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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过带着黄秀刘体纯等人也去商讨会议。李过只是个小头目,本来并无资格参加,可是与明军第一仗是李过打的,并且取得了小胜,所以王嘉胤特意召唤李过也去开会。
王嘉胤住的地方是府谷县衙,李过等人随着李自成走进县衙大院内,刚巧在院子里碰到了也前来开会的张献忠和曹操罗汝才。
“敬轩,曹哥,你们来的早。”李自成打着招呼。
“李哥。”“自成。”几个人打着招呼。
“哎呀,补之老弟。”张献忠很欣赏李过的勇敢,握住了李过的手,热络起来。
这一边,农民军众头目的亲兵聚到了一起,相熟的打着招呼,说着话。
黄秀照例独来独往,呆在了一边,不与其他人掺合。
因为罗汝才说过,李过也是**之人,他的亲兵黄秀是个女的,而张献忠当时说试一试。这些话也就说说就算了,张献忠等人也忘了此事。
可是张献忠的一个亲兵叫张定边的却记在心里。
“我说黄秀,你这个人怎么怪怪的。”
黄秀抬起头来,见说话的是张定边,便没搭理他。
张定边讪讪的走到黄秀的身边,眯着眼睛盯住了黄秀。“听你的声音,看你的身形和你的样子应该是女的吧。”
其实在农民军内部,携带女眷的倒也不少,像曹操罗汝才的女眷尤为众多,李自成也新娶了个叫邢秀娘的作为夫人,这些并不算什么。可是当初李过收留黄秀的时候,因为怕麻烦,就叫黄秀装扮成男人的模样。可是一来黄秀的长相实在太过好看,二来,黄秀跟着李过后能吃上饱饭了,身体也渐渐发育起来,即使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只不过农民军的头目们大多是草莽,看不出来的也不理会,精明一些的自然不会提这等小事。
李过心大,也没理会这回事。但黄秀却对李过的话当成圣旨一般,一直以男人的装束示人。今天见张定边识破她是女人,便是一惊。
事情如果到此为止,也就不会有波折了。可是那个张定边见黄秀没吭声,不知怎的鬼迷心窍,伸出手来向黄秀的脸蛋摸去,一边摸,一边说“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个雏。”
黄秀向后一躲,脸蛋自然没让他摸上,但是黄秀的脸刷的白了,气的!
那张定边不知死活,还要向前靠,黄秀哪能容得了他。
自从李过救了黄秀之后,再加上曾经在李过面前一丝不挂,黄秀的想法就一直不变了。
黄秀的想法很简单,自己的这条命不是自己的,是李过的。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是李过的。自己的一根头发丝都不是自己的,全是李过的。
尽管李过现在心中装着大事,无暇他顾,并没太注意到身边这位美人,可是黄秀一直以李过的女婢自居。而黄秀现在刚刚过了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看着李过似乎对自己并无情义,心中只是感叹自己命苦,却绝不肯埋怨李过半句。
如今,张定边似乎要**自己,那可不是小事,因为自己不是自己,自己是李过的,这可绝对不行!
看着张开双臂走过来的张定边,黄秀笑了笑。
张定边一愣,更加肯定黄秀是女人了。这小妮子是好看,张定边想。
可是还没等反应过来,一道寒光向张定边的胸口劈来。
张定边闪得慢了,只听‘呲’的一声,张定边的绵甲被黄秀的刀劈开,紧接着,鲜血慢慢渗出,染红了绵甲。张定边虽然也打过仗,可是看到这情形,估计自己被开膛了。吓得魂飞胆战,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第十五章 撞南墙
于是,识字的事顺利进行,李过甚至都不用管了。这些个秀才们精挑细选,在聂心的安排下,怎么教授士兵学习也安排的井井有条。
那个叫孙登科的秀才据说深晓观星占卜之术,也是激动,偷偷对着众人说道“兄弟不才,善观天象,自从起事以来,一直见天上象征白虎星君的西方七宿照耀秦地,而头两日,竟见白虎星芒直落营中,那光芒将李过将爷的大帐紧紧护住,莫非李将爷是白虎神君下凡?”孙登科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哎呀,那白虎星是凶星,应在李将爷身上岂不不好?”一个秀才有些担忧。
“你懂什么?”孙登科有些不悦“逢此乱世,上天当然会派一位凶神来平定天下的,难道这时节会派下个七仙女不成?”
“有理,有理。”那秀才甚是佩服“只不过天下苍生怕是要遭到屠戮了。”
“我等只是顺应天意,李将爷杀伐果断总是有的!倘若以后杀戮过甚,我们总是要劝一劝的,不过大势如此,顺其自然方好。”孙登科很是明白。
众人点头称是。
聂心神色严峻,对着众人讲到“此事暂不宜太过宣传,只是我们内部人知道就行了。要知道,小将爷现在如雏鹰在巢,虎崽在洞,不可引烦事在身!”
众人都牢牢的记住了。不过内心的喜悦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大家都有一个想法,明朝或许真的要亡了,跟着李过做个从龙之臣,难道还没有富贵吗?一定会名留青史的!不知不觉中,士气大振,李过的整个小队出现了一种神奇的精神面貌。
李过听说自己成为白虎星以后,笑了笑,心想,迷信也是有用的。
李过现在的主要精力全部放在了军事训练上了。
正如教育和识字一样,李过其实对军事训练也并不太在行,毕竟是学生吗。除了每天训练士兵们用刀砍,用枪刺外,李过知道冷兵器年代,对阵双方的气势尤为重要。而体现部队士气的最直观的形势就是队形。试想一下,一直乱糟糟的队伍怎么可能打胜仗呢。李过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进行军事训练,那就进行队列训练吧。
首先训练的步兵队列,第一天就出现了小插曲。
于是,操场上响起“立正!”“稍息!”以及“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和“一二三四!”的号子声。
王嘉胤等一众农民军首领感到好奇,都来操场看稀罕。
张献忠捋着胡须,笑眯眯的说道“一只虎李过弄的这些花拳绣腿的东西,想干什么呢?”
闯王高迎祥皱了皱眉。
李自成叹了口气。
刘宗敏瞪着眼珠子“哎,李过净出幺蛾子!”
一干人等看了一阵李过队伍的齐步走,都只是笑笑,全都走了。
李过看着走的一干二净的农民军首领,叹了一口气,命令刘体纯“二虎!记住,别人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这样训练到时候能救我们的命!”
“哥,我晓得。”刘体纯是李过最忠心的朋友,李过的任何吩咐,刘体纯都会坚决执行,即使是错的。
队列操练重要的一项,就是令行禁止。不管前方是什么情况,只要不允许停下来,就是向前走。
于是李过命令士兵们向操场边的臭水沟走去,随着咚咚咚的鼓点,士兵们走向了臭水沟,走到臭水沟的边上,士兵们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李过。
李过忍住怒气,命令士兵排好队列,然后示意他要亲自做示范。
随着鼓声,刘体纯和黄秀也跟在了李过的身后。走到臭水沟边,李过毫不犹豫,一脚踩进臭水沟里向前走去,刘体纯和黄秀紧紧跟随。
随着一阵臭气,李过自己也皱皱眉头,心想,好臭!连鞋里也灌进了臭水汤。
等李过三人走了回来,士兵们纷纷鼓掌。
李过对着士兵们说,“你们记住了,只要是前进的命令,不管前面有什么,都不许停!否则,我李过以不服军令处置!”
众人大声称是,刘体纯整顿队伍,正想再走臭水沟,李过摆手制止,命令刘体纯“一排一排的,让他们向南走!”说完,拿过鼓手的鼓槌,咚咚的敲了起来。
士兵们十人一排,向南边走去,可南边是墙,走到墙边的时候,鼓声并未停止,几个士兵却是听话,依然向前走,纷纷撞在墙上。
有四个士兵不自主的停住了脚步,其中一个是老兵油子张二侉子。
张二侉子看着那几个撞到墙上的士兵,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对着众人说道“这几个傻瓜,见到墙也不停下,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笑死人了,哈哈哈!”
众士兵也不都笑了起来,那几个撞了墙的士兵暗暗后悔,虽说要严守军令,可这种情形下,自己可不是傻么!
李过脸色铁青,对着刘体纯说道“二虎,违抗军令者是怎么处罚的?”
刘体纯大声喊道“禀告李爷,违抗军令者,斩!”
“来人哪!将张二侉子他们四个捆起来!”李过命令。
谷英、李友等人赶上前去,将张二侉子捆了起来。
另外三个士兵低头认罪,只有张二侉子不服,大喊“前面是墙,怎么走?”
李过冷哼一声“好!我教教你!”
鼓声中,李过径直走向了南墙,只听咚的一声,李过撞到了墙上,巨大的反弹力将他撞倒,李过感觉一阵眩晕,缓缓神,刘体纯和黄秀已经将他扶了起来。
李过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额头上撞出了好大一个包。
李过看着全场二百多士兵和二百孩儿兵,大声宣布“张二侉子不守军令,还胡说八道,斩了!”
张二侉子愣了一下,还要再次反驳,刘体纯哪里容他说话,一刀砍向他的后颈,张二侉子的脑袋咕噜噜滚到校场中央,士兵们惊呆了,一动也没动。
剩下被绑着的三个士兵大为惊骇,不住的呼号求命。
李过冷冷的看着他们“念你们是触犯,每人打五十军棍!其余四个撞墙的士兵每人赏五钱银子!”
随着啪啪的军棍声和求饶呼痛声,所有的士兵更加的肃穆。
李过站到点将台上,大声的说道“你们可以退出,也可以留下。留下的,我李过日后绝不相忘,但是你们一定要遵守命令!明白吗?”
经过询问,士兵们竟然没有退出的,李过大喜,告诉士兵“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李过的人了,苟富贵勿相忘,今天特赏每人都吃肉!”
士兵们欢呼起来,二百名义军和二百名孩儿兵,迈着整齐的方步,向南墙撞去。
砰砰的响声中,李过的士兵撞墙撞得满脑袋是包。
撞南墙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义军,成为了农民军茶余饭后的笑料。人们一面嘲笑李过和李过士兵,一面对李过的士兵经常吃肉而羡慕。此时,大多数义军只是能吃上饱饭,喝酒吃肉那是首领的事。
第十四章 折服
说起聂豹,很多人并不熟悉。聂豹其实在当时很有名,他的学生有一位叫徐阶,当上过内阁大学士,也就是宰相。而聂豹的老师叫王守仁,那可是了不起的人物了。
聂心对李过提出的‘知行合一’的主张,源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