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特别小组总部。
啪!一声清脆的拍桌声响起。
“雷霆,解释,我要解释。五十人走着去英国,为什么会被抬着回来。”咆哮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长官。。。。。。”坐在旁边的成路揉搓着眉心,刚开口就被当成炮灰。
“成路,你给我闭嘴。”指着成路的手坚定不移,瞪着雷霆的双眼更是坚不可摧,幻灵特别小组的人本就来之不易,难容许雷霆这般浪费下去,如果照他这样挥霍下去,不出三日,幻灵物别小组准倒闭。
雷霆看一眼自己的上司,站起身,转身就走。“下午我会将报告呈现在你的桌面上。”
砰!门被重重的关上。
人是他亲自挑选的,全军覆没,最痛心的人莫过于雷霆。
“你。。。。。。”什么态度。
成路无语,耸耸肩,跟着走出办公室,雷霆都走了,他还留下来干嘛?挨骂吗?他像是有自虐症的人吗?
砰,当,茶杯和档案夹重重的摔在大门上。
“雷霆,成路,你们给我等着。”怒火冲天,火药味十足的对着紧闭的门大吼。
深蓝色的天空里悬着无数半明半昧的星星,悬崖边的小草沐浴在月光下,寒凝带露,如一帘清远的幽梦。树影随韵轻舞,轻盈飘逸的韵致,清新蕴涵的情调自然流淌在心际,如水月色轻轻穿过,回映着明月的清辉。万物都在月色中丰盈灵动起来。俗世的喧嚣与浮躁,犹豫与彷徨都消融在这如水月色中。顿然心悟,豁然开朗。
险峻的奇峰峭壁上傲然挺立着一块巨石,姿态雄健,伴随着它的是一些较小的石块,形状各式各样。有些巨石立于崖上,或倒挂于绝壁问,如龙如桥,千姿百态,仪态万千。
悬崖腰间有一个洞,洞口处升起一缕缕白雾,引人遐思,而洞内寂静。
“无心哥哥。。。。。。无心哥哥。。。。。。无心哥哥。。。。。。”龙女躺在石床上,恐惧从灵魂中渗出,刺骨的冰冷,包围着她,像坠落的天使,像断翼的蝴蝶。
“唉!心魔啊。”白发老人捻着胡须,摇头叹息。
“无。。。。。。无心哥哥。。。。。。无心哥哥。。。。。。无心哥哥。。。。。。”睡梦中的人儿急度不安,双眉紧皱,汗珠从她额头上冒出,神龙穿过无心身体的画面像洪水一样涌入她脑海里,心痛,身体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她的骨头般,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拿着锄头开垦般痛。
丫头,无心哥哥会永远保护你。。。。。。
无心的话,刺骨的寒冷透着灵魂,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抽离。永远有多远?
“无心哥哥。。。。。。”龙女仿佛是跌进一个黑洞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想逃,可是却毫无力气逃离,狰狞的黑洞肆无忌惮慢慢吞噬着她,在噩梦般的黑暗里,痛苦地挣扎着。
好累,好痛苦。
恍惚间,龙女感觉有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无言的支持力像温暖的阳光,给了她无穷无尽的力量。
泪水从眼角流出来,顺着脸颊直接滴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石床上,是感动,还是痛到极点,她已经分不清。
“喂!我说,来路不明的丫头,你都已经在我这里厚着脸皮睡了一个月了,还没睡够吗?最后通牒,限你一分钟后醒来,过时不候。届时,别怪老头子我心狠手辣把你从这洞里丢下去。”白发老人双手插腰,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丫头简单的毁了他的医行,他虽非救人无数,但至少在他手上没死过人,经他医过的人不超过三天准醒。
这丫头太不给他面子了,居然一个月不醒,挑战他的耐心,破坏他的清静,侮辱他的医术,更过分的是占用他的石床一个月,害他只能随便找个地方将就将就。可恨,气死他也,他的石床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睡的,石床是千年岩,他花费了上百年时间才弄到手,又花了上百年时间磨练成床。想想他自己都才躺在上面十天,就被这丫头占为己有,过分。
靠近看着龙女,窝火,完全不受他的恐吓。好,很好,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径儿,两个选择,一是,你打哪儿弄来的人,送回哪儿去,二是,我的地盘我做主,把她丢出山洞。”死生,他不过问。
“师傅。。。。。。”
“臭老头,吵什么吵。”龙女翻身侧卧,一丝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你。。。。。。你。。。。。。”白衣老人瞪大双眼,用颤抖的手指着背对着他的龙女。啊。。。。。。抓狂,他想杀人。
“你什么你,年纪一大把,要是再患上不治之症,怎么得了喔。”龙女摇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
其实,她在三天前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愿睁开眼,这一个月她在痛苦的边缘挣扎,恶梦腐蚀着她的身体,心绞痛。她想抛下一切,将自己锁在黑暗中,可是她不能,她自私过一次,这次她不能再自私下去。因为,她的自私会伤害到其他人,他们会因自己的自私陷入无尽的黑暗中。小叔还在魔王手里,她不能放弃,放弃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装睡的这三天里,她想通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抗拒也好,不抗拒也好,她始终是逃不了。
既然,生不逢世,投胎时没看清楚,身为驱魔龙族的人,就应该接受驱魔龙族的使命。
“你。。。。。。”白发老人气炸了,凶狠的目光落在蹊径身上。“径儿,这就是你带来的人。”
“师傅。”蹊径妖艳的脸上,出现一抹无奈。
这声音?熟悉。
龙女猛然翻身坐起,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人,好熟悉。
妖艳的面容,有着夺人心肺的魅力,一双焦灼凄迷的深邃,令人屏息。
蹊径,那个面具不离脸的蹊径,那个要和她并肩作战的蹊径,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太多太多的疑问,让龙女一时之间不知从何问起。“魑呢?”其它的事她可以稍后再问,魑的事她不得不问清楚,为什么要把形影的魔核铸进她的七彩鞭里,教她武技的人是不是魅。
听言,蹊径眉头紧皱,手指泛白,洞里,蹊径深邃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走。”一把抓住龙女的手,向洞口外走去。
“喂!你发什么神经。”龙女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手腕被蹊径拽的生痛,这家伙真是喜怒难测。
白发老人捻着胡须,望着两人的背影,眼里绽放出诡异的光芒。
“少主。”站在悬崖顶上等候的魑魅魍魉,一见来人恭恭敬敬叫道。
龙女一眼见到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完全进入兴奋状态,一把甩来蹊径的手,跑到魑面前。
“师。。。。。。”傅字还未出口,龙女就感觉不对,她可以肯定眼前的魑决非她师傅,问她为什么如此肯定,只能说是直觉。
目光落在魅身上,魅,根本不可能,魍也不是,魉身高就过不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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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谁救谁
除了他们,就只有一个人可以拿到形影的魔核,蹊径,真的是那个冷血无情的人吗?教自己武技的人真的是蹊径吗?答案待商。
摇了摇头,甩掉那些烦人的事情,正事要紧,谁是她的师傅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天是她的师傅,终身都是。“魉,你的任务是什么?”
“我。。。。。。”被龙女点名的魉,看了蹊径一眼,摸了摸鼻子笑呵呵道:“其实。。。。。。其实呢!就是。。。。。。其实。。。。。。就是。。。。。。”
龙女皱眉,什么其实,就是?这家伙什么时候患了口吃。
“龙女,恭喜你,闯关成功。”
“什么意思?”聪明如她,岂听不出魉的话,他说的是闯关成功,而不是任务完成,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的意思。
“我的任务是,让你去日本的皇家饭店收九井贞子,没想到任务还未下达,你就提前完成。”魉一脸无奈,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说清楚点。”龙女微眯着双眼,打量着魉。
“魍让你去当佣兵,目的是想磨练你对外界事物的处理方式,原本想你会去神奥佣兵团,没想到你却进了无敌佣兵团。接的第一个任务就令我们刮目相看,第二个任务更是让我们措手不及,第三个任务更是令我们惊慌失措。最令我们意外的是,你居然能走出蛊遁之界,所以。。。。。。”
“走。”蹊径冷冷的声音打断魉的话。
“走,去哪儿?”魉不趁机刁难她,她也乐得轻松。
“该去哪儿就去哪儿。”蹊径气势愈发冷峻逼人,掷地有声道,深邃中是一片冷然的肃杀,像是隐忍许久的一股极大的怒火终于可以爆发般,令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心灵是心理的阳光,贪婪是生命的加锁,永远要记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否则,自己怎么被吞噬掉的都不知道。人生如一场戏,前事多费一分心,事后少担十分忧。
很显然蹊径太过自信,盲目的相信自己,越是急着毁灭一切,反而会事得其反,毁灭掉的是自己。
你往高处走的同时,别人也正往高处走,你防备别人的同时,别人也防备着你。这世上没有对与错,只有生与死,你生他活,你活他死。
“臭老头,怎么样了?”龙女心急如焚的扶着坐在石床上,摇摇欲坠的白发老人。
“魔王那一掌,毁了他身上的全部器官。”白发老人擦拭着额头上的汗,虚弱的道。
闻言,龙女向后退一步,差点跌倒。
魔王的那一掌原本是打在她身上的,蹊径为什么要不顾一切扑向她?
十天前,蹊径带着她到魔王的老巢穴里,见到魔王他们二话不多说,直接开打,结果他们完全不是魔王的对手,连两条神龙也对付不了魔王。那刻起,她才感觉到魔王有多强,六个人对付魔王一个,局势一面倒就算了,更让你气愤的是,魔王的真身还不知道在何处,一个复制品就将他们六人打得溃不成军。蹊径为了救她,受了魔王一掌,而魑魅魍魉为了救她跟蹊径以死相搏。
六个人来,就要六个人回去,死也要死在一起,绝不放弃任何一个人。当她亲眼目睹魑魅魍魉以死相护,一个一个的在她面前倒下时,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懦弱,多没用。
电光石火间,一道白影飘过,带走了她和蹊径。
三天后,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山洞内,又看见那天那个白发老人在用法术救蹊径,白发老人的法术让她望尘莫及。
“老头,求求你,救救他。”一阵痛苦从胸口爆发出来,大颗的泪珠从她眼里无意识的滴落,朦胧的目光落到躺在石床的人身上,闪着泪光的大眼在蹊径身上不断梭巡着。龙女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道。
“丫头,你别在磕头了,不用你求我,我也会救径儿,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徒儿,我不救他救谁?”白发老人捻着胡须,心痛的看着躺在石床上一动也不动的人,他唯一的徙儿,唯一一个令他骄傲的徒儿,就算是牺牲自己也要救回他。
“丫头,想要救径儿必须有牺牲,你愿意为径儿牺牲吗?”白发老人尖锐的目光落在龙女身上。
牺牲,愿意不愿意,这还用问吗?蹊径为她挡下魔王的那一掌,这份情,于情,于理她都得还。借钱容易还,人情难还。
“老头,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龙女抬起头望着白发老人,眼中的坚定,谁都看得出她的决心。上刀山,下火海,她眉头都不皱一下。
“把你的血给我,记住要手腕�