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为了所有、所有、所有值得我们庆幸、感激、感恩的人和事,好好干一杯!”
年终宴会之后,孩子们都回宿舍开始整理行李,做好暑假回家的准备,救世主和他的伙伴们自然也不例外。
值得一提的是,回家之前的小动物们都收到了自己的成绩单。Hermione和Searan并列年级第一,Heloise仅差两分落于榜眼,Draco和Blaise的成绩都非常出色,Harry很好地维持在优良的位置,Ron和Neville也不赖。
看着空荡荡的衣柜和塞满的拖箱,Harry的脑里有片瞬的恍惚,思及要重温Dursley家的生活,浮现出来的竟是他们离开那栋房子时的情景——哎,不得不说,人这年纪一大,就是容易伤感。
坐在Hogwarts的特快列车上,他们都脱下了长长的巫师袍,换上了合身的休闲装。直到列车停靠在国王十字架的九又四分之三车站时,Harry还在祈祷着这次千万别再碰上Ginny。
好,虽然他很想跟善良的Molly道谢,这可真是矛盾。
而Searan与Heloise并没有坐这班列车,他们都要在学校多留一天,原因不明。噢,对了,至于伊卡洛斯,自然是跟着Draco回Malfoy庄园,前提是它得乖乖地藏在行李箱里。
“你们今年暑假都要来我家玩,我会派猫头鹰去邀请你们的。”Ron咧开嘴笑得很开心,转身向自己的母亲和幺妹使劲挥动胳膊,大声嚷着。
Hermione、Neville和Blaise分别向他们道别,就被各自的家长接走了;Draco那位温柔美丽的母亲也早已出现在那里,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下的两片黛影清晰可见。
“Draco,再见。”Harry抬起白净如瓷的脸蛋,弯弯的翠眸里尽是依依不舍,展开的笑容却格外深甜。
倾身给了他一个朋友的拥抱,Draco在两人颈项相交的瞬息,凑近他的耳畔喃喃道:“好好在暑假里活着,如果少了一根头发——哼哼,你知道后果。”
……喂喂,Draco,虽然你这样说我很开心,但新陈代谢你懂不懂啊,掉头发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Harry被铂金小贵族的话完全噎住,特别是望见了那一抹邪气的笑浮现在Draco的面容上,再配以闪闪生辉的双彩水眸,显得益发摄人心魂。
“妈妈,那是Harry。Potter!我看见他了,看见他了!”尖利的女音让Harry回过神来,却也在这刻漏失了Malfoy少爷一连串精彩绝伦的面部表情变化。
“对别人指指指点点是很不礼貌的。”牵着自己的小女儿走上前,Molly指出了Ginny的错误,又热情地对Harry笑道:“这一年很忙?”
腼腆地点点头,Harry眼角的余光还是追随着Draco离去的背影,尽力地一心两用着:“是啊,这一年很精彩。谢谢您的毛衣,Draco也让我谢谢您,真的很漂亮。”
“Harry,你喜欢就好。不过等等,Draco?Malfoy家的孩子?可是Ron明明说是一个叫Daniel的孩子啊,这是怎么回事?”Molly狐疑地扫过小儿子,Ron意外地涨红了脸。
狮院里有教名是Daniel的人吗?他怎么不记得。一群小乌鸦再次飞过——
呃,等一下……不会,难道这辈子Ron喜欢的,竟然是Draco(⊙o⊙)…
转过身向自己的姨夫走去,连冷着脸的Vernon都被泪眼汪汪的救世主吓了一跳: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不会真的在那个学校里把脑子读坏了。
“姨夫,我们回家。”化身为乖巧普通儿童的Harry一颗心已然沉到了谷底,好友与情敌之间,如何找到一个恰当的平衡点?
这是一个问题,并且,还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5555555555555555~~~他的Draco啊。<;/li>;
正文 PART。35 证实
昨夜又是一场雷雨,檐外绿意浓郁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温润的湿气。
指针才刚转到六点整,地窖的卧室里就有了窸窣的响声,也就意味着魔药教授一天的忙碌生活又将开始,尽管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
睁开眼,思绪尚有些混沌不清,随手抓起藤椅上的丝质晨衣,套上后揉了揉微疼的太阳穴,径直朝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镜面中的人不过三十开外,却有一张肃冷的脸孔。象牙白的肤色,瘦削的两颊和凸出的颧骨,挺拔的鹰钩鼻配上一双幽冷的黑眸,实在不是那种讨喜的长相。
看着这张脸已经三十一年了,明明应该是熟悉的,却也越来越陌生。
也许,自己注定就是不被欢迎的,阴沉寡言的个性,偏私护短的心理,还有那些刻薄的话语。呵,反正自己业已被忽略、冷待那么些年,多几个人的误会又何妨呢?
是啊,又何妨呢?除了死,他无法获得救赎,永远不能。
所以懒得去改变什么,始终是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自从那束光被掐断之后,任何人就都与他无关。现在的Snape,承诺是活下去唯一的理由,那双相似又不同的绿眼睛,只想再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一盆清水能让人恢复些理智,梳洗完毕走出卧室的那刻,视线落在办公桌变形的小床里,不由凝滞许久:这孩子还睡得一脸香甜,均匀的呼吸,微动的长睫,清秀白皙的脸上还有些淡淡的笑意。
Searan的特别是显而易见的,他很早就发现了这孩子超乎寻常的天赋。
沉稳内敛,圆滑世故,还有着极强的防备心,十一岁的孩子已经拥有完美的大脑封闭术,魔药学、天文学、变形课几乎无一不通,甚至他曾怀疑过Searan在魔法技巧上是刻意隐藏了实力。
这个孩子究竟还有多少秘密?说实话,他并不相信这仅是Prince家的特训所能带来的。
回过神,低垂眉目看了几行字,握在手中的烫金请柬就被揉成一团,Snape惯例地喷了一声鼻息,却没有任何浮躁或者厌恶的感觉。
Snape再次走入里间,支起坩埚,乘时间充裕再熬煮上一锅魔药。精确地加入各种材料,缓慢地搅拌着手中的魔杖,眯起的黑眸中光彩盎然,仿佛是沉睡许久的灵魂终于复苏。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感觉差不多了的魔药教授从房里走出来,换上了黑色斗篷。
关门刹那,床上的人儿那轻阖的双眸豁然睁开,转身的教授自然错过了背后那道流转的血色华光。
——恩,父亲大人的假日啊……呵呵,必然会很精彩?
时间还有些早,天空仍呈现出不正常的烟灰色,层叠的云朵看起来像是低压在与地平线接壤的地方,林立两旁的店铺皆是尚未营业,整条街上几乎是静谧得诡异。
独自走在鹅卵石的小道,Snape从没有左顾右盼的习惯,但今天他觉得很不对劲,时不时停驻下步子回身察看,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
拐过好几个弯,脚步滞在丽痕书店斜后方的一处小店前,昂首打量起那块被常青藤恣意缠绕的精雕木质招牌,隐约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黑曜石般的瞳仁转为一片幽深……
“梦想?我这种人,大概不配拥有这些。”干裂的嘴唇抿如一线,黑发的男孩蜷紧了身体,一脸漠然地盯着橘黄色拔高的篝火。
不可思议地歪头看向那苍白的侧脸,红发的女孩儿瞪大了眼:“胡说!梦想这种事情,应该是人人都有的,Severus怎么会没有资格呢?”
“你叫我什么?”唇齿与下颌细微磕碰,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好像是费了极大一番气力才从耸动的喉头里涌出来。
静默了一会儿,女孩儿突然间咯咯直笑:“叫你Severus啊。要不我该叫你什么呢?闷死人的小Sev?”纯澈更胜祖母绿的眸子忽闪着,莹莹地瞅向他。
“恶心。别那么叫我,听见没有?”几许红晕浅浮在寡情的面具下,轻稚的男音也有些细不可察的变化:“其实,小的时候,我想过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午后的阳光,香醇的咖啡,还有一大摞的书本……”
一边微笑着眯起眼,似乎是在想象他描述的情景,一边回味道:“唔,真是很惬意的感觉啊,看样子Severus的梦想很温暖呢。”
……是啊,温暖。可正因为所有美好的源泉、所有梦幻的彼岸,始终就是你啊,Lily。
猝然睁开紧闭的双眼,喉间泛起一丝难言的苦涩,Snape在脑中把潮水般袭来的往事努力挥去,缓慢地踏上爬满苔藓的长阶,平复着自己紊乱的情绪。
店堂虽不大却格外敞亮,其内的陈设无一例外是暖色调,左边一整排漆亮的书柜上按照开头字母安放着各种魔法书籍,右面是四扇透明几净的落地窗户,衬着微微拂动的墨绿色窗帘,倒映出屋外一片幽蓝的湖光。
最远的那把藤椅上,似乎坐着一个人,黑黝黝的一团阴影,正慢吞吞地转过来。
剪裁合身的长袍几乎垂到地板上,白色的真丝衬衣勾勒出健硕的胸肌,耀眼的铂金色长发披散在背后,Lucius轻笑地翘着腿,气定神闲道:“你来了,Severus。”
“到底有什么事情,Lucius?”长袍的下摆如旋风一样席卷而过,Snape落座在Malfoy家主的对面,两手指尖自然而然地相抵合成塔形。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视线移向落地窗外的景致,灰蓝色的眸底掠过些许对大自然风光的激赏,“我将这里买下来了。二楼还有个实验室,里面种着些花草;三楼好像是前主人的卧室,现在是个挺大的空房间。”
不自觉地挑高一侧的眉毛,Snape狐疑地望向眼前的男人,心中却在寻思着什么,显然是没有接口的意思,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魔药大师的来临,空气中隐约浮动过草药的淡香,Lucius不禁笑意浓浓:“Severus,有什么话就,不要憋在心里。”
“马尔福庄园还不够大,需要你再买下一个这么幽静的店面?”平静的语调实则暗含讥讽,Snape的疑虑并非没有道理。
这个目前看起来像是小店的地方,建立在如此隐蔽的角落里,如果不是用做经商的话,不正是掩人耳目的绝佳场所么?(好,无端想起“金屋藏娇”这个说法了==!)
“Severus,你在介意些什么?”收起一贯的嬉笑,Malfoy家主审视着对面的人,深邃的眼睛里看不清丝毫的情绪波动,恍如暗潮汹涌的冰面一样。
须臾间,Snape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眉间的折痕略深了些:“不说这些了。Lucius,最近你和Narcissa怎么样?”
“我和Narcissa?亲爱的Severus,你什么开始关心起别人的婚姻生活的?”Lucius静静地凝视着他清癯的面孔,不答反问。
Snape不由斜睨了他一眼,随即又深深揽眉道:“兴许是我唐突了。Lucius,Draco很担心你们。他是个懂事的孩子,你不该让他这样担心。”
拇指优雅地抚过蛇头杖的顶端,这个答案似乎并没有引来任何的惊讶,Lucius有些皮笑肉不动地说:“看来那天,Draco确实在那里。恩,我猜的没有错。”
“你这是什么意思?”蛇王可非等闲之辈,他的画外之音怎会听不出来。
“嚯”的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撑住玻璃茶几,沉冷的嗓音已接近低吼,“该死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清贵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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