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叹崴哪院!�
是的,那不是救世主的眼睛,而是Lily的眸色。活泼、开朗,明媚得像是初升的太阳,连他这样阴郁的角落也能点亮,Snape心中永远美好的存在,梦境中的向往。
他不恨Dumbledore的利用,因为知道他的伟大;他甚至不恨Voldemort的残暴,因为他不泯的野心。由始至终,他恨的只有他自己,假设不是他透露了预言,假设他没有参加食死徒,假设……Lily就不会死,Potter也不会孤苦零丁。
“千年前,你有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让你后悔了一辈子?”垂下眉眼,Snape教授回避了Godric的注视,笼罩在心房的阴影并未驱散,他几乎是叹息地打破沉默。
怀中倏尔一轻,潇洒的男子不知何时立在Snape的面前,及腰的长发流淌过一丝铂金色的闪耀,却不及他眼中星芒的万分之一:“Severus,只有无路能走的人,才会一味沉湎在过去之中,不可自拔。”
后悔的事,他不是没有过。
千年前,如果他没有邀请Hailie加入,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悲剧。但换个角度想,不是也没有了与Severus的相遇?所以说这世界上,永远没有如果两个字。
“我已经是无路可走了,Lucius。”凄然微笑,凛冽印刻在眉心,深镌在流血的伤口。
木然地盯着一个地方,坚强的教授或者是头一次露出如斯柔软、无助的表情,竟让狮祖也看得有些心疼,修长的指尖搭在了他的肩膀,轻声耳语:“别这样,没有人从来没犯过错误。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我们应该考虑的,恰恰是现在。”
“现在?”唇角卷曲起一个古怪的微笑,醇厚宛如大提琴的声线向上扬,用自嘲的口吻来平静地叙述心底的绝望:“对我而言,早已经没有现在和未来了。”
逆光,模糊了他往日的阴冷和固执,雪花擦着他的半长发坠落,微小的白光映照出他羸弱的面庞,乌黑的双瞳深不见底,诱人涉足的未知领域。
而他,偏是善于征服的王者,一切便发生得太过自然,却也太过突兀了。
强硬地拉下Snape僵直的颈子,手指优雅地抚摸顺滑的发端,贪婪地吮吸浴后混合草药的清香,Godric几乎失控地侵蚀着对方冰凉的唇瓣,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细瘦的腕,将Snape的整个背部抵靠在栎树上。
初时还是落絮般的轻柔浅尝,越深入越是纠缠不休,狮祖充分显示出绝对的攻性,霸道又不失温柔地引导他的舌尖与之共舞,黑瞳与蓝眸中染上了□的绯色。
对方不容抗拒的气息让他喘不过气来,随着温度渐渐地攀高,教授努力平复下紊乱的鼻息,轻轻推开了狮祖的胸膛,苍白的面色潮红一片,在月色的衬托下别具风采。
尴尬在黑夜中蔓延开来,两个人都没有足够的把握开口,尤其是考虑到今后的关系。
“Severus,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已经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Godric不再是往常的嬉皮笑脸,冷静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同时暗示着未来的可能性,他相信他能听懂。
刚才的吻,带给教授的震撼远远不止是一个吻,而是他从Lily死后就再没有的外界刺激,仿若是一滩冰封的湖水,重又流动如前、生机盎然,但是——
他是个男人!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是个同性恋。他深爱着的、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不都只是那个红发翠眸的女孩子吗?
怎么会,怎么会……对一个长着Lucius外貌的人,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情愫?
觉察到了黑瞳里的惊惶,Godric决定干脆一鼓作气,用属于Gryffindor的热情与无畏去融化对方冷硬的内心:“不要让错爱将人生的意义淹没,更不要因为不敢去爱,而让自己孤独一生。”
伸出手递给他,狮祖的展颜或者真可以化雪消冰,灿烂得让人忍不住亲近:“Severus,我已历经了整整千年的时间,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让我不再孤独下去?”
耳畔响起好听的磁性嗓音,这样一句接近表白的话,让心湖猝然掀起一阵阵的波澜,暖意亦逐渐滋生,悄然占据心房。
然而,毒蛇头子绝非常人,恍惚仅仅是一闪而逝的,不代表他会同天下所有的痴男怨女一样,无条件拜倒在烈阳的普照大地下,就算是已经过世的Lily。
此时此刻,他仍可以保持高度的清醒,方才一夕间的动摇与**念早已尽数摒弃,Snape的面庞上没有了羞窘或惊恐,就好像只蜗牛一样,轻轻的碰触便会缩进壳里:“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产生如此荒谬的想法。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与你有了朋友的关系?”
别开脸不去看狮祖炽热的眼光,Snape的毒液毫无顾忌地喷洒,并尽可能地击中对方所有的软肋:“因为你是得了吧。假设不是因为你有一张Lucius的面孔,我与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连陌路人都谈不上!”
“……于是,你会和接吻吗,Severus?”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Godric的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直勾勾的眼神并没有暧昧的含义,只是不容逃避的直接,“可是,你却和我接吻了,为什么呢?因为你没有把我当成Lucius。”
语塞,凸出的喉结在不易察觉地颤抖,Snape怔怔地看着笃定的Godric,第一次被人噎得反驳不得,甚至连熟练的回避和嘲讽都丧失,紧拽住黑袍的手也在渗汗。
“荷尔蒙的四溢,确实并不意味着孤单的消散。但我要的,真的是陪伴,一个能陪我走过春夏秋冬的人,即使他现在还不是我的爱人。这个要求很过分么,Severus?”
很过分——教授极想这样回答一句,但喉咙仿佛被扼住了一般,现在的他反倒急于回避这些问题,就像他三十多年来面对所有的困扰一样,黑袍滚滚,转身**离。
可惜,这一次,念头不过刚刚涌上头顶,长长的袖子便被人扯住,动弹不得:“想逃吗?我不允许你的躲避,更不允许不明不白的境地。我要你的答案,要你亲口告诉我。”
剑眉高挑,冰蓝的双瞳熠熠生辉,Godric分寸不让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让这只胆小的蜗牛再度钻进自己的壳子里,自以为风吹雨打,牢不可破。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在他的表情中定格,Godric无奈摇头,再度化身狮子。
健壮的四肢支撑起伟岸的狮身,一直延伸到背部和腹部的鬃毛华美无比,略斜的眼眶里散出危险的棕黄色光芒,成年雄狮的模样果然更符合Gryffindor光明的气度,但教授内心似乎更喜欢先前的幼狮。
高傲地踱步到Snape的面前,血盆大口张开的瞬间,教授几乎以为他要将自己吞下去,谁料到Godric将他整个人叼了起来,轻柔地甩向曲线优美的背部,便撒开腿朝禁林奔跑。
他不会把他逼到死胡同里去,因为Godric明白他们之间的弦已绷得很紧,只要再一拉扯,就会彻底的断裂崩溃——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能是奔跑的速度太快,也许是雪夜的天气确实太冷,教授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温暖的狮颈,低头看见那迎风招展的鬃毛时,黑如点漆的眸子里竟生出摇曳的火光,霎时柔化了面部肃冷的线条。
“你这头鲁莽的白痴狮子,难道准备将我冻死吗?”Snape知道,自己也动摇了。面对这样一个优秀、热烈的男子,任何的搪塞都是无补于事的,他早已看穿他的灵魂。
脚步猛地一磕绊,雄狮扭过倒三角状的头颅,颇为诧异地凝视着他,月光下清癯的面孔不由微微一红:“看什么看?还不回地窖去!快冷死我了。”
就这样吧,就先这样吧。他也算近了一步,他也算让了一步。只要他锲而不舍地前进,相信总有一天,能够攻陷这小蝙蝠的堡垒,苦尽甘来恰逢春。
抖落下衣服上的雪花,回到地窖的Snape意外地收到了一封吼叫信,熟悉的男音随之充斥在他的耳边,大体上逃不出“讨人厌的鼻涕精”、“你这油腻腻的恶棍”之类的词汇,Snape都不知道这条蠢狗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暗处,亲爱的教授却没有看到,别有用心的某只幼狮叼走了附赠的精美盒子,并将里面的巧克力全部吞进肚子里,盒子和包装纸直接毁尸灭迹。
此时,亲爱的教授还不知道的一件事便是,Gryffindor家族的二十四孝守则。第一条,作为男人,死缠烂打是必要的。第二条,对于情敌,心狠手辣是绝对的。
最重要的一条,如果这世上有两个人是注定要在一起的,那么希望只能是,我与你。
hp之浮生 PART。84 真假
三年级结束前,小天狼星拜托狼人将教子一并带回去,于是在两个伪小孩依依不舍之下,Harry最终还是跟着Lupin来到了位于格里莫广场12号的,Black家的老宅。
与前世的记忆一样,Harry刚想到12号,就有一扇破破烂烂的门在11号和13号之间凭空冒了出来,肮脏的墙壁和阴森森的窗户也随之显现,隐秘措施一流。
走上破烂的石阶,Lupin用魔杖点了下大蛇形状的银制门环,黑漆尽数脱落的大门忽然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响声,门吱呀地一声便打开了,Sirius已经站在了门口。
刚跨过门槛,一股甜滋滋的腐烂味扑鼻而来,Harry赶忙捏住了鼻子,小天狼星歉疚地朝他笑了笑,无可奈何地解释:“对不起,Harry,这屋子真是太糟了,我还没全收拾。”
“嘿,没事,我只是觉得这儿看起来挺有意思,”用手指着壁炉架两边布满灰尘的玻璃门柜子,碧眼小狮子开心地挤挤眼,又道,“我敢打赌,这里面装的东西,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女贞路见到呢!”
Harry指着的柜子里面,塞满了一批锈迹斑斑的短剑、动物的脚爪,一条盘起来的蛇皮,还有一大堆颜色暗淡发乌的银盒子……总而言之,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Sirius似乎也被他上扬的语调感染了,眉梢上多了一丝笑意,点头回答:“那倒是真的,这里很多东西确实挺稀奇的。别说是麻瓜了,就连魔法世界也不常见。”
“说的没错。不过我们还是得再收拾下,否则就没法住人了,不是吗?”Lupin笑着打断了他们,自顾自地撸起袖管,将满布蛛网的窗帘拉开,许多白色的蠕虫抖落了下来,Harry和Sirius同时施展了清洁咒。
也正在他们打扫之际,一只老迈的家养小精灵忽然出现在身后,光秃秃的脑袋上长出了一大堆白毛,充满血丝的眼睛整个儿瞪出来,大鼻子一颤一颤地喷气。
Sirius第一个转过身,脸上明显涌过一丝厌恶,冷冰冰地说:“克利切,有什么事?”
“少爷,当然是为您打扫,”克利切说着鞠了一躬,但随即压低声音念叨开了,“哦,不过少爷是个讨厌的、忘恩负义的下流坯,伤透了他母亲的心——”
觉察到自家教子探究的眼光,小天狼星的脸色刷地一白,没好气地回道,“我母亲没有心,她完全是靠怨恨维持生命的。”
见克利切还**辩驳,Harry皱起了清秀的眉心,果断地截口道:“无论如何,你也没理由指责他。他毕竟是你的小主人,也是Black家族最后的血脉。”
闻言,狼人赞许地点点头,小声对旁边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