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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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狐狸-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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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神色恍惚,阿君的视线渐渐我身上下移,最后集中在我白色的罗裙上,顿了半天,方道,“葵水?”
  我抽泣了半天,恍惚间听他说我是祸水,立即人身公鸡他,怒目道,“祸水?你才祸水呢!”
  他轻手放下我的脚踝,望了我半晌,咳了一声,“你娘亲没告诉过你吗?你现今只是来葵水罢了。”
  我大为不解,睁着水蒙蒙的眼眸望着他,“来葵水?葵水是什么?”我眼睛滴溜溜乱晃,往下一撇,娘嗳,我的白色罗裙下摆已经潺潺渗出殷红来,如锈红的铁,斑斑点点。见着山河一片艳红,我登时大惊失色,不自觉整个身子扑向他,双手索性圈住他的脖子,啼哭悲戚道,“流血了,怎么办?阿君,我快要死了,呜哇,我该怎么办?”
  我哭了半晌,又顿了顿,突然想起戏本子里讲到那些书生才子小姐佳人夜半无人时窃窃私会做的那档子事,脑中轰然一响,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他,“流血?阿君,你方才莫不是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对我做了什么?!”

  离歌之葵水

  他狐狸眼一翻,啪嗒一爪子把我拍醒,“某哪里有对你做过什么,你只是来葵水罢了,死不了。”
  我欲翻开裙摆,阿君扣住我的手,凛然问,“你这是想做什么?”
  我的手臂一僵,表情十分痛苦,道,“我想看看是伤在哪里,看看要怎么个止血,你瞧,他这样子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他的眉头皱了皱,许久才吐出二字,“不用。”
  我紧了紧抱住他的手臂,哑然问道,“不用?这样流何时是个尽头?你不晓得止血的法子也就罢了,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腹中隐隐作痛,我心中自是十分伤怀,阿君却顿了许久也未答话,正当我疑心他已经坐化之时,头顶上却传来他涩然的声音:“唔,不止血也无妨的。”
  很难想象我会从一头九尾玄狐身上获得关于葵水的知识,只怪爹娘平素总是把我当男娃儿养着,我从不知女娃儿也会有这样尴尬的时期。
  不过我想阿君学识渊博,学富五车,让他来解释葵水一词,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对于此,他是如此对我讲解的,“所谓葵水,便是女孩儿周期性的、规律性的子宫出血现象,是你自女孩儿到育龄妇女之间转变的分水岭……”
  若果是其他人,兴许会被阿君唬得只剩点头磕地的份儿,但我素来是个好奇宝宝,心中一向不太能藏疑问,顿了一顿,还是问了出来,“母狐狸也来葵水吗?”
  他淡淡道,“唔,育龄妇女和灵长类雌性动物,都会有的。”
  我又讶然问,“育龄妇女?可我只十五岁啊……”
  他横眉,“只是一种泛指么,有生育的能力……”
  我了然道,“有生育的能力,就是指的,我能生娃娃了么?”遂又低声问他,“那么,阿君,我能和你生娃娃不?”
  他眸光闪了闪,伸手勾起我的下颚,邪魅一笑,“小猫这么有求知欲,什么时候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嗫嚅着别开脸,“但你是狐狸呢……狐狸和人能生育吗?马和驴子才能生骡子呢,人和狐狸能生出个什么样儿的来?”
  阿君向来雷点颇高,饶是我问了这么些个乱七八糟的问题来,他面上也是淡淡的,只是说,“唔,这个问题你不用多虑的。”
  我默默地想着,默默的消化着,顷刻又问他,“人和狐狸不用去想,那么人和蛇呢?”
  我这话问得甚没道理,他顿了一顿,打了个哈欠敷衍道,“这个么,也不必多虑,你何时听过许仙的儿子愁婚嫁的说法?”
  我一拍手,赞叹道,“真是不错,阿君,你当真聪颖。”我浮想联翩,方才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来,“那么,阿君,子宫又是什么?”
  他俯身向我倾来,缓缓道,“子宫,就是……”
  这么一顿闲扯已然扯得我昏昏欲睡,他说得细声,我便倾斜着身子,不料他手刀在我背后,力道掌握得刚刚好,在我侧身过去的那一瞬间,险险把我劈晕。
  我只觉眼前一黑,只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喃喃道,“阿君,你别……”
  “走”字尚未出口,我已然昏厥过去。
  这一夜,我实打实的做了个梦。
  梦境中,我立在不知是哪个山头上,山上怪石嶙峋,看着怪说摹I缴瞎馔和旱囊参奚趸ㄊ拢灰恢晁墒骺谏窖捅谥稀2喽闾绻蔚靡簧纫簧簦簧阌邢杆榈男∈楸淮迪律结邸�
  山上只一座看着不甚严实的茅棚,四周偶尔有怪怪的鸟叫声,叫声颇为凌厉。
  我走快几步推开茅棚的大门,屋内亦十分寒碜,床是用茅草零碎铺成,屋内家徒四壁,只一面破铜镜,一张破破旧旧的矮桌,余下的唯凳子而已。一位身着素服的女子正同坐在镜前的小儿梳髻。他们两个人一概背对着我,那面漏铜的镜子影影绰绰,堪堪现出一高一低一双人影,却看不真切。
  坐着的那名小儿啜泣道,“娘亲,发髻这般挽起来,别人就会见到我的模样了。”
  站着的那名妇人幽幽道,“我娘儿俩既然已搬到此处,新的住所,就只我们两个,方圆百里也不会再有其他的人了。”
  那名小儿又道,“娘亲,原来的住所不是挺好么,前些日子爹爹也才将屋子修葺了,我们为什么要搬到此处,爹爹不与我们同住么?”
  那名妇人默了一会儿,抱住那小儿的肩膀道,“爹爹他尚有更重要的事,不与我们一起住了。”
  那小儿侧身抱住妇人的腰,啼哭道,“娘亲,此处没有青山绿水,孩儿只怕你住不惯。爹爹他定然是嫌弃我长得丑,才遗弃我的……”
  那名小儿哭得悲切,我也循声走过去,刚想学着他娘亲一同宽慰他,不想他的娘亲只一阵风吹过的工夫,已然消失无踪了。
  而这名小儿却陡然回过头来扑向我,悲戚道,“娘亲,孩儿真的长得很丑么?孩儿很丑么?”
  娘嗳,那名小儿回过头来,可是把我吓得汗毛直立。
  他的头发漆黑浓密,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方才背对着我还不曾发觉,如今脸直勾勾在我眼前放大,我吓得踉踉跄跄后退两步,再抬眼仔细看他,脸上长得不伦不类,脸形狭长,满脸是毛,真真是人身狐面,却又一味的缠着我叫“娘亲”。
  我被他吓得满屋子乱窜,手忙脚乱爬上了矮桌,又攀上了床,再向前行,堪堪要撞墙,身子又被那小儿抓住。我与他在那狭窄的屋内你追我赶,左躲右闪费了我一番功夫。我跑得淋漓是汗,一不留神,磕倒在地,他呜咽着扑向我,嘴里喃喃喊着“娘亲!”
  我吓得三魂去了六魄,闭上眼直念叨着,“呜哇,妖孽辈出,天要亡我啊。老天保佑我,这是个梦,这是个梦,这真真是个梦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当真听到我的请求,只听见砰的一声,脑海里像是猛地劈出两道闪电。我一惊,顿时醒了,再摸摸额头上涔涔的汗滴,只觉着这光天化日下做的一场白日梦,当真吓死个人。
  我醒过来时,屋内晨光熠熠,我的心跳仍旧很激烈,尚好床上一顶青幕帐提点我,我尚在家中自己的床上,而不是在那光秃秃山里的茅草屋里。我又喘了喘气,尚好那人身狐脸的小儿没追着我到现实中来。
  娘亲坐在床沿边既欣喜又愁苦的看着我,见我转醒,急忙招呼妙语、连珠过来服侍我收拾妥当。
  原来我已经在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吓坏了家中二老,娘亲守在我床榻前,就怕我一个不小心失血太多而死。= =
  别人来葵水,是来的隐晦低调,而我来葵水,则是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闹得府中鸡飞狗跳,差点闹出个大阵仗。
  如此,我在床上又被严格监控了几日,待得葵水走了,我也差点在房中闷出病来。解除禁闭之日,我捂着狐狸毛毽子小心翼翼出了门,在路上溜达了半天,闪身走入碧水客栈中。
  客栈前依旧车如流水马如龙,客栈里花月正春风,人影姗姗烁烁,我落座之后,又闭眼听了几首小曲,手指按在桌上怡然打着节拍,正摇头晃脑自得其乐之时,正正撞见了一个熟人。
  原是那日碰我手肘,跟着我下注的路人甲大叔。他看见我,十分热情的又碰了碰我的手肘,我很不厚道的想,那兴许是他打招呼的特殊方式。
  他说,“觉年公子别来无恙?”
  我嗯哼几声,匆匆与他叙了旧,谈话间,客栈里忽而喧哗不止,我眼帘一抬,一名标志的人儿便悉数落入眼中。
  那人眉眼如画,身上佩着柄剑,望上去颇有一些英姿飒爽的风范。我自小在家中习武,见着的男人甚多,却无一个像他这般好看的。细数我十来年的时光,最看得上眼的便是狐狸阿君那张脸了,他那皮相虽说有时会散发点邪魅诱惑的邪气,但那邪气套在他身上却正好显出他的不落于俗来,多一分是流痞,少之一分又太刚毅。狐狸界长相均是俊美不俗,这句话在阿君身上真相了。
  打个比方,若然说阿君那张脸是俊美得刚好,在他之下的相貌便是普通平庸,在他之上的又流于女气。而眼前这人便刚好是比之阿君还要再过一点点,用通俗的话来说,俊美得太过火,显得有点儿娘娘腔。
  我打量他甚久,终于做出关于他相貌的品评,心中很是欣慰,见着身旁大叔一味在扮星星眼,槑然问道,“大叔,你认识他?”
  大叔的嘴型顿时成了个“O”,他朝我挤眉弄眼道,“碧水客栈里大名鼎鼎的承天剑阁阁主,你竟不识?!”
  我撇撇脸,十分不耐,“我是见识浅薄了一点,敢问这位阁主是何来头?”
  大叔无奈摊手,“说来话长,我只知道阁主与碧水客栈渊源颇深,在客栈里人缘极好,声望极高。”
  我在心里暗暗鄙视大叔,你不也是随波逐流瞎掺和么,真要你讲,还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叔的眼神情深意切,望向阁主的眼光真挚热烈,“我只是他众多粉丝中一条小小的粉丝。”
  我觉得大叔这一番真情实在难能可贵,小眼神也随着他PIAPIA的飞奔过去,那名阁主想是感受到四道眼波的强烈冲击,回身看了我一眼。
  也堪堪那一眼,他居然越过人群,径自走了过来。
  我心中大喜,双手不自觉的抚脸,莫非他居然看上了我?可又转念一想,不对啊,今儿个我是作的男生打扮,怎么看也不像个姑娘家吧,莫非……
  我暗地里捅了捅暗爽到内伤的大叔,压低声音问他,“敢问这个阁主性取向是男是女?”
  庆幸大叔还存有一丝理智,在崇拜的小眼神中分出一些精神来嘱咐我。他的嘱咐也很简单,就两字,“男的。”
  我华丽丽的囧了。

  离歌之阁主

  那名承天剑阁阁主款款而来,我伸手把大叔拉在胸前,护住自己道,“嘿嘿嘿嘿,阁主,这位大叔已经爱慕你许久,是你众多粉丝中的一条。”
  “如此。”阁主抚额,眉目顾盼生辉,当真好看得紧,他的眼神直接穿透大叔,来到我的身上,把我打量个精光,忽而就问我,“你这个毽子怎么得来的?”
  咦,怎么居然是对我身上带着的毽子产生兴趣,大叔的信仰轰然倒塌了,握着我的手肘苦大仇深,看起来似乎十分伤怀。
  我匍匐在大叔身旁,诚实回答,“当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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