浮空不落,剑身全身泛着金色的光,剑尖直指成都,王聪手一指,巨剑直直向着成都刺去。
成都在直冲的时候,双目仍旧紧紧盯着王聪,心中丝毫不敢松懈,看到王聪拔出背后巨剑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时,双目便紧紧的盯着那把巨剑,直觉告诉他,这剑有古怪,待看到巨剑浮空时,瞳孔一缩,更令他吃惊的是,没看到王聪的手怎么碰巨剑,手一指,说一声去,那巨剑便直直的向着自己刺来,心中更是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碰”
没来得急多想,就地一个驴打滚,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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