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劒加深了笑容,眼神却是狰狞的,「啊啊!我只是想,到底是那些浑蛋让我家宝贝这麽操劳,连养病都不顾,就这样逞强的。」
一提到这件事情,所有人都沉下脸。
所以当莫品月真正的醒过来时,对於自己原本不打算做的动作都被做完的结果感到无奈,他询问身边的人,每一个都给他当不知道。
「你们干嘛这样啊!」他嘟著嘴不满地说。
「唉?我哪有怎样?」白帝劒搂著他,满脸的无辜。
「月,走吧!」
钟沁寒跟阎寒碎寒一人一边架住莫品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白帝劒,不好意思啊!月我们要先带走。」钟沁寒挥挥手。
「不要来打扰我们喔!大概一个月我们就会回来。」碎寒说完就跟钟沁寒把人带走了。
白帝劒臭著一张脸,龙造寺君殿跟韩阎玥一同沉重的拍拍他的肩。
「你们还真放心。」白帝劒皱眉。
回应这句话的,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容。
三个男人瞬间心领神会,看著情人离去的背影,勾起了笑容。
作家的话:
恩。。。。预告,下篇有H文喔~
精神粮食没有补充就准备等弃坑消息吧~
☆、四六、说话真的要小心(H)
「他们真的会乖乖的不跟过来吗?」莫品月担心的看著後面的人。
「来了我们还不能跑吗?真的要跑,根本就不用担心。」碎寒笑咪咪的说。
「那我们来想想处罚吧!首先就……去坐摩天轮二十次!」钟沁寒拉著他无害的说道。
「不要啦!那个很恐怖!」莫品月惨叫了。
被迫坐了二十次的摩天轮,莫品月觉得自己的命几乎去了一半,他一向对这种缓缓上升的东西特别的畏惧。
但是却被迫坐了二十次,看著他半死不活的样子,两个人只好将他先带到旅馆休息。
「你们好过分……」
「普通而已啦!」碎寒挥挥手。
「嗯嗯,我们已经手下留情了。」钟沁寒微笑。
「我、我去洗手间洗个脸……」
看著他摇摇晃晃的背影,两个人互看了一眼。
「我说沁寒,他落单了喔!」碎寒撑著下巴,眨了眨漂亮的大眼。
「似乎忘记告诉他了。」钟沁寒思索,「有只狼正随时准备吃掉他呢!」
没有听见的莫品月来到厕所,才刚刚洗手就感觉到背後有熟悉的气息接近,接著他就被一把压在门上。
「帝?」他抬起头看著情人,不解的歪头。
「月儿……」他低下头,吻上他的颈子。
没有多馀的言语,只是一个动作就宣示他的作为,表达出他的欲望。
莫品月惊慌地推阻他。
「帝你……不是要在这里……」
「我想要你,很奇怪吗?」白帝劒轻笑,将他禁锢在双手间。
「但、但是这里是……」他脸色通红。
「放心,我已经锁门了。」
话说完,他不再给莫品月拒绝的机会,直接伸出手粗鲁的抚摸他的身躯。
隔著布料按压著怀中人的敏感带,不顾情人的抗拒不断地在那迷人的身躯上轻薄肆虐,白帝劒几乎要失去控制。
「帝……真的不要……不要在这里……」
莫品月害怕的声音传入他已经欲火焚烧的脑中,那明显的恐惧拉回他的一点理智,让他停下动作,眯起眼睛。
「不要在这里,到、到房间,你要做甚麽都好……」品月瑟缩了一下,拉著情人的衣服哀求。
他勾起笑容,让品月头皮发麻且全身颤抖的邪魅笑容,然後低沉悦耳的声音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喔!」
将人抱回房间,才刚关上门就将人再度压在门上,这次的白帝劒比刚刚更加粗鲁,直接就将手探入他的裤子里握住稚嫩,另一手将他的双手固定在他的头顶,压制他的动作。
「帝、帝,不要这样……太快了……」稚嫩被这样套弄,不算轻柔的动作让他觉得疼痛,但是裤子里的大手跟热度还是让他陷入情欲中,激烈的动作让他很快就达到高潮。
喘息著的莫品月看见白帝劒居然舔去手中的白浊,让他羞红了脸。
「我今天不会吻你。」白帝劒低低的说道。
「咦?」莫品月抬起头,错愕地看著他。
看著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蛋,微张的小嘴泛著光泽,皮肤已经渗出薄汗,无辜的大眼中盛装了惊慌跟错愕,让白帝劒沉下眸子,「别这样看我,不然我肯定会无法控制,会伤害到你……」
莫品月眨了眨眼,委屈地问:「为什麽不吻我?」
「因为我想先补偿自己,用你的身体。」轻轻地扯下对方已经脏掉的裤子,白帝劒著迷的看著娇小的人儿。
莫品月脸色通红,然後下定决心的似的抱住白帝劒,「因为是帝……所以……被怎样都没关系……」
「我的品月,说这种话是要负责的喔!」
被粗鲁地压在床上後,莫品月知道了情人的意思。因为这一次他的动作完全没有怜惜,扣著他的腰而另一手抓著他的双手手腕箝制在背後,然後亲吻啃咬著他的身躯。
「啊!痛!」挣扎著身体,却只引来白帝劒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颈窝,让他惨叫一声。
「乖,别乱动。」白帝劒微笑著,但是动作却完全无法搭上表情,而是再度握住稚嫩,开始在掌中揉捏按压。
「啊!不要!不要弄那里!呜呜……」品月颤抖著,却也不敢过度挣扎,男人的脆弱地方被别人掌握在手中,让他羞愧且不安。
因为刚刚发泄过,所以一时半刻也无法再挺起,白帝劒低下头,将那地方含入口中。
「不、不要!」莫品月声音猛然拔高,想要推开白帝劒的头,泪水不断因为羞耻和快意而落下,他摇著头,「不、不行,那里……脏……不、不要这样……」
放开那地方,白帝劒满意地看著全身呈现粉色的人儿娇弱的喘气,他露出邪魅的笑,将他的双腿打开,低头审视。
「不、不要看!」他哭泣著摇头。
白帝劒邪恶的舔唇,「这麽美的景色,能不看吗?」
「呜呜……」将脸埋入双臂间,他不敢再看身上的人。
白帝劒低低的笑了几声,拿出润滑沾上手指,然後就探入他久未经人事的小穴,长驱直入。
「痛……」他紧绷了身体。
「我的月儿,你为何不说清楚你的身体状况?」趁著放松的时间,他低头逼问人儿。
「我、我怕……大家担心……」他颤抖著回答。
「但是你知道,当我们知道你差点又死去时,我们的心情吗?」突然一个深入,直接按上他体内的敏感点。
「对、对不起……」他抓紧身下的床单,「帝……不、不要这样弄……」
「这是处罚喔!因为你让我们担心了。」他微笑著深入开拓,让那青涩的身体展开。
「呜……我不是故意的……」
白帝劒一面开拓他的身体,手一面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敏感如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细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
挺立的分身被彻底冷落,白帝劒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乖,帮我脱衣服。」
莫品月伸出颤抖的双手,尝试著解开白帝劒的衬衫,但是往往在他准备要解开一颗扣子时,白帝劒的手指就会「正好」按上他的敏感点,让他无法使力,好不容易艰难地解开了所有扣子,正想收手,白帝劒恶劣的开口。
「你这样……上衣才脱一半喔!」
「呜……」他泪眼迷蒙,将白帝劒的上衣褪到他的手臂上,本来在轻薄他大腿的手配合的脱出袖子,但是另一只在他体内肆虐的手却难以动作。
白帝劒配合的将那手抽出,但是下一秒,另一只手代替原本的手在小穴闭合的刹那猛然伸入,让莫品月受到极大的刺激,险些射了出来。
颤抖著脱去白帝劒的上衣,他正想松一口气……
「月儿,还有裤子呢!」
「呜……欺人太甚……」他感觉到体内的手只有更加恶劣的倾向,他连忙将手放上白帝劒腰间,试著解开皮带。
白帝劒的身材结实修长,隐约可以看见健康的身体上有著几块腹肌,好到几乎可以算是完美的身型与莫品月的身躯形成强烈的对比。品月的身躯雪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细瘦的身体纤弱,身体的曲线带著一种病态的美感,也是这样的身体,更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
所以白帝劒往往在莫品月要揭开皮带的前一刻,狠狠的按上他体内的敏感,好不容易解开皮带之後,人儿已经无法在做出任何动作,只能软软的贴在他结实的身躯上。
手指退出已经柔软的小穴,他将人儿放在床上,起身缓慢的脱下裤子。
品月双眼迷蒙的看著他,未脱的上衣已经被他的泪水和汗水给沾湿了一半,白帝劒慢条斯的脱完裤子才再度爬上床,将人儿身上的衣服脱去。
失去了衣服的遮掩,雪白的身体完全的暴露在白帝劒眼前,品月躺在床上虚弱喘息的模样更是让他的欲望不断叫嚣,所以他顺从了欲望,拉开品月的双腿将分身送入那柔软稚嫩的地方。
「呜!」莫品月仰起头,发出短暂的悲鸣,他觉得身体被胀满,刚刚那过分的扩充动作已经彻底打开他的身体,所以他这一次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痛楚,但是被填满的感觉却更加清晰。
「这次不痛了吧?」他吻著因为仰头的动作而露出来的纤白颈子,享受著人儿体内那温暖紧致内壁触感,柔软的地方一阵阵的收缩,带给他舒爽的快意。
「帝……」他感觉到男人的身体这样的炙热,体内粗壮的凶器那烫人的温度像是要让他融化一般,体内不断涌上的欲望将他淹没,「帝……快点……」
这一声撒娇一般的无意识话语让白帝劒的理智断线,接下来他一下一下毫不怜惜的抽动分身,完全退出再重重的顶入,莫品月被压在底下只能任由他侵犯。
越来越粗暴的动作持续著,被侵犯的人不知道自己前前後後被要了几次,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属於他的,永远都不会放开手。
※ ※ ※
作家的话:
放上来晒,已经打好很久但是卡搞了啊啊啊啊啊!
☆、四七、一个男人哭还好,一群男人哭的话。。。
莫品月从床上起身,这几天都下不了床让他哀怨到一个极点。
「帝,常常这样你会被宰掉。」他用被子包著自己,看著情人拿出他的衣服丢给他。
「这次我有报备。」他微笑,已经衣著整洁的白帝劒坐上床边,低头给了莫品月一个吻。
「嗯,那就好。」他露出可爱的笑容,「不过不可以常常这样喔!我身体会坏掉。」
「我知道。」他让情人穿好衣服,然後拉著他的手离开旅馆。
去见过父母亲之後,他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去看他的宝贝爱车。
「呜,这麽久没保养,心疼死我了!我马上帮你保养喔!」心疼的摸过爱车之後,他就跑上楼拿出了工具箱,直接蹲在车旁开始做保养工作。
「月儿,你会修车?」白帝劒愣愣地问。
「会啊!以前在修车厂待过,为了我的爱车我可是还去考了执照。」他认真地帮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