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沉默,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
这个时候,流云士兵终于忍不住,互相示意一眼后,往郝大胆他们攻击而去。
因为是考核,并不准用武器,施展的都是拳脚,流云士兵,都是将斗气布满拳头,死劲的打。
一拳,两拳,围着郝大胆他们,就是乱打!
“果然够狠。”赵云在上面,嘴巴子都抽蓄了。
流云笑了笑,还很谦虚的说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了。”
然而,只不过一会,流云的笑容就僵住了。
因为郝大胆他们,进退有序,攻挡有条,十名稍微强大点的士兵,立马围城一个圈,将其他人围在里面,撑起斗罡挡住。
另外的站在圈里面,冷静的看着。
一人瞅得机会,似乎跟心有灵犀的一般,那挡住的人立马散开,他就一拳,布满金罡,打中了流云士兵的额头。
如果不是他留情,那名流云士兵,铁定脑袋开花,然而尽管留了力,也是被打得飞起,狠狠的砸在了木台上。
一个个的,都被打飞了出去!
到后面,就只剩下了四五人。
郝大胆他们心里那个窝火啊,刚开始被围着打,肯定会很疼,此时有仇报了,话不多说,一窝蜂的拥上去,围着那四五人,死劲的打。
这次换到,流云嘴皮子抽蓄了,他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
赵云呵呵一笑,没说什么,只是运劲喝了声,“住手,做什么,没有章法,乱七八糟,这是我教你们的吗?”
赵云那心里,是笑开了花!
郝大胆他们也听得赵云似乎没有责怪,一个个都充满了鸡血一样的,昂首站立。
叶海棠都没有出手!
其实她学的是杀人之术,她不出剑,打混战,等于半个残废。
大剑师,也不顶用!
“流云叔叔,您看,这是不是过了?”赵云微笑着,示意流云宣布结果。
流云狠狠瞪了赵云一眼,心道你别得意,他微笑着站起,大声宣布,“考核过关。”
“下一轮,单体作战考核。”
流云还想着掰回一点点面子,没有想到,接下来的更加瞠目结舌。
没法看,他的那些士兵,一个个连人都打不着,就被打下了台。
他后面,还想恶心赵云一把,派了个天级大剑士打程成,心想高了一阶,怎么着也能打过吧?
没有想到,三招就被放倒,脸都丢光了。
流云结果都不宣布,趁早灰溜溜走了。
结果显而易见,考核轻松过关。
“哈哈,瞧你把我义父糗的,小心他给你小鞋穿。”陈光笑眯眯的,顿有面子,因为赵云可是挂在他团下的。
虽然都是流云军团,也排了编号,互相之间,也有竞争。
陈光就是流云第三军团的上将,然而手底下的兵,却很少,也就十万左右。
一名一品上将,都能带军十万,陈光如今是五品。
虽然是五品,可是没人跟他,也是白搭。
第三军团,一直都是最差的军团,这当然跟陈光本身实力低有关系。
他偏偏又是流云的义子,一看,就给人一种靠背景爬上来的感觉。
“呵呵,你义父还没那么小气,不过,有件事你可别忘了,记不记得,我当初说会给你带几个兵长回来。你看他们怎么样?”赵云也开始给自己手底下的人谋福利。
“哈哈,你要带着,就带着,刚刚义父可是给你一个下将军衔,十品下将,可以带一万兵力的,你把他们都提升为兵长,不就成了。”陈光嘻嘻一笑,旧事重提:“你跟我说旧事,我还没提呢,你以前可是说,你是个小厮,你是得罪了皇甫沁儿,才被赵家赶出的。”
赵云顿时脸色一窘,打了个哈哈,边跑边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给我定制二十二个兵牌,还有我的军牌,我过会过来拿。”
陈光见赵云溜了,哭笑不得,也走了下去。
“感觉如何?”赵云避开陈光,就来到了郝大胆他们旁边。
“好爽啊。”此时没了其他人,就只有赵云二十二人在,司马未央都不在,郝大胆顿时夸张的说道:“没想到流云军团的士兵这么不经打。”
“你就胡说吧,要是被听到,小心被围殴。”罗光白了他一眼,嘘声道。
士兵们都很兴奋!
赵云轻轻一笑,“你们别小看他人,这一次考核你们的,是陈光上将故意挑选一些差的士兵,真正的精英来了,你们不够看。”
“不过这一次,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我给你们谋得了一个兵长职位,以后你们就都是兵长了。”赵云给出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顿时,士兵们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流云军团的兵长,这拿出去,不知要羡慕死多少人!
 ;。。。 ; ; 第二天早上,赵云跟着陈光,早早来到了演武场。
说是演武场,也不过就是个临时搭建的木台。
不过这种木,跟建造天梯的木是同一品种,除非一名剑圣全力攻击,否则,根本就无法击碎。
赵云手下的士兵,就站在演武台上,包括叶海棠。
司马未央本来也要去的,不过当白鲸向陈光言明后,陈光立马断绝了让司马未央上去的心思。
一名大剑导师,虽然不至于击碎木台,但是如果出手过重,极有可能导致木台倒塌。
再者,就算没有背景,一名大剑导师,也可以轻松进入流云军团。
大剑导师,可是圣级以下最强大的战士。
此时站在瞭望台上,赵云的身边空空荡荡,他带着天蓝色的斗篷,就是害怕被流云给认了出来。
这是故技重施!
流云的确在演武台上,当初皇无极让他查看雁门发生的事,他本来是想派人去的。
不过陈光一说有人去了,流云立马就不再放在心上。
那些本来就是个小事!边疆什么时候不闹腾闹腾?
“义父,那人就是我派去雁门的兵长,此次回来,带了二十一名士兵,接受考核。”陈光来到了流云前方,称流云为义父。
流云长的一副好像被烧焦了的黑脸,姓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虽然脸黑,可是目光却很亮,看着站立在不远处的赵云,有点意外的问道:“他为何戴上了斗篷?”
“他可能是受了点海风的寒气吧。”昨日赵云便跟陈光提起了此事,陈光答应了会替赵云隐瞒。
陈光虽然不理解赵云为何这么做,但是,他看到赵云神色闪烁,便知赵云有难言之隐。
陈光不是个多事的人!
“海风的寒气?”流云当然不会相信,一双眼睛流露出点点水光。
就跟一面镜子一样,直接透过了赵云的蓝色斗篷,看到了赵云的脸。
“这人?”流云浑身一颤。
“你让他过来。”流云的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让陈光心里打了一个咯噔。
他不敢多问,连忙来到了赵云身边。
“赵兄弟,我义父要见你。”陈光神色一动,附耳轻声说道:“我父亲是水系大剑导师,对水系的造诣颇深,刚刚可能使用了些小手段,看到了你的面目。”
赵云苦笑,就在刚才,他也感觉到了流云的探视,看起来,在圣蓝大陆,斗篷这东西,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赵云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他在陈光意外的神情之中,苦笑呼道:“流云叔叔。”
流云一副果然的表情,很肃然的斥道:“你还真不懂事,就这么跑出来,知不知道你家里已经鸡飞狗跳?”
“鸡飞狗跳?”赵云微微一愣,他的确不知道,他很苦涩的摇了摇头,“我只知道,离开,或许对我,对这个家,是最好的。”
“你?”赵云虽然没有解释,流云依旧听出了赵云口中的苦涩。
他能够想象到,曾经和自己交往过的女人,反倒跟自己弟弟成了亲。
曾经最深爱自己的父母,也只将目光聚集到自己弟弟身上。
偏偏赵云又无法修炼,活在赵家,那种压力,可想而知。
流云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其他,只是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会将你在这的消息告诉你父母。”
他想起了赵云光明种子破裂的事,跟着询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在雁门碰到了极大的危险,导致光明种子破裂?”
“危险?”赵云皱了皱眉,连忙内视自己的光明印记,发现没了,他拧了拧眉,沉声道:“是有过一次危险!”
他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死了,赵帝天夫妇,会不会有那么一刻难过?
他苦笑一声,为自己的这想法感觉到可笑,随即长话短说,将太凶之地的事情说了下,说的很是轻松,好像当事人不是他一般。
流云看着赵云,静静的看着他,很是不解的询问,“你不是不能修炼吗,怎么能修炼呢?”
“我?”赵云沉思,知道不能将自己修炼黑暗元素的事情告诉流云,赵帝天没有说,赵云当然不能说。
“好了,别说了。”流云再度重重叹了口气,居然用手指凭空写出了道道水字,结成了水晶。
他呼过来一名士兵,将水晶交到了他手上。
“以最快的速度,送去赵府。”
士兵躬身退了去。
赵云静静的看着,居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了多大的慌感。
他以前很是害怕,害怕赵帝天夫妇会知道他在哪儿,害怕很多。
害怕有关赵家的一系列消息。
但是如今,好像没有了那种感觉!
“你是帝帅的长子,按理来说,本身就是个上将军衔,但是,在我流云军团,什么人都一样。”流云顿了顿,话锋一转,瞥了一眼赵云道:“这样,我给你个十品下将的军牌,以后能做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你自己了。”
流云的这种口气,就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说辞。
赵云点了点头,当然不会有异议。
陈光很兴奋,他没有想到这个赵子龙居然会是赵帝天的儿子。
难怪他一直心里觉得,赵云有一种莫名的统帅气质,虎父无犬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这陈光,显然是不知道赵云以前的种种事迹!
“义父,赵兄弟的本事,可不了得,当初在幽狼山,可是赵兄弟用魔法卷轴,杀死的幽冥狼王,不然,我们都得完蛋。”陈光替赵云说好话,想给赵云谋取福利。
“还有啊!”陈光还有举例,却发现自己知道的,其实也不是很多。
瞅得陈光闭上了嘴,流云放下了严肃的表情,他轻轻一笑,“能在一条土龙下逃生,本身就很不错,我当然知道,只要他有本事,以后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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