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错了!那时看见你就觉得好可爱喔!这麽可爱的孩子真是太棒了!」静流抱住他,揉揉捏捏又蹭蹭。
「呜……」
「你为何会想要创办腾火?」男子温和的问。
「因为、因为想要赚钱跟掌握情报。」他呆呆地回答。
一家人讶异地看著眼前的孩子,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理由。
「情报?」
「阿吊每次都乱冲,武器也不够好,如果不好好掌握情报,根本就没办法帮他拟订计画,他老是这样乱跑,所以我只好……」他歪著头解释。
「你是做甚麽的?」青年马上开口问。
「杀人……」他硬著头皮承认。
「你父母同意吗?」
「我没有父母,虽然我知道那是甚麽。」他低著头说道。
「你没有父母?」
这让不知火一家都讶异了。
「我醒来的时候,一个人在医院里,甚麽都没有,只有医生跟护士告诉我,我活下来,没事了,这样而已。」他淡淡地说。
「然後呢?」
听见这样的问句,他目光幽暗下来,「那些事情,你们不适合听。」
「那……你愿意当我们家的孩子吗?」
那一天,他热泪盈眶,也有了家。
※ ※ ※
☆、三四、天才都是很恐怖的
把这边烦人的聚会结束,他拉拉自己的领子,不满地看著自己的家人。
「人家讨厌曝光。」
「不要紧的。」义母轻轻地拍拍他的头。
「好吧!那我要回去了。」他嘟著嘴巴,轻轻地在家人脸上都亲了一下,然後才踏出学校。
一身贵气的打扮引来不少人的目光,他乾脆拿出手机打给情人要他来接自己。
『你在哪里?』
「XX学校。」
『嗯。』
过没有多久,银色的跑车已经来到他眼前。
「你怎麽在这里?」打开车门,白帝劒示意他上车。
「我义父叫我来的。」他坐上车,困惑地看著他,「你怎麽能进来?这里应该是学生制吧?」
「我是校友。」白帝劒俐落的打党,倒车,「这台车是学校送我的。」
「喔!」他点头,「听说资优生会有大礼,果然是真的。」
白帝劒瞥了自家情人一眼,然後发表感想:「你这样,还真像是国中部的学生。」
「闭嘴!」
看著他发怒的样子,白帝劒笑了笑,「不过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适合这样的打扮。」
「我才不觉得,好贵气,穿了都不自在。」他嘟著嘴,脱掉外衣。
「但是我觉得你很适合。」白帝劒微笑著说。
「是吗?」他还想在说些甚麽,但是眼前突然一黑,让他止住了话语。
「月儿?」白帝劒发现不对,转头盯著他。
「帝,我看不见。」他的眼睛没有焦距,只是看著前方露出了微笑,「帝,我今天去你家住好不好?」
「好。」
眼前从漆黑渐渐地出现光亮,但是却又有些模糊。莫品月抓著白帝劒,让他扶著自己上楼。
洗过澡,睡觉的时候,品月主动往他怀里蹭去,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抱住白帝劒,将脸埋入他的胸口,身躯不住地颤抖著。
白帝劒叹气,手掌放上他的头,温柔地拍著。
感受到情人安慰的莫品月终於情绪溃堤,开始啜泣,泪水不断地涌出,从他已经几乎看不见的眼睛里不断的溢出,沾湿白帝劒的胸膛。
白帝劒觉得心疼,任何人,在发现几失去视力,应该都会溃堤吧!
「爸爸……妈妈……为什麽……那时候不带我一起走呢?」哭泣著,他抓紧了身边的情人。
听见这样的话,白帝劒错愕地看著怀中的人。
「帝……我的爸爸妈妈丢下我……请人……挖出我的眼睛,为我植入了这一双眼睛……我是不是做错了甚麽?为什麽他们要这样对我……看不见是不是一种惩罚?我一定是做错了甚麽对不对?所以他们才要这样……」在他的怀中不断哭泣,莫品月觉得自己心中长久压抑的部分崩塌了,他一直不愿意去想生父生母的事情,直到一点点模糊的记忆随著视力的消失而想起,终於证实,他的眼睛不是原本的,原本的那一双,已经被他的父母带走。
「月儿,你甚麽也没有做错,真的。」
柔声安抚怀中的人儿,他没有叫他不要哭,虽然很心疼,但是他知道,不哭出来,只是把痛苦压抑著,永远不会好。
莫品月只是不断地哭著,一直哭泣,他从来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脆弱,但是这一次,他真的无法接受,那崩塌的一块不断扩大,终於让他选择了哭泣。
哭到累了,莫品月才慢慢睡去。
※ ※ ※
隔天早上,莫品月张开眼睛时,只觉得眼前模糊到几乎看不清,戴上眼镜才稍微好了一点,但是依然跌跌撞撞的。
当他准备要出门时,一不小心就撞上了白帝劒的胸膛,他抓著白帝劒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说:「送我去学校,我要上课……」
「你都几乎看不到了,为什麽要上课?」白帝劒皱起眉头,
「我可以听,而且要抄共笔,不然我期末考不会及格啊!」他有些摇晃,不过非常坚持。
「不行。」白帝劒摇头。
「但、但是……」t
「你希望其他人知道你眼睛的事情吗?」
「我、我当然……」他咬著下唇,露出了悲伤的神情,「不久之後,大家也会知道了。」
「你会隐瞒吗?」白帝劒放软语调。
「不能,一定会被发现。」他抬起头,「重点是,我要尽快完成学业,不然、不然师父一出来就……」
「完成学业?」
「师父在我初次见面时说过,在我失去视力之前一定要完成学业,否则他会把我抓回义大利再操练十年。」他苦恼地说,「只剩下半个月吧?真糟糕,我本来想要乖乖毕业的,这下要跟教授他们卢了……游戏可能也不太能上,就先放著,半个月之後我会上线。」
「你打算半个月毕业?」
「没有。」他摇头。
他松口气。
「我打算一个星期毕业。」
「……」
「我不会勉强自己,两个星期後我就会回来。」他抬起头,露出了第一次见面时那纯真又灿烂的笑容。
「等你回来你就知道了。」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白帝劒下了决定。
接下来他真的两个星期都不见人影,当他出现在血狱的本部时,全身上下都是伤痕,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但是却笑得很开心。
「我回来了。」
众人错愕地看著他,他只是像平常一样进入地下室,走路与行动完全不受阻碍,一下去就马上扑到正好在玩别人的碎寒身上。
「碎寒哥!我成功了!」他笑得非常的开心。
「成功甚麽?」碎寒愣愣地看著他,突然惊恐地把他抓住,直勾勾的瞪著他的眼睛,然後不敢置信地开口:「你的眼睛发生何事?」
「看不见了。」他诚实的回答。
「你!」碎寒一把揪住他,「为什麽都不说?」
「因为也有点突然啊!到了前天就完全看不到了。」他嘟著嘴说,「幸好我成功了!」
「成功甚麽?」
他笑了笑,放开碎寒轻巧的後退了几步。
「所有人,一起上。」
众人惊恐。
「这是命令喔!如果不认真上,你们知道会有甚麽後果的。」他露出了可爱的笑容,却吐了让人害怕的话语:「第一堂课,开始。」
他闭上眼睛,轻巧的动作就避开了所有的攻击。後退半步就躲开了落下的掌,一个偏头就躲开了拳头,转过身闪过踢来的腿。
被几十人围攻却如行云流水般地的躲过所有动作,他笑得非常轻松。
「打架啊!要好好地弄清楚对方的动作,胜负往往只在一瞬间,所以你们要清楚弱点,知道打哪里最能让对方倒地不起。」一边躲一边说话,他犹然轻松的笑著,「所以呢!用身体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动作一变,不过是瞬间,所有人都被击中,倒地不起。
「一人一击,准。」龙造寺君殿点点头。
到了今天,他总算看清楚副手的实力。
「你们真的太容易倒下了,既然君殿哥都委托了,我一定会把你们练到一定的程度的!」他笑咪咪的说。
一群人被击中要害,依然倒地不起。
品月疑惑的蹲下来,戳戳其中一个人,「奇怪了?我有手下留情了耶!看来还真的需要好好训练了。」
从此,血狱众人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品月拍拍身上的灰尘,动作毫无阻碍。
「月,你现在是靠感官吗?」碎寒扑上去之後问。
「对啊!闭关了一个星期,总算练到这个程度了。」他开心地说。
门被打开来,钟沁寒拿著医药箱出现,看见他就马上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把他抓到一旁开始看诊。
「干嘛把自己搞得全身是伤?」他不开心的拿出药水甚麽帮他上药,还贴上纱布绷带甚麽的。
「修练啊!难免的。」
包扎完毕,他们一起到楼上去吃点心,一摸到甜点,品月马上像是饿了好几天一样马上开始吃起蛋糕,一脸满足。
就在蛋糕剩下一口时,他停下动作,歪著头开口:「帝来了喔!」
才说完,门就被打开来,塞完最後一口蛋糕,他就被白帝劒一把抱起,带离众人眼前。
☆、三五、任性的人们
「帝?」他看著把他从血狱带走的人,将他丢上车之後就快速开著车子到了他家,然後将他拉进门丢上床。
感觉到高大的身躯压上来,他惊慌的挣扎。
「帝!等等!现在不行!」
「为何?」低沉的声音显示他已经箭在弦上。
「会、会被师父看见,现在不行啦!」他红著脸欲哭无泪地想阻止身上的男人。
「你师父来了?」他低头看著他。
「大、大概过两个小时,他一向很准时……」
「那我们就快一点吧!」低下头,不再理会他的抵抗,白帝劒毫无顾忌地探索起他的身体。
「不、不行,不要……帝……呃,别……」
抵抗在男人面前宣告无效,莫品月无法自拔的被拉入了情欲的漩涡中。
完事过後,品月无力地趴在他的胸口喘息,他随手拿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免得他著凉。
「想不到竟然有人胆敢对我的徒弟做出这种事啊!」带著冷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品月一惊,马上缩进白帝劒的胸口,只敢露出一双眼睛,对门口的美豔青年露出害怕的情绪,「师、师父……你什麽时候来的?」
「刚到,一开门就看见你盖著被子,这胆大包天的小子竟然敢对你出手啊!」青年露出了危险的笑容。
「不、不可以!师父,他是我的、我的……」品月抱紧了白帝劒,「反正就是不可以对他动手!不然以後都不理你了!」
「啧啧,果然有了男友就没有师父,哼!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