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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嫂子,林云轻与云婧感情非常要好。所以,她认为自己很有理由去认识一下这个打动了小姑芳心的家伙。微微打开门先偷偷看了一会。“身材修长,眉清目秀,虽然稚嫩了些,而且偷笑的样子有点邪气,倒也还算是个美少年呢!”林云轻在心里做了个简单的评价。
“唉刚是你送云婧回来的吗?你是婧儿的小男朋友吗?”林云轻双手扶门,探出头笑着问道。
“”
“唉问你话呢哦。”林云轻等了一会不见回答,只好提高声音说道。
“啊,哦,”终于恢复生机的某木鸡慌乱的答应,“哦是是云婧小姐送我回来的,哦不是。”
看着某人慌乱的样子,林云轻笑得花枝乱颤,颤得百花盛开。“你好笨的说,话都说不来,应该是你送婧儿回来才对啊,这又不是你的家,哈哈反正你要对婧儿好哦。”林云轻说完,关上门,留下门外仍自发呆的步川少爷。
“我恋爱了。”云步川喃喃的对自己说。步川少爷传说过很多小妞,但却是第一次有了恋爱的感觉。想到自己即将走上成为林云舞姐夫的伟大道路,步川少爷打了一个寒颤。“姐夫,帮我去砍个人。不去?看老娘先弄死你。”噩梦里,林云舞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卑鄙啊!世风日下啊!”
“无耻啊!道德沦丧啊!”
切和高高对于川步少爷欺骗少女感情,并对人家的寡妇嫂嫂意图不轨一事表达了最强烈的谴责。
“卑鄙的行为源自于卑鄙的念头,当一个单纯可爱的小男孩出于纯真的爱意而做错了事,我深深的觉得,你们应该理解他,关爱他,支持他。”步川少爷的脸皮厚度如果还不够惊人的话,其密度想必是十分可怕的。
“”
“还想说?再说我就不还你们钱。”
“”
“还想说?再说我还向你们借钱。”
诗人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接下来的日子里,心安理得卑鄙着的某人通过对云婧小姐及其家人的无微不至的关切,掌握了关于林云轻的一系列重要信息,比如漂亮小寡妇有没有忧郁,喜欢玩什么,吃什么,喜欢什么花,有没有心上人之类的。毕竟木胖子说过,泡妞兵法有云:细节决定成败。依据这一理论,西林切同学曾经用一堆接一堆零食砸晕了某个嘴馋的小美人,只可惜成功的时刻,小美人也已经被堆成了小胖妞。
鸟人说:一个女人不好玩,两个女人有点烦,三个女人非常难,四个女人你就玩完。步川少爷在“传说”盛行的时代拥有足够让他玩完十次的女人,当他把精力完全集中在云婧小美人身上的时候,林川学院已经不可避免的成了一个怨妇集中营。怨妇有多可怕?牛郎早知道,云婧刚知道。
云小美人泪眼婆娑的来到教室门口时,川步少爷正在上技击课。几下撂倒对手后,云步川没心没肺,兴高采烈地蹦到云婧面前说:“看到没?看到没?我刚刚那招,这腰力,简直就是您居家生活、婚姻幸福的最佳保证啊!哈嘿额怎么了?受委屈了?”
“呜呜呜”云婧哭得更加梨花带雨。木胖子说过:女人总是会在情人面前放大自己的委屈。
“怎么了啊?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没事,我可是一个很民主的人,我一点都不大男人主义,所以,有意见你就提嘛,反正提了我也不接受。”
“去你的,都是你,都是你,这两天每天都有很多女的来找我,说说她们才是你女朋友,说我不要脸。”
“哎呀这太过分了,她们怎么能说你不要脸呢,就你现在这没发育的身材,要啥没啥,就全靠一张脸撑场面了啊!真是委屈你了可是谁让你的男朋友是如此的优秀呢,对吧?”
“去死,你自己说,你喜欢我还是她们?”云小美人小嘴一撅,可爱得一塌糊涂。
“唉,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呢!”云步川郑重的说,心里却想着: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呢,我只喜欢你嫂子啊!
“真的?”
“当然,我发誓,若有半句虚假,就把我扔进清川湖喂湖怪。”
“去你的,”小美人并不知道云步少爷发誓跟发情一样随时随地,很轻易的就被哄得破涕为笑,“我嫂子说清川湖根本就没湖怪,她晚上一个人都敢上那儿玩去呢!”
“谢谢你!”云步川热泪盈眶,上前紧紧握住云婧的手。
“林云轻”、“清川湖”、“晚上”、“一个人玩”,通过这些词组,拥有强大推理能力的步川少爷轻易的就构想出了一幅香艳无比的画面。然后与其高尚的道德情操斗争了一秒钟,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在夜幕下的清川湖边默默守护以及守望那个美丽的弱女子。(注:不要怀疑云步川同学的道德,事实上步川少爷后来曾经一度与著名学者叶牧并称云步王国两大模范:叶牧老先生号称全国道德模范,云步川少爷则被誉为全国缺德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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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清川湖畔那一夜】………
这一晚月朗星稀,山风轻轻拂过一对对珍惜美好时光的少男少女。WENxueMI。cOm“啊!这是一个多么道德败坏的夜晚啊!”步川少爷感慨着,脚步匆匆地穿过城郊的小树林,直奔数里外的清川湖。
也许是离城稍远了些,又或者因为湖怪的传说足够吓人,清川湖畔一片寂静,没有半个人影。纯真可爱的小男孩云步川将自己埋伏在湖边一处视角极好的灌木丛中,守望着湖面的每一丝动静。这是第七夜了,步川少爷已经用他满身满脸的大包证明了他的坚强意志,同时与清川湖的蚊虫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马蹄声由远而近,云步川侧耳倾听着,心跳随着满怀的期待不断加速。“是她了。”喃喃的对自己的判断做了肯定,步川少爷一边注意潜伏,一边努力拉伸着脖子。他并不知道林云轻是会骑马的,更没有看过她骑马的样子,但凭借他对女人身材的敏锐观察力,步川少爷知道:林川镇上再没有一个女人有这样的身段了。
林云轻轻盈而敏捷的跳下马背,把马儿藏在了湖边两棵大榕树的夹角里,心情愉快的哼着小曲。虽说自己的生活并不算痛苦,丈夫的父母也对她这个寡居的媳妇表现出了足够的宽容和关怀,但是面对这样的命运,她又有多少时候能够真正的快乐呢!她很感激清川湖,甚至感激那个湖怪的传说,让她可以独自拥有清川湖的夜晚。这个自小在川江边长大的女孩是那么喜欢在水中畅游、嬉戏,只有这一刻,她能够完全忘记命运的重压,忘记烦恼。
望着湖岸边伫立的俏丽人影,月白色的长裙与月光融合的恰如其分,乌黑的长发被解开束缚,在微风中轻轻飞扬。风,甚至吹走了她红色的发带。林云轻,仿佛本来就是这月夜清川湖美景中的一部分,而且,是最美的那一部分。川步少爷相信自己在这一刻是没有丝毫邪念的,但这并不表示他不期待美人轻解罗裳的动人美景。“我是在用艺术的眼光去欣赏。”步川少爷对自己说,他所不知道的是,后世这样的“艺术家”有很多很多。
“唔”要不是被捂住了嘴巴,步川少爷肯定会惊叫失声。任谁在这荒山野岭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都难免会吓得够呛。
“不要动不要说话。”后面的人说话似乎有些艰难,传来的声音倒是令云步川有些熟悉感。他停住挣扎,表示配合,然后慢慢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他非常熟悉的一个人,云步川甚至可以找出几十个称谓来和面前的这个人打招呼,比如:木易、木胖子、老师、胖子老师
此时的木易没有一如既往的带着猥琐的表情和**的笑容,一道道血迹在沿着他的嘴角,耳朵,甚至眼睛慢慢延伸。
“小川?”木易也认出了云步川,松开手问道。
“是,老师,我是小川。你这是怎么了?我送你回去吧。”云步川脑子有点乱,他并不是没见过人受伤,他和切还有高高几乎从小就是在斗殴或者说被殴中成长的,但很显然,木胖子受的伤十分严重。
“咳不用了,”木易又喷出一口血来,似乎毫无逻辑地问道,“你姓云步,对吗?”
云步川点头。
“好,好。”木易艰难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黑布包裹的扁平盒子,递到云步川手上,但并未松开自己的手,似乎是在犹豫。这样过了一小会儿,云步川通道他喃喃的说了声:也只能这样了。似乎终于说服了自己。
“小川你不要怕,听我说,我的真名叫木格,是我们云步王国的青云密探,”木易说着又出腰间掏出一块特制的腰牌和一叠银票递到云步川手里,“现在,我要你答应我,带着这个盒子和我的腰牌去王城,把它们交给军情处的云步缺云大人。你能做到吗?”
云步川灵活而隐蔽地把银票塞进腰囊,剩余两样东西则塞回到木易手里,低声说:“木老师,我扶你回镇上,你自己伤好了再去送不是更好?”老实说,云步川十分不愿离开林川镇,或者说,是不愿意离开清川湖。
“来不及了,我伤得太重,而且李家的骑兵应该马上就会追到这里了,”木易露出一丝苦笑,重又将那两件东西递给云步川,“答应我,一定要做到。”
云步川还在犹豫,毕竟木胖子平时留给他的印象太狡猾了,但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大量杂乱的马蹄声,其中还夹杂着军官的叱骂声,很显然,有一大队骑兵正在接近。
“拿好它,记住你姓云步,你是云步家的人,云步战的后代,”木易带着决然的神情对云步川说道,“你潜到湖那边去,我引开他们。”
还没来得及犹豫和思考,云步川就感觉自己的**上挨了一脚。木易这一脚用的力道非常柔和,云步川十分轻巧地落到水里,甚至没有惊起一丝水花。性命攸关啊!云步少爷无奈的沿着湖底潜游。很快,岸上传来马的嘶鸣和惨叫声。“木易在拼命了。”他想。不一会,大量马蹄声经过、远去。
还好清川湖只是个小湖,在途中偷换了两口气后,水性并不太好云步川终于游到了湖对岸,但他还没来得上岸,就听到马蹄声重新清晰起来。
“那个人身上没有我们要的东西,附近肯定有人接应他,给我搜!”骑兵的将领大声呼喊。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马蹄声四散开来。
“妈呀!完了!”云步川在心底惨叫,目光四下搜寻着可供藏身的地方。幸运的是,他很快在湖岸的岩壁上找到了一个小岩洞,并挣扎着潜了过去。
“啊!”耗尽力气爬进岩洞的云步川听到了一声显然是被努力压抑着的惊呼,一个女人的声音。他再一细看,原来岩洞里正蜷缩着一个白色的人影。云步川立即明白过来,这个人是林云轻,刚才听到大队人马过来,她一个小女人肯定得找地方躲藏的。
“别出声别怕,”云步川轻声说,“外面有很多邻国李家的骑兵,你千万别叫。”
“嗯。”林云轻惊恐的睁着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叫云步川,我们见过的。”云步川此刻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了,他只是想消除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