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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袭白衣静静站在树顶上的卿苡,原慕城嘴张了几张却始终未能说出一个字,她竟然真的来了,这是不是代表,她还担心他?
打眼望去,却始终未见莫如是和北天寻的身影,卿苡垂眸,他们是不敢见她还是没脸见她?
深吸一口气卿苡伸手拿过白妩留下的绿绮,就这么随意盘膝坐在树枝上,双手轻轻拨弄琴弦,缠绵的琴间缓缓从指下流出,原慕城听着耳边传来的熟悉到骨子里的凤求凰,眼中闪过一抹绝望,她这是跟他告别了吗?
随着琴音流淌,周边的花瓣慢慢的围在卿苡身边,随着她手指的跳跃轻轻飞舞,隐在暗处的莫如是苦笑一声,她永远都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
“烟儿……”
轻轻的叹息声在身后响起,卿苡却似未闻一般手下不停,只原本围在她身边的花瓣却从空中慢慢的落了下去。
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记住了一袭白衣,犹如仙子下凡一般周身花瓣翩飞的卿苡,血流成河的战场,一身素衣美艳绝伦的女子,缠绵绯侧的琴声,直到多年以后,众人犹还记得当初~无~错~小说 m。QulEdU。cOm这个只凭一句话,一首曲子便阻止了三国之乱的女子。
莫名的,原本还在厮杀的众军士,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长枪,退出一条路来。
音落,花落,卿苡抬眸朝着莫如是浅浅一笑道,“如是哥哥,你心软了。”
是啊,他心软了,可她来赌的不就是他的心软吗?莫如是苦笑一声,朝着南国的士兵吩咐道:“退兵!”
“寻王即然也来了,何不出来一见?”卿苡转头看向北天寻藏身之处,“寻王可想好了,当真要与我兵戎相见吗?”
“莫兄,你说的没错,她一来,我们就输了!”北天寻缓缓从大树后面走出,朝着卿苡温和一笑道:“嫣落,你知道我不会与你为敌的。”
“不,你不是与我为敌,我为原国人,你为北国子,此为两国之战,于你我并无相关。”卿苡摇头道,“只是,你可想好了,一旦开战,便是血流成河,民不聊生之状,这些当真是你想要的吗?”
北天寻为何会出战,她不想猜也不想去乱想,她的世界已经够乱的了,她绝不希望更乱一些。
“我为何出战你心里清楚的,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北天寻了然的看了她一眼道,“即然这是你希望的,那我自然不会再为难于他!退兵!”
“王爷!”看着再也支撑不住霍然倒地的原慕城,白妩一惊忍不出惊呼出声,听到白妩的呼声,卿苡眉头微皱,朝莫如是与北天寻点了点头道:“我先送他回去。”
“她果真还是放不下!”北天寻看着卿苡着急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抹苦涩,为什么他就不行呢?
莫如是但笑不语,朝北天寻微点了点头后道:“寻王可想好了怎么跟北皇解释今日之事?”(未完待续……)
边城之危10
“解释?本王为什么要解释?”北天寻不羁的一笑,“在决定让本王出兵的那日,他们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
回到军营,看着原慕城全身大大小小几十处伤口,卿苡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连城听到消息不顾守营的将士阻拦,硬是冲到了大帐中抱着原慕城失声痛哭。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城,卿苡揉揉发疼的额角不耐烦的喝道:“他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哭,要想哭等他咽气了够你哭的!”
看着卿苡一脸不耐烦的模样,连城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捂住嘴可怜巴巴的缩在原慕城床头。
“出去!”卿苡心烦的看着连城道,“不想他死就滚的远远的,不然指不定我心情一个不好针就下错了位子!”
看着颐指气使的卿苡,连城咬牙忍下心底的怒气抬脚走到帐外,现在慕城哥哥还等着她救命,她不跟她一般见识。
“阿沐到了吗?”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原慕城卿苡皱眉道,“清水烧开,兑上烈酒给他先收拾干净!”
“已经传信给楚世子了,算算时间,楚世子应该就要到了。”白妩回道。
“嗯,我知道了。”看着人事不醒的原慕城,卿苡强自压下心底的酸楚,他竟然把自己弄成了现在这(无—错)小说M。quLEDu。 COM幅样子,他倒底为何会出现在峡谷?还有他身边向来不离身的离清几人又去哪儿了?
楚洛赶到时白妩几人已经先行替原慕城的伤口消过了毒,看着可以称之为体无完肤的原慕城楚洛微微一愣,竟然伤成了这样。
“有些伤口太深了,要缝,还有他失血过多并中了极重的内伤,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
“你就说还能不能救吧!”内伤?他倒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幅样子的?卿苡心中忍不住纠了起来。
“有些麻烦,最好能弄到血。”楚洛为难的道,伤成这般,若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吧。
“我想想办法吧!”卿苡皱眉道,这里又不能验血,到哪儿去弄跟他血型相合的血去。
“赌一把吧!”长吸一口气,卿苡伸手招来白妩低声吩咐了几句,白妩听言点头拿过一只小杯,顺着原慕城的伤口处接了小半杯。
“你是想滴血?”看着白妩的动作楚洛了然的看着卿苡,“这样的风险太大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卿苡强压下心底的担忧故作不在意的道,希望上天保佑他没这么差的运气吧。
楚洛听言不再多语,双手快速的缝合上药包扎,直至将几处致命大伤缝合完毕,楚洛方才微松了口气道,“差不多了,血若能凑齐,便只留他的内伤了,他现在内息极乱,但是我跟他的内力并不相合,若勉强替他疏导只怕会更糟。”
“我来吧。”卿苡叹了口气道,“我的功法与他恰是互补。”
“不行,我跟灵缨已经商量好了,准备明日便替你引蛊,你这会儿不能妄动内力。”楚洛警告的看了她一眼,“他跟你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他现在是别人孩子的爹。”(未完待续……)
蛊除1
“我知道。”卿苡微低下头低声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烟儿,何必呢?”楚洛无奈的看着卿苡,“你宁愿用自己的安危来换他吗?”
“阿沐,看着他就这么死了,我做不到。”卿苡看着楚洛道,“我不会有事的。”
看着她固执的模样,楚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只要你自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就好。”
卿苡脸色复杂的看了眼双眼紧闭的原慕城,伸手拉起他尚且完好的左手,两掌相抵,柔和的内力经过相抵的手掌缓缓输送到原慕城体内。
楚洛双眼眨也未眨的看着二人的情况,看着卿苡额头间缓缓冒出的细汗,楚洛心知现在已然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
原慕城体内混乱的气息顺着卿苡的引导一点一点的回归正途,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原慕城却在此时皱紧眉头,在睡梦中缓缓叫道:“连城……”
卿苡听言,心绪一乱,内力失了控制,竟然瞬间反弹,卿苡闷哼一块快速撤回内力,楚洛见状心下一紧,忙伸手扶住卿苡。
慌乱之中的二人,谁也没注意到原慕城随后低低吐出的三个字,“……你该死!”
万条筋脉中细小的疼痛如针扎般传遍四经百骇,卿苡强=无=错=小说 M。quLEdu。coM忍着翻腾的气血道:“阿沐,等不及明天了,蛊醒了!”
现在的她根本无力控制苏醒的蛊虫,况且疗伤之时她心绪不静,突遭反噬,现在的她,连运功自治都做不到。
“白妩,快去请灵缨,还有,把连城带来!”楚洛深吸一口气强自稳下心神快速吩咐道,“还有,备好热水,药材!”
吩咐完后,楚洛扫了眼大帐内,皱眉将原慕城往榻里挪了挪,扶着卿苡盘膝坐下道:“屏气凝神,我先帮你压制一下内伤。”
“阿沐,没用的!”豆大的汗珠从卿苡额头缓缓掉下,卿苡咬唇道,她的内力自成一派,除非自疗,否则,她的内伤无人能调。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没用呢?”楚洛心疼的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心底无比后悔将她带到这般是非之地来。
“阿洛,怎么了?”听到消息的灵缨急急忙忙的赶到大帐内,看着脸色惨白的卿苡眉头一皱道:“烟儿怎么了?”
“别说这么多了,灵缨,我们要提前引蛊!”楚洛一脸急色的道,“现在最麻烦的是,她刚才替原慕城疗伤之时,差点走火入魔!”
“怎么会这样!”灵缨一愣,“那火蛊呢?还有,母蛊在哪儿?”
“母蛊在原,原慕城身上!”卿苡虚弱的指了指一旁的原慕城。
“白妩已经去找连城了,她马上就会到,时间来不及了,灵缨,我们必须要引蛊了。”楚洛脸色郑重的道,成或败,就在此一举了,若说之前他还有六成的把握,那么现在他只剩下了不到四成,若然再拖到明日,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敢想像他还有几成的把握。
“我知道了!”灵缨一脸正色的点头,手指快速在自己腕间一划,不多时,便见一条通体晶亮透明的小虫从她腕间缓缓爬出。(未完待续……)
蛊除2
灵缨将小虫轻柔的放到掌心道:“它是我的本命蛊,也是你们口中的蛊王。”
“现在我要先引出母蛊,阿洛,你帮我护法!”
楚洛无可厚非的点点头,蛊王一般情况下是不能离开寄体的,同样,灵缨也离不开蛊王,若然在灵缨引蛊过程中发生丁点的失误,那么蛊王便极有可能的陷到原慕城体内,这么一来,灵缨便危险了。
灵缨深深看了眼手心的蛊王,伸手快速在原慕城腕间同样的位置划开,将蛊王慢慢放到他伤口边,蛊王随着灵缨的动作慢慢的从原慕城伤口一点点爬进原慕城体内,灵缨全神惯注的注意着蛊王的情况。
直到蛊王带着原慕城体内的母蛊一点一点的重新爬出伤口,灵缨方才松了一口气拿过早便准备好的小杯将母蛊快速装了进去,又往杯里接了小半杯的血手方才住了手。
“烟儿体内的冰蛊只能等火蛊来时才能引出来,但是时间不多,母蛊离开寄体最多能撑两个时辰。”
“她们已经来了。”楚洛转头朝营帐门口看去,果真看到满脸愤恨的连城被白妩几人强自带来。
“我若不愿意,你们别想着从我体内引出火蛊!”连城怒瞪卿苡一眼恨恨的道,她当真以为引了蛊她就可以为所欲为'无''错'小说 m。qulEDu。COm了吗?
“你即不愿意便罢了,但是现在蛊已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