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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屠心跳再一次的加快,这云麓派的宗主别恋花修为已经有二十一道灵气,实力惊人,放眼圣皇大陆也鲜有其敌。
再向四处一望,只见有上百个名派的宗主都各自站在一处山巅之上,与慕容驰隔空相望,修为最少也有二十道灵气。
囚屠不禁感叹:“这小子今天就是有大罗金仙相助,我看也是插翅难飞了,宝物我是没戏了,后悔有期。”
留得五湖明月在,何愁没处下金钩。囚屠与维山老儒与花妖三众在山巅处几个飞跃,渐渐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炎无上在山巅处借力,跃向高空,手中异火轮在空中一转,便有吞天之火向慕容驰袭来,只见黑火走龙蛇之势,遮天蔽日,所过之处参天古树瞬间化为飞灰,山峰瞬间溶为石水。
云麓派宗主别恋花也不落后,手执无忧花在空中一刷,只见满天花瓣如白雪般向慕容驰与血麒麟覆盖而去,此花触之则失去触觉,闻之则失去嗅觉,尝之则失去味觉,久视而失去视觉
其它门派宗主也不弱势,长身而起,各显神通向慕容驰与血麒麟击去。
只见满天虹霓,昏暗的夜空乍然之间如银河一般璀璨,如烟花一般绚丽,所有的能量汇向一处,万千威能打向慕容驰与血麒麟。
这些宗主都心照不宣,只有把宝物打碎,自己才有可能略有收获,今日八百万修者聚于此处,想独吞是万万没有戏的。
那麒麟全身是宝,只要收集其中一处,便可用之炼就圣药,至于那小子身上的宝物,无法获得,只能毁之,我得不到的,他人也休想,这上百个名门宗派的高手都是如此想法。
此时慕容驰周围的空间,能量遮天蔽日而来,空间碎裂,万物摧残,只有光与彩在空间纠缠,打亮了慕容驰杀神般的容颜。
这上百门派的宗主全力一击下去,世上有几人可以阻挡,那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间袭向慕容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只听震耳欲聋的威能相撞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响起,那些实力较弱的修炼人士瞬间被暴炸流吞噬。
异火教宗主炎无上不禁大骇,想不这股力量是如此的庞大,正要收集那神兽陨灭的碎片,只见慕容驰所在的高峰被一股浓烟笼罩,身形一动瞬间向浓烟跃去。
那云麓派宗主别恋花自然也不落后,玉袖一拂如蝴蝶般向那浓烟的区域飞去。
其它上百门派的宗主也不甘寂寞,也向那浓烟区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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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尸积成山
血麒麟在慕容驰的不远处另劈一个战场,与慕容驰遥空而望,只见血麒麟,张口一吐,真火流蹿,作龙蛇般奔腾,所过之处瞬间有上千余人身死道消坠落山巅。
慕容驰与血麒麟如同杀神临世一般,从夜晚杀至金乌东升,仍自未停。
那山巅早已被血染成血红,森森白骨散落于山巅之上,无数的修炼人士鬼哭狼嚎,简直如修罗战场一般。
慕容驰与血麒麟身上早已被鲜血染红,仿佛是上天派下来的侩子手一般,瞬间便是几十人命丧黄泉。
此时,山巅之下卧满了尸骨,少说也有数十万灵修,后来者不断踩着这无尽尸骨而上,山脉不断变大。
山脚下血流成河,煞气蒸腾,隐隐间似有鬼哭神嚎之声,隐迹其间。
这时慕容驰与血麒麟已经连续作战近八十个时辰,也不知金乌与太阴几番交替。
两者此时已经气喘吁吁,看着那满山遍野的尸骨,慕容驰与血麒麟笑了,这一战必将千古流传,我之姓名必将永载史册,今日虽败犹荣,虽死而无憾矣!
远处高峰上囚屠与维山儒士也不禁心下骇然,想不到这小子这么强势,即便是如此多的高手环伺也能镇定自如,也不禁钦佩起来,看见那数十万的尸骨,两人不禁心跳加快,冷汗淋漓。
只听九天一声霹雳,电走龙蛇,倾盆大雨从九宵撒将下来;似龙神狂怒,似雷公咆哮。
好雨,参天古树也摧折,万丈峰峦也崩颓,瞬时间山洪遍野,几十万里深渊,霎那变成一番汪洋,水流不断抬升。
淹死的修炼者不计其数,少说也有几十万,加上之前被慕容驰与血麒麟打杀的,少说也有百万修者身死道消。
慕容驰站在那峰巅之上,如天神一般,手执一把夺来丈许长的龙麟宝剑,望向天空,似那皇者一般,威势惊人。
任那雨点砸在自己的身上,洗去那一身的鲜血,洗去那一身的疲惫,慕容驰与血麒麟突然间抖擞精神,似龙神临世一般,长剑向天空一指,喊到:“即便今日战死,也要死得其所,百万人的陪葬,我慕容驰不亏。”
只见无所的修炼者攀山攀山,爬渊的爬渊,御剑的御剑,都随着那飞涨的水势向上而行。
慕容驰趁此良机,飞身跃起落在血麒麟的背上,向远处的峰巅飞去,人如蚂蚁一般不停的上蹿,挤在那峰巅之处,慕容驰长剑一挥,携风雷一势瞬间斩在峰腰处,山峰瞬间从中而断,化为两截,落入奔腾的水流之中,不知被冲向何处。
此时水流之势更甚,如洪水决堤一般,四处咆哮。
慕容驰与血麒麟如杀神般的四处截杀云集在各处山巅上的修炼者,只见一座座山峰拦腰而断,坠入急流之中。
不到一顿饭功夫,已经又有百万人死于慕容驰与血麒麟之手,剩下的修炼者,实力比死去的实力更加强劲,有乘风的,有御剑的,有悬浮空中的,如满天凡星一般遍布空中。
此时慕容驰与血麒麟的体力渐渐耗尽,慕容驰的嘴角染上一股笑意,这是君临天下,傲视群雄的冷笑,这是置生死于度外的潇洒从容,这是为死在自己的手下的两百万修炼人士而发出的嘲笑。
慕容驰如王者一般,身子笔直的耸立山巅,两只手紧紧的握住那把丈许长的龙鳞宝剑,支撑着身体,血麒麟用最后的一股力气站在慕容驰的左肩上,向这杀之不尽的修炼人士看去,没有恐惧,没有悲哀,没有遗憾,没有痛苦;有的只是那傲然物外,藐视天下的雄心。
死,在这一刻已经不是他们的障碍;死,在这一刻仿佛史官浓墨的一笔,将他们今日的奋战在那历史的长河里流下最精彩的一笔。
雨越下越大,血越流越多,胆越来越大,笑越来越浓。
慕容驰那白色长袍早已被撕成碎片,只有一溜长长的布锦如披风般披在他的身后,在风雨中飘摇,在血海中沸腾,那不是布条,那不是的披风,那是慕容驰的精神象征,那是一片舞动着永不服输的旗帜。
鲜红的血一点一点,一片一片,打在飞舞的披风上,任那狂风如何肆虐,任那暴雨如何冲刷,这片红永不褪色,这片红誓要与慕容驰共存。
慕容驰大声的喘着粗气,如那长生明灯一般,生命之迹象已经渐渐颓微,一股不死的意志不停的鼓舞着他战斗。
“不能倒下,不能倒下”雨滴不时的沿着慕容驰俊秀的面庞滑落,流向他那冒着热气的嘴角里。
他突然长身而起,手舞龙鳞宝剑,向前斩去,剑气如同长空落日一般,在这黑暗的夜空里如流星般急驰,所过之处数千灵修拦腰而断。
慕容驰越战越强,仿佛不死亡灵一般,手起手落间又是上千人喋血,那把龙鳞宝剑是何等神兵利器,竟然也失去光泽,锋刃上尽是豁口。
慕容驰抛去长剑,斩向左侧一群袭向自己的灵修,顺手夺过两把丈许长的宝剑,那宝剑乃是日月双剑,俗名又叫日月同辉。
慕容驰此时气力已经使将了十停中的九停,用月剑柱地,用日剑御敌,两道日月般的光芒不时在星空在急驰,袭来的敌人宛如飞蛾朴火一般,只落的个身死道消的结果。
血麒麟也是越战越勇,虽然后继无力,但是口张处便是万丈真火,死者不计其数。
不知金乌与太阴几番交替,两者背身而战已经过上百个时辰,死者已超过三百余万。
此时,那深渊上空祥光护处,只见一人悬空而坐,面前悬空放着一个桌案,急挥狼毫,额头上大汗淋漓。
那人便是圣皇大陆的史官,正冒死记录现场的一切,史记惜字如金,那人仿佛全然忘了这一点般,定要把今日这一切记录在历史的长河中。
只见那宣纸一张一张堆集,狼毫一根一根写废,那人如手舞足蹈一般,一百个时辰从没停过,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物,那人仿佛不知一般,一刻不敢停留,只怕误了最精彩的一刻。
这两把套剑——日月同辉——仿佛是专门为慕容驰打造的一般,只见日剑起处,玄光一片,瞬间斩杀千余人。
慕容驰早已忘记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手举日剑,一手举月剑,炫光万道,煞气千条,如杀神一般睥睨天下,傲视群雄。
血不会白流,人不会白死,历史的长河中永远有我慕容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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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浴血奋战
花妖柳青青混迹于不断向几十万里方圆深渊而来的修炼者之中,不禁大惊。
只见那无数的修炼者御剑的御剑,乘风的乘风,滑翔的滑翔,攀崖的攀崖,无穷无尽,遮天蔽日,凶兽避祸,毒虫眠穴。
半日的功夫,依然人流不断,向异宝而来。
此时维山儒士与囚屠经脉已经恢复如常,看着那如蜂群一般不断涌来的修炼者,两人不禁心下大骇,今日事关身死存亡,两人眼神一番交流,便已暂时结成同盟。
那维山儒士天崖浪迹,见多识广,圣皇大陆有名的修炼人士几乎都有耳闻,抬头看去,只见七绝仙宗,八荒教,异火教,天谕,九域,云麓,九煞无数声望显赫的门派举教而来。
而一部分修炼门派的宗主,实力竟在炼气境修出二十道灵气,炼气境每增加一条灵气千难万难,有人一辈子也就只有一道,大凡能上二道灵气者,便已经是稀少。
这些人里二十条灵气左右的修炼者至少有百余人,十条灵气以上的修炼者至少有千余人,维山儒士与囚屠也只有十条灵气,在这修炼之众里也属于细支末流。
圣皇大陆修炼者粗计有八千万,今日至少有八百万修炼云集而来,满山遍野,如洪荒猛兽一般向慕容驰所在的区域奔来,只为夺宝。
慕容驰跃上高空放眼望去,只见四周八百里范围内尽是人烟,看来今日是无法脱此困局了。
此时九轮血月当空,光辉落处把个几十万里深渊染成一抹人间地狱。
血麒麟张翅落在慕容驰的肩上,以前那种害怕、胆小也荡然无存,在这生死之际,却多一份坦然,面对死亡的觉悟。
慕容驰看向肩上的血麒麟,眼里尽是柔情,他无法给小家伙任何承诺,他终于知道了人的能力极限,面对这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