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诘九歪了歪头,丑陋的脸上展现出诡异的笑:“我亲爱的女儿,游戏才刚开始,不要这么早用光力气。”
路雅疼的全身痉挛起来,倒在地上闷哼着。
疼……好疼……
快点了结了她吧…
她用头撞着水泥地,可陈诘九完全不给她机会,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后,扔到一块平地上,拿出明晃晃的刀。
 ;。。。 ; ; 这里,犹如换了一个时空。
整个时空,静谧,诡异,唯有“沙沙”的笔声惊扰的人心慌。
所有人,好像都没有看到林暄。
林暄往后退了几步,走回自己原本的座位,发现这里正坐着一个安静静好的女孩子。
她正极其认真的答题,脸上扬着浅浅笑意,似乎是答的很好。
而这个女孩,林暄见过——
路雅。
那个在林暄面前魂飞魄散的女鬼,却又三番五次的出现。
她记得,路雅明明被陈诘九超度了,为什么现在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究竟是哪儿?
随着“叮——”的一声,众人放下笔,有序的交上试卷后,秩序井然的走出考场。
而路雅脸上带着轻松的笑,蹦蹦跳跳的走出考场。林暄立即跟上。
出了考场,入目的景象与现实没什么差别。
林暄一直跟着路雅的步伐,按常理说,考完试,路雅应该直接回女生宿舍。可她没有,反而径直朝着老九门中央高层走去。
林暄心中诧异,难道路雅还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普通的学员是禁止进入中央高层机构的。
路雅扬着纯真的笑,脚下的步伐愈加轻盈,灰蒙蒙的天空都好似因为她的好心情愉悦起来。
走到高层大厅,两名接待员立刻迎了上来:“小/姐,考完试了?”
路雅甜甜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巡视了一眼四周,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父亲呢?”
“回小姐,九爷正在训练场与人比试降头术。”
路雅一愣,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谁呀?这么厉害,居然有勇气和父亲比试?”
“回小姐,是少主。”
“哥哥?”路雅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诧异的双眼微睁,张大了嘴。
“是的,小/姐。”
路雅心道不好,加快了步伐朝着训练场走去。
而此时的林暄,皱眉理着这复杂的关系。
路雅居然是陈诘九的女儿?是陈离诺的妹妹?可路雅明明姓路,难道是她的名字叫路雅,姓氏为李,全名应该是李路雅?
见路雅越走越远,她侧眸看了一眼刚刚与路雅对话的男人,那男人脸上的阴险狡黠之意还未褪去。
男人的目光紧缩着路雅离去的背影,黑眸沉沉的。
林暄心一紧,虽然不知道究竟要发生什么事儿,但也清楚,路雅定会被人暗算。
她连忙跟上路雅的步伐。
到了训练场,林暄跟着路雅直接上了天台,天台上,加上气喘吁吁跑来的路雅,只有三人。
陈诘九,陈离诺。
此刻的陈离诺稚气未脱,模样只有18、9岁,但眼中的倔强却丝毫未变,此时的他,腰板挺的笔直,面对相貌丑陋的陈诘九无丝毫惧意。
“哥哥!父亲!你们这是做什么!”当路雅看到陈离诺面前的下降头工具,竟然是下飞头将的装备,她吓得捂住嘴,朝着陈离诺狂奔过去。
“哥,你疯了吗?飞头将的反噬很大,你会死的!不过是一场比试而已,哥你没必要这么拼命!”
话音刚落,她又看向陈诘九,陈诘九浑浊的目光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嘴角的冷笑却惊的路雅一身冷汗。
她莫名的怕自己的父亲!
她想叫“父亲”,可面对陈诘九此时的面容,这声称呼却卡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很是难受。
父亲没准备什么工具,因为父亲只要用一点儿小手段,就能不着痕迹的杀了哥哥。
可他们可是父子啊,为什么要互相残杀?
“路雅,过来,到我身后。”陈离诺一脸警戒的看着陈离诺,把路雅严严实实的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到了陈离诺的身后,路雅颤着声音问道:“哥哥,到底怎么了?”
陈离诺侧眸看了一眼路雅,稚气的脸上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成熟,不答反道:“别怕,哥会保护你。”
说到这,他眼神森然的看向陈诘九,缓缓道:“无论是谁,我都不可能允许伤害路雅。即使,你是我的父亲。”
陈诘九面部肌肉动了动,似是在讽刺的笑,笑陈离诺的自不量力。
路雅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道:“哥哥你在说什么?父亲怎么可能伤害我?”
从路雅那个角度看,陈离诺紧绷的脸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话,却未说出口。
他终是不忍心将这一切说出口。
陈诘九看着两人上演兄妹情深,面部抽动着笑了笑,抬步往天台下走去,只是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了下来。
扭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离诺后,转身拖着缓慢的步伐离去。
陈离诺眼眶瞬间通红,死死的盯着陈诘九的背影,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哥哥,到底出了什么事?”路雅走到陈离诺身前,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一疼,伸出手摸了摸他消瘦的脸。
他微怔,随后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闷声道:“路雅,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
他已经失去母亲了,不能再失去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他……不想一无所有。
…
这件事告一段落,路雅还是做着扮猪吃虎,与其他新生一样睡在宿舍,参加考试,没人知道她是陈诘九的女儿。
在这期间,林暄一直跟着路雅。
直到半小时后,眼前的景象忽然一转,又回到了训练场。只是,不知是不是黑夜的原因,训练场的气氛更加诡异
 ;。。。 ; ; 他没有再脱,倏然伸手揽住她的细腰,稍一用力,她就被扯到了他的怀中。
接着,他目光微冷的把她抱起,带着她一同朝着床倒下。
后背磕到床沿上,不疼,但林暄知道磕的有多重,后背一定会淤血。
今晚,贺斯哲的情绪一直都不对劲,好像在生气?
她费解的抬头看向贺斯哲。她是哪里做错了吗?
贺斯哲见林暄后背撞得不轻,眼中极速的闪过一丝心疼。只是见林暄看向他后,他又完美的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低头,摄取她的唇。
长舌撬开她的贝齿,吸允着她的甜蜜,一次又一次,直到两人呼吸都快窒息。
他喘着粗气放开呼吸依旧平静的她,想起下午她和其他男人拥抱的场面,心中飞速蹿起一团火。
为什么,为什么允许别的男人抱你!
林暄,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一**极致的电流迅速包裹住她。她身子微颤,感受着他的亲吻,突然一把推开他。
“为什么生气?”她注意到他深沉隐有怒气的目光,用力地抿了抿唇,问道。
他双眸微眯,道:“你很反感我的触碰吗?”
林暄一怔:“不是。”
他邪魅的笑了笑,伸手怜爱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你会允许别的男人像我这样触摸你吗?会允许别的男人像我刚刚那样吻你吗?”
“当然不会。”林暄条件反射的给了个回答,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怎么了?心情一直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面容冷淡的抓住她的手,醋意大发的问:“下午抱你的那个男人是谁?”
啊……
林暄恍然大悟,原来他是看到了下午的那一幕,一直在吃醋。难怪情绪这么不对劲。
她坏坏的笑了笑,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抬高身子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吃醋了?”
贺斯哲原本冷淡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她拆穿了心事,实话实说道:“是,吃醋了。现在告诉我下午抱你的那人是谁,为什么要抱你。”
林暄玩味的挑眉,笑道:“那人是陈诘九的儿子,陈离诺。而那个拥抱只是个意外,他心情不好,我便下楼安慰他,却因一个疏忽被他抱住。”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他?”
她无奈的笑了笑:“我有推开,可能是你被醋意蒙蔽了双眼,所以没看到。”
他对视上她的双眼,有些尴尬:“在哪儿学到的这句话。”
“这句话,君楚天天对紫凡说。我便学来了。”
“……”
看来杨紫凡是个天天吃醋的主,但没办法,君楚性子温和,温润而玉,每天去乐店听他抚琴的女孩子没有一个营也有一个连。
而且,纵使知道君楚有家室,那么多小姑娘还是心甘情愿的做君楚的仰慕者。
只能说,长得帅,就是在克斯贝斯混下去的资本。
……
最后,林暄还是被贺斯哲吃抹干净。
吃抹干净后,林暄累的趴在他的胸膛上,呼呼大睡。
贺斯哲无奈的笑了笑,他记得林暄体力一直很好的,怎么就在这件事上总爱体力透支。
看来以后要多锻炼锻炼。
…
次日,林暄醒来时,并没有看到贺斯哲,留在床边的,是他强劲有力的字体。一笔一划,不是龙飞凤舞般的草书。
她看了看表,6:30了。
身上还有些酸痛,但也得忍着,因为今天是八点就是第三门考试了。
也不知道这次考试会不会再生支节。
……
八点。
流亡带着为数不多的8名女生到了考试会场。当众人看到这考试的项目是,全都傻了眼。
居然是——笔答。
这可苦了挺多人,因为有些人根本不认字。看着卷纸上的一道道问题,众人根本无从下手。字都不认识,这试根本就没法考。
这些人中,也包括林暄。
林暄不是不认字,要说学业,她可是实实在在的北大毕业。只是……贝尔斯纳的文明和克斯贝斯地球大相径庭,字也完全不一样。
可以说,她完全是一片茫然。
同他人一样,无从下手。
考试时间是两个半小时,林暄眼见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卷纸上还是空白一片,轻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是过不了这关了。
她看着手中的笔,百无聊赖的转了一圈,“哐当”一声,唯一一根笔摔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她看了一眼监考的易仪希,此刻他正昏昏欲睡,完全没有监考人的样子。
大摇大摆的走出座位,她俯身拾起地上的笔,却猛的感觉脖子上一凉,像一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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